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门带上。”王宝来笑道,"酒可不多了,再让人看见不够分。
我这次是顺路来看你们,待会儿还得走。”
"这么晚还走?"白玲问。
"没办法。”王宝来叹气,"关外这天儿你们也知道有多冷,更别说奉天以北了。
我刚送了450吨棉花过去,能做成18万套冬装,可咱们有50多万战士呢。
时间紧任务重,得赶紧再弄批棉花。”
听说是这任务,罗勇也不劝了,盘腿坐下开了瓶酒。
白玲也跟着坐下。
"喝这么多酒,骑摩托车没事吧?"罗勇说着要去拿王宝来的酒瓶。
"得了吧老罗,"王宝来躲开,"除非像上次百来号人灌我,这点酒还不够塞牙缝的。”
酒过三巡,罗勇突然拽起郑朝阳和郝平川:"你俩跟我来,想起有个任务要交代。”
"酒还没喝完呢!"郝平川不情愿。
"盖上盖子又跑不了味儿,办完事再喝。”罗勇冲郑朝阳使眼色,硬是把两人架走了,临走还把门给带上了。
"真够尴尬的。”王宝来挠头。
"尴尬什么?喝酒!"白玲碰了下他的酒瓶,仰头就灌了三四两,呛得直咳嗽。
王宝来忙给她拍背:"慢点儿喝,容易醉。”
白玲突然抬头——
"唔......"
王宝来愣住了。
这姑娘搞偷袭啊!
那必须得反击了。
五分钟后。
"该走了,过两天我还来。
想要什么跟我说。”王宝来举起酒瓶一饮而尽。
"我送你。”白玲没像他那样豪饮。
村口两人相拥告别。
摩托车轰鸣着消失在夜色中。
在西柏坡山脚,王宝来又遇见了郑朝阳。
"宝爷,能去看看我哥吗?我担心保密局不会放过他......"
"住哪儿?"
"天桥那边,打听郑朝山大夫就行。”
"明白了。”
摩托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转眼消失在远方。
晚上八点,王宝来回到了家。
"你怎么在这儿?"
王宝来一见到柳如丝就觉得不对劲。
早先他在家时她不来,偏等他前脚刚走,这女人后脚就上门,要说没猫腻,鬼都不信。
"八点整出的门,十点才出城。”
"前后折腾了十小时,还带着一身酒气,看来是喝了顿酒。”
"棉花运走了吧?"
柳如丝边说边紧盯着王宝来的脸。
虽说王宝来有外挂加持,可除了体格异于常人,到底还是个凡胎 。
冷不丁听到这话,表情顿时绷不住了。
"啥棉花?你在说啥?"王宝来反应倒快,立刻装起糊涂。
"别演了,咱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
"你刚才那表情早就露馅了,就不能满足下我的好奇心?"
柳如丝整个人贴上来,双臂环住王宝来的脖子,仰着脸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王宝来打定主意不松口。
空间戒指这事关乎性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虽说柳如丝是他亲手策反的,但这种核心秘密除了至亲谁都不能说。
"跟我来!"柳如丝拽着他就往后院走,进屋反手锁了门。
"呜——"
王宝来心里叫苦,今天怎么净被女人偷袭。
"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非要我这样?"柳如丝左手滑过右肩。
"别别别!打住!"
"我开玩笑的。
但这秘密真不能说,除非哪天我能完全信任你。”王宝来捂住眼睛,指缝却漏得能跑马。
"那要怎样你才肯信我?"柳如丝追问。
"说不准,或许时间会给出答案。”王宝来替她拢好衣领,"天冷多穿点,别着凉。”说完赶紧开门溜了。
幸好院里没人。
柳如丝这趟来,其实是为推算他离城的时间。
不过这情报如今也没啥用,关外早跟他们没关系了。
倒是她今天还帮了王宝来个忙——前阵子牧春花突然胃口大开,以为是怀孕了。
见王宝来太忙没好意思提,今天托柳如丝带去医院检查,结果只是饭菜变好吃的缘故。
(回四九城后,王宝来压根没打算履约去见郑朝山。
郑朝山是军统暗桩,现在去就是 。
至少得等到明年二月,眼下绝不能节外生枝。
隔天王宝来夜探王记商行仓库。
那些守卫在他眼里形同虚设,转眼仓库又少了三分之一的棉花。
他没急着运去锦州,等了几天才找许忠义交货,照旧换回两百根金条的欠条。
"这都欠我四百了。”
"债多不压身嘛。”许忠义嬉皮笑脸的模样让王宝来手痒。
许忠义最近忙得脚打后脑勺。
棉花要分送多家被服厂赶制冬装,口岸又发现座年产六十万吨的巨型钢铁厂,光这两件事就够他喝一壶。
回程时王宝来拐去黄泥村给白玲送衣物用品,临别又被偷袭得手——这毛病死活改不了。
忙完这摊事,王宝来总算能喘口气。
连着宅家一周后,十一月中旬的四九城飘起雪花。
后院里的他仍穿着单衣——不是耍帅,实在是黑豹战甲太顶用。
王宝来如今已习惯时刻穿着黑豹战甲,不再将它变成项链挂在颈间。
除了未展开的头盔部分,他的身体完全被战甲包裹。
"穿这么少不冷吗?"牧春花为他披上一件呢子大衣。
"不冷,你知道我有多强壮。”王宝来冲她眨了眨眼。
"好好说话,别没正经。”牧春花用食指轻点他的额头。
王宝来暗自思忖:结婚已三月有余,牧春花的肚子却毫无动静。
难道是超级士兵血清的影响?可这不该导致不育。
看来还得加把劲。
昨日易中海携怀孕的刘翠花登门致谢,这让他颇感欣慰。
若能改变原剧情中壹大爷夫妇的命运,倒也不错。
"我确实改变了剧情。”他望着院里堆雪人的娜塔莎和秦淮茹低语。
两人身着仿棉布长款羽绒服,收腰设计勾勒出曼妙身姿。
每日的摇钱树活动他从不间断。
前日获得"微表情解读"技能,如今他已是此中高手。”或许该考虑转行刑侦了。”他望着飘雪出神。
突然,娜塔莎将冰凉的手伸进他后领。”好你个娜塔莎!"他搓了个篮球大的雪球反击。
很快,这场雪仗演变成五人混战,连田丹都难得开怀大笑。
晚间,众人围坐享用麻辣牛油火锅。”红汤配雪天最相宜。”王宝来笑道。
屋内没开空调,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煤炉。
五人就着火锅谈笑风生,偶尔哼唱几句,冬夜显得格外温馨。
经过多年改良,如今的煤炉比从前进步许多。
最显著的变化是烟囱设计。
长长的烟囱将煤烟尽数排出屋外,
再不会让刺鼻的气味滞留在室内,
更不必担心煤气中毒的危险。
正当众人围坐吃火锅、喝酒谈笑时,
王宝来房内突然响起一阵清脆铃声。
这是他利用摇钱树所得材料自制的门铃装置,
用起来倒是相当方便。
"你们慢用,我去看看。”
王宝来走到门前,
发现是神色慌张的金海与徐天。
"大哥,天哥,出什么事了?"
"大樱子不见了!"金海急道,"小宝你上次能从柳爷那儿讨回钱款,想必与她交情不浅。
能否请她帮忙查查下落?"
"别急,先把情况说清楚。”
两人语无伦次的样子让王宝来摸不着头脑。
"我昨晚七点下班回家就没见着人,"
金海平复情绪解释道,
"先去隔壁刀美兰家找过,今早又去了天儿家。
这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妇道人家..."
王宝来突然打断:"你们去燕三那儿找过吗?"
见二人愣住,他继续道:
"大樱子都三十了,和铁林离婚五年,总不能拦着她再嫁吧?她和燕三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当你们早知情呢。”
"什么?!"金海双拳对碰,拇指相勾,
"他俩...?"
"我看是两情相悦。
既然都敢夜不归宿,想必很快会向您坦白。”王宝来侧身相邀,"要不先用个午饭?"
"找到这丫头非打断她的腿不可!"金海怒道。
"那咱们现在就去说开这事,省得他们偷偷摸摸的。”王宝来朝屋内喊道,"我跟大哥三哥出去趟!"
三人径直来到白纸坊行署。
见到燕三时,金海单刀直入:
"我妹妹昨晚可在你这儿?说实话!"
燕三被三人气势所慑,最终挺起胸膛:
"是在寒舍留宿。”
王宝来顿时笑出声:
"我说什么来着?大哥您就等着当舅舅吧!"
金海脸色稍霁:"老四你既早看出端倪,怎不早说?"
"这能怨我?"王宝来揶揄道,
"一个是天哥下属,一个是大哥亲妹,
他俩暗通款曲这么久你们竟不知情,
可见天哥不体恤下属,大哥不关心妹子。”
徐天点头附和:"这话倒是在理。”
“事情已经这样了,燕三,你打算怎么处理?你是真心想娶大樱子吗?”
金海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燕三对面。
“我当然是真心的!我发誓这辈子都会对大樱子好,绝不负她!”
燕三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好!有骨气,像个男人!”
王宝来竖起大拇指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