何林秋藏在暗处,瞧着邱淑婷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地朝厢房走去,低声问道:“你家主子怎么还没把人带来?”
“公子稍候,我去迎一迎。”话落,墨染悄然离开。
何林秋悄悄跟上,走在人群之后,看戏得前排,才能看得爽。
人群浩浩荡荡地来到厢房门外,房内却传来一阵阵男女欢好的声音,那声音浪荡婉转,时而低吟浅喘,时而娇媚入骨,像钩子似的挠在人心尖上,让门外一众仆妇丫鬟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纷纷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邱淑婷眼中闪过得意,看来他们的计划一切顺利,待会儿就能看到乔南杉和何彦林厮混的画面。她沉下脸,转头看向巧枝,问道:“你确定公主是在这间厢房更换衣裙?”
“奴婢确定。奴婢送公主过来后,公主便说不用奴婢侍候,奴婢便离开了。”
“那怎会……”邱淑婷有些为难地看向身旁的魏英,轻声说道:“曹夫人,公主现在多有不便,我们还是先退下吧。”
邱淑婷了解魏英的心性,以退为进,让魏英拿主意。魏英果然没让她失望,说道:“公主千金之躯,怎能在伯府做出这种事,定然是哪个腌臜东西在这儿偷吃。邱姨娘,为了公主的清誉,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那……我听曹夫人的。”邱淑婷眼中的得意差点遮掩不住,“来人,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知羞耻,胆敢败坏伯府的声誉。”
“是!”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得了吩咐,立刻上前,合力去撞那扇紧闭的房门。
“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刺耳,每撞一下,门外众人的心就跟着提一下,尤其是那些丫鬟仆妇,既羞赧又忍不住好奇地偷偷抬眼望向门缝。
何林秋混在人群后面,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冷笑。他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究竟会如何收场。
“哐当——”一声巨响,房门终于被撞开,一股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下意识地朝房内望去,只见床上被褥凌乱,帐幔半掩,隐约能看到两具交缠的身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露在外面的肌肤和暧昧的姿态,已经足够让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啊!”何春棠惊呼一声,连忙用帕子捂住了眼睛。
邱淑婷故作震惊地后退一步,捂着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这……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魏英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指着床上,声音都变了调:“快!快把他们给我拉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和野男人在此苟合!”
两个婆子领命,壮着胆子走上前,一把掀开了帐幔。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何思取跪趴在床上,脑袋埋于乔南杉双腿之间……
待看清床上的两人,邱淑婷眼中的得意消失,惊愕地大声质问道:“怎么是你们?”
何思取就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缓缓抬头朝门口看去,原本因重伤而苍白的脸色,如今泛着情欲的红。一阵风吹过,乔南杉浑沌的脑袋清醒了些许,见满屋子的人,不禁惊叫一声,拉起被子裹住身子,躲到何思取身后。
魏英率先回过神来,既惊讶又有吃到瓜的兴奋,小声说道:“宁安公主和……和淮安伯私通?”
“怎么回事?和乔南杉私通的应该是何彦林,不该是何思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邱淑婷也回了神,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转身扫视众人,道:“看什么,还不赶紧出去!”
众人见状纷纷转身退出房间,只有邱淑婷和魏英在原地没动。邱淑婷眉头紧锁,心中暗骂计划脱轨,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控制住局面。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转头看向魏英,沉声道:“曹夫人,此事事关皇家颜面,还请曹夫人莫要声张。”
邱淑婷原本的计划是让何彦林毁了乔南杉的名声,让何思取不能娶她,可事与愿违,床上的人居然变成了何思取,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皇上为了顾全皇家颜面,一定会让乔南杉嫁进淮安伯府,那她一切的算计就都泡汤了。
魏英拉着邱淑婷的手拍了拍,刚要开口就听身后传来说话声,“这么热闹,这是怎么了?”
李明珠带着顺天府尹肖贺州姗姗来迟,却刚好将床上的两人看清。李明珠装模作样地捂住眼睛,躲到肖贺州身后,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肖贺州急忙转开视线,却听‘当’的一声,下意识看过去,就见床前的地面上滚落一个物件,看用料是上好的羊脂玉,竟是男子下/体的形状,其上还沾染着透明的液体。顺天府尹一脸嫌恶,转身走出厢房,“真是不知廉耻!”
肖贺州性格古板,为人正直,这一幕的冲击力于他而言有些大,无论是乔南杉,还是何思取,在他这儿的好感度直接归零。他今日过来,是有人给他传信,说何思取有线索提供,在门口刚好遇到来拜访的李明珠,于是两人便结伴而行,听说这边出了事,便跟着人群而来,没想到竟遇到这种腌臜事。
肖贺州看向李明珠,道:“明小公子,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就先回去了。改日有空,再去国公府叨扰。”
“谢大人有事先忙。”
待谢堂走远,李明珠看了一眼厢房的方向,随即转身离开。
邱淑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道:“公主,就算您身份尊贵,也不该在伯府公然勾引伯爷,若是皇上知晓此事,是否还能容得下一个放荡不堪的公主?”
乔南杉已经稳住心神,看向邱淑婷,质疑道:“这间房中先被人放了迷香,后又换成了催情香,是你的手笔吧。”
“贱人!”何思取也已冷静下来,看向邱淑婷的眼神冷得像把刀,“你……”
不等何思取说完,他突然喉头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被掏空的身子摇晃了摇晃,一头往床下栽去。
“思取!”
“伯爷!”
乔南杉和邱淑婷异口同声。
乔南杉离得近,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何思取沉重的身体带得踉跄了一下,勉强将他半揽在怀中。她低头看着何思取苍白如纸的脸,唇上还残留着血迹,心中不由一紧,急声道:“快,快去请大夫!”
邱淑婷也慌了神,刚才那股捉奸的狠厉瞬间被何思取吐血昏迷的变故冲散。她看着倒在乔南杉怀里人事不知的何思取,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色不比乔南杉好看。不过她并非心疼何思取,而是第一次害人性命,有些害怕和心虚。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从剑拔弩张的对峙,变得凝重而慌乱。原本地上那刺眼的羊脂玉物件,此刻似乎也失去了之前的龌龊意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衬得有些微不足道了。乔南杉抱着何思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虚弱和微微地颤抖,心中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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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怒,看向邱淑婷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审视和冰冷,仿佛在说,若是何思取出了什么事,定要她承担后果。
趴在房顶偷看的何林秋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在心里说道:“他这样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纵欲而亡?你说他都成太监了,居然还这么折腾,是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宿主忘了邱淑婷在他药里加料的事?”猹猹稍作停顿,接着说道:“他本就重伤,能捡回一条命,那都是烧高香了,邱淑婷又在他药里动了手脚,再加上迷香和催情香,这么多东西混在一起,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
“那这么说,老东西这是真要翘辫子了。”
“除非有奇迹发生。”
何林秋讽刺道:“那他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觉得应该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猹猹素来不待见伯府的人。
何林秋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房内的动静。乔南杉正焦急地呼唤着何思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邱淑婷则站在一旁看着,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几个闻讯赶来的丫鬟仆妇,看到屋内的情景,也吓得不敢出声,只是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约莫一炷香后,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想来是去请大夫的人回来了。
大夫拎着药箱走进卧房,先是向乔南杉见了礼,这才去给何思取把脉。此时的乔南杉已经穿戴整齐,肖禾也从昏迷中醒来,只是何思取的身体要紧,乔南杉还抽不出手调查下药的事。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大夫终于抽回了手,只是眉头紧锁,躬身说道:“殿下,伯爷已经回天乏术,草民无能为力。”
乔南杉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若非身后的肖禾及时伸手扶住,几乎就要栽倒在地。她死死盯着大夫,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你说什么?回天乏术?你再诊!再仔细诊!”
大夫面露难色,却还是依言再次伸出手指搭在何思取的腕脉上,片刻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同情:“殿下,伯爷的脉象已如游丝,五脏六腑皆已受损,气息奄奄,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不可能!”乔南杉猛地甩开肖禾的手,冲到床边,一把抓住何思取冰凉的手,那手上几乎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她看着何思取双目紧闭、面如金纸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思取!思取,你醒醒!我是南杉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她的声音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肖禾站在一旁,轻轻拍着乔南杉的后背,低声道:“殿下,您节哀,千万保重身体。”
乔南杉猛地回头,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过站在角落里的邱淑婷,以及那些瑟瑟发抖的丫鬟仆妇。邱淑婷被她这般眼神一看,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眼中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解脱?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乔南杉缓缓松开何思取的手,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邱淑婷。她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动,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邱淑婷!”乔南杉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本宫问你,今日的事是不是你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