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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Chapter 021

作者:厘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怎么会强人所难呢?”


    汀砚一听乐落有罢工的嫌疑,满口否认:“小老师,您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以后您不必给我解释这么做的原因,放心安排就好了。”


    看似是把选择权交给他,但他哪里有的选。


    乐落面色并没有轻松:“今天先练完这一本。”


    她将一个本子推过去,再开口时已经有老师的架子:“别想着糊弄,我检查不合格的地方,需要重写。”


    汀砚心里崩溃,却还是艰难挤出一个微笑:“小老师,您放心,我保证会认真对待。”


    乐落“嗯”了声,起身去了书房。


    她对汀砚的水平也很崩溃,在这之前,她对四五十分完全没有概念,只觉得监督汀砚背背单词,再就是讲讲重点语法,可实在想不到成绩低就算了,字怎么也能难看到那种程度。


    她轻叹了口气。


    为学习发愁,也算是生平第一次。


    客厅这边,林烁宇像是大仇得报般:“人怎么能写出这么难看的字?这二十六个字母不是从小学就开始学,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能写这么难看?”


    汀砚没力气争辩,捏着笔的手像极了假手,A的最后一横杠就足足模拟了半分钟,在最终落笔。


    “你别说,效果还不错。”林烁宇嘴角的弧度就没有下去过:“相比刚刚你写的那一坨坨像涂鸦的符咒,现在这个A字真的能看出来是人写的字了。”


    汀砚冷不丁抬头看他。


    林烁宇像是没看到他的眼神,对着这个字母大夸特夸:“进步非常大,这个字母严格意义来说,至少幼儿园大班的水准!”


    汀砚:“……”


    他发誓,如果不是乐落这一层关系,就凭林烁宇这张牙舞爪的嚣张劲,他的拳头早出现在这张笑烂的脸上了。


    林烁宇自然知道他的顾虑:“你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可太喜欢了,小学弟,要我说你还是太年轻了,要是这点困难都应付不了,那你以后的路可真是寸步难行。”


    练着讨厌的字,讨厌的声音还围绕在耳边。


    汀砚的耐心告急,掀起眼皮:“看我努力你怎么这么破防?怎么?今年没考上大学啊?”


    林烁宇被噎了一下,还是嘴硬道:“你管我考没考大学啊?”


    “学弟想知道学长考了什么大学,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吧。”


    汀砚眯着眼睛,试探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一提大学的事,你怎么老是跳脚,该不会是没考上大学,或者和我一样,根本就没参加过高考吧?”


    林烁宇被戳中心思:“你怎么都和你一样,什么话都张口就来,我纯粹是不想告诉你!”


    汀砚原本就怀疑林烁宇这张脸不像是比他大,看到这副跳脚地样子,更是坚定了心里的怀疑:“怎么这么激动?被我猜中了?”


    林烁宇被汀砚带到自证的节奏中:“你猜中什么?你以为自己是神棍吗?我没考的考上大学,还是参没参加高考,难道是你说了算吗?身高不怕影子斜,你怎么想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汀砚“啧”了一声:“没考上大学?”


    他盯着林烁宇的表情,顿了下又道:“没参加高考?”


    很明显,林烁宇在听到后一句话时,唇角微微抽动,嘴唇微动却没说出话。


    汀砚断定后半句是事实,于是拔高声调:“我说口气怎么这么大,原来和我一样都没参加过高考啊?”


    林烁宇知道会露馅,但没想到会这么早露馅。


    还是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迫诈出来。


    他和汀砚虽只差了三岁,但这三岁是初中和高中的三岁,就目前而言,两人根本不在同一段位上。


    汀砚重心向椅子后靠,跷着二郎腿:“教训人的话术一套接着一套,搞半天,你原来是个学弟啊?”


    “谁是你学弟啊?乱攀亲戚。”林烁宇翻脸不认人:“都不是一个学校的,说什么学弟?”


    汀砚气笑了:“不是学弟,那就是弟弟。年龄弟弟,行为更是弟弟,听你这无力的反驳,和我还不是同一年级,不然尾巴都要翘天上,叫嚷着要和我平起平坐。”


    林烁宇没法否认。


    局势在他心虚时就发生翻天逆转,他只瞪着对方。


    汀砚找回主场:“这么说,你在读高一?”


    林烁宇:“……”


    汀砚不自觉眉头紧皱:“初中?你还是初中生?”


    林烁宇依旧保持沉默。


    “还真是胆大妄为啊。”


    汀砚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被一个初中生牵着鼻子走,喊一个半大点的小屁孩为学长,怒极反笑:“小小年纪心理素质倒是强的一批,说谎话当面被人揭穿,还能脸不红心不跳,我像你这么大时,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没脸见人喽。”


    林烁宇哑口无声,原本还不当回事,现在明嘲暗讽一顿,他就算是厚脸皮也顶不住。


    可他不愿意服软,以汀砚的脾性,他这一低头怕是就没抬起来的机会了。


    汀砚憋在心里的窝囊气再也不用忍耐:“怎么不说话了?现在觉得丢人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们这些小屁孩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闭嘴。”乐落隔着一堵墙都能听到两人的互怼声,她正对着计划表一筹莫展,本想充耳不闻,再一想到汀砚狗爬的字体,心燥得不行,脑袋一热,冲动控制大脑。


    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后,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分贝,客厅霎时间安静下来,两双眼睛聚焦在她身上。


    她抿着唇,略后悔自己的冲动,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太吵了,你们小点声。”


    “落落姐姐,不是你们,是他!”


    林烁宇可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慌不迭指着罪魁祸首告状:“他嘴巴可毒,一句接着一句,像是机关枪,我想让他小点声音都插不上话!”


    汀砚算是知道什么是恶人先告状,不过装可怜并不是某个人的专利,酝酿了三秒钟。


    他垮起脸,学着他的样子:“小老师,您这有点太不够意思了,这位学弟说谎摆谱装模做样教训了我好长时间,要不是我抓住漏洞,不知道扮老虎欺负我多久。”


    乐落明知他在扮可怜,启唇,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汀砚还在继续指控:“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唯一信得过的就是您了,这位学弟欺骗我就算了,实在没想到您竟然视而不见。”


    林烁宇傻眼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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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字:“要点脸啊!”


    “您看看!”汀砚立刻借题发挥:“这还是您在这里看着,他就敢当着您的面骂我,您不在的时候,可想而知他是得有多猖狂。”


    林烁宇很想反驳,伸手指着他,到嘴边就只剩下重复的:“你你你你!”


    汀砚截断他的话:“以前我不知道他比我小时,对我指手画脚就算了,现在真相大白,他还是半点都不尊重我,对比我之前被骗喊他学长,对他态度恭恭敬敬,您看看他漏了馅还这么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还有没有天理?”


    乐落知道汀砚嘴皮子溜,但没想到这么溜,同林烁宇一般,傻楞在原地,目瞪口呆看着汀砚继续输出。


    “这边我如果是无依无靠,孤家寡人一个,他欺负我也就算了。”汀砚叹了口气:“可是我是您的学生,他这么做,表面上是和我过不去,但实际上是看不起您!”


    林烁宇又被他气的结巴:“你你你你!”


    汀砚完全把他当做空气,只眼巴巴望向乐落:“您觉得呢?”


    乐落早在轰炸般的诉苦中,记不起汀砚说过什么话,只知道对方只有一个中心思想:有人欺负我,快帮我骂他。


    她看了看林烁宇有苦不能说的憋屈,生硬地扯开话题:“以后对我别用尊称。”


    乱拳打死老师傅。


    汀砚“啊”了一声,反应了好一会儿:“这是我们家的传统,我爹棍棒下养成的条件反射,而且家教老师也是老师,您担得起我用尊重,别有心理压力。”


    “没有心理压力。”乐落不按套路出牌:“你这样叫,显得我好像上了年纪。”


    平地一声雷。


    话落,汀砚忍俊不禁,佯装的可怜相彻底破功:“小老师,我还以为您无欲无求,压根对这些不上心,没想到还能说出这么……”


    他斟酌了下措辞,才道:“可爱的话。”


    乐落听着“可爱”两个字,没觉得害羞,只有种被黄毛调戏的羞赧,一板一眼道:“尊称可以去掉,不过该有的尊重不能少。”


    真是鸡蛋里挑骨头。


    要是旁人,汀砚早就不伺候甩脸子了,可暂时有求于对方,他只得耐着性子:“既然是小老师提出来的,我以后会注意。”


    他猛地发现,一来一去,他原本对林烁宇的控诉弱化了干净。


    他从小到大都不吃哑巴亏,就算落个斤斤计较的标签,也得让人给主持公道:“那小老师,现在可以让他给我道歉了吗?”


    等等。


    林烁宇一脸问号,怎么突然他就要道歉了?


    他也不是好糊弄的主:“等等,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顶多是给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还当真了?!我又没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喊学长,是你自己愿意,我还没嫌你把我喊老了,你还得了便宜还卖乖,让我给你道歉想都不要想!!!”


    汀砚没接话,他吃不定乐落会为谁说话,如果是对等的局面,他敢肯定乐落绝对站在林烁宇那边,可现在情况明显是林烁宇在狡辩,他想赌一次。


    他静静看着乐落,想看看在他吃亏在前时,乐落到底能不能给他做主。


    这要是还偏袒林烁宇,他就鱼死网破来个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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