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最近新到些西洋 ,可要瞧瞧?"
" ?黑的白的还是肉色的?"王宝来顿时来了精神。
"应有尽有,连红色的都有。”
"每样颜色来八双!"
"爷还没问价呢,如今 可不便宜。”陈雪茹掩唇轻笑。
"价钱好说,关键是货色如何?"
"绝对是紧俏货。
托朋友从大洋彼岸捎来的,数量有限。”
"老板娘门路真广。”
"做生意嘛,朋友多了路好走。”
"多少钱?"
"既然用美钞结算,那边零售价就要三十美元。
俗话说''给双 任君差遣'',可见多抢手。
漂洋过海加二十美元不算过分吧?"
"合情合理。
这是四百美元。”王宝来掏出四张富兰克林。
按现今汇率折合六根金条。
贵是贵,但物有所值。
陈雪茹所言不虚。
作为石化产品,在化纤工业薄弱的年代堪称奢侈品。
早年曾被炒到百元高价,街头混混都专抢 不抢钱包。
如今战后产能提升,价格才回落至三十美元。
跨洋卖五十美元实属良心价。
"打包好一并送去。
三个时辰后再送。”王宝来留下地址叮嘱道。
其实本可用他的五菱神车运货,不过这送货服务倒是省事。
丝绸足有一米长,不能直接放地上,怕弄破。
只好搁在座位上,四个人坐着有些挤。
“宝爷放心。”
陈雪茹看了看纸条,上面写着王宝来的名字和地址。
这名字挺俗气,是他爹取的,改也没意思。
他爹是个赌鬼,整天盼着金银进门,所以叫他“宝来”
。
王宝来四人离开绸缎庄。
“你刚才跟老板娘嘀咕啥呢?”
牧春花问。
“没啥,给你们买了点洋货,时髦得很。”
“你笑得贼兮兮的,肯定没安好心。”
“胡说,我多正经的人!”
王宝来立刻否认。
前门大街不算长,跟后世动辄几千米的没法比。
往前走,有个杂耍的,头顶水缸,缸上还能站人再顶一个,平衡绝了。
还有摔跤的、耍猴的、卖狗皮膏药的、唱评弹的。
最绝的是一对瞎子,一个拉二胡,一个弹琵琶。
二胡凄切,琵琶铿锵,居然很和谐。
按理说这俩乐器不合拍,可他们配合得极好,堪称大师水准。
王宝来听了很久,临走丢下两块大洋。
他们走后,两个瞎子收起帽子里的赏钱,装进布袋,拄着拐杖离开。
没走远,就在王宝来停车的地方坐下,摆好马扎。
“大哥,他也没多厉害啊,水母的徒弟吹牛吧?”
弹琵琶的地缺说。
“正常,他们任务失败,总得把对手吹得厉害点,好交差。”
拉二胡的天残不屑道,“保密局那帮人,推责任最在行。”
“也是,这些年见多了。”
两人闲聊,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见人回来。
“兵荒马乱的,逛这么久不怕出事?还带着三个漂亮姑娘!”
“大哥,我饿得头晕,低血糖了。”
天残摸出一颗太妃糖:“慢慢含化,别像野猪似的嚼。”
地缺接过糖,假装摸索几下才拿稳,演技逼真。
这时,王宝来四人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王宝来瞥见两个瞎子,觉得有点怪,但没在意。
突然,一根带丝线的钢针从二胡里射出,直朝他面门飞来!
钢针破空无声,精准狠辣,如同古时暗器。
发射隐蔽,毫无征兆。
比起枪械的轰鸣,这手段更显阴毒——寻常枪响至少70分贝, 更是高达90分贝。
即便装了消音器,也不过降至40分贝。
影视剧中"嗤嗤"的消音效果,纯属虚构。
这对兄弟能稳坐水母麾下第二把交椅,靠的正是这手快准狠的绝活。
手法虽不花哨,却极为实用,尤其在喧闹街市。
往来行人的谈笑叫卖,完美掩盖了钢针破空的细微声响。
换作常人必遭毒手,可惜他们遇上的是王宝来。
只见他抬臂格挡,两枚钢针撞上前臂便骤然坠地。
针尖寒芒未损分毫,却已失了杀机。
"刺客状态启动!"
王宝来的心跳瞬间从60飙至400,血液奔涌间力量暴涨。
在肾上腺素作用下,周遭一切仿佛慢动作播放。
未等钢针落地,他已箭步上前,抄起钢针反 入二人后颈。
天残地缺顿时如断线木偶,双臂绵软垂下,脖颈歪斜。
王宝来将二人摆成相依假寐状,乐器归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电光火石间。
三个女人里,唯有受过特训的娜塔莎窥见端倪。
牧春花和秦淮茹全然未觉,只见丈夫突然扔了满手货物。
"老公?"牧春花蹙眉看着散落的吃食。
"看两位盲人站不稳,搭把手而已。”王宝来面不改色,"咱们得多关照弱势群体。”
那两根钢针若中目标——一枚直取眼球,一枚瞄准上颚——纵是超级士兵也难逃死劫。
这次遇袭给他敲响警钟:黑豹战甲虽强,日常总不能裹成铁罐头。
"可这些吃食......"牧春花心疼地望着满地狼藉。
"放心,很快会有人收拾。”乱世之中,流浪者自会处理。
王宝来催促道:"绸缎庄三小时后送货,别让人久等。”
归家不久,陈雪茹竟亲自押送丝绸上门。
"劳老板娘大驾。”王宝来接货时,忽觉掌心被纤指轻挠。
抬眼正对上陈雪茹媚眼如丝,那水蛇腰扭得风情万种。
这精明的女商人早看出王宝来的价值——若得他相助,雪茹绸缎庄必能飞速扩张。
她当年能从弟弟手中夺下祖产,靠的就是这般果决手段。
如今既有捷径,何必苦熬?
卧房里,王宝来迫不及待递出各色 :"娜塔莎,先试黑的!"
望着那双一米二的逆天长腿,这个前世宅男决心挑战自己的软肋。
娜塔莎1米7的九头身比例,套上黑丝该是何等光景?
这双腿除了踩三轮,还有个重要用途——展示 。
别想歪,就是当腿模。
娜塔莎捕捉到王宝来灼热的目光,抿嘴一笑转身进了东厢房。
片刻后她踩着黑丝走出来,特意配了条一步裙。
虽说是数九寒天,但腿部耐寒力强,短时间不成问题。
此刻她身着红裙黑丝,搭配短款黑羽绒,形成强烈的红黑撞色。
当娜塔莎亮相时,王宝来瞳孔都放大了:"啧啧,这双腿堪比伊比利亚火腿,比金华火腿还高半级。”
随后白丝、红丝、肉丝轮番登场,每换一款她都精心搭配衣裙。
牧春花和秦淮茹虽不懂时尚术语,只觉得美得晃眼,倒是王宝来脱口而出"赛克西"。
王宝来板着脸"审查"完毕,正色道:"居家多穿 能防静脉曲张。
你俩也是——特别是老婆,孕妇穿这个防水肿。”
"少来这套,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牧春花翻了个白眼。
六国饭店见过的世面告诉她,这玩意儿就是穿给男人看的。
"天地良心!静脉曲张走路都瘸,得提前预防..."
"行行行信你了。”牧春花打断道,"今晚别睡正房,自己挑间厢房吧。”
话音未落,秦淮茹和娜塔莎的房门同时虚掩起来。
王宝来搓着手,准备以"艺术鉴赏"的名义近距离批判 。
前门大街那头,李北伐和 站在天残地缺的尸身前。
"看清了吗?"两人举着望远镜,在安全距离外观察王宝来的一举一动。
虽看清相貌,却对那套行云流水的防御动作百思不得其解。
"要不是亲眼所见..." 盯着 喃喃道,"换我早死一百回了。”
"师父都挡不住天残地缺的合击,他那招徒手格挡更邪门——钢针竟没扎进手臂!"
"说不定戴了护臂?"
"绝无可能!"李北伐带他转移到菜市口的安全屋,指着 后颈:"钢针穿颈椎入脑,10公分深,瞬间毙命。”
钳子夹起钢针时, 仍不解:"这不就是普通暗器?"
"问题就在这!"李北伐指尖发颤,"针尖穿过骨头竟毫发无伤——师父能精准刺入颈椎间隙不稀奇,但能让钢针硬碰骨头不变形,师门典籍里都没这种功夫!"
若是如此,那钢针在碰撞瞬间就已变形。
如此高速撞击尖锐物体,针头理应弯曲如鱼钩。
现在你还认为这事合乎常理吗?
李北伐道出心中疑虑。
他自然不知世上竟有振金这等奇物。
这种金属能吸收动能。
莫说钢针,即便是穿甲弹击中王宝来的黑豹战甲,也会被尽数化解。
当然炮弹另当别论——振金的吸收能力终有极限。
"嘶——"
"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