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120平房子到手只剩60平——某些黑心开发商真该挂路灯。
此刻娜塔莎正倚在阳台躺椅上,右手轻抚孕肚,眉眼温柔。
她望着远方灯火,眼神却失了焦距。
忽然耳尖微动,抄起手边的这屋里到处藏着这类"小玩具"。
门锁转动声响起。
注射过超级士兵血清的她五感敏锐。
就在扳机即将扣下的瞬间,她扔下枪冲了出去。
朝思暮想的身影终于出现。
王宝来反脚带上门,小心翼翼抱起发福的娜塔莎。
"主人...小宝...你终于来了。”她眼角泛泪。
"委屈你了。”王宝来轻叹,"最近可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
"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只是太想你。”娜塔莎仰着脸,"我知道现在去四九城会给你添麻烦。”
"对了!"她突然雀跃如考满分的学生,"因为电子管立功,组织分给我160平市中心大房子!"
"那怎么还住这儿?"
"我怕错过你来的第一时间。”
"我的小心肝。”王宝来刮了刮她鼻子,"缺什么吗?"
"漂亮衣服..."娜塔莎撇嘴,"回来后根本买不到。”
如今四九城尚未票据时代,陈雪茹的绸缎庄兼作成衣铺,黑丝旗袍应有尽有。
"带了不少衣裳,不过..."王宝来瞄了眼她的孕肚,挥手变出满床羽绒服,"先备着过冬吧。”
长款短款,赤橙黄绿,琳琅满目。
这些羽绒服都是宽松版型,没有修身剪裁的设计。
娜塔莎试穿了一件米黄色长款羽绒服,衣服配有带貉子 饰的帽子。
虽然款式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却格外好看,真是天生的衣架子。
两人久别重逢,聊了很多话题。
他们保持着纯粹的友谊,王宝来还特意为娜塔莎准备了丰盛的夜宵。
"太好吃了!"娜塔莎感动地说,"回来后最想念的就是这些美食,其次才是漂亮衣服。”
得益于多样的气候带,这里孕育了丰富的饮食文化。
而娜塔莎家乡的食材种类有限,饮食文化相对单一。
看着娜塔莎满足的样子,王宝来也很高兴。
他送给娜塔莎一个用子母螺制作的项链,方便随时联系。
夜深人静时,王宝来轻吻了熟睡的娜塔莎的额头,悄悄返回四九城。
娜塔莎只是自然地翻了个身,继续安睡。
回到四合院时,王宝来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其中夹杂着贾张氏尖锐的嗓音。
作为街道办副主任,他决定去看看情况。
原来贾张氏又来纠缠秦慧茹,想让她出具谅解书,好让贾东旭早日获释。
秦慧茹现在租住在傻柱家的小屋里,生活有了新的开始。
傻柱原本不想收房租,但秦慧茹坚持要给。
作为回报,傻柱每天从食堂多带一份饭菜回来。
两人相处融洽,都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秦慧茹发现傻柱带的"剩菜"其实都是特意重新加工过的,油水充足,与之前在贾家吃的"猪食"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平等的相处让她感到舒心。
秦慧茹认为,前夫必须付出代价才能对得起自己这张脸。
她的脸颊至今仍未消肿,已经过去三天了,可见那一巴掌的力道有多重。
"谅解书我是不会签的,你们当初怎么对我的?现在倒说我没良心?"秦慧茹态度坚决。
"你做出那种事还有理了?我儿子打你是你活该!傻柱才16岁,连法定婚龄都不到,你都19岁了。”贾张氏怒斥道。
1950年颁布的婚姻法规定男性20岁、女性18岁方可领证。
不过农村地区仍有早婚现象,通常只是简单操办,不办理正式手续。
"少胡说八道!要不请壹大爷评理,或者找对门的王副主任。
对了,我叫秦慧茹,对门住着我堂姐秦淮茹,现在是居委会主任。
我劝你说话注意点,我可不是好欺负的。”秦慧茹警告道。
居委会归街道办管辖。
秦淮茹觉得无聊,便托王宝来安排了个居委会主任的职位。
这类岗位没有正式编制,类似于村长的性质。
"小 还敢威胁我?"贾张氏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傻柱连忙挡在中间。
"柱子别拦,让她打。
正好让这老泼妇去劳改所体验生活。”秦慧茹把傻柱拉开,昂首挺胸地凑上前。
贾张氏果然没敢真动手。
"打啊,不打不是人!"王宝来的声音突然传来。
"宝爷您别添乱啊。”傻柱急道。
他和王宝来相识已久,从孩提时代就认识。
"我这是在帮她。
只要这一巴掌下去,她就能和儿子团聚了,多好。”王宝来调侃道,"不过刑期可能要翻倍,至少半年。”
"翻倍不是两个月吗?"傻柱疑惑地问。
“我说翻个倍,可没说只翻一倍啊,说不定是五倍呢?”
“原来情况这么严重?”
“那当然!逼着受害者写谅解书,这不是恶霸是什么?搁在三年前,这种人都得挨枪子儿。
现在政策宽松了,才关进去改造半年。
不过她儿子可就惨了,本来打人关一个月就能出来,现在摊上这么个恶霸母亲,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以后最多当个临时工,月薪撑死十万出头。
这点钱还想娶媳妇?做梦去吧!”
王宝来斜眼瞅了瞅贾张氏。
“吓、吓唬谁呢!我年纪大了,不跟你们计较。”
贾张氏慌慌张张躲回屋里,砰地关上门。
这还没入冬呢。
“宝爷,多谢您主持公道!”
“应该的。
作为街道办副主任,我绝不能向 低头。”
王宝来耳朵尖,听见贾张氏关门后还躲在门后 。
“宝爷说得对!咱们必须跟恶霸斗争到底!”
傻柱机灵地冲着对门大喊。
屋里的贾张氏腿一软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这恶霸的帽子算是摘不掉了。
该死的王宝来,不就是立过战功吗?凭什么跟我这个老太婆过不去!”
自私的贾张氏从不反省,只会把错都推给别人。
瞧瞧这觉悟,多通透。
“你叫秦慧茹?跟我们家小茹是亲戚?”
王宝来打量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猜到了贾东旭的心思——八成是惦记秦淮茹没成,找了个替代品。
“是的宝爷,淮茹姐比我大八天,我们是同村的姐妹。”
秦慧茹笑着回答。
“有空多来找你姐说说话。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要是太辛苦,我给你调到居委会帮你姐。”
王宝来发誓,他对秦慧茹真没想法。
纯粹是看秦淮茹的面子。
“不用啦,我现在月薪22万,够花了。
还能像姐姐一样给家里寄钱。”
这姑娘很懂事,拒绝了更好的工作机会。
“好姑娘!柱子,你可得把握住!”
王宝来用力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想起原剧里满院禽兽,如今看来人都是会变的。
易中海有了孩子后不再道德 ,傻柱还是个情窦初开的憨小子,许大茂虽是小人但还没作大恶。
要说万恶之源,非贾张氏莫属。
她养出个盗圣孙子,逼出个白莲花儿媳,两个孙女也是白眼狼。
要是没她,四合院该多和谐?
“我先回了,你们慢用。”
王宝来最后瞥了眼贾家。
“秦姐快吃,菜要凉了。”
傻柱下意识拉住秦慧茹的手。
姑娘脸一红,却没挣脱。
等坐到饭桌前,傻柱才松开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
王宝来回到家时,秦淮茹已备好火锅。
天气转冷,早上就说好吃火锅。
老北京火锅重在蘸料,汤底反倒简单。
王宝来家的火锅别具一格,融合了川味与49城特色。
浓郁的汤底铺着厚厚牛油,蘸料更是丰富多样——芝麻酱打底,配以南乳汁、蚝油、香菜末、蒜泥、生抽和炒香的豆瓣酱,食客们按喜好随意调配。
比如春花总把香菜挑出来,柳如丝却偏要加双份。
特制的鸳鸯锅是从香江定制的,尺寸格外宽大。
考虑到四个孩子肠胃娇嫩,清汤锅底用矿泉水和新鲜食材熬制,最是养人。
王宝来从空间戒指取出珍藏的小恐龙肉,片成薄如蝉翼的乌鸡卷,这独门美味当真世间罕有。
隆冬时节,屋内火锅蒸腾着白雾,孩子们嬉闹声不断。
秦京茹如今出落得粉雕玉琢,再不见当年乡下丫头的模样。
这丫头自打逃过被卖掉的劫难,便格外早慧,八岁就能帮着姐姐操持家务。
"姐夫说话算话!"索菲亚突然跺脚,惊得王宝来想起某椰汁广告。
这洋丫头虽在实习,却非要和京茹一样讨奖励。
待她蹦起来亲得王宝来满脸红油,柳如丝立刻揶揄:"某些人怕是要惦记人家的大长腿呢。”
"胡闹!"王宝来擦着脸辩解,"我这般正经人......"话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
这位居委会主任忍着笑提醒:"是该回秦家村看看了,我爹娘还没见过女婿呢。”
角落里忽然传来轻咳,白玲捧着茶盏望向窗外。
姑苏女子温婉的侧脸映在玻璃上,与火锅的热闹恰成对比。
虽说秦淮茹娘家路途遥远,但白玲的家乡更在千里之外。
即便两人已离婚,可终究共同育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