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垃圾终端?这个设计者是蠢猪来着吧!
金禾看着手上的两个终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顾言秋不疾不徐道:“我们已经定位到你的位置了。”
她相信江子墨的技术水平不会这么快让她暴露的,所以她决定上交一个终端,自己身上再留一个终端。
而且她要亲自交上去。
屏幕上忽然开始了为时三分钟的倒计时。
金禾看着数字不断变小,心里开始发毛。
这不会是什么炸弹倒计时吧……
她抬头看着通风口,压低声音道:“喂,喂,里面有吸血鬼吗?”
一双亮得发光的眼睛从洞口探出来,金禾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挥动双臂,站到通风口下方。
盖板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她眼疾手快地接住盖板。
她放下盖板,扫视四周,从一边的柜子上找到了纸和笔,她用笔写下一段文字:
顾警官,我发现江子墨给过我一个东西,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你需要来看一下吗?
她将纸对折两次,然后踮起脚,把纸条递了上去,轻声细语道:“可以把这个东西给顾言秋吗?”
原本还小小的蝙蝠突然消失,正当她疑惑之际,一头长长的秀发倾斜而下,头发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卷起终端和盖板,然后瞬间消失在眼前。
金禾心怦怦直跳,感觉自己看了一个恐怖片,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默默钻回到被窝里。
她深吸了几口气,打开终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受。
倒计时来到了最后的阶段。
她在心里默数着屏幕上的数字:
三、二、一。
数字归零。
她舔舐着干燥的嘴唇,扒开被子,露出脑袋,望向窗外。
夜色融融,月亮学着她的模样扒着云,看着底下的热闹。
这也没什么事啊。
金禾不死心地下床,拉开窗户,伸出脑袋。
确认完无事发生后,她失望地回到了床上。
原来不是炸弹啊。
她重新研究起这个终端,这次主页面上多了一个app,名叫“地雷”。
她好奇地点进去,里面只有两个方框。
[爆炸][爆炸]
她直勾勾盯着两个一样的选项,不理解这两个选项究竟有什么区别。
要不试一下?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主角都是这样作死的,身为自己人生的合格主角,她不能作死!
她闭上眼睛,放空思绪。
自己到现在还有种不真切的感觉,她就这么被救出来了?他们就这么轻易地放自己回家了吗?
月亮见不能看热闹,气呼呼地把云蒙在头上,跟着金禾一起睡觉了。
*
天还没亮透,天空还残留着化不开的墨色。
叶白一大早就穿着便服站在墙头,跟着一群护工一起。
他搓了搓脸,不理解自己怎么混到了这个地步,沦落到要为人类服务。
这明明是实习生的工作!
穿着西服的宋庭锡领着金国栋进门,他笑着介绍道:“这些都是我们的金牌护工,这是我们免费为SVIP病房客户提供的服务,您可以随意选择喜欢的护工。”
“没有女性护工吗?”
“有的,但是他们现在都在其他病房。”
金国栋眼神凌厉,扫视一圈,最终把目光落在叶白身上。
他指着叶白,淡淡道:“就他吧,看着老实。”
金国栋得知金禾醒后马不停蹄就赶来了,他请的护工还没到,见这家私立医院有提供护工,他只能先随便用用了。
他带着叶白到了金禾的病房门前,冲着叶白道:“你等会再进来。”
他颤抖着双手,迟迟没有进去。
……
病房里,金禾正听着护士对她滔滔不绝地嘱咐:“你要装得像一个刚醒来的植物人……”
她疲倦地眯着眼睛,对于护士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明明没有什么威胁她的手段,为什么这些清理局的家伙这么笃定她会无条件听从呢?
护士重复问道:“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话落,病房的门开了。
金国栋脚步匆匆,跑到金禾身边。
一只暖和的手抱住了她的手。
金禾微微睁开眼睛,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爸”,然后又阖上眼。
“爸爸在呢,爸爸在这。”
耳畔的人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出声。
那道的视线似乎想要把她看穿,看她瘦没瘦,看她是不是真的醒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金国栋离开了。
她睫毛颤动,慢慢掀起眼皮。
她盯着身上的针管,想着这是别人一大早替她插上的,她还是放弃了拔掉他们的念头。
一个穿着淡蓝色护工服的人此刻正背对着她,金禾前面闭着眼,完全没察觉到这人的存在。
那人缓缓转过身,对着金禾笑嘻嘻的。
“你为什么在这里?”金禾表情凝固了,她警惕地看着叶白。
叶白把食指放到嘴唇前,发出“嘘”的声音,他语气急切:“你快躺好,等会你爸爸就来了。”
她打断了叶白的话:“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是你爸爸请的护工啊,他说我人长得帅,有魅力,有担当……”
如果我爸真的能看清你的脸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金禾直直躺在床上,继续打断叶白的话:“等会是不是还会来其他护工?”
“对啊。”叶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跪到金禾床边,“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有,我想问问你,江子墨和顾言秋昨天晚上谁打架赢了?”
这个问题在金禾心里憋了一整个晚上,她都要憋坏了。
“江子墨专门挑着脸打,顾言秋专门对着身体下死手,一个内伤,一个外伤,你自己琢磨一下吧。”
话音刚落,金国栋回到病房里,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墙上的时钟转动,地上的影子飞跑着追赶时间。
日子转眼又过了好几天,短短几日,她的脸悄悄地圆了一圈。
医生对着金国栋叮嘱道:“恢复得很不错,之后可以到外面走动走动。”
金禾也觉得自己似乎要长霉斑了,她认可地点了点头,这一点头直接让她被推到了医院楼下。
“为什么是你推我?”金禾看着路边蔫了吧唧的野花野菜,用手背拭去额头的汗,问道,“你们吸血鬼比人还喜欢晒太阳吗?”
“人类不都是很喜欢太阳的吗?”叶白手推着轮椅,拐了个弯,往阴凉的地方推。
金禾用手挡住太阳:“喜欢太阳跟喜欢晒太阳是两码事。”
……
火辣辣的太阳融化成油滴到炙热的大地上,金禾一度以为自己被“煮”出了幻觉,不然她怎么会在大空地听见顾言秋的声音呢。
“金禾。”
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近在咫尺,可金禾环顾四周都没看见顾言秋的身影。
“我在这。”顾言秋从后面关闭的大门走了出来,绕到了金禾身前。
他今日一身的医生装扮,白大褂的下摆刚好垂到膝弯,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清寒的眼眸泛着淡淡的冷意。
“你要的东西我刚刚好戴在身上。”她拿出两个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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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的其中一个,低下头,找到顾言秋的兜,拉开,不由分说地把终端塞进去。
我已经上交了,接下来下什么事情都跟我没有关系喽!
金禾提前把其中一个终端收进了系统空间,她就猜到顾言秋这几天一直盘算着偷她的终端。
这次说不定就是他联合叶白把自己拉到外面,然后找人趁机偷拿自己的东西。
“我原本打算去看你的,但是你的父亲不让我见你。”
她沉浸在自己的被害幻想里,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完这句话的信息。
等她反应过来时,顾言秋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他解除了我们的婚约,我想问问这件事你知情吗?”
啊?
金禾眨了眨眼,她刚想仰头,顾言秋自己就蹲了下来。
顾言秋睫毛轻轻颤着,抿着嘴,静静等待着金禾的回答。
他掩去眼底怯生生的期待,捏住了金禾待在扶手上的手指。
“如果你不想解除的话,我可以和你父亲沟通一下。”
不不不,我很想解除。
金禾抽回自己的手,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叶白。
但叶白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急忙环顾四周,在心里尖叫:
这护工是干什么吃的!怎么留一个病人在这里。
她立刻给自己加油打气。
没关系,我是个‘身残志坚’的人,我绝对可以独自面对这一切。
“金禾,我认为这段关系还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顾言秋再次给金禾重磅一击。
你认为的不是我认为的,我拒绝!这种心机男人最可怕了,为了自己的任务不择手段,甚至想要道德绑架无知少女。
金禾学着领导的模样,拍了拍顾言秋的肩膀,为难道:“你也知道的,我是一个很听我爸的人……”
不对,我为什么要解释啊!没有跟男人解释的义务!
立即反应过来的金禾轻咳一声,换了种说法:“算命的说你克我,我们生意人很信这种东西的。”
顾言秋的眼神骤然凝住,他沉默着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金禾本以为他要走了,没想到他像个二愣子一样又蹲了下来,眼里参杂着丝丝怨气。
为什么要像怨夫一样看着我?
金禾脚尖悄悄使力,蓄力蹬了出去。
轮椅的轮子光滑得像是被擦了润滑油,她瞬间弹了出去,还没滑出多远的距离,轮椅倏然停了下来。
金禾身子一晃,脑袋猝不及防撞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她慢吞吞地仰起头,和许久不见的唐懿来了个眼神交流。
唐懿直勾勾地凝视着她,慢悠悠唤道:“金禾。”
金禾觉得自己的名字肯定是被当成了口香糖,被人放到嘴里嚼了好多下,要不然她为什么会觉得粘耳朵呢?
短短的十几秒,她心底汇聚了许多疑问。
为什么这两人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唐懿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
热浪滚滚袭来,金禾只想回到空调房里,她拉住唐懿的手臂,小声道:“快带我回病房。”
“我为什么要带你回病房?”唐懿板着个臭脸,眼神锁定在顾言秋身上。
呦呵,想赖账。
金禾用指甲戳着唐懿的手臂,蹙眉道:“因为一个月还没到,你现在还是我的保镖。”
话音未落,唐懿垂下头,嘴角没有任何预兆地扬起,不等金禾看清,他的嘴角已经撇了下来:“他是谁?”
“他是谁?”
两道声音如同钹一般,对着金禾前后夹击,敲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
不是,你们两个看完做啥,自我介绍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