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元洲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但比起脸色,更让瞿芙害怕的是,自从碰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开始,他就没再看过自己。
“什么你的未婚妻,她是我的道侣,你再敢乱说一个字,我就撕烂你这张嘴。”车元洲咬牙切齿地说道。
俊秀男子虽然不会武功,但也不甘心这样被抢了心爱之人,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荣雪卿不远不近地看着,她挺想上去帮忙的,但又实在不擅长处理这种风流债。
直到看见车元洲似乎真要跟人动手了,荣雪卿担心绛朱阁本就狼藉的名声里再多上一条仗势欺人,只好硬着头皮出面。
以车元洲的武功,在荣雪卿跟玉郎注意到他之前,他早就发现了她们两人。
之所以一直没说,其实是担心荣雪卿会帮着瞿芙说话,将她再次带离她身边。
现在荣雪卿主动现身,当着瞿芙的面他还是态度恭敬地行了个礼,“荣阁主”。
荣雪卿也非常有眼力见地跟车元洲客气见礼,随后才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一样问道:
“看你们好像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瞿芙像是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一样着急开口:“这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他硬说我……我跟他许下了山盟海誓,我真是有理也没处说。”
俊秀男子此时心中也憋出了一些火气,冲着瞿芙大声说了一长串之前相处的细节,他没注意到自己越说,在场其他人的表情就越难看。
按照以前的惯性思维,荣雪卿或许真的会以为这是瞿芙的某段风流史,但在技能二的加持下,她能清楚分辨出瞿芙说的都是真话,她是真不认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人。
而这个俊秀男子,同样没有说话,他发自内心地认为瞿芙就是那个负了他的渣女。
两边争论不休,瞿芙忽然“哇”地一声吐出来一口血,就溅在那人脚边。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了,荣雪卿知道瞿芙在这个世界身体不好,但没想到这么不好,而看车元洲熟练给她把脉然后喂药,这样的情况肯定发生过不止一次。
荣雪卿感觉自己的心都揪起来了,系统从没有跟她们说过在任务世界死了会是什么结果,她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而刚刚还一副深情错付模样的男子,此刻却因为溅在脚边的血而一蹦好几尺远,看瞿芙的眼神也完全变了。
【宿主发动技能心法广播器——】
“原来这位少侠不会武功啊~怪不得我看你下盘不稳脚步虚浮。你说我们绛朱阁的圣女曾与你私定终身,难道你不知道她打娘胎里就带了这毛病,需要一直服药吊着命吗?”
这个世界里抽出的金手指让荣雪卿没理都能辩三分,更何况是这种护短属性大爆发的时候,几句话将人从头损到脚。
男人涨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个身体十分康健的女子。”
荣雪卿跟车元洲一起抬头打量男人,他们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这人只认识瞿芙这张脸,对她这个人却完全不熟悉。
而且以他们对瞿芙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在一个没什么用的男人身上浪费精力了,就算拿来消遣这人也还不够格。
难道是有人冒充了她?
荣雪卿脑袋里刚冒出这个想法,紧接着就想好要怎样平账了。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好意思顶着绛朱阁的名头在外面兴风作浪,那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所有事情都赖到这人头上。
瞿芙吞了车元洲给的药丸后,没多久也醒过来了,只是还很虚弱。她倒在车元洲的怀里,颤抖着手指拽住他的衣袖,用气音反复重申:
“不是我……我没有……真的不是我。”
车元洲安抚地回握住她的手:“我没有疑心你。”
荣雪卿瞿芙没有大碍后,也有闲心跟这个陌生男人掰扯了。
根据套话的内容来看,这人名叫卫春,是个不会武功的读书人,跟“瞿芙”是在赶考路上认识的。“瞿芙”还资助了他一笔钱助他考取功名,他虽然这次没能考中,但也遵守了约定想回来迎娶“瞿芙”报答她。
车元洲听完就冷哼一声,“一不会武功,二无任何功名傍身,怎么好意思说报答的?是想报答还是看重了人家姑娘的钱财你自己心里清楚。”
卫春脸上尴尬的表情更甚,荣雪卿努力压制住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站出来打了几个圆场,然后领着一行人回了客栈。
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后,就决定跟着卫春去找他说的这个“瞿芙”。
一来金顶寺这里已经没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了,二来绛朱阁孟栀雨那边传回来的消息也一切正常,荣雪卿她们能够放心地在外面多滞留一段时间。
至于卫春,虽然他看到瞿芙跟车元洲待一起会有些不舒服,但那点不舒服跟能够蹭车蹭客栈蹭饭省下的钱来说压根不值一提。
刚好之前用来带寇毅跟杨顺的那匹马还在,给卫春骑正合适。
卫春虽然一点武功都不会,但骑马却很熟练,翻身上马的动作乍一看还有几分英俊潇洒。
顾虑着车元洲这个大醋缸子在,瞿芙愣是一眼都没敢往那边看,老老实实蜷在他怀里闭眼假寐。
荣雪卿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她大大方方看完全程,还不忘跟玉郎吐感慨一句。
“这个卫春也不算毫无长处嘛?还是有些当小白脸的资本的。”
结果玉郎只是意味不明地看荣雪卿一眼,驾着马到最前面去了,给她留下一个背影跟满地的扬尘。
荣雪卿摸不准他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人郁闷地在队伍最后面骑着马。
卫春说的地方位置很近,快马加鞭两日就到了。
“前面原本是给天下读书人住的驿站,但被贪官污吏霸占,必须给他们孝敬银子才能住。反正都是要给钱,还不如去外面住好的,所以一些赶路的考生会去附近居民家中借住。”卫春指着前面的驿站说。
想也知道,一个武术门派百家齐放的朝廷绝对不会太平
荣雪卿问:“那你之前是住哪儿的?”
卫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当时被一个贵人的马车冲撞受了伤,好心的瞿……姑娘将我捡了回去,我就……在她家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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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雪卿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玉郎趁没人的时候过来提醒她:
“这人一看就是个脑子不聪明的,他如果去找那人估计一去就要露馅。”
荣雪卿:“没事,我有办法让他不露馅。”
当天傍晚,卫春吃完送到自己房里的晚饭后觉得特别困,迷迷瞪瞪就睡着了。
荣雪卿趁机发动技能卡【遗忘草】,等他再醒来时,就完全忘记了荣雪卿几人,也忘记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只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回来的。
卫春推开客栈的木窗就能看见不远处“瞿芙”家的小院子,他兴冲冲收拾好包袱,把自己也收拾了一番就去敲门了。
“芙儿,我回来了!芙儿!”
开门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她认出了卫春。
“卫公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卫春着急见“瞿芙”,推开门就想往里面进,但这婆子也不是吃醋的,有的是力气,将人死死拦在门外。
“姑娘现在不方便见你,你明日再来吧!或者你告诉我你现在住哪儿,等姑娘方便了我去寻你。”
婆子一座小山似得拦在门口,说什么都不肯让卫春进去。但卫春身上又一分钱都没了,只好在门外干等。
他想,这婆子总不能十二个时辰不错眼地拦着他吧?就算能,“瞿芙”也总有出门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附近邻居慢慢醒来开始出门,人来人往都看到了这个狼狈蹲在人家门口的俊秀公子,纷纷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什么。
卫春受不了这样一直被人指指点点,于是用包袱挡住脸,努力将自己缩得更小。
这一切都被隐在远处树梢上的车元洲尽收眼底,他冷眼看着卫春,直到那扇门重新打开,走出来一个俏丽的身影。
车元洲瞪大了眼睛,那人的脸竟然跟瞿芙的一模一样,怪不得卫春会认错。如果不是他出门前确认过瞿芙躺在客栈的床上,说不定也会怀疑是她跑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
卫春已经被瞿芙领进去了,门也关上了,车元洲想继续盯梢只能换个位置。
另一边,卫春进门后就傻眼了,因为堂屋的椅子上已经坐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只在上身披了件不伦不类的薄衫,露出下面大片大片小麦色的肌肉,脸上满是餍足后的慵懒感,看向卫春的眼神里满是轻佻。
卫春想到了自己刚刚在门外等了那么久,而“瞿芙”却没有一丝一毫要解释的意思。
“春郎,用早饭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点?”
卫春很想硬气地拒绝,肚子却在这时候抗议了。
“还……还没。”
“瞿芙”咯咯笑着过来挽住他的胳膊,亲昵地将人领导餐桌边。
当然,吃早饭时那个男人也在。他看起来泰然自若,卫春也不自觉将自己的腰挺得更直了。
等吃了个囫囵饱,卫春才鼓起勇气问“瞿芙”。
“芙儿,这位是你的哥哥吗?”
“瞿芙”笑笑不说话,那男人听到这个问题也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后走过来在“瞿芙”的脸上响亮地“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