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无论宋无疾说的多天花乱坠,以假乱真。
前台都无动于衷,别说见斐总,就连想见潘熊,都给拒了。
来来回回就那么两句。
“我们老板和裴总都不在。”
“您有什么事可以给他打电话。”
微笑服务,让人挑不出理。
这给宋无疾郁闷的…
没办法!
只能坐在大堂沙发上守株待兔起来。
他还真不信斐总能一天不出门,不用车。
这一守就是两个钟,这给宋无疾饿得都快咬腮帮当肉吃了。
看饭点都过了,也没见斐总出来露个面。
宋无疾知道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这事儿还得找哥哥宋望龙帮忙才行。
随即起身离开,来到酒店西侧一电话亭,给宋望龙打去一条传呼。
就在宋无疾搁电话亭旁,等着宋望龙回电时。
酒店侧门,魏青黛有点慌慌张张地走了出来。
左顾右盼一圈后,快步来到一垃圾堆旁,猫身就要躲进垃圾桶和墙壁那道缝隙中。
可能是因为味道太臭,或者环境太差。
魏青黛最终并没有躲进去,再次环顾一圈后。
无视宋无疾的注目,快步躲在了电话亭右侧一棵大树后。
借着宋无疾身体和大树当掩护。
两人相隔不到一米。
魏青黛刚一藏好,陈志国和罗平这两位保镖,就从侧门跑了出来。
两人神情着急,又一脸紧张。
扫视一圈,没发现魏青黛身影,便马不停蹄开始搜寻起来。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直接忽略靠在电话亭边的宋无疾。
更不会在意他身后的那棵大树。
“这两人怎么瞅着有点眼熟。”
宋无疾不自觉嘀咕了一句。
但一时又记不起来在哪见过。
没一会儿!
两人就没了影。
而宋无疾见迟迟没等来宋望龙电话,便对魏青黛说了一句。
“跟我来,我带你离开。”
说着,不由分说拉起魏青黛手腕,就向一旁小饭馆走去。
魏青黛在被宋无疾抓着手腕的一刹那,一脸的惊愕和彷徨,并试图挣扎了几下。
可是并没有用,只能低着个头,任由宋无疾拉着走。
就跟一个闹别扭的小媳妇似的,抗拒得不行。
宋无疾拉着魏青黛从小饭馆后门走出,进入一巷子内,又拉着她七拐八弯走了好一会。
来到一处街口!
这才松手,靠在墙壁上,掏出从宋七斤那顺来的三个五,点上一根,美美抽了一口。
一松手,魏青黛赶忙后退几步,耷拉着个脑袋,显得惴惴不安,还有几分瑟瑟发抖。
整的就跟宋无疾是洪水猛兽似,不敢靠近一点。
“安全了,咱唠唠吧!”
宋无疾也不在乎,抽着烟,痞性十足开口。
魏青黛抬眸快速瞥了一眼他,又迅速把脑袋低了下去。
并没有说话!
宋无疾也不在乎,图穷匕见道。
“我也算是帮你解了围?刚才那两人一看就不是啥善茬。说吧,这事儿要怎么报答我?”
对于出手相助,宋无疾可不是善心大发,急公好义,不图回报。
他纯纯就是因为魏青黛穿衣打扮洋气,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
目的就是冲着她钱来。
就是这么现实!
闻言,魏青黛一如既往地耷拉着脑袋,保持着安全距离,一声不吭。
见此,宋无疾只能继续叭叭。
“你别误会哈!我不是想让你以身相许,当牛做马啥的,我说的是金钱上的回报。明白不?”
魏青黛依旧闷声不吭!
“放心,我不讹人!你给多少,我拿多少。”
宋无疾继续输出。
可惜魏青黛就跟一个聋哑人似怵在哪,一声不带发的。
这给宋无疾整得有点急眼起来。
“怎么,想过河拆桥,忘恩负义,舍命不舍财啊?你要是这样,那我可是把你送回到那两人手里。”
魏青黛被宋无疾那样,吓得微微后撤半步。
然后又低头不见鞋尖,怯生生,软懦懦杵着。
“咋滴,听不懂华夏话?不是华夏人?”
宋无疾挠了挠发懵的脑瓜子,随即用那匮乏的外语,试图唤醒魏青黛的语言系统。
“康桑阿米达…空泥鸡瓦……啊你啊塞哟……萨瓦迪卡……”
在这一声声外语呼唤下,魏青黛终于鼓起勇气,抬起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
对着宋无疾比划了几个手势。
意思就是:
【谢谢你,我没钱】
这一比划完,又迅速把头给低了下去。
活生生一个内向,怕生的自闭患者。
“聋哑人啊!嗐,你咋不早点比划呢?害我搁这说半天。”
宋无疾顿时懵逼,随即不由打量起魏青黛。
长发如瀑,肤如凝脂,身材纤细,还有刚才惊鸿一瞥的那张清丽脱俗俏脸。
啧,啧,啧!
长得那叫一个不劳而获,贼漂亮。
而宋无疾并不知道,魏青黛其实并不是聋哑人。
只是因创伤后遗症,才导致的语言障碍。
所以变得怕人、内向,沉静于自我世界。
“白瞎了这长相!还真是上帝给你打开一扇门,顺带着就把窗给关了。”
宋无疾不由得惋惜一下,随即比划着手语,同时说着。
“行吧!看在你又聋又哑的份上,报酬就算了。走吧!”
魏青黛没想到宋无疾会手语,而且还是这么专业,那双卡姿兰大眼不由得亮了亮。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说起手语,这可是前世宋无疾在号子里通过教材学来的。
并还考了一个手语翻译师证。不但如此,还考了俄语翻译资格证、厨师证。
妥妥的考证小能手!
毕竟监狱里一直提倡让囚犯掌握一技之长,为刑满释放后,就业铺路。
不至于重蹈覆辙,再次走上犯罪道路,这算是改造的意义。
而宋无疾考证,纯纯就是为了减刑。
他是万万没想到前世用不上的手语,在今生就这么水灵灵给用上了。
比划完手语,宋无疾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这不白耽误功夫嘛,啥都没捞着。”
随即扭头就向街口走去。
打算先填饱肚子,再给宋望龙发传呼。
刚走出几步,又觉得亏得慌。
便扭头向魏青黛走去,在她目瞪口呆,惊慌失措下,捧起那张清丽脱俗她的脸,直接亲了上去,丢下一句。
“这下不亏了。”
这才心满意足扭头离去。
留下呆若木鸡的魏青黛在风中凌乱。
而宋无疾纯纯就是见色起意,被魏青黛那水灵小模样给撩拨的。
没办法!
他就是一贪财好色的俗人。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不过这亲完,宋无疾却有些后悔了,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嘴里嘀咕着。
“曹,冲动了,怎么就忍不住亲上了呢。真不应该,造孽啊,这不是畜生行为嘛…”
自我谴责完,这才觉得负罪感消散了些。
自顾自走了一会儿后,他才发现不知何时,魏青黛一直闷声不吭地跟在身后。
始终保持着三米之距。
“不是,没路啊?跟着我干啥?”
宋无疾回头瞪了魏青黛一眼,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见此,魏青黛同样加快了步伐。
一直和宋无疾保持着三米之距。
“再跟着我,我可是把你拐回屯里当媳妇了。”
宋无疾顿足回头,恶狠狠地警告了一句。
魏青黛怯生生站住脚,跟个受气包似,随即用手语比划起来。
宋无疾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
随即不由得眼睛一亮,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
“你是说你可以带我去找裴总?”
同时比划起手语!
魏青黛点了点头,打着手语回复。
宋无疾一边用手语比划着,一边说着。
“你认识裴总?和她很熟……我找她是有要事相求…”
两人就这样用手语交流起来。
在一通比划的火星子直冒的手语表述下。
两人达成了协议!
所谓的协议就是,宋无疾陪魏青黛去少年宫看一场儿童音乐汇演。
而作为报酬,魏青黛可以带宋无疾去见裴总。
不过的在看完汇演后。
对此,宋无疾不带犹豫地就应承下来。
随即带着魏青黛往少年宫走去。
顺带在一包子铺买了几个大肉包垫肚子,并“大气”地给魏青黛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实在是这妮子瞅着冰糖葫芦都拔不出眼。
路上!
“所以刚才追你的那两位,是你保镖?你是偷跑出来的,就是为了看音乐汇演?”
宋无疾一边啃着大肉包,一边捋着事情来龙去脉。
现在他可是知道魏青黛只是哑,并不聋。
所以不再和她比划手语。
魏青黛点了点头,一手拿着冰糖葫芦,一手用手语表达着。
“那你还真是够任性的。偷跑就算了,身上还一分钱不带。得亏是遇见我!要是遇见坏人,还真就把你拐到山沟沟里给人当媳妇生娃去咯。”
宋无疾没一点自知之明叭叭着。
不说还好,这一说,魏青黛就想起他亲自己那一幕。
小眼神霎时变得警惕和幽怨起来,同时悄悄落后几个身位,与之保持着安全距离。
摆出一副提防的姿态。
要不是宋无疾会手语,并且熟悉这县城,还有就是有求于自己嫂子。
她才不会找他带自己去看音乐汇演。
亏自己当时还把他当成好人,要不是那一吻…
话一说出口,宋无疾也意识到不妥,随即鼓着腮帮赶忙致歉。
“对不起哈!刚才那会儿冲动了。你就当被牲口给舔了一口。”
对此,魏青黛用手语表示。
【不接受,不原谅!】
“还挺小气,要不我让你亲回来?”
宋无疾贱嗖嗖说了一句。
但魏青黛并不再搭理他,耷拉着脑袋,恢复成以往那内向,生人勿近,冷漠之样。
而宋无疾就跟没眼力见似的,一路上叭叭个不停。
不止是路上,到了少年宫看音乐汇演也一样。
逼得魏青黛不得不用手语威胁。
【你再说话,我就不带你去见斐总】
这才让宋无疾消停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