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传来,周景珩只觉脑子里嗡地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今晚的周景珩对谢疏桐来说实在是太有趣了。
谢疏桐移开唇时,瞥见周景珩红地彻底的脸,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着走到一旁坐下:“周景珩啊周景珩,你居然有如此纯情的一面?”
“若是你这幅模样叫外头的人瞧了,岂不英名扫地?”
她说自己纯情?
周景珩不知想到什么,走到她身旁坐下,低声着问:“谢大小姐轻车熟路,是惯犯?”
谢疏桐没答,反问:“王爷先前调戏起人来也是轻车熟路,也是惯犯?”
两人顿时互相查问起来。
周景珩眉头一皱,语气透着一股酸味:“亲的谁?宋昀?”
谢疏桐思量了思量,上一世的她不认,这一世可没有。
“本王不是第一个?谁亲的?本王保证,不让他死的太难看。”周景珩轻轻凑近,说话间喷洒的气息让谢疏桐感觉很痒,慢慢往后躲。
“是有一个,可惜我也不知晓他是谁,在我和宋昀决裂那天,被个登徒子轻薄了。”谢疏桐淡淡道。
周景珩闻言,错愕了一瞬间,那登徒子不就是他?
这般想着,顿时便松快起来:“那怎么办?那个登徒子的那份,你也得还给我!”
“还有你刚才调戏本王的那份,也得连本带利还上!”
周景珩在座位上将人捞起,不管不顾地便吻了上去,这一吻逐渐犀利,霸道,充满了掠夺气息。
险些让谢疏桐透不过气来,心道:此男实在太过小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吻落,谢疏桐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不自觉抬手,青葱般的手指描摹着周景珩的眉眼,心中啧啧:真是好大一张俊脸,自己以前莫不是瞎了眼?
周景珩不像先前一般紧张后,逐渐又露出了他的本性:“好看?是不是感叹自己捡到宝了?”
谢疏桐被眼前人的厚颜程度气笑。
周景珩用鼻尖轻轻地蹭着她的脸,问:“那我现在是不是能名正言顺的唤你声淼淼了?”
“如今有正当名分的是本王,谁敢乱唤,唤一声,本王便剁他一根手指!”
如此情动的时候,周景珩这话倒像威胁,果不其然引来谢疏桐一记冷眼:“胡说八道!”
周景珩得逞地笑了笑秒,轻轻将她拥起:“好,淼淼说什么,便是什么。”
谢疏桐侧头:“你唤了我乳名,我总不好再唤你王爷?”
“行舟?景珩?”谢疏桐念叨着,似是想到什么,问起:“为何你的字是行舟?舟和周,同音念起来岂不是很奇怪?”
“这是师父取的,我那是,用萧珩的名号拜的师,准确来说师唤萧行舟。”
谢疏桐闻言想了想:“那我以后还你一声阿珩?”谢疏桐坐直,手指戳着周景珩的胸膛,学着他的语气威胁:“只我一个人能唤,外头的小妖精敢乱唤,唤一声,本郡主便毒哑她。”周景珩闻言低笑不止。
次日,谢疏桐从周景珩的营帐中走出,和
从外地赶回来的晏墨打了个照面,晏墨看了眼两人紧牵的手,晏墨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周景珩,嘴上却淡淡地道:“臣回了京城,奉陛下命,来查看明王殿下的伤势。”说着也看了眼谢疏桐:“听闻你也受了伤?”
周景珩装模作样地拢了拢谢疏桐的披风:“淼淼有本王看着,好的很。”
晏墨垂着眸,漫不经心道:“天上的云总热衷于为他人遮风挡雨,却忘了他本身便是风雨!”说完这么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晏墨便转身走了。
周景珩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谢疏桐半晌才回过神,忙拉了拉周景珩,认真道:“你不是风雨,我也从不惧风雨!”
“晏墨他嘴不饶人,你别管他。”谢疏桐虽不明白晏墨为何非要挤兑周景珩,却还是为他说话了。哪知周景珩却瞧着晏墨的背影哼哼一句:“本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怎么,淼淼觉得本王没有容人之量不成?”
谢疏桐一阵无语,不知晓这二人是在闹什么。
片刻后,谢疏桐换了身衣裳,昨晚聊着山下有座小镇,谢疏桐想去瞧瞧。
周景珩却似本性显露一般:“怎么,淼淼是怕大营人多,怕人瞧见你双脸通红的模样!”
谢疏桐气笑,方才还是纯情的一人,如今便本性暴露了,“通红?方才是谁人站在那数蜡烛数红了脸,我不说,你可知道是谁?”
镇上,街头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偏远的小镇不比京城繁华,却也处处透露着烟火气。
许是小镇上民风淳朴,谢疏桐瞧着什么都稀奇几分。
路过首饰的小摊,谢疏桐停下来挑挑拣拣了半天,周景珩在一旁也不急,只是眉眼含笑地瞧着她紧皱着眉头挑选的神色。
凑上去小声道:“你要首饰,本王库房里挑不成?”
谢疏桐嘀咕着回应他:“你懂什么,那些宋到你们达官贵人手里的首饰,全是极尽奢华,好的事物堆砌多了便俗了。”
俗?
周景珩打量了几眼,在桌子↑那堆凌乱的首饰中挑出根簪子。
簪子通体莹白,玉以透为稀,这玉却白的混浊,却也是这莹白的底色,让玉兰花枝状的簪身更有韵味,仔细一瞧,莹白中还漂浮着淡淡的翠花。
周景珩轻轻将簪子簪入谢疏桐的发间,浓密的青丝和白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别有意致,“如此可算雅致了?”
谢疏桐在铜镜前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了。
周景珩付了银子便牵着她走了,见她收了这么根簪子没什么反应,走半晌还冷不丁问一句:“淼淼可还收过谁送的簪子?”
簪子,那不是男女间玩笑的定情信物这么简单,它有着正室的含义,赠卿与簪,托付中馈,聘汝为妇。
谢疏桐一听便知他又在较劲了:“是不是以后你做什么便要问我一句宋昀是不是也做过?”
说着停下来气笑着看他:“周景珩,你怎么如此幼稚同他较劲?”
“他算什么?”
周景珩听到她说自己幼稚,眼神又耷拉下来下来,边走着,声音慢慢:“因为你喜欢了他很多很多年……”
“我始终不明白,如此深刻的感情是否真的能轻而易举的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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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周景珩知晓他这样说很没意思。
可是从小到大,他似乎没有接受过所谓的爱的感觉,突然喜欢的人得愿以偿的喜欢上自己,这似乎是件很不真实的事情。
似一不留神他便转瞬即逝了一般,若要承受那么一份失去的痛苦,他宁愿没有得到过。
两人在周景珩这句话后都默不作声地走着,走了很久谢疏桐猜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才紧了几分,脚步停下,侧身抬头看着他:“阿珩,你不必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我来确定什么。”
“我选你,只是因为你是周景珩。”
周景珩垂着眼,神情是说不出的沮丧,谢疏桐心底漫过一层酸意,说不出的酸意。
让她忍不住想去抱住他。
也是到了这一刻她才发觉眼前看似杀伐果断,无所不能的男人心底深处有多敏感。
周景珩小时候的状况谢疏桐也是知晓的,对于从小便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谢大小姐来说,她也许很难对周景珩做到感同身受。
他缺少的那一部分,要用很多很多的偏心来补偿他。
一时之间,谢疏桐不知是他们没确认心意却自在的周景珩更好,还是如今确认了却敏感的他更好。
谢疏桐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似是安抚。
两人继续前行了半晌。
镇东的一棵大榕树旁有座小庙,庙里烟火旺盛,红丝带缠绕着大榕树的枝桠,随风飘扬。
谢疏桐是做不到视而不见的,说着便要拉着周景珩进去敬上柱香。
周景珩却抗拒的很,行军打仗之人,最是信不得这些。
谢疏桐却信地很,在她眼里,若非上天垂怜,她绝无这般机遇,得以重生一回。
谢疏桐也没勉强他,只是嘱咐他在门口等自己便进去了。
周景珩倚在树旁,一张俊美的脸引得路过的妙龄少女频频侧目。
周景珩却侧眼瞧着一旁举着除妖幡嘴里却嚷着保姻缘的。
许是瞧见周景珩的目光实在灼热,却又不肯进寺庙,想来是个不信的。
可瞧着周景珩周身气宇不凡,犹豫再三之下,还是朝他道:“公子,我手中的红绳是庙中月老跟前焚过香的,红绳有着一段姻缘一线牵的意头,公子不若拿上两根,其中一根缠在姑娘家的右手腕,意为拴住,如此属于你的姻缘呐才算是在月老前定下了名分。”
周景珩只是淡淡的别开了脸,没有理会,内心却纠结几分。
等谢疏桐出来时,他手心已然攥了两根绳子,那门口的道士也早已走远。
周景珩什么也没说,只是牵起她的手,将那红绳绑在她腕上,那绳子衬得她白皙的皮肤格外透亮,绳子两段是只小小的绳球,仔细一看还能瞧见丝丝缕缕的银线,倒是让那倒是讹了十两银子。
“嗯?”谢疏桐疑惑地瞧着,周景珩立马道:“不准摘,保平安。”
谢疏桐噗嗤一声笑了,调侃着她:“你不是不信这些?”周景珩默不作声,谢疏桐却瞥见他手里的另一根,将其拿过,系在了他左腕。
谢疏桐抬头瞧着他微微一笑:“如此,我的阿珩,也会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