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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学习搬家和试镜

作者:丈夫无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视频音乐尾奏,是余醴在综艺节目上被问是否跟冯栖川关系好。余醴一下就笑得特别开心,回答说冯栖川是好演员、特别可爱,分明答非所问。


    一条高赞弹幕是“又给她爽到了”,张一禾认同地点了赞。


    相关视频几乎都看了一遍,不知不觉就晚上十点多了,张一禾退出回声谷,取下戴得太久有点让耳朵不舒服的耳机。


    刚刚在视频评论区就看到有人推文,太太们肯定已经做了不少好饭,她必须立刻上桌。打开国内最大的同人app星辰区,张一禾就像老鼠进粮仓一样兴奋。


    熄灯后她在床帘里开着小夜灯,一直看到凌晨两点,实在困到连打三个哈欠才睡。进入梦乡前,张一禾反思自己,怎么又熬夜,本来还打算明天早起慢慢收拾行李的。


    同时她不禁思考,夜风为什么会让她上头。张一禾一般是嗑不起来RPS的。


    因为要么是正主卖得太明显,一眼假甜;要么是正主不注意,有一句话不对,就会戳破她的粉红泡泡,让她意识到对方并不是她想象中的人。


    最后,她想起回声谷上的一条热门评论:


    “成熟大姐姐和小甜妹的美好,不在强弱间的保护依赖。而是大姐姐被甜到的开心、对妹妹的唯一真心,和小甜妹的率真坦然、恣意撒娇。这甚至无关性张力,而是纯粹的情感吸引。这种感情,像阳光照在清澈见底的溪水上,大家看到后会忍不住感叹:真干净啊。”


    所以她才会就这样第一次嗑到百合cp啊,张一禾心想。


    她决定在回家的车上就看《靖翊公主》,还记下了一个网友说的,冯栖川参演的另一部剧《烬天》会在两个月后播出。


    《心刃》这部戏让冯栖川隐隐触摸到了自己目前的能力天花板。


    柳蓁儿的纸面设定相比角色戏份来说过于单薄,她必须竭尽心力用自己的思想和灵魂去填满这个人物,让她变得鲜活立体。


    否则最后角色就会从三维坍塌到二维,甚至成为整部剧最薄弱、经不起推敲的一环。


    《心刃》故事重心虽然在朝堂,但感情戏并不算少。其中冯栖川和赵树嘉的对手戏,情感尺度最难拿捏。


    两人对爱的演绎,少一分显得冷谈,情感逻辑不足,观众会觉得剧情莫名其妙。


    爱表现得多一分则太过露骨,没有神交只剩情欲色相,滑坡为一树梨花压海棠的俗套戏码。


    所以整个拍摄期间,冯栖川都在不停地揣摩角色,并和赵树嘉老师、谷导演、段编剧不断交流对人物、剧情的看法。


    揣摩、交流得越多,越让她感觉到自己水平的局限,甚至可以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二德子告诉冯栖川,她的演员课程学习尚在第一阶段,能力不高是正常的。


    在相处中渐渐熟悉起来的赵树嘉对冯栖川说,她感受到的表演的困难,其实反而是她演技正在进步的表现。


    他与冯栖川同为雍州人,虽然老家一北一南,方言并不相通,但天然有些老乡的亲切。


    “为什么这么说?”冯栖川不解地问。


    “有的演员,演一辈子戏,说是演了很多角色,实则都是同一个模板,大差不差的人物。就像用公式做题,掌握了公式,只要带入数值,当然不会觉得困难。”赵树嘉耐心地教导她说。


    冯栖川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她上辈子知道的好几个演员的名字。


    “可不同的故事,又怎么会有完全一样的人物?就算在一个故事里,角色也有他的成长变化。做一个好演员,靠的不是脸或者身体,而是这里。”赵树嘉指了指自己脑子。


    冯栖川认同地点点头。


    “所以你应该多思考,这是完全正确的。从不思考的人,也从不会有疑问。”换任何一个人,赵树嘉都不会对其说这么多。


    毕竟人之患,在好为人师。


    但冯栖川一直以来的砥志研思、谦逊诚恳让他看在眼里。


    这个年轻姑娘至少现在,是真的一心想做好演员的,并且也的确是个好苗子。


    “空闲时间,你也要多看书,不拘文史社科、自然奇幻,还有多体验生活。只有内心充实的演员,才能演出有血有肉的角色。”赵树嘉最后说道。


    冯栖川十分感激、郑重地道谢。


    她决心从此更加努力地学习,才能不辜负老前辈的金玉良言。


    热血上头,冯栖川让二德子额外给她加一个读书计划,安排每天阅读一小时。


    然后有一天,结束整整十四个小时拍摄回到酒店的冯栖川,不得不抹着风油精读《国史大纲》。


    她读着读着睡着了,还被二德子给电醒。


    冯栖川后悔了,想取消读书计划。


    二德子却说:【我认为这有利于您职业水平的提升。】


    “意思是不能取消吗?”冯栖川含泪问。


    【对。】


    热泪滑落脸庞,冯栖川内心痛呼:我真不想靠实力吃饭了!太累了!!


    《心刃》终于顺利杀青,冯栖川起初并没有意识到《靖翊公主》的播出给她带来的影响,直到离开剧组要回烛龙原,在高铁站候车时一个年轻女孩走到她身边,叫她“月瑶”,礼貌又激动地问她可不可以合照。


    我也有知名度了?冯栖川在跟女孩合照时恍惚地心想。然后她就发现有不少人看向自己这边。刚刚虽然动静不大,但还是引起了注意。


    冯栖川连忙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往常用来防晒的渔夫帽戴上。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两个新室友都在家。她们很热情地和冯栖川攀谈,夸她月瑶演得太好了。


    冯栖川因为拍戏,自开年后其实很少回来住,跟两位室友并不算熟悉。这时她只有礼貌微笑道谢。


    终于在卧室床上躺下,冯栖川长长呼出一口气,开始思考要不要搬走独住。不过,租房合约还有三个月才到期。


    第二天,她按一贯的路线晨跑,一路上两次发现有人拿着手机对着自己。冯栖川于是决定搬家,让二德子帮她找房。


    虽然她现在名气有限,顶多能被人认出脸,完全叫不上名字。但合租到底不再方便,不说其他,就是她想买个跑步机,都没地方放。


    【我建议您搬去宸京。】二德子道。


    “啊?”冯栖川感到困惑,一下从南方城市到在北方的首都,需要搬家这么远吗?


    【宸京是全国影视资源最集中的地方,大多剧组的筹备工作在该地进行。】


    懂了,她得进入难度更高,同时机遇也更多的副本了。冯栖川对此欣然接受。


    她跟房东王大姐说要去宸京工作,按合同提前退了租。收拾好房间卫生和行李,离开烛龙原的冯栖川只比来时多了一个背包。


    有二德子帮忙,在宸京找到合适的房子并不难,但冯栖川的钱包比较难。


    老家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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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廉租房没有电梯,窗户朝西,下雨天水泥地面挡不住潮气。冯栖川一直在攒钱,想给奶奶在县城买套三室一厅阳光电梯房。


    可刚到宸京的月租、押一付三,就让她给出去了几平米,简直肉痛到窒息。


    “我必须努力工作!”冯栖川坐在小饭馆里,看着菜单上一碗面条素的18,带点儿荤20起跳,内心苦涩握拳道。


    到底是大城市,充满了令人不懈奋斗的气氛呢。


    吃完饭,提着买的东西回到小区,冯栖川走进电梯,后面进来一个戴着帽子、墨镜、口罩,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而且电梯门都关上了,对方也没按楼层。


    冯栖川在内心呼叫二德子。


    【她是您隔壁邻居。】


    冯栖川松了口气。


    她租的一室一厅不算大,地段位置也就还行,房租贵就贵在小区安保隐私上,二德子说有不少小有名气的人住在这里。


    所以对方大概率是明星,打扮成这样是不想让人认出来。而且系统都说是她邻居了,肯定是已经背调过,没什么问题。


    在电梯运行的音乐中,两人默默无言,到达楼层后,静静各自开门回家。


    【您收到了一份试镜邀请。】二德子终于在第三天送来好消息。


    “呜呼~”安顿好后,一直宅家学习的冯栖川举手欢呼,她爱赚钱!


    试镜片段跟邀请一起发到冯栖川手上,是一长段角色独白:


    “去年,全国人口死亡978万。平均来算,在我跟你说话的这三秒,就有一个人正在死去。而我们这样负责重案的刑警比起阻止人死,更多的,是送人去死。有时候上省里、外地开会,不同地方的同事见面会开玩笑问:今年有没有经手的人命?怎么毙的?


    “其实就只有子弹或注射,近年来更多是后者,减少痛苦,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减少了。本人感受怎么样,没人跟我说过,所以也没法安慰你。


    “总之,我并不认为死亡是一件坏事。特别是每次看到执行死刑的公告,都能给我带来几天的好心情。


    “的确也会有人对死刑犯心怀恻隐。但在我看来,那不是善良,实质上是冷漠。任何尚有良知的人,甚至不用看案件卷宗,只要把被判死立执的人的罪名读一遍,都只会有一个结论:罪有应得。


    “就到这吧,该跟你说再见了。还有其他人在等我送他们一程。”


    冯栖川头皮发麻,影视剧里一般不会有这么长的台词,太考验演员的功底了。


    表演节奏,每一句话情绪的递进、转折,神态的变化,语速语气、声音高低,稍有一点儿不对,就会整段垮掉。


    “什么时候试镜?”冯栖川连忙问。


    【下周三。】


    冯栖川长松口气,今天周六,时间还算宽裕。她坐到桌前,翻开笔记本开始一句一句研究这段独白。


    周三上午,按着地址找到试镜的地方,冯栖川看看眼前的大红门,怀疑是不是地址给错了。


    【是这里。】二德子肯定道。


    “可这是私人住宅吧?”冯栖川在心里问。


    而且是二环里的四合院,光看门脸,那一对大红灯笼、门上闪闪发光的门钉,百分百豪宅。


    这试镜地点感觉比酒店更不能进,因为后者真会被社畜居住办公两用。


    【请您放心。离约定时间只剩十分钟,建议您不要迟到。】二德子提醒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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