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个情郎,真的当着卫春的面亲她了吗?”荣雪卿震惊长大了嘴。
“千真万确。”车元洲回答。
就算他之前对卫春有再大的意见,看到那一幕之后也都烟消云散了。
剩下的只是一些同为男人而生出来的共情心理,以及危机感。
车元洲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之后必须将瞿芙看得更牢,决不能让她有那样一天。
而瞿芙被帕子挡住的脸已经红透了,想到有个人顶着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干那样刺激的事,她就……就有些想试试。
或者让她在旁边,近距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行啊……
瞿芙刚生出这样的念头,从帕子后面探出来半只眼睛,车元洲立马就看了过来,吓得她又重新躲回帕子后面。
“我有点头晕了,先回房间休息了。”瞿芙捂着胸口说。
荣雪卿刚刚没注意她们俩的眉眼官司,真以为瞿芙不舒服,赶紧起身扶她。
车元洲当然看出来了瞿芙是装的,所以杵在原地没动,他还想继续跟玉郎商量下对策。
车元洲的想法是直接将人捆了审问,不拘用刑还是用他的药,玉郎却觉得那样容易打草惊蛇。
“玉……”车元洲喊不出口“玉郎”这种情人之间的爱称,但又不知道他的大名。
说起来真是让人牙酸,同样是道侣,他却能跟荣雪卿腻歪到这种程度,甚至从没听过他的大名。
车元洲神情冷淡了下来,“能得阁主这样一位专一又长情的道侣,你可真是好福气。”
玉郎不知道车元洲那称得上百转千回的心思,只感觉这人忽然一下就冷脸了,像是冲着他撒无名火。
反正荣雪卿走了,他也没什么必要继续在这儿留着。又因为车元洲刚才那莫名其妙的态度,玉郎连最敷衍的礼都懒得全,扭头就走。
车元洲:……
另一边,荣雪卿送瞿芙回房间后,给她倒了杯水。
骗别人瞿芙没什么感觉,但她不愿意对荣雪卿说谎。
“卿卿,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怕被追问,她又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个假冒我的人,你准备怎么处理?”
荣雪卿仔细观察瞿芙,眼神里有好奇,但丝毫没有觉得这人是在冒犯她。
“你不生那人的气吗?”荣雪卿问。
瞿芙表情显得有些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生气,她肯定是觉得我好看才会变成我的样子啊……不过她的确败坏了一些我跟绛朱阁的名声,还是得给她点教训才行。”
荣雪卿看瞿芙那样就知道她对那人没什么敌意,揪住她一撮发尾在指尖打圈圈。
“那就听我的吧,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放过她。”
傍晚,瞿宅家的崔婆子采买回来,发现主子竟然在家里。
“姑娘?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人惹你生气了?”
她一把年纪被夫家休了,如果不是好心的姑娘将她给她一口饭吃,说不定就饿死在外面了。
所以就算姑娘行事作风稍微不同寻常了一些,在她心里也是最最好最最心善的姑娘。
瞿芙喝了口茶,“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我想去库房找一样东西,婆婆领我去吧。”
崔婆子不疑有他,连忙找来钥匙开门。
“我等下要洗澡沐浴,婆婆帮我去烧水准备吧。”
崔婆子答应道好,退了出去。
这边她刚走,窗外跟房顶就跳下来三个人影,正是荣雪卿、玉郎还有车元洲。
荣雪卿不会轻功,是被玉郎抱下来的。只不过不是公主抱,而是那种长臂箍住她的腰用巧劲将人带下来的。
车元洲本来就有些不爽,看到他们俩这样更是嫉妒得不行。
“咳……都动手找找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道具或者秘籍,易容相关或者其他的都行,大家尽快。”荣雪卿干咳两声。
她说完,自己率先打开一个大箱笼,里面装的是一些过季的衣裳。又打开旁边那个,也是衣裳,继续往旁边翻了三四个,都是衣裳。
荣雪卿有些恼了,这么多衣裳穿得过来吗?她放弃翻箱笼,开始查看旁边的柜子。
里面都是些她没见过的东西,像是些各地搜罗过来的,大都是除了造型好看没有什么用的摆件。
再结合前面那几箱漂亮衣服,荣雪卿在心里对这个“瞿芙”有了一个初步印象,那就是非常爱美,所有美的东西她都喜欢,都想要收集。
这样看的话,会用瞿芙那张脸倒是说得通了。
“呀——”瞿芙低呼一声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荣雪卿也跟着围了上去,只见一个盒子里放了一摞人脸,越往下的人脸越是干瘪,最上面那张看起来到像是刚换下来不久。
每一张人脸,都是照着瞿芙的模样捏的,怪不得她会吓成那样,差点没惊得崔婆子过来。
“这边还有几盒,是别人的脸。”玉郎抱着几个木盒过来。
也许是时间过去太久了,这些风干了人脸已经看不太出来长什么样了。
弄清楚她究竟是用什么东西变脸的了后,荣雪卿一人没再乱翻。
深夜,面颊酡红的“瞿芙”由卫青跟一个男人争相搀扶下马车,他们刚从一处酒馆回来。
“我来……”卫春想自己一个人扶。
“我来!”身量更高的一个男人打掉他的手,强硬道。
“瞿芙”有些不耐地推开两人,自己往院子里面走,“你们俩都这样争一天了,偶尔小打小闹是情趣,多了就容易犯了。”
趴在屋顶的车元洲冷哼了一声,音量不高不低,刚好够让瞿芙听见。
她立马狗腿子地挪过来保证,“我这辈子肯定不会有别人了,你信我。”
但她没说,下辈子去了下个世界不能保证。
车元洲臭了一天的脸,在这时候总算好了一点。
不远处的玉郎冲着他们努努嘴,跟荣雪卿说:“这两人终于要和好了。”
荣雪卿竖起食指,“嘘!我要听她们说话,你别发出声音。”
她没了武功,五感自然不如这些习武之人。他们轻松就能听到看到的,她得屏气凝神全神贯注才可以。
“瞿芙”的厢房里,两个男人又在争风吃醋,她干脆把她们都赶了出去,准备自己清净一晚上算了。
房间里面没有了其他人,荣雪卿觉得是时候了,就拽了拽玉郎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抱我下去。”
玉郎感觉有一位微弱的香风,吹得耳朵边上的皮肤都酥软了。
房间内,“瞿芙”正琢磨要不要“卸妆”。她今晚之所以把那两人赶出去,一是确实烦了,二则是也快到她固定卸妆的日子。
她走到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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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旁边,将双手打湿伸到下巴跟脖颈的连接处,正准备“卸妆”,忽的从痛经里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瞿芙”猛地回头对上瞿芙,后者冲她找了个招呼,双手叉腰挑眉问道:“我是瞿芙,你呢?你本名字叫什么?”
八成像的两张脸面面相觑,“瞿芙”有点怀疑自己是真喝醉了,又或者是灵魂出窍了。
她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看得瞿芙来脾气了。
“喂!再看我要收钱了!我这张脸要你用了这么久要你一百两黄金不过分吧?”
“瞿芙”:“我买。”
瞿芙:?
“瞿芙”:“只要你愿意把你这张脸卖给我,一百两黄金,我买。”
瞿芙见这人是认真的,再联想到在库房里翻出来的那对不知道怎么制作成的人脸,只觉得不寒而栗。
她崩溃大喊:“卿卿!元洲!快出来!她好神经!我遭不住了!”
也就是这房间做了特殊的隔音处理,不然左邻右舍估计都瞿芙的声音惊醒了。
车元洲从房顶轻巧地跳下来,荣雪卿跟玉郎也在房间内隐蔽处现身。
视线范围里忽然又多了三个大活人,“瞿芙”终于反应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吧?你冒用我的名字跟脸,你是什么人?”瞿芙反问。
早在从阴暗处出来的时候,荣雪卿就对这个冒牌货发动了【心法广播器】,结果这人跟她一样是我没有任何武功的普通人。
“瞿芙”:“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了,我只记得怎样做人皮面具。”
荣雪卿跟车元洲对视,交换了一个同样疑惑的眼神。
这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如果是真话,那她这是失忆了吗?
像是猜到了两人心中所想,“瞿芙”继续解释道:
“我以前似乎在一个擅长易容的门派,可易容也是有后遗症的。如果换脸换得多了会容易混淆甚至记忆错乱,让人忘记自己本身的名字跟脸,就像我现在这样。
所以我后来没再用过易容术,只做些人皮面具戴着过瘾就行。我今晚本来是想摘下面具,看看我本身的脸长什么样的,都是你们来了我才没看成。”
另外四人:……
她这样理直气壮,丝毫不怯场的态度倒是让他们一时之间有些茫然了。
玉郎:“你不是说易容术用多了会混淆自身记忆错乱吗?那你怎么会记得你出自一个擅长易容的门派呢?你又怎么确定这个记忆不是混乱的?”
“瞿芙”这才注意到一直没怎么说话但英姿不凡的玉郎,她很是愿意回答俊俏郎君的问题。
“停止使用易容术后,会逐渐找回丢失的记忆,不然这种东西就该被列为禁术了。我这几年没见到几个值得我再用易容术的脸,你们四个倒是可以……”
“瞿芙”话说到一半,开始挨个仔细看她们四人,最后停在荣雪卿面前。
“你这张脸,因为没太多表情,初看没那么惊艳,只是让我觉得舒服。但看得仔细了,时间久了之后,越看越美。一百两黄金,卖吗?”
荣雪卿打掉“瞿芙”捏住自己下巴的两根轻浮手指,眉眼压得更低。
“你不会以为这样装疯卖傻我就能放过你吧?你冒用我姐姐的脸,在外面败坏我们绛朱阁名声的事情我们是时候好好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