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星头抵在他肩膀上,闷生闷气的讲:“你快保证说你不看了。”
周境身用下巴贴了贴他的头发,说:“好,不看了。”
又说:“宝宝,感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谢时星生闷气,“我才没毛病!我很健康。”
周境身那叫变异,自己才是健健康康的正常人好不好。
周境身顺着他说:“对,宝宝很健康。”
他把谢时星蹲着的整个抱起来的,此时手往下松了松,让谢时星的屁股能坐在他的手掌上。
谢时星感觉到他的动作,也不抬头,用毛茸茸的脑袋顶着周境身的胸肌,用力把自己支撑成一颗防护性满满的气球状,挣扎道:“周境身,差不多就行了,刚才都抱过了,别再过分了啊!”
周境身也不说话,一只手在谢时星腰上挠了挠,谢时星腰就软了,手揪住他的衣领,红着湿润的眼睛抬头看他,气势很凶的模样,色厉内荏的讲话:“不许再碰我了。”
周境身低头埋进他的脖子里,手也不闲着,伸进衣服里把谢时星全身揉遍。
谢时星开始还像只乌龟似的挥舞着四肢挣扎,后来被吸的全身瘫软在周境身的手臂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只剩下双手还顽强的揪着周境身的狼尾。
又吸一边心爱的宝贝,周境身心软泛滥,两只手臂抱着谢时星的后背,把谢时星瘫软垂下去的长腿放在自己腰上,嘴巴蹭着谢时星的耳朵,低沉的说:“宝宝,盘上来。”
谢时星圆圆的眼睛萎靡的眨了眨,逐渐回过神来,使劲薅了一把周境身的头发。
能薅秃的那种力道。
盘!
盘个p!
谢时星满腔愤怒的想,周境身这家伙,还以为他俩五岁小孩呢!这么抱着出去!他脸面要往哪里放!
“都说了,不可以这样。”
谢时星揪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讲话。
呼吸喷在周境身的耳朵上,他耳朵动了动,把谢时星抱得更紧,脸埋在谢时星肩头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真想永远这样把谢时星抱着,但谢时星长大后就变得很难捉到,一定得动作快准狠,才能吸到。
至于谢时星说的不能再这样,周境身不想听这句话,于是假装没听到。
把谢时星气得,两条腿扑腾起来,手更是对着周境身的头又挠又揉,开始祸害周境身出气。
直到把他的狼尾搓成一摊绒布,配着他浓眉大眼、极其硬朗帅气的一张脸,非常滑稽,玩着玩着,谢时星突发奇想,又把周境身的头发竖着搓成一条,像水塔一样立在,周境身头发硬,还真立住了,谢时星憋了一下,实在没忍住,扑周境身肩膀上哈哈笑起来。
周境身任他搓,听谢时星的笑声,心软成一片。
他低下头,用下巴去蹭谢时星的脸。
谢时星抬手盖住他的脸,抬起头,不笑了,但眼睛还是水润的,又笑又不高兴的说:“行了,快放我下来,还吃不吃饭了?”
谢时星不止一次怀疑周境身有什么皮肤饥渴症,尤其每次分开之后,症状就会极度加强,但周境身每年的体检报告都健康的超标。
周境身表情又开始变得不太好看,抱他的手臂一点没松,低声说:“不想放,管别人干什么?”
谢时星无语的锤了一下周境身的头,“你不管,我还要管呢,快点放开我,周境身,我真要生气了,周末我不回家了。”
周境身一顿,这才不高兴的放开手,谢时星迫不及待的赶紧踩到地面上,又泄愤的捏了一把周境身的胸大肌。
可恶的周境身,总是把他当玩具搓。
周境身握住他的手,在他头上盖了一顶帽子。
谢时星不太高兴的看他。
周境身说:“冷。”
冷也早都被他搓热了。
谢时星碎碎念,但到底没说出来,他都快饿死了,肚子咕咕叫。
裹着衣服撞了撞周境身的肩膀,说:“快走吧,随便选一家。”
周境身这次没在折腾,两人一起往外走,休息室外还有几个球员没走,见他们出来,表情神神秘秘的,招呼道:“走了啊。”
周境身嗯了声,倒是谢时星满身不自在,总感觉自己被搓得留下了一点痕迹,低着脑袋就先周境身一步往外冲,没跑两步就被周境身捉到了,拉着他的胳膊,皱着眉道:“跑什么,当心摔了。”
谢时星嘴硬道:“谁跑了,我就是走的快而已。”
周境身对此不可置否,但他在外边一向不反驳谢时星,于是只揽住谢时星的肩膀。
然后谢时星就只能被迫慢走了。
谢时星:……
气。
没走两步,谢时星就开始找茬,一会儿说不舒服,一会儿说他胳膊太沉了。
周境身只好把胳膊拿下来,改为俩人肩膀贴着肩膀走。
谢时星心里不爽,违心的说:“你看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下课之后也能一起吃饭,再各回各家,啊不,我回宿舍。”
周境身脸色一下就黑了,告诉他:“宝宝,别再提这个话题。”
谢时星捋完老虎须就抿上嘴。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嘴贫够了就收手。
最后他俩选的在国际部三食堂的一方面馆吃,周境身选的地方。
听说汤底是什么r国国宝级厨师专门调制的,养生又好吃。
谢时星对此抱有质疑态度,养生和好吃能一起出现吗?
面馆很大,而且隔断做得很好,很注重隐私,当然价格也很符合这里的逼格,谢时星看着一百块一碗的面看得手颤。
还好他奖学金不少。
要养周境身可太费钱了,谢时星在心里碎碎念。
当然,以前的他比周境身还费钱,吃喝穿用,什么东西周境身都是给他最好的。
谢时星短暂的有些羞愧,于是对周境身态度好了不少。
点完餐,从前台走到靠窗隔断间的一路上都有国际部的人和周境身打招呼,然后把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谢时星懒症犯了,不想认识这么多人,于是窝在周境身背后打哈欠。
反正周境身高,他站在周境身身后,几乎能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周境身只对几个比较熟的介绍:“我弟弟。”
谢时星觉得他占自己便宜,揪了他背肌一把。
周境身手绕到后背握住他犯罪的指头,面色不变的带他去座位。
汤面上的很快。
为了过周境身这一关,谢时星提心吊胆了一天,此时尘埃落定,总算放心了,捧着碗吃得很香。
他从小吃饭就不挑,吃什么都香。
一边吃,一边问周境身在国外的事。
周境身这次因为比赛出国,原本比完要顺便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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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假去爷奶家看望一圈,但谢时星临时失去联系,周境身完全没心情逗留,和那边打了声招呼,直接跟着学校定好的最早的航班就回来了。
谢时星瞪圆眼睛,“啊”了一声。
他有些内疚了,摸着大海碗的边缘讲:“我不是故意没告诉你的,是真没来得及。”
周境身抽出纸巾给他擦擦嘴上的烧饼碎屑,说:“我知道。”
算谢时星还有点良心,虽然瞒着他干了这么多事,但是还是会每天心虚的和他报道,这是俩人十几年养成的习惯,每天不说一句话都感觉不对劲。
谢时星抿着嘴巴说:“那国庆去看望爷奶吗?”
初中毕业的假期很长,原本谢时星目标是看书睡觉安详度过一整个暑假,但周境身闲不下来,带着他参加了跨国长途旅行——配备私人行程管家和专业的医疗团队,俩人爬了印尼火山、看了非洲动物大迁徙、追了海豚、看了极光,一个暑假走过了十来个国家,最后也就没抽出空去看望老人家。
周境身半个月没见他,看他吃饭都觉得可爱,视线盯在谢时星唇上,讲:“没事,爷爷奶奶说很想你,我去不去倒是无所谓。”
谢时星:“……”
他白了周境身一眼,低声道:“还不是因为你每回去天天就知道往外跑。”
周境身爱好多朋友多,在国外又弄了一个什么it基地,他是发起人,参与人还不少,都是他少年组世赛时认识的老朋友,每次回去都要忙好长一段时间,而且忙完回来必定会把睡得好好的他抱起来吸,还让他盘着,能把谢时星烦死。
谢时星可没他那么高的精力,除了在国内时偶尔和几个好朋友聚聚,就只想懒在床上看看漫画睡懒觉刷视频。
每次周境身在外忙的热火朝天,中午查岗,通常情况下谢时星都刚睡醒,迷迷瞪瞪的裹着被子窝在周境身奶奶家古堡里超大的阳光落地窗前,喝着管家刚热好的从庄园新取的牛奶,顺便敷衍他几句。
周境身习惯了他懒洋洋的特性,通常情况下也不会强制性带他参与那些活动,一定想带他去试试的,也会控制好度,让他玩一玩就去配备酒店休息。
说了几句话,谢时星就感觉周围又有视线隔着隔断飘过来了,被他发现,就会立刻转回去。
谢时星:……
他开始思考刚刚和周境身的对话和动作,最后目光定格在罪魁祸首拿着的纸巾上,周境身还要伸手给他擦,谢时星惊悚的把他手拍下去。
周境身表情一顿。
谢时星压低声音和他蛐蛐:“你在外边别给我擦嘴了,我自己会擦,而且我都十六了。”
他比划两个手指头,在周境身面前晃,强调:“十六,不是六岁。”
周境身脸色极其不好看,盯着他说:“谁说你什么了?”
谢时星真是服了,强调:“哥,我十六岁了,这还用别人说什么吗,六岁小孩吃饭的时候都不用家里给擦嘴了。”
话说完,又因为自己十六岁之前吃饭都是周境身伺候的,迟钝懒惰的简直令人汗颜,忍不住撇了撇嘴。
但谢时星很快想开了,他想,都怪周境身,他都那么大了,周境身还非得拿照顾小孩一套照顾他,这才以至于他这么晚才意识到的。
周境身却只觉得他可爱,完全无视他说了什么,盯着他讲:“宝宝,再叫一句。”
谢时星下意识说道:“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