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各位读者宝儿们说抱歉,本来计划着写宓儿的番外,但编辑这边发来个续写番外的平台邀约。
算是定制的,必须跟着大纲走。
现代背景,大概五六万字左右,(尽量)每天都更。
主要人物只有女主和兄弟俩,皇帝名字改成谢临渊,随母姓,没那么拗口。秦小狗和殷简遗憾缺席,抱歉哈。
PS:欢迎大家追更作者主页正在连载的新文,快10万字了,两边都不会落下,感谢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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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玉佩?
宁姮把玩着手中那枚温润的白玉,“大师说我与这玉佩有缘?”
陆云珏生辰在即,想起当年正是慧通大师批命,定下她与怀瑾的姻缘,宁姮便拖家带口,特意带着孩子跟家里那几口子去云敬寺小住几日,顺便捐些香火油钱。
寺庙清幽,檀香袅袅。
慧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王妃施主,贫僧观施主面有红光,额有紫气,确是与这宝物有前世今生的缘分。”
什么前世今生宁姮不信,但她心里门儿清,这些大师口中的“缘”,多半就是银子。
“大师,这玉佩值多少缘?”
慧通面色不改,“阿弥陀佛,八千八百八十缘。”
宁姮嘴角抽了抽,抢钱来的吧?
但想到怀瑾这些年身体渐好,也有这大师撮合的一份功劳,缘就缘吧。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正当宁姮回到厢房,仔细端详这枚天价玉佩时,外头传来王管家的声音。
“王爷,您快换件衣裳吧,仔细着凉,不然王妃该担心了。”
“怎么了?”
原来是宓儿调皮,让太监捉了金鱼在桶里玩耍,结果鱼太大,鱼尾拍了她一身的水。
陆云珏当时就在旁边,眼疾手快地用帮小家伙遮挡,衣袖湿透了半边。
等换好衣裳出来,见她手中拿着玉佩,陆云珏温声问,“阿姮,你手中这是?”
“喏,大师说有缘,我便给买了回来。”
陆云珏看了看,玉佩是双鱼的形状,雕工精细,隐隐有流光浮动。
的确不像是寻常之物。
“什么好东西,给朕也瞧瞧。”赫连??也抛弃女儿,回来找媳妇儿了。
身为皇帝,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宁姮还是随手递过去。
可诡异的是,那枚玉佩在交接的瞬间忽然变得滑不溜手,像游鱼似的从两人之间滑脱,“啪”地砸在地上。
那一刹那,白光炸裂,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
等光芒消散,宁姮、陆云珏和赫连??三人从原地消失,不见踪影。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瞬,宁姮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她的八千八百八十缘!
……
2028年,京市。
谢氏集团大厦顶层,“叮——”电梯门应声而开。
一条长腿率先迈出,笔直的西装裤线如刀裁,皮鞋锃亮。
谢临渊从电梯里走出来,身形颀长挺拔,眉骨优越,五官深邃凌厉,周身气场冷峻而矜贵。
所过之处,员工纷纷低头,“总裁好。”
谢临渊微微颔首,阔步朝办公室走去。
身旁的助理翻开平板,语速飞快地汇报着今日行程,“总裁,您今天上午八点要召开集团会议,预计一个半小时。十点同恒丰集团的陈总视频,下午三点是慈善基金会的季度汇报,四点过后您要去医院看望陆少爷,晚上没有其他安排。”
谢临渊“嗯”了一声。
突然,钱特助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听后神色微变,捂着话筒低声道,“谢总,会议暂停,您恐怕得先回一趟老宅。”
谢临渊脚步一顿,“说。”
钱特助斟酌着措辞,“是老宅管家打来的电话,说老爷子可能……不行了。”
谢临渊的爸是入赘谢家的,谢氏底蕴深厚, 哪怕如今的集团在谢临渊一手掌控,可谢老爷子依旧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如此惊人的消息,按理说该引起轩然大波。
可总裁办的众人却如同听见食堂今天吃什么似的,淡定得有些诡异。
没办法, 自从他们总裁步入二十六岁,被老爷子痛批“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之后,催婚已经是家常便饭般的存在。
关键老爷子达不到目的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三天两头就找人帮着演戏。
最过分的一回,谢家众人从天南海北赶回来奔丧,人都快从太平间推到焚化炉了,老爷子又奇迹般地复活了。
说是没见到孙媳妇儿,死不瞑目,阎王爷又让他回来了,下次再去报到。
钱特助也知道老爷子“劣迹斑斑”,这话没有任何可信度。
但他神色凝重, “谢总,这回情况不一样,老爷子是梦游,不慎跌进泳池里,被佣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泡了两个小时了。”
众人骇然,不儿,来真的啊?
老爷子再精神矍铄,也是七十好几的人了,泡两个小时,不会泡浮囊了吧?
谢临渊眉心微蹙,沉声道,“回老宅。”
老宅气氛凝重,躺在床上的老人脸色比满头白发更苍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周围围了好几个医生护士,个个表情严肃,心电图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见到谢临渊进来,守在门口的老管家眼眶了,声音发哽,“少爷,都是我的错,没有照看好老爷子……”
“医生怎么说?”
王医生低声道:“谢总,老爷子的身体不能再受刺激了,这一次侥幸抢救回来,但各项指标都不乐观,您要有心理准备。”
正说着,里面护士推门出来,声音激动,“老爷子醒了,说有话交代谢总。”
交代什么,遗言吗?
家里的佣人个个红了眼眶,更有几个小声抽泣起来。
谢临渊捏了捏眉心,这次的戏,未免演得太逼真了。
但在看到老爷子的那一刻,他还是皱了皱眉。比起从前装病都装得不像,躺在床上还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模样,这回谢老爷子真的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面色灰败,眼神浑浊,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他冲谢临渊苦笑了一下,“这回……外公真没骗你。”
谢临渊在床边坐下,握住老人枯瘦的手,“好端端的在家睡觉,您怎么跑游泳池里去了?”
呼吸机刚被取下,谢老爷子气息不稳,声音断断续续,“外公做了个梦……梦里你结婚了,还有个很乖巧的曾孙女儿。那小家伙跟我踢球,跑得可快了……我一高兴,不小心就掉进去了。”
幸好是室内的恒温泳池,要是室外的那个大池子,从二楼阳台翻下去,那都不用交代后事了。
谢老爷子缓了口气,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
“小渊,还记得这枚双鱼玉佩吗?”
谢临渊目光落在玉佩上,眉心微动。
“当初你外婆定下你和薛家的婚约,你和那孩子一人一枚。你外婆去得早,你妈妈又是个恋爱脑,指望不上。外公年纪大了,这回更是活不长了,就怕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老爷子握着他的手,将半枚玉佩递过去,声音哽咽,“你哪怕装一装,先哄外公把这一程走完,了了心头大事。”
“等外公走了,你离婚也没人管你,好不好?”
谢临渊:“……”
婚姻是有法律效力的,他吃饱了撑的,平白分自己一半家产出去?
况且那薛婉矫揉造作,恐怕到时候想离婚都麻烦。
外婆当年没被薛家人蒙骗,他名字倒过来写。
可老爷子确实是他最在意的亲人之一。
看着老人花白的头发,枯瘦的脸庞,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终究没说出口。
见谢临渊沉默不语,老爷子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
小样儿,这次还不轻松拿捏你?
谢临渊正要开口,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老爷子,不好了!”
管家举着手机冲进来,“薛家那边出了大事,说薛婉小姐不是薛家亲生的,是当年被保姆调换的假千金,薛家的亲生女儿还流落在外!”
谢老爷子眼珠子瞪得溜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