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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第 117 章

作者:点火樱桃啊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歇晌的时候原耕耘才找到时机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此时才发觉自己知识的匮乏,他长个儿的时候腿都会疼,那向园长身体,肯定也会疼吧?他还那样弄,她肯定更要疼。


    向园猛地睁开眼睛,“不揉就不疼。”


    “哦。”原耕耘赶紧把搁在附近的手换个位置放,“这种要怎么办?”


    向园又闭上眼睛,“不用管,可能是因为快来癸水了才会疼,平时不会。”


    她这样的神情语气,让原耕耘骤然想到,自己难以消解的时刻,向园同情又纠结地看着自己,自己说不用管的样子了,那会儿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空洞无神的表情?


    他顺着自己的思路,想向园此刻可能需要什么,想了一会终于想出个好主意,“我去投个热手巾,给你敷一敷,应该能好受点?”


    向园懒懒睁开一只眼睛,“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为什么?原耕耘想着,来癸水的时候肚子疼,热敷就能好受许多,同理这里疼应该也能缓解吧。但是,又一想,来癸水的时候他给她揉肚子是有用的,但是这里疼揉了不仅没用还会更疼,或许这种事情并不共通?又或者,是他力气大了?


    原耕耘头一次面对如此复杂难解的问题,他当机立断,“我去打盆热水来,敷了试试,要是行就多敷一会儿,要是不行,咱们再想别的法子。”


    向园一骨碌爬起来,“那就试试吧。”


    原耕耘:“……你躺着,试试也不用你坐起来啊,躺下睡吧,一会儿我给你弄。”


    也行,向园想想,又躺下了,倒是记得把盘扣解开,当然也没真睡,她心还没大到这个份儿上。


    做饭的时候,小灶口就坐了一壶水,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儿刚好用上,原耕耘兑了凉水,特地找了个厚实的毛巾。


    敷上的时刻,向园就痛吟一声,吓得原耕耘赶紧收回手,“是不是太烫了?还是里头疼?”


    向园又把手巾按回去,摇摇头道:“没有,这就跟按脚差不多吧,也就难受那么一下而已,后头就舒服了。”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原耕耘叫她逗笑,“你睡吧,一会儿我给你换毛巾,多睡一会儿,我晚点要去村里一趟,顺便进城办点事,让大黑在外头守着。”


    这叫什么顺便,说得好像绿蒲村跟城里就两步路似的,向园打了个呵欠,“耕耘哥哥,你进城做什么啊?”


    原耕耘眨眨眼,“找何翀有点事。”


    “哦。那你看看天,不下了再去,要是还下雨,就改天再去吧。”


    晌午这阵雨下得很大,这会儿还能听见哗啦哗啦的雨声,很是催眠,向园听着,眼睛都睁不开了。


    “嗯。”


    听他应下,向园慢慢睡过去。


    原耕耘给她敷了两刻钟,又用干毛巾将附着的湿意擦干,才轻轻给她穿上衣裳,收拾好东西出了屋门。


    天上云层堆积翻滚,如盘成一团的棉花,又不肯拘束在麻袋里,顺着口就往外挤,这边挤出一团,那边挤出一扭,很快漫天飘得都是。


    屋后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半晌里便停了,到夜间又开始下。


    向园翻着原耕耘买的各色柔软料子,感叹:“耕耘哥哥,你好会给我花钱啊!”


    原耕耘翘起嘴角,含蓄道:“还好吧。”


    向园生怕他听不出来自己是在夸他,连忙补充:“我这是夸你呢!”


    原耕耘冒得正美的泡泡叫她戳破,“那谢谢你?”


    “不客气。”向园主动靠进他怀里,“耕耘哥哥,我错了,我那会儿不该踹你。”


    一句话,把原耕耘的破泡泡又圆起来了,原耕耘拉着她躺下,“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不舒服就要拒绝,就要踢要咬要踹要打,我说的话可是一直都算话的。说欺负就是意思意思,我可不会真的欺负你,说疼你可不是让你疼,是要让你舒服。”


    “哦。”向园偷偷笑,又戳戳他胸口,“你都不会疼。”


    她一脸这一点都不公平我不满意的语气,原耕耘低头笑,捉住她的手指,“你欺负我我还不会疼呢,所以心甘情愿给你报复回来,难道不是你不舍得。”


    除了端午节前那一次,向园故意挠他之外,其他时候还真没动过手,踹他那两次不算,她都不是故意的。


    向园的确舍不得,“你虽然不会疼,可你会累啊,因为有你撑着,我才能这么轻松,这么享福的嘛。耕耘哥哥,你真好。”


    原耕耘想着向园是不记得真正的享福是什么样子,所以才会把他对她这些好就当成是享福。当然,她也有可能是在鞭策他,说这些话好让他更加疼她宠她怜她爱她。前者有些天真的傻气,后者则有些小聪明,大概是一个聪明的小傻子。


    他视线往下,扫向小傻子即便躺着却依旧鼓囊囊,挺拔高耸的位置,眸子暗了暗,“我去医馆问了,大夫说热敷是可以的,还包了一包玫瑰花,可以配着红枣红糖煮水喝,明天早上给你煮?”


    “不要不要,”向园连忙拒绝,“我用玫瑰花泡茶喝吧,天有点热,我一点都不想喝糖水。”


    而且她营卫调和,气血充足,就只是疼那一下嘛,又不是会一直疼的,她只是想一连几天都被耕耘哥哥哄,可不是想连着几天都喝热水。


    原耕耘很耐心,“那再给你敷一次?我去打热水。”


    他说着,就要起身。


    向园连忙拽住他袖子,“不要了,耕耘哥哥,都不疼了,我们早点睡吧。”


    “嗯。”原耕耘应了一声,总是不放心,“我帮你揉揉脚吧,我记得是不是揉太冲穴有疏肝理气、缓解胸胁胀痛的效用?”


    向园拽住他手,强制把他按下,自己横卧床上压住她腰,又捏住他嘴巴,“好了,睡觉。”


    原耕耘心怦怦跳,握住她手腕,放在胸口:“向园,你刚刚有点霸道,我很喜欢,所以……”


    向园稍稍仰头,看他打算说什么。


    “所以,再来一次吧。”


    向园叹了口气,仰起后脑勺又往他腰上砸了一下,“舒服了没?”


    这懒样!原耕耘轻笑一声,把她揪上来,“舒服,过来好好睡。”


    一夜无梦。


    后半夜又下了雨,凌晨方停,向园起的时候,正逢曝晴,太阳光烈烈地洒下,把雨后沁凉的空气都晒得暖融融的。


    原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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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耘不在家,骡子也不在,估计是牵着骡子打草去了。


    他们一向物尽其用,就是骡子的草料也得骡子亲自去背,当然骡子也能顺便在河滩上吃些鲜草,放放风。


    向园洗漱完,把馒头热上粥煮上,就去撒鸭鹅,让它们出去觅食。


    鸭鹅不用带领,撒开后自己就往水塘和稻田里钻了。鸡不行,鸡得撵到外头圈里去,不看着,它们就要乱飞乱跑。


    两个半月过去,鸡仔鸭雏鹅崽早已不复当初的毛茸茸,可能是每日里虫草不断吃得好的缘故,最小的都长得有一斤来重。原耕耘也喂出意思来,不管出门干什么,看到肥虫和它们爱吃的草食都会顺手带回来给加餐,糠麸秕谷都省下不少,也省了向园很多事,它们吃草吃虫吃到饱,都不用她再伸手喂了。


    向园找了个大篮子,在篮底篮侧铺上洁净的大荷叶,又往里放了个干净轻便的小铜盆。等把鸡撵进竹窝窝的篱笆圈里,她拎上刚刚随手放到一边的篮子,顺着山溪往水塘走。


    从五月下旬开始,蒲草的雌雄花序就逐渐分化开来,中间已经有明显间隔,颜色也慢慢从从浅绿色变成上段的浅黄色和下段的深褐色,这就到了适宜收集蒲黄的时节。


    向园每逢天晴都要出来转一圈,把开得正旺盛雄花序剪下,回去轻轻拍下花粉,就能得到纯净的蒲黄。这些天她都收集不少了。


    至于下端的蒲棒,要等夏末雌花序成熟的时候,再剪下晒干。


    今天一二三都在,三只跟在向园身后打转。


    二黄的肚子明显大起来了,向园找村里喂过狗的婶子问过,知道狗怀胎两月就要生产,可她看不出来二黄什么时间怀上的,也就不知道大概要在什么时候生产,总之原耕耘推测大概在六月下旬到七月上旬之间。


    向园还挺奇怪,原耕耘怎么能推算出来。


    他道:“因为二黄四月底才经大黑介绍找着相好的,只有五月初那一段时间它不着家,后来就又恢复往常的作息了,很可能就是那段时间怀上的,相应的,生狗崽儿顺着往后推两个月就成。”


    向园觉得很有道理。


    此时二黄体态更为滚圆了,跟在身后,她总想回头看一看,怕它走快了摔着,又怕它叫什么东西绊着。


    她带着三只慢悠悠绕着水塘转了小半圈,就收集了一满篮雄花序,眼看装不下了,只好先拍花粉腾篮。


    蒲黄颜色金黄,质地细腻,只需要揪着剪下的那段绿茎秆轻轻一抖,大量花粉随之落入盆中,光亮的铜盆很快被细腻的黄色粉末覆盖,向园手上都粘了不少,看着黄澄澄的,特别漂亮。


    她家的这种蒲草属于品质较好的水烛,她抖落的时候异常小心,回去还要阴干过细筛,最终收集的蒲黄鲜黄无杂,纯净干燥,润滑如脂,没有一丁点结块或涩感。


    那一大片水烛,光是收集蒲黄,每天都能收集两三斤,向园自己留了不少,剩下的送去医馆也能卖个好价。


    不知道还有哪里种的有大片香蒲没,要是有的话,光是收集花粉一天就能挣挺多钱呢。


    向园盘算着,将这一篮子抖过花粉的花序堆到一边,回头晒干了引火用,她顺着刚才的痕迹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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