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境身嘶了一声,抬手朝他的脸摸索过去,谢时星整张脸埋在他胸口,乌龟一样咬住不松口,周境身只好捏住他的下巴两侧,手指顺着他的牙齿插进嘴巴里,才把这只恼羞成怒的小猫抠出来。
谢时星气得不行,被抠出来也不松嘴,换咬住周境身的手指。
反正周境身皮糙肉厚的也不怕咬,谢时星瞪着周境身,含含糊糊的说:“我就不吃了你想怎么的。”
周境身盯着他,说:“你想咬就咬,正好一起洗澡,洗完去吃饭。”
谢时星眼睛顿时瞪圆了,周境身这人,说要一起洗澡,就已经站起来了,一只胳膊拖着他的屁股,一只手被他咬着,颠着谢时星就往浴室走。
谢时星立马呸一声吐开他的手,拍他的肩膀:“快放我下去,我才不和你一起洗。”
周境身拖着他屁股的手把他抱更紧,反问他:“为什么不能一起去?”
谢时星小时候都是周境身给洗的澡,从五岁洗到十六岁。
但从上初三开始谢时星就不大愿意了,总是进了浴室就把门锁死,为防止周境身拿钥匙开门,他甚至把插销都插上。
谢时星脸色爆红,一路红到脑袋,支支吾吾,不说原因,总之就是不愿意,他薅住周境身的头发,瞪他:“我宿舍有独立卫浴,快放我下来,不然我马上就跑回宿舍不吃饭了。”
周境身受他要挟,浑身散发着冷凝的气息把他放地板上,进浴室前背影都透着一股寒冰的气息,警告谢时星:“在这里等我。”
谢时星敷衍的朝他摆摆手,说:“知道了。”
他脸是红的,手因为锤周境身也是红的,圆圆的眼睛里全是水,因为皮肤白,显得水灵灵的。
周境身盯着他,气消了一点,进浴室也不安静,隔三差五就要叫谢时星一声,确认他还老实的在外边。
谢时星很不乐意,每次都大声的回他,在呢。
他对着镜子整理被盘得乱糟糟的头发和衣领,想起周境身箍住他时怎么挣扎都完全动不了,忍不住更气了。
但最后又抠着衣领,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其实住校这几天他也挺不习惯的,都没睡好。
他和周境身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周境身一周里有五天都会接他散学,然后有一半时间都会找借口留宿他家。
寒暑假更夸张,除非周境身在国外有比赛或者学习,不然几乎每天都住在谢时星家里,他俩从小影形不离的,周境身参与了谢时星五岁之后的所有生活,也就是因为这样,在谢时星短暂的脱离周境身之后才有机会被同学点醒。
他确实也不该再继续心安理得的接受周境身的照顾了吧?那么多钱呢。
谢时星看着镜子里抿唇的少年,很苦恼的抓了抓头发。
其实就算没有初中毕业聚会那次的插曲,谢时星也慢慢察觉有些事情不太合适了。
因为周境身这家伙在S高附近买的大平层竟然写了他的名字!那地方的房子均价二十万一平,就是谢时星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初中生也知道绝对不能收。
而且不只这一套房,周境身甚至已经着手在国外z河旁边选址,和谢时星随口一提寒假带他过去看下,定下装修方案,又给他了他一个设计师的联系方式。
谢时星当时没当回事,只当周境身想让他给参谋一下装修。
后来那个设计师邮件发过来的几封主堡的设计方案,分明就是谢时星小时候夸过的徐静妍家的水晶别墅的风格!
谢时星当时就跑去阳台给周境身当电话,问那个庄园是谁的。
周境身很奇怪的问他:“当然是给你的,宝宝不喜欢那个位置吗?那明年项目分成下来再换一个。”
天知道周境身怎么把他小时候随口一提的话记这么久。
谢时星简直想锤他。
那座庄园的价值谢时星甚至都不敢想,只知道设计师都是m国连夺五年国奖的大拿。
他敢给,谢时星都不敢收。
当然,要是没醒悟的……那说不定就收了。
得益于周境身的大包大揽,谢时星之前对钱一直都没什么概念,也不觉得有一整衣柜间的限量款的球鞋、m兰高端私人定制的衣服、出行全是豪牌定制的保姆车有什么奇怪的。
……
谢时星撇撇嘴巴。
他差一点点就被周境身给溺爱歪了!资本家的糖衣炮弹,好险。
要是他被养坏掉了,就让周境身知道什么是有给无还,等他醒悟后哭都没地方哭去。
谢时星恶毒的想着,对着镜子里浴室方向握起拳,凶巴巴的像打拳赛一样怼了两下,然后就听见水声一停,脚步声响起,谢时星立刻收起手,讨论和周境身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哪家的?我可就只请这一顿,你可得好好想想……周境身!”
谢时星仰头瞪着走出淋浴间的发小,极力避免视线下移,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气急败坏的喊:“你怎么连内裤都不穿!”
周境身瞥他一眼,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走出浴室,在谢时星好不容易重新梳理整齐的头发上呼噜了一把,停在更衣柜前讲:“有什么所谓?浴室的摄像头是坏的,纯摆设。”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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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头无所谓,他有所谓啊!周境身知不知道什么叫辣眼睛!
谢时星简直无话可说,此时此刻只想也像周境身一样用“武力”解决问题。
他办住校的一个原因就是周境身太没有界限了!有些事小时候做没关系,长大了,正常人都会觉得不方便吧!
而且周境身的那里,太夸张了,比所谓的“保温杯”还夸张。
每次谢时星亲眼见到都会全身心受到一轮新的冲击。
而且周境身总是无所谓的搂着他睡觉,在家又很热衷于把他抱上抱下,谢时星不好意思讲,但很大一条带着热度的东西咯在屁股那里,感觉真的很明显。
和周境身说这些是完全说不通的,谢时星只能有气无力的说:“那算我小心眼、嫉妒您雄厚的资本,咱以后能不能好好穿上裤子说话。”
周境身眉头一皱,他已经穿好了短袖冲锋衣外套和运动裤,把柜门一关,就朝谢时星走来。
看着来者不善。
谢时星连忙用手挡住他,俩人之间隔着一米距离,谢时星瞪着眼睛问他:“你干吗。”
周境身动作不停,去抓他,动作方向很明显,谢时星几乎要跳起来了,拦不住他的手,于是只能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急迫的说:“周境身,你想干吗啊!”
周境身被他抱住一只胳膊,另一只很轻松的圈住他,他这会儿倒是不生气了,而是很严肃的说:“我检查检查,宝宝,这就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要羞耻,你不这样吗?”
他语气理所应当。
周境身刚运动完,又抱着谢时星一顿揉搓,自觉有反应很正常。
谢时星脸色爆红,阻止不了周境身,但他能阻隔自己,一下松开抱住周境身胳膊的手改为抱住自己的头,像只刺猬一样蹲在地上蜷缩起来,坚决不让周境身碰到。
谢时星真是服了,再也不想和周境身讨论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嘟囔:“好好好,正常正常。我知道了,我再也不说了,咱们吃饭去吧。”
谢时星身高不低,但对于周境身来讲就很不够看了,这时候小小一只蹲在地上,柔软蓬松的头发也跟着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周境身喜欢得不行。
他这次比赛离开谢时星小半个月,又因为谢时星手机被收失联一整天,刚落地又从他妈那里得知谢时星住校的消息,浑身气血都往头顶涌。
此时和谢时星相处半个小时,才算是彻底气消了,想念又重新冒出来。
谢时星做了这些又怎么样,他只管再找办法解决就好了。
周境身把地上一团整个抱起来,在手臂上颠了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