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柳随风摇摇头,低声道:“她是来借钱的。”
“借钱?”
傅安宁愕然,看了看这破败的环境,不可置信:“来这种地方借钱?”
说罢,她便猛地反应过来什么,脸色微变:“这里是**?大炎律法可是明令禁止民间私设钱庄的!私自贷银更是重罪!!”
她是公主,自然对这些再清楚不过。
柳随风却不以为然,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弧度。
“律法是用来约束好人的,对于这些藏身于黑暗中牟取暴利的人来说,只要赚的钱足够多,他们便不会在意律法。”
傅安宁沉默了一下。
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再次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扉,不解道:“可她不是刚去当铺换了银子吗?威远侯府就算再怎么落魄,总不至于连日常用度都拿不出来,需要她一个妇道人家来这种地方借钱过活吧?而且借钱总是要还的,他们若日后有钱还,现在又何必借?若是没钱还……”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
借了这种地方的钱还不上,后果可想而知。
柳随风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同样疑惑楚清优明明已经去了当铺,为何还要来这种地方借钱?
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两人继续隐藏在暗处,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紧闭的房门。
约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
楚清优再度低着头快步走了出来。
两人二话不说,继续跟了上去。
楚清优揣着银票,脚步明显比来时更快,神色也更加警惕,时不时便回头张望一番,导致两人不敢跟的太近,只能远远看着。
又绕了一阵,终于从偏僻的坊间重新回到了街市。
街市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傅安宁个子娇小,视线本就受阻,被前面的人一挡,几乎看不见楚清优的背影了。
她心下着急,正想让身边的柳随风走快一点,好跟紧些,谁知一转头,竟见他在街边一个卖糕点的摊子前停下了脚步,正不紧不慢的挑选着。
“喂!”
傅安宁气结,几步冲过去,拽了拽他的衣袖,压低嗓音催促:“你干嘛呢?快点呀!人都跟丢了!!”
她没好气的瞪他,无语的吐槽:“办着正事还想着吃,就这么馋吗?真不知道你平日这生意是怎么做起来的……”
柳随风不急不躁,也不答话,从摊主手中接过刚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点心,付过了钱,这才转头平静道:“不必再跟了。”
“不用跟了?为什么?”
傅安宁闻言一愣。
柳随风答:“因为这是回威远侯府的方向。”
他伸手一指,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她既然借到了钱,又往这个方向走,九成九是回府了,再跟下去,只是浪费时间。”
“哦。”
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傅安宁下意识点头,看向他手里的点心。
好像还挺香。
想讨好她?
没那么容易!
傅安宁心中冷笑一声,故意为难:“本公主不吃外面的东西。”
柳随风:“无妨,不是给你的。”
傅安宁:“……”
一口气堵在胸口,她恨不得直接挥起拳头**!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自作多情”的尴尬,傅安宁冷着脸急忙转移话题:“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嗯?”
柳随风闻言挑眉,随即桃花眼里掠过一丝戏谑,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听起来带着几分暧昧。
“自然是各回各家,难不成……公主殿下还想跟着在下走?”
他人长得好看,声音自然也是好听的。
傅安宁被他问的耳根倏的一烫,立刻反驳:“跟你走?你想的……”
“呵……”
话音未落,柳随风轻笑一声,面上已然恢复了那副树疏离客气的模样。
“玩笑而已,公主殿下自然不会跟在下走,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说罢,他竟真的毫不犹豫的转身,拎着那包点心,大步流星的离去。
“诶你……”
傅安宁还想叫住他问些什么。
可柳随风看似走的悠闲,脚下步伐却极快,身形在人群中几个闪动,那抹显眼的白色身影便消失在了熙攘的人群中。
显然是用了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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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步法。
傅安宁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恼和失落涌上心头。
这人……这人怎么这样!
说走就走!
连最后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堂堂一国公主,陪着她跟了大半天,他就这么把自己丢在街上了?
万一遇到什么歹人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他担待的起吗!
傅安宁越想越气,一路气鼓鼓的往回走,心里翻来覆去的把柳随风骂了好几遍。
一路腹诽着,总算是平安的回到了公主府。
刚一进门,贴身嬷嬷便迎了上来,满脸后怕。
“我的好公主!您可算是回来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任性,自己一个人不带侍卫就往外跑了!就算是去找楚六姑娘,也得有人陪着才行啊!万一有个什么闪失……”
傅安宁心里正烦着,闻言立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下次带人就是了!”
嬷嬷见她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又见她脸色不佳,还当是出了什么事,急忙小心翼翼问道:“公主今日出去……玩儿的可还开心?”
开心?
又想到某人把自己丢在大街上就走了,傅安宁怒从心头起。
随即怔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额头!
“哎呀!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
她今天去找晚晚,可是为了二皇兄!
结果被柳随风和楚清优这么一搅和,居然忘得一干二净!!
想着,她立刻转身冲进厨房,铺开信纸,提笔就写——
写什么呢?
自然是写今日见到楚晚晚,她看起来多么闷闷不乐,消瘦憔悴,甚至还生了病!
越详细越好!
这样二皇兄才会担心!!
很快,一张纸片被写满。
傅安宁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大作,”将笔啪的往桌上一丢,等不及晾干,干脆直接拎起信纸,用嘴吹干了墨迹,然后折好塞进信封,交给一旁的嬷嬷,神色无比郑重。
“去,立刻派人把这封信送到摄政王府!务必要亲手交到我二皇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