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去找街道办。
"别别别,我就是闹着玩的。
我对儿媳妇可好了,三个月前还给她吃过肉呢!"
一听要去街道办学习,贾张氏慌了。
那可是要干体力活的。
"三个月前?那不是秦姐刚过门的时候吗?
合着这三个月连肉星子都没见过?
我上回可看见你偷偷啃大棒骨呢!"
傻柱转身对秦慧茹说:
"秦姐,趁早离了吧。
这才三个月就这样,往后日子怎么过?"
"好哇傻柱!原来你俩有一腿!
说,什么时候搞上的破鞋?"
贾张氏突然倒打一耙。
"放屁!我和秦姐清清白白!"
傻柱气得甩手就是一耳光。
真没想到,就因为这一巴掌闹出这么大动静。
贾张氏挨打后整个人都傻了。
在她印象里,傻柱哪有这个胆子?不过这一巴掌倒也不重,顶多算给她脸上添了点颜色。
愣了几秒,贾张氏"扑通"就躺地上打起滚来,手脚胡乱扑腾。
要说撒泼也算门功夫,她这水平绝对能拿高分,扣0.1分是怕她太得意。
"老天爷啊——"她扯着嗓子干嚎,其实这话没啥实际意义,就跟人说话带个长音似的。
嚎完才进入正题:
"老贾啊!你走得太早啦!现在连毛头小子都敢欺负我,你干脆把我带走吧!何家这小子跟你儿媳妇搞破鞋,被我撞见还敢动手,这日子没法过啦!"
这嗓门大得吓人,正在门口唠嗑的王宝来和易中海都听见了。
"这谁啊?"王宝来掏掏耳朵,嫌吵。
"还能是谁?贾张氏呗。”易中海撇嘴,"这胖婆娘整天作妖,放着好儿媳不知珍惜,非打即骂。
照这么闹,她家早晚散架!"
作为街道办副主任,王宝来不能装没听见,只好跟着易中海往中院去。
院里早就围满了人。
这个点大伙儿都在家,谁不爱看热闹?不爱看热闹的那都是异类。
人群 ,贾张氏还在满地打滚,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傻柱呆若木鸡地站着,完全懵了——他本想来个英雄救美,哪想到对上这么个难缠的主儿。
贾东旭听见动静跑出来,却不去扶他妈。
他太了解这套路:老娘这是在放大招呢,闹得越久越占便宜。
他立马帮腔:
"好你个傻柱!小小年纪就惦记别人媳妇,咱们邻里邻居的,我家可没亏待过你!你摸摸良心,对得起谁?"
傻柱只会机械地重复:"我没搞破鞋...我和秦姐是清白的..."声音越说越小。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俗话说得好: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
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傻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样想死的还有秦慧茹。
早知如此,还不如在家挨顿打好。
这下名声全毁了。
她想不通:婆婆这么糟践自家媳妇的名声,对贾家有什么好处?更可气的是丈夫贾东旭居然也跟着犯糊涂——这不等于告诉全天下他不行吗?
(原因无非三点。
一是嫌家里饭菜不合口味。
二是家里饭菜分量不足,肚子饿得慌,只能外出觅食。
三就是纯粹犯懒,连灶台都不愿开,为免饿死街头,只好下馆子。
可眼前这个丈夫,活像个榆木疙瘩,还在拼命证明自己跟对门那傻小子有染。
想到这儿,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大得令人费解。
世上怎会有如此愚钝之人?
若说先前她还打算忍气吞声,继续维持这段婚姻。
如今她已下定决心——必须离婚。
对门那傻小子不是有两间房吗?正好租来住。
气死贾家那一老一小两个混账东西。
毕竟那个工作岗位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想让她吐出来?门儿都没有!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她偏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活得风风光光、滋滋润润。
秦慧茹深知恶婆婆的脾性——只要自己过得好,就是对老太婆最大的折磨。
"借过借过,保持道路畅通!"
王宝来和易中海拨开人群,来到四人跟前。
"究竟怎么回事?贾张氏,你先站起来说话。
这么大岁数了,还学三岁小孩撒泼打滚,指望有人赏你糖吃不成?"
易中海摆出一大爷的威严架势。
"易中海你来得正好!这小 偷汉子,还指使姘头打我,没王法了啊——"
贾张氏虽停止打滚,却仍坐在地上,双手把大腿拍得啪啪响。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老太婆手法老道——既不会打疼自己,又能制造惊人动静。
四十年撒泼功力,果然非同凡响。
"你先闭嘴!你什么德行大伙儿不清楚?满嘴跑火车的主儿!
秦慧茹你来说,放心大胆地说,一大爷给你做主。
就算我管不了,这不还有街道办王副主任在场。”
王宝来打量着秦慧茹。
这女子与秦淮茹确有三分相似,但姿色逊色不少。
两人名字这般相像,想必有些亲缘关系。
"一大爷,王主任,容我细说。
嫁过来这三个月,除了婚宴那天,我就没吃过一顿好饭。
在厂里食堂还能见着油星,回家连菜都不让夹,只能啃窝头——
他们娘俩吃白面馒头,就给我一人吃棒子面!
这婆婆更过分,婚后第三天就当起甩手掌柜。
白天连厕所都懒得出门, 全留着我下班收拾。
方才她说我们三个月没孩子,我不过回了句''地里不长苗,未必是地的问题,也可能是种子不行''。
她就发疯似的打我啊!
实在疼得受不了,我才逃出家门,正巧遇见在吃饭的何家弟弟。
他好心护住我,这恶婆娘竟污蔑我们有一腿!
柱子气不过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就顺势倒地撒泼..."
秦慧茹泪如雨下,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放屁!易中海她胡说八道!明明是她先偷汉子!"
贾张氏刺耳的嚎叫再度响起。
王宝来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还没轮到你发言,能安静会儿吗?"
他踱到贾张氏跟前慢悠悠说道。
老太婆对上王宝来的眼神,顿时蔫了——那目光活像 爷的生死簿,吓得她魂飞魄散。
"柱子,你来说。”
傻柱的陈述与秦慧茹大同小异。
此时秦慧茹撸起袖子,露出新旧交叠的淤青伤痕。
明显是长期遭受 的痕迹。
【这职位如今是我的,与你父亲和贾家再无瓜葛。
想让我让出这个位置,等下辈子吧!
办完离婚手续,秦慧茹只觉得连天空都格外湛蓝。
迎面吹来的西北风都带着暖意。
从今往后,便是鱼跃大海,鸟飞长空。
至于贾东旭的要求,她压根不屑理会。
"凭什么不还?
这岗位是我爹用命换来的,是我们贾家的东西!"
贾东旭当着街道办所有人的面,抬手就给了秦慧茹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
贾东旭毕竟是钳工,手上劲道不小。
秦慧茹挨了这一下,嘴角渗出血丝,脸上赫然印着通红的手掌印。
转眼间,左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在街道办公然动手,秦慧茹刚才说得没错。
贾张氏真是养了个胎盘,把胎儿给扔了。
这完全就是没长脑子。
田枣最见不得欺负女人的孬种。
她快步冲到贾东旭身后,照着他膝窝就是一脚。
贾东旭扑通跪倒在地,随即被几个人按住了。
"押去正阳门行署,这事不归我们街道管。”
王宝来随口吩咐道。
贾东旭顿时懵了。
在他简单的认知里,自己不过是要回属于贾家的东西。
这岗位确实是父亲用命换来的,要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
所以说人还是得懂点法。
懂法才能守法。
像贾张氏母子,至今都不明白错在哪儿。
工作岗位并非私人财产,工厂给予这个岗位,纯粹是出于人道关怀。
来时好好的只想离个婚,没想到回不去了。
就那一巴掌的力道,已经构成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挫伤。
若出现耳鸣症状,说明连耳蜗都受损了。
这小子至少得在行署蹲上一个月。
不过王宝来对这等小人物并不上心。
他最近正研究代鹰博物馆里那些本该属于这片土地的珍宝。
前几 已借道香江,去了趟龙东。
作为代鹰首都,龙东与49城风格迥异,简直是两个世界。
高楼林立,金融机构遍布,车水马龙,公共交通发达,还有地下铁道。
当然,这种发达仅限于这个年代。
来自未来的王宝来很清楚:
共交通,未来除了咱们这儿,其他都是弟弟。
他在贝克街购置了几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