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危险",不过是借口罢了。
"好大的房子!"桃谷绘真香在宽敞的客厅里欢快地奔跑。
她们原先住在郊区的小木屋,而这栋钢筋混凝土结构的三层别墅仅建筑面积就达800平米,庭院更为广阔。
"喜欢大房子吗?"王宝来笑问。
"当然!哪个女孩不喜欢大房子。
就是打扫起来会很麻烦。”
桃谷绘真香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嘟囔道:
"这种事哪轮得到你操心?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动手打扫?"
"你可是高材生,这种粗活自然有佣人负责。”
"不然别墅里专门设计仆人房做什么?"
"现在去选个喜欢的房间吧,所有卧室都是精装修,衣柜里备齐了床品。”
"真的吗?太棒了!"
桃谷绘真香雀跃地蹦起来,突然环住王宝来的脖子"啾"地亲了下脸颊,像只欢快的小鹿窜上二楼挑房间去了。
"主人还是老套路呢,用金钱攻势刷好感度。”桃谷纯子凑近王宝来耳边轻语。
"招数不在新旧,管用就行。”王宝来挑眉反问:"你说效果如何?"
"当然立竿见影。”桃谷纯子轻拍他的手背。
"有效就好。”王宝来话锋一转,"你的房间不用挑,反正剩下的都归你。”
"现在跟我去隔壁见个人。”
隔壁别墅住着松下石荣子。
王宝来为两位女士引荐后交代:"食品公司的筹备方案由你们共同拟定,稍后我来验收。”说完便返回原处。
客厅里,桃谷绘真香正兴冲冲下楼:"姐姐呢?"
"她在隔壁办公,说让你陪我逛逛。
不过我有些乏了..."王宝来推了推金丝眼镜,状若随意道:"你姐姐按摩手法不错,你会吗?"
"当然会!我觉得比姐姐还厉害呢!"少女骄傲地挺了挺胸。
"那帮我揉揉肩吧。”王宝来仰靠在沙发上。
桃谷绘真香站到沙发后认真服务起来。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瘦弱姑娘的指法相当老道,王宝来舒服得眯起眼睛。
这场肩颈按摩持续了两小时,直到少女累得手指发颤——王宝来结实的肌肉实在太费劲了。
当桃谷纯子与松下石荣子拿着企划书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幅景象。
"我们...来得不巧?"桃谷纯子迟疑道。
"正好相反,时机刚好。”
三人就企划书展开激烈讨论,有时为某个细节争得面红耳赤。
两小时后,方案终于完善定型。
"按计划执行,资金已交给松下。
记住,要不惜代价垄断工业食品市场。”王宝来镜片寒光一闪,"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换种方式解决。”
在帮派势力盘根错节的扶桑商界,这套操作他早已驾轻就熟。
安排妥当后,王宝来启动 返回49城。
他手中那份机密名单,足以让接收者平步青云。
原本属意田枣,但小姑娘资历尚浅,最终这份功劳落在白玲与柳如丝手中。
开春后,白玲有望升任东直门行署副署长,柳如丝则将接掌侦讯二组。
扶桑这边,拿到食品经营资质的桃谷纯子二人开始大刀阔斧行动。
金钱开路所向披靡,甚至在帮派协助下,以"特殊手段"在郊区圈下50平方公里土地——相当于未来市中心的核心地块。
当百亿资金如流水般耗尽时,听闻购地规模的王宝来转怒为喜。
这片土地若在三四十年后开发,价值岂止翻百倍?想到未来可能的收益,他仿佛看见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
由此可见,此地的房价日后必将飙升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正因如此,王宝来毫不犹豫地将存放在汇丰银行的300亿扶桑丹,全部转交给了松下石荣子。
"对了,你们的安保工作准备得如何?"王宝来询问道。
"我们已经注册成立了一个帮会,但目前成员数量有限,武器装备也十分简陋。”桃谷纯子如实回答。
"装备问题不必担心,我可以提供,甚至包括 。
你们只需专注于扩充帮会规模,至少要达到黑龙会或山口组的级别。
记住,必须采用公司化管理制度,杜绝无组织无纪律的现象。
我们是正经商人,组建帮会只是为了保护自身资产。
平时尽量避免与人结怨,若真有人不知好歹,那就让他们彻底消失。”
王宝来说这番话时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晚餐菜单。
他确实有这个底气,毕竟这里是扶桑。
无论消失的是谁,对他而言都无关痛痒。
至于投入如此巨额资金是否会心疼——
开什么玩笑,这些钱本来就不是他的。
不过是顺手牵羊得来的意外之财。
勉强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
建设大型工业区必然需要雇佣大量本地工人,
还能带动周边建材行业的发展。
这么看来,他简直堪称良心企业家的典范,
理应获得"最佳良心企业家"的殊荣。
就在王宝来事业蒸蒸日上,身边人也跟着飞黄腾达之时,
伪装成聋老太太的川岛芳子却陷入了困境。
她惊恐地发现许多联络人同时失联,
这明显是身份暴露的征兆。
如今她只能龟缩在四合院里,
偶尔在胡同口留下暗号,
期盼着特高课的同伴能够察觉。
但幸存的特工们个个噤若寒蝉,
谁还敢贸然行动?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王宝来依旧过着悠闲的上班族生活,
下班后常与同事在前门小酒馆小酌。
如今掌柜的已换成刚生产不久的徐慧真,
她将这小酒馆经营得风生水起。
不过某些顾客显然别有用心,
比如觊觎酒馆盈利的范金有——
盘算着人财两得的如意算盘。
每当王宝来光顾酒馆,
陈雪茹必定如影随形地出现,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浓的醋意。
王宝来既好气又好笑:
"雪茹,你未免太低估我的眼光了。
徐慧真在普通人眼里或许还算标致,
但在我这儿连及格线都够不上。
她那点小商小贩的伎俩,
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要知道他如今的商业版图何其庞大,
连自己都记不清具体规模。
光是洗劫扶桑六大银行的收益,
就让他不得不全球范围内疯狂投资。
即便是最微不足道的投资项目,
也远非区区小酒馆可比。
他布局的都是未来可能成为行业巨擘的潜力股,
又怎会看得上这种街边小店?
这酒勉强能入口,不是假货,但要说风味就别指望了,毕竟价格摆在那儿。
好酒我家不缺,你那儿更是不缺。
唯独缺的就是这小酒馆里的热闹劲儿。
几个老爷们几杯下肚,就开始高谈阔论国际形势。
每天挣着糊口的钱,却操着天下大事的心,这才是市井生活的味道。
我就是冲着这份烟火气来的。
跟老板娘徐慧真可半点关系都没有。
再说了,她徐慧真哪能跟你比?
你样貌比她出众,买卖做得比她红火,更何况当初我还投了资,咱们可是正经的生意伙伴。
对了,援朝最近怎么样?
可有日子没见那孩子了。”
王宝来说得诚恳,他对徐慧真确实没半点心思。
陈雪茹见他神情真挚,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还算你有良心,记得问援朝。
我可提醒你,这孩子也有你的投资,是咱俩共同的事业。
将来企业发展如何,咱们都有责任。
平时多来家里看看他,感情投资也很重要。
别等孩子长大了不肯认你这个爹,到时候可别赖我。”
陈雪茹半开玩笑地说着。
"这不能,援朝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王宝来对陈援朝很有信心。
这孩子天性纯良,绝不是那种表面乖巧内心叛逆的类型。
有些孩子是讨好型人格,心里憋着委屈,终有一天会爆发。
但援朝不同,他是真性情,虽然才两岁,可老话说三岁看老,这孩子将来准有出息。
"喝够这劣质酒了?要不要尝尝波尔多的红酒?"
陈雪茹冲王宝来眨了眨眼。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旁人自然不懂其中含义。
"正合我意,确实很久没品好酒了。”
王宝来结完账,二人便离开了小酒馆。
空出的座位立刻被站着的酒客占据——在这小酒馆,不点小菜只能站着喝。
还有些外国友人端着啤酒站着畅饮,这些来自北方的专家们,此刻正为四九城的建设贡献着力量。
两小时后,王宝来从陈雪茹的公寓出来,在她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返回四合院。
两日后。
田枣用麻绳捆着聋老太太的双手,押往正阳门行署。
一路上,老太太反复念叨:
"我真傻,真的。
早知那些同伙会叛变,竟把我也供出来......"
"闭嘴!"
田枣转身就是两记耳光。
"狗东西!杀害真正的聋老太太冒名顶替,还骗街道养了你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