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王宝来有些惭愧。
当年八大胡同还在时,他没少去。
虽说本意是为照顾她们生意,好多挣些钱。
[手动狗头]
到底存了点私心。
能帮便多帮些。
"王大哥您真好!"
田枣一把抱住王宝来。
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记挂。
能留下是你们自己的本事,我只牵个线。
别哭了,快回去吧,过年总要吃顿好的。”
正月里不吃顿饺子,这年算是白过了吧?"
王宝来轻抚着田枣的后背。
"嗯,我这就去。”
田枣从王宝来怀里退出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便转身离去。
王宝来回到老爷子的院子。
"又给那些孤儿发钱了?"
老爷子问道。
"都是些可怜孩子,无父无母的,能帮就帮点。
平日里吃得差点也就罢了,这大过年的总该吃顿好的。”
王宝来叹了口气。
说起来,这具身体也算是个孤儿。
有个败家子父亲,还不如没有。
记忆中童年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看到这些孩子,他难免有些感同身受。
"你这孩子就是心善。
正因如此,我才放心把闺女嫁给你。
将来就算......你也能照应着我儿子。”
"老爷子,您又说这话。
好日子才刚开始,您得活到一百岁才够本。”
"那就借你吉言了。
其实我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老牧家的香火续上了。
要不是你那盘尼西林,我早就不在了。”
"大过年的说这些做什么。
今儿个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王宝来原本不会做饭。
但最近一直在学,进步神速。
有超级士兵血清加持,这种需要肌肉记忆的技能学得特别快。
虽然比不上八大楼的大厨,但比起傻柱他爹也不差。
比一般家庭主妇强多了。
系上围裙,王宝来在厨房忙活起来。
四个人,五菜一汤。
+1原则,绝不浪费。
很快,香气四溢。
他炒菜速度极快,主要得益于特制灶台。
用的是高压煤气灶,火力凶猛。
做好后整套设备都要收起来,所以做饭时不许旁人进厨房。
不一会儿,五菜一汤齐活。
"嗯,这味道真不错,都快赶上八大楼了。”
牧老爷子挨个尝过,竖起大拇指。
"那是,我可是下了苦功的。
以前只能请您去八大楼,那都是花钱就能吃到的。
现在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诚意十足。”
王宝来看出老爷子时日无多。
于是在每道菜里都加了小红瓶药水。
正常人生命值10点,一瓶能恢复100点。
即便稀释在菜里也有效。
老爷子主要是旧伤未愈。
用药水治好暗伤,就能恢复健康。
健康人活个七八十岁不成问题。
老爷子没什么不良嗜好,就爱盘个串。
现在落下个毛病,见着干巴物件就想盘。
非得盘出包浆才舒坦。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王宝来拿出烟花。
这年头烟花工艺已很成熟。
铜粉铁粉调色,绿色红色最常见。
来看烟花的孩子不少。
还有只土狗围着烟花打转,尾巴摇得像电风扇。
王宝来差点想把烟花转向,让小狗见识社会险恶。
最终还是作罢。
放完烟花准备回家。
五菱神车刚走,巷角钻出一群人。
领头的正是田枣。
"糟了,王大哥走了!让你们快点,磨磨蹭蹭的!"
田枣气得直跺脚。
中午大伙儿用王宝来给的钱买了面粉和肉,特意多包了饺子想请他晚上来吃。
结果没赶上。
"明天再说呗,饺子放窗口一会儿就冻硬了。”
铁蛋劝道。
他是这群孩子里年纪最大的,比田枣还大一岁。
原本是田枣父亲的徒弟,两人青梅竹马。
后来田枣父母双亡,靠街坊邻居拉扯大。
铁蛋一直细心照料着田枣。
"放在窗台确实能结冰,可积的灰会让饺子变黑,到时候谁吃?是你还是王大哥?"田枣仍闷闷不乐。
原本想借机表达谢意,还能让王大哥尝尝他们的手艺。
"明天再包些就是了,王大哥给的钱足够买面粉和肉。”
"也只能这样了。”孩子们悻悻离去。
王宝来在胡同口遇见易中海。
"宝爷,今晚来我家喝两杯,老家捎来个熊掌,我都准备好几天了。”
那时没有动物保护意识,正如相声里说的蒸熊掌之类的菜式。
"可得好好尝尝,我先回家一趟。”
回到四合院,在中院瞧见娜塔莎弯腰忙碌的背影。
那曲线实在惹眼,王宝来忍不住拍了一下。
"娜塔莎,身材越来越好了!"
可那人直起身,竟比娜塔莎还高挑。
娜塔莎身高一米六八已算出众,眼前这人至少一米七五。
修长的双腿格外醒目。
转身一看,面容与娜塔莎相似却不同。
这时娜塔莎走了过来。
"见过我堂妹了吧?这是索菲亚,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专程来参与文物修复工作,要住三四年。”
又对索菲亚说:"这就是小宝,特别强壮的男人。”
索菲亚神色古怪:"领教过了,确实强壮。”她揉着隐隐作痛的地方。
王宝来尴尬至极:"隔壁叫喝酒,你先带堂妹熟悉环境。”说完落荒而逃。
娜塔莎察觉异样:"怎么回事?"
"他把我当成你,狠狠拍了一下。”索菲亚大笑。
逃远的王宝来听见笑声,跑得更快了。
"现在信了吧?小宝真的很强壮。”娜塔莎也笑起来。
"确实。”索菲亚点头。
王宝来原想回家洗漱,这下直接往易中海家去。
经过前院时遇见阎埠贵,这老头正端着茶盏装模作样。
"吃了么?"王宝来随口问候。
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年前买的十斤五花肉还没吃完呢,肥膘两指厚,满嘴流油!"
"日子不错啊。”
"比不上宝爷您。
听说您月薪一百多万?"
"要养的人也多。”王宝来不想露富。
"娄厂长去 发财了吧?"阎埠贵试探道。
"不清楚,我常在飞虎队营地。
先去找老易喝酒了。”
等王宝来走远,阎埠贵嘀咕:"正月喝酒都不叫我,世风日下!"
据说是因为厂长的职务被撤了,他心里不痛快就离开了。
这件事让不少人对现任的杨厂长颇有微词。”
在易中海家中,王宝来逗了逗易小川,不一会儿饭菜就上桌了。
两个大男人喝酒总得聊点什么,总不能干坐着喝闷酒。
"不可能,娄大哥哪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他连整个钢铁厂都能捐出去。
不过他曾跟我说过,他更喜欢经商的感觉。
现在这边的营商环境不太理想,他就去了更能施展拳脚的地方。
他倒不是贪财,就是享受赚钱的过程。
要说钱财,他这辈子早就花不完了。
东郊民巷的别墅说捐就捐,当年买那宅子可是花了十万现大洋。
我亲眼看着他付的款,结果转头就捐了出去。
所以我完全相信他那句话——他对钱没兴趣。
不像某些人,嘴上说着视金钱如粪土,背地里比谁都精。”
王宝来用 切下一块蹄筋,这玩意儿比牛蹄筋还劲道。
难怪自古以来就是道名菜。
"娄厂长确实够意思!
这点我易中海打心眼里佩服。
到现在都记得我结婚时,宝爷您和娄厂长随手就各送了一条小黄鱼。
那时候咱们地位悬殊——我就是个普通工人,你们一个是厂长,一个是商界大佬。
可你们从没看不起我,真心把我当朋友。”
易中海想起两年前的婚事,要没王宝来和娄振华帮忙,这婚还真结不成。
不过论交情深浅,比起娄厂长,眼前这位宝爷才是真正的恩人。
不仅婚礼时送了金条让他们婚后宽裕,后来还给了进口药——那包装上全是洋文,肯定价值不菲。
可以说没有王宝来,就没有现在幸福的三口之家。
所以家里但凡有好东西,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宝来。
上次的老山参,这次的熊掌,自己都舍不得吃,但请宝爷来就毫不吝啬。
"来,为娄大哥的仗义干一杯!"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
国人碰杯讲究辈分,通常长辈的杯子在上方。
但大家都爱谦让,经常出现两只杯子越碰越低,最后都快贴到桌面的趣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熊掌真绝了,嘴唇都粘住了。”
"宝爷喜欢的话,我再让老家弄些来。”
"别,黑瞎子也是条性命,不能为口腹之欲害它。”
"宝爷真是菩萨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