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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作者:枫予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殿内冷烛高照,高秋堂端坐书案之前,手捧着一本书卷,饶有兴致的看着。


    一旁青玉伏在案侧,手中拿着一张纸左看右看,半晌后忽然问道:“公主,你相信这瞿小姐吗?”


    瞿若燕的速度很快,早上向她表忠心,下午就将瞿简光与吏部尚书交好的情况送过来了。


    信上说瞿简光与吏部尚书交好,此次进士入朝,他也拟订名单交给尚书,给自己在朝中吸引些追随。


    瞿简光背靠瞿老将军,甚至于背靠皇室,尚书自然不能与他交恶。而他早年丧妻,瞿简光自然而然可借用婚姻,为自己寻得便利。


    瞿若燕便是牺牲品。


    高秋堂放下书,缓缓道:“瞿简光这样做也在理,左相纵横官场好些年,甫一下台,也不见得瞿简光能吃些好的。此次新科进士之中父皇看中的人不少,他为自己着想也是对的。”


    言罢,她又想起午后瞿若燕跪在地上抬头看她的那个不甘的眼神,想要抓住任何东西竭力往上爬,给自己夺出一条活路。


    “也是。”青玉点了点头,又问:“那温忱进朝,做官行事什么的,是不是也要好生打点一番?”


    “嗯。”高秋堂点头:“中秋后我们便启程去往封地,她一个人在朝中不见得能应付的过来。”


    但她在朝中的影响力实在太小,其中关联最深的还是瞿简光。虽说高秋堂对瞿简光并不过分信任,但毕竟还在合作,他们二人多少也带点血缘,托瞿简光照顾几分也不是问题。


    只是前几天才把温忱从明月楼接出去,又贸然要他多照顾温华英,还是有些破绽。


    高秋堂沉思,烛火在眼中明灭。


    半晌后,她忽然道:“新科状元貌似入职翰林院……给李修远交代一下吧,高低比瞿简光好办一些。”


    青玉思索片刻:“李翰林能同意吗?毕竟瞿大人是国师的学生。”


    “他和我又没有什么仇,况且只是稍稍照顾一番,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何不同意?”高秋堂道。


    李修远前些年便在翰林院入职,官品虽然不高,却胜在家世,大家都顾及着他是国师的孙子而对他和善万分,相比较作为礼部尚书的瞿简光,能带给温忱便利的 ,还是李修远最为合适。


    青玉点头,她一直跟着高秋堂,而高秋堂与李家兄妹二人又是年少熟识,她对李修远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随和,乐善好施,却也不是个容易让人欺负的主。更何况他待人真诚友善,温忱跟在他身后,也受不了什么委屈。


    “那我给公主传个信?”青玉说。


    高秋堂思索片刻:“再等等吧。”


    再过几日温忱便能入住状元府上,届时自会在府中设宴,在宴上提及,倒显得不是那么刻意,也不容易让人起疑。


    朝堂上的水还是太深,那一群官员更是七窍玲珑,不管是去对付谁,对高秋堂来说都过于麻烦。甚至是瞿简光,虽说他二人并没有正面冲突,甚至现在还在合作,但瞿简光现在也是在提防着她。


    站在皇子的队列之后已是危险,更别提还是站在一个公主身后。她倒也理解瞿简光这样做。


    高秋堂闭上眼,呼出口气。青玉坐直身子拍了拍她的后背,高秋堂靠在她肩上,闷声道:“我没事。”


    **


    次日清晨,青玉带来了几封信。


    “温忱写的,还有两封赵赐安送来的。”


    高秋堂诧异,坐在床榻上目光甚至有些茫然:“这么早?”


    “赵赐安的本是昨日就送来的,那时你睡了,我便没带上来。”


    高秋堂揉了揉惺忪睡眼,伸手要来信,先拆开了温忱写的。


    大抵都是些感谢的话,说她现在感觉很好很不错,非常感谢高秋堂给予她机会。


    另外附上一张请柬,是三日后状元宴。


    高秋堂逐字看完,这才拆开赵赐安的信。


    信上群魔乱舞,笔走牛鬼蛇神。


    “……”高秋堂:“他写的什么?”


    以往赵赐安送来的信上字迹都不算太丑,但这封……


    高秋堂的字自小是国师教的,这封信若是她写的,叫国师看了,半月内都要端着笔。


    “看不懂。”


    赵赐安自传信后,传得都是温忱的安危,现在温忱已经安全,更是离了明月楼,信中还能说些什么?


    “温忱状元宴应该也会邀请他。”高秋堂把信收起,“到时再问吧。”


    高秋堂起床梳洗,临近中秋,她久违要去给嘉妃行礼。


    先皇后早死,嘉妃手握后宫大权,高秋堂独自一人,不想与后宫妃嫔多做接触。嘉妃大抵也不想与她过多周旋,高秋堂总不去见她也默许。


    不过中秋宴是嘉妃一手操办,后宫女眷都要去参与,高秋堂怎么也要露个脸。


    她起的不早,这个时候嘉妃宫内人都已经走了,高秋堂站在门外,等着婢女进去通报。


    片刻后,出来的却是嘉妃。她似是有些着急,头上流苏晃的厉害,站在门口小口小口喘气,看见高秋堂后扯起笑容:“进来吧。”


    高秋堂屈膝:“娘娘晨安。”


    嘉妃长得是江南富庶地区标准小家碧玉的长相,自高秋堂幼时见她,到现在,除了眼角细纹,其他都不显得有很大变化。


    她身着青绿,不沾胭脂水粉,一看就是刚接待完其他后妃,现在不显得多有距离,同之前高景彻的接风宴上截然不同。


    嘉妃把她待到内殿,自己给她倒了杯茶水,又叫侍女送上来点心:“秋堂怎的有空来我这儿了?”


    她声音温婉和善,没有贵妃的架子,高秋堂便也不再特别拘谨,道:“过几日中秋宴,我想出宫逛逛。”


    嘉妃一愣,却也没有多说:“中秋夜里京城也热闹,出去玩玩也好,可是需要多带些侍从?”


    高秋堂本不是为了在街上闲逛,若是让许多人人跟着多少有些不方便,便拒绝道:“不必了,天子脚下谁敢造次?”


    嘉妃笑笑,点了点头:“也是,那就去吧,中秋热闹,自然是要好好玩的。”


    “还有一事。”高秋堂道:“三日后新科状元府上设宴,邀我参加。”


    嘉妃看向她,不知想了些什么,忽然笑了:“那新科状元确实俊俏,多加了解也并非坏处,去吧。”


    “……”高秋堂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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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感觉解释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便站起身:“娘娘安康,我先走了。”


    嘉妃忽然着急,忙问道:“这就走了?”


    高秋堂疑惑问道:“娘娘有事?”


    嘉妃左看右看,不知道要找些什么借口,忽然瞟到床边毯上,道:“近日天寒,宫中不少姐妹都感染了风寒,你尚且年幼,拓晤进贡的长毛毯,叫你宫中的人拿些吧。”


    高秋堂摸不懂为什么,却也没拒绝:“多谢娘娘。”


    嘉妃松了口气,看着高秋堂淡薄面容,接着道:“还有其他的,那貂皮、云锦,还有些蜂蜜,也一并带些吧。”


    “多谢娘娘。”高秋堂行礼谢过便直接离开。


    从嘉妃宫里离开后,许多宫人抱着东西跟在高秋堂身后。


    青玉凑近:“嘉妃娘娘近日似乎格外关切,之前分明都不相往来。”


    何止是关切,这近乎强硬的殷勤让高秋堂感觉很是奇怪。


    虽说她和嘉妃从未有过什么交际,哪怕是之前先皇后还在的时候,也未曾见过嘉妃这种架势,于先前宴上的冷淡,疏离,判若两人。


    高秋堂遣散身后宫人,带着青玉在皇宫里乱转。


    同为皇室血脉,三皇子高景彻生母嘉妃独得盛宠,舅舅任职中书令,自己前些日子在地方任职官员才刚回来。此等身份,立为太子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哪怕是高景彻想要夺嫡,却也不需要与我交好,同辈瞿简光、李修远,身后的势力都要比我强劲。”高秋堂疑惑道:“她这是做什么?”


    青玉又道:“那这些东西……”


    “收下吧。”高秋堂说:“总归是她送来的,不会出什么岔子。”


    不管是自己用,亦或是赏赐给别人。越坦荡,越不起疑。


    她二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御花园。


    前些日子高秋堂与皇帝在此处商讨封地之事还在眼前,同样是凉亭,三皇子高景彻与另一个人坐在凉亭内,甫一看见高秋堂,便赶忙挥手大喊:“皇姐!”


    高景彻匆匆跑来,站到高秋堂身前后才反应过来行礼:“皇姐晨安。”


    “嗯,起来吧。”高秋堂略过他看亭内的人。


    那个人匆忙跑到高景彻旁边,道:“公主晨安。”


    高秋堂挑眉:“皇子怎的在宫内?”


    赵赐安还未开口,高景彻便匆匆抢答:“我今日来御花园练剑,偶遇皇子,便和他比试一番,皇子剑术非凡,叫我收益颇丰。”


    赵赐安也顺着他的话说:“三皇子手下留情了。”


    赵赐安的身手高秋堂不清楚,但同为皇子,教授剑术的老师可是深受高景彻荼毒,也不知赵赐安口中“手下留情”几分真假。


    高秋堂象征性的点点头,又问道:“皇子为何这般时辰来宫中?”


    他的身份特殊,却也委实没有用处,在京内无人传唤又怎么来的宫中?


    赵赐安道:“马上中秋佳节,陛下抚慰我一人在府中,宣我近几日留在宫中于皇子共度中秋……”


    高秋堂皱起眉,若是皇帝的想法高秋堂确实不能多说些什么,可是这个说法实在太过屈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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