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傻柱,王宝来简直不忍直视——那小子正蹲在土堆边撒尿和泥,顺手抹了把鼻涕,糊得满嘴黄泥活像刚啃过屎。
三岁的何雨水站在不远处,圆脸大眼煞是可爱。
许大茂则捂着裤裆躲出老远,上回被傻柱揪住命根子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众人七手八脚把箱子搬上卡车后,娄振华摇下车窗:"王老弟,今晚四点来东交民巷喝乔迁酒。”娄晓娥从车窗探出脑袋,月牙眼弯弯的:"王叔叔一定要来呀!"王宝来捏捏她的脸蛋:"放心,叔叔准到。”小丫头急得直跺脚:"捏大了嫁不出去啦!"
待车队远去,院里众人终于憋不住笑意。
王宝来摆摆手:"想笑就笑,换我白得间房也乐。”回屋见牧春花揉着惺忪睡眼,他转述了邀约。
"今儿得回虎坊桥。”牧春花面露难色,"表姑带人来相看我爹..."她没敢说对方是个拖油瓶的寡妇。
王宝来叮嘱:"天黑前叫车行的车送你,别走夜路。”见她支吾,又补了句:"要不让亲戚住这儿?"
"明天再说吧。”牧春花系上围巾匆匆出门,心想得赶紧搅黄这桩荒唐婚事。
年岁不小了,何必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这事儿还真不好跟王宝来提。
"对了媳妇,舞会得带舞伴,小茹年纪小又不会跳,下午我准备带娜塔莎一起去。”
规矩如此,没法子。
"成啊,舞会上带个 多长脸,是吧娜塔莎?"
牧春花瞅着正埋头吃早饭的娜塔莎打趣道。
"你们两口子能不能别管我叫 ?
这词儿多难听,真当我听不懂啊?"
娜塔莎撂下筷子直翻白眼。
"不叫 叫啥?毛妹?"
牧春花继续逗她。
"叫我娜塔莎不行吗?这名字不好听?"
娜塔莎甩了个漂亮的白眼。
晌午牧春花就出门了。
王宝来硬塞给她两条小黄鱼和一袋现大洋。
乡下亲戚来城里,总得好好招待。
眼下物价飞涨,想体面地吃顿饭可不便宜。
王宝来钻进摇钱树空间例行摇奖。
这已成习惯,毕竟过期不候。
保不齐哪天就摇出宝贝来。
这回只掉下条项链。
链子做工精致,吊坠却像块不锈钢片。
可王宝来乐坏了——自打摇到超级士兵血清后就没这么高兴过。
这可不是普通项链。
是振金打造的纳米黑豹战甲。
虽不能提升战力,但防御力惊人,还能蓄能反击。
往后再也不怕打黑枪了。
战甲贴身穿着就跟棉毛衫似的。
见过防弹的棉毛衫没?
需要时头盔瞬间展开,全方位防护。
纯纯的黑科技。
王宝来急不可待戴上项链试了试。
果然秒变战甲。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玩意儿就算不惹事,也能防别人生事。
尤其现在这世道,街上都能捡着枪。
那些江湖人平时搞不到好货,如今白捡能不高兴?
家伙事儿只是工具,他们要的是真金白银。
49城越来越乱就这道理。
试完战甲,王宝来开始翻找贺礼。
摇钱树空间堆得跟杂货铺似的。
餐巾纸、火锅蘸料、羽绒服...实用是实用,可娄振华乔迁送这些太寒碜。
翻腾半天,最后忍痛掏出件宋代汝窑瓷器。
既然要带舞伴,骑自行车就不像话了。
好在之前摇到辆五菱宏光。
跟那些老爷车比是不够派头,可四个轮子能装能跑。
论装载量,什么凯迪拉克劳斯莱斯都是弟弟——后排座椅一拆直接变货车。
"我出去办点事。”
王宝来出门是为合理取出神车。
要说车技,上辈子开五菱送货的日子可不是白混的。
虽不敢称秋名山车神,但老家盘山公路的发卡弯照样飙得飞起。
在外头吃了顿饭,找个死胡同放出车子。
上次端了仓库,汽油够这车开到报废。
用铁皮漏斗加满50升油,百公里王宝来开着神车回南锣鼓巷,迎面撞见个晦气主儿。
"老四,专程来谢你。
要不是你,我那八根金条就打水漂了。
特意弄了两瓶汾酒,现在运输不便,这酒可金贵。”
铁林挤着笑脸,嘴角直抽抽。
“不必了,单凭你那八根金条,我可懒得插手。
我是冲着大哥和天儿哥的面子,至于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看见你就烦。”
王宝来毫不客气地甩下话。
铁林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先前假惺惺的笑意荡然无存,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又强压着没发作。”老四,街坊们都瞧着,你这是存心让我难堪?当年结拜时烧香磕头,你可没吭半声。”
“谁年轻时没犯过糊涂?要是早知道有你这种人,我压根不会去!后来全仗大哥和天儿哥苦劝才勉强答应。
你自个儿什么德行心里没数?也配跟我称兄道弟?”
王宝来撂下话转身进院,“砰”
地摔上门。
铁林僵在门外,面皮气得直抖。
他猛地举起两瓶酒要砸,临了却突然收住劲。”砸了多可惜,老子排半天队才抢到的好酒!”
如今四九城里能喝上牛栏山的二锅头已算稀罕,酒铺里卖的那些,说是往酒里掺水,倒不如说是水里兑了几滴酒。
“王宝来!从今往后咱们恩断义绝!别落我手里!”
铁林扯着嗓子吼完,攥着酒瓶扭头就走。
院里传来一声冷笑。
王宝来压根没把这人放在眼里——真要解决铁林,不过抬抬手的事。
但金海和徐天至今还被蒙在鼓里,若叫他们知道是自己动的手,这兄弟情分就算到头了。
他既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更珍惜这份过命的交情。
“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正好给我个由头收拾你。”
王宝来眯起眼睛。
———
午后三点,东交民巷。
五菱宏光停在小洋楼前,西装笔挺的王宝来和盛装的娜塔莎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娄振华迎出门时,目光在娜塔莎身上打了个转,又迅速恢复常态:“老弟来得真早!”
“老哥乔迁大喜,我哪敢怠慢。”
王宝来递上锦盒,“宋代汝窑花瓶,聊表心意。”
“太破费了!”
娄振华接过盒子,又瞥向娜塔莎,“这位不是租客吗?”
“内人有事,带她来当个舞伴。”
王宝来笑得意味深长。
娄振华会意叹气:“还是老弟潇洒,我家那位......”
两人相视苦笑。
舞池四周缀满彩旗霓虹,宾客陆续到齐。
王宝来忽觉有道视线黏在自己背上——在这满场盯着娜塔莎的灼热目光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转头望去,正撞上柳如丝举杯致意的动作。
“主人果然魅力非凡。”
娜塔莎贴在他耳畔低语,温热气息撩得耳廓发痒。
远处独坐的柳如丝晃着红酒杯,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小妖精,别玩火,我虽是个正经人,但也有不正经的时候。”
王宝来凑近娜塔莎耳边低语,故意朝她耳垂吹了口气。
娜塔莎红唇轻启:“主人可以对娜塔莎为所欲为哦。”
“我投降还不行吗?”
王宝来笑着摇头,“至于那个女人,要么想收编我当她的刀,要么就在盘算怎么除掉我。”
换位思考,若有人威胁到自己性命,王宝来也会选择永绝后患。
此刻柳如丝正打着这样的算盘——直接灭口风险太大,不如用魅力征服。
她自信能通过钱权色三管齐下,让这个男人臣服。
舞池里,旁人只见王宝来与娜塔莎耳鬓厮磨,却不知他们在讨论生死。”要处理掉她吗?”
娜塔莎问。
“留着,她还有利用价值。”
曲终时,王宝来挽着娜塔莎走向柳如丝,“柳爷怎么孤零零的?赏脸跳支舞?”
柳如丝将柔荑搭在他掌心:“荣幸之至。”
“啧,这领口...”
王宝来瞥见她低垂的衣领,“待会探戈动作大,可别 。”
“不劳费心。”
柳如丝唇角微扬。
随着激越的探戈节奏,她故意用身体语言试探,感受着对方逐渐紊乱的呼吸。
这场 游戏让她胜券在握——贪财好色的男人最容易掌控。
舞毕,王宝来左拥右抱的画面引得满场侧目。
几个商会成员围着娄振华打听:“那位宝爷什么来头?”
“我这位兄弟深不可测。”
娄振华故作高深。
正当众人揣测时,有个纨绔突然冲过来:“小子,分个舞伴给我!赏你根金条!”
王宝来望向娄振华:“看来我该告辞了。”
“抱歉啊,今天招待得不够周到,改日我专程上门赔罪。”
“不必了,嘴巴长在别人脸上,你也管不住。”
两人自顾自地闲聊,完全没把旁边那个自称富二代的家伙当回事。
"你们是故意无视我吗?
知道我家老爷子是谁吗?"
王宝来这才转过头。
"你爹是谁要来问我?
这事得问你娘才清楚。
反正肯定不是我,我可生不出你这种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