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柏汉长所说,这座古墓并不像这些人说得那么古老,他在巨灵城也探过几次古墓,多少了解一些,这才会猜测这些人另有目的。
“看,那个光头把墓道封上了。”躲在暗处的东儿悄悄向身边人传音。
此时其他人正在争先恐后破解中央棺椁的防护阵纹,包括那个乐大娘。
“我去探一下那两人的踪迹。”光头在中央墓室转了一圈后,略带不屑地看一眼众人。
乐大娘没好气地瞥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管那两人做什么,反正出去也要除掉,死在这儿更好,早点拿了棺材里的东西离开才是正道。
这处古墓占地面积不小,除了中央主墓,周边还有不少附属的小墓穴。
光头在附属墓穴来回检查,状似在找柏汉长和东儿,实则目的性很强,每到一间小墓室,都会在墙壁上连打数道灵印。
而此时的柏汉长和东儿就远远跟在他身后,各罩一条黑冥纱斗篷。
终于,在第三间小墓穴,光头打出去的灵印没有回响,兴奋之余开始结印,“嗯?”不知是不是他多心,总感觉有尾巴跟随,但附属墓穴本就不大,一眼望到头,神识探查也没有任何发现,罢了,这个时候疑神疑鬼只会坏事!
光头手印快速变换,一连几十道灵印打在墓穴中央的一面墙壁上,不多时,那面墙壁中央像是冰块一般,竟融出了半人高的三角黑洞,光头用神识探查黑洞之后,脸上隐藏不住地欣喜。
没有多作停留,身形一闪飞入黑洞,随即转身又是几十道灵光,将那处墙壁复原。
矿洞很黑,但光头在这里待了近二十年,哪些矿坑废弃,哪些矿坑正在开挖,他比谁都清楚,只是巡查时间要稍微观察一下。
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一勾,这群家伙果然还是当年的熊样,多一眼都不看,多一步都不走。
光头在矿道里来回穿梭,集装成箱的灵石是不能动的,上面有灵印封锁,擅自打开很容易惹麻烦,他要去的是原料库。
半盏茶的功夫后终于来到原料库,看守的几人正在耳房里喝酒聊天,除了谈笑声,里边还时不时传出一些奇怪的女人动静。
光头嘴角微抽,当年就告诫过他们,守夜不许饮酒,不许找女人,很好,一条也不少!
双手一合,一道静字印打在门上,好好玩吧,也就这一夜了!
原料库是没有锁得,只有一道封印,这封印的解法一共六十种,普通修士肯定没办法快速解开,但是他不同,他知道这道封印的底细!
从储物戒中招出一枚米字型晶石,这是他专门为这道封印炼制得解印钥匙。
大概几个呼吸得功夫,原料库的巨大石门轻轻打开一条缝隙,光头瞥了一眼耳房,轻哼一声。
石门的缝隙合上。
六只丙级储物戒全部装满,望着小山一样高的灵石,光头的眼神更加贪婪,可惜啊,人生第一次离财富这么近,奈何储物戒却如此小。
谁说不是呢?东儿也有同样的遗憾,虽然她装得比光头多的多。
“走了。”眼瞅着光头要退,柏汉长向东儿传音。
两人无声无息地来到原料库外,看着光头望石兴叹,随即转身离开,离开前还解开了耳房的静字印,里边依旧一片嬉笑声。
光头再次展现了他对此处的熟稔,偌大的身躯在迷宫般的矿道里来回翻飞,最终来到一处废弃矿道,如同之前在古墓做得那般,他再次找到一处洞口,只是这次的洞口不是在什么古墓,而是矿山的半山腰。
站在半山腰俯视着下面的巡逻队伍,光头哼哼一笑,手一抬,上面多出了一面白玉法盘,五指一用力,白玉法盘瞬间碎成粉末。
一阵剧烈地震动从山脚传来,正是那座古墓的方位,他刚才在中央墓室转圈可不是好玩的,为得就是这一刻!
震动之后,山下的巡逻队果然乱作一团,离此山不远的一处庄园也突然升起数十道灵光,这些灵光如流星般射向矿山,光头瞅准他们进来得时刻,手上再次出现一块法盘,用力一捏,山下再次传来震动声。
趁着这波震动,光头瞅准防护大阵最薄弱的时候,飞身遁出阵外。
一番操作行云流水,与之前的莽汉形象完全不符。
遁出矿山十里外,由于禁空禁制的缘故,飞遁十分吃力,光头踩在一株巨木的树梢处,回望一眼古墓方向,又环视一眼四周空荡荡的夜色,“两位道友,若不想惹麻烦,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树荫处,柏汉长箍紧东儿的后腰,知道此人在炸他们,一声未吭。
几个呼吸后,光头冷哼一声,双脚一点,跃下树梢,步法如同鬼魅,不多时便再也看不到人影。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柏汉长和东儿这才往另一个方向掠去。
古墓在芙蓉城西北角,光头遁逃得方向是东城门,东儿和柏汉长去得则是南城门。
到城门口时,已经五更底,两人改头换面在一间凡人的脚店落座。
根据以前在巨灵城的生活经验,靠城门口的脚店一般都是急着出城的商贩。
东儿易容成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用二十个大钱跟一个鱼贩达成交易,对方答应送他俩到城外的驿站。
五更一过,城门大开。
鱼贩打着骡子呼啦啦往城外赶。
就在骡车赶过护城河时,城门口突然传来一片熙攘,几名身穿铠甲的守城卫飞身而来,拦在了官道上——上面有令,今日谁也不准出城。
鱼贩心说这下完了,货拉不成,私房钱也泡汤了,回头一看,车上只有二十个大钱。
此时,矿山内,一名身材瘦削的中年人正站在原料库里,定神望着灵石小山。
几名筑基修士站在一旁不敢吭气。
“古墓那几人可查明了身份?”等了好一会儿,中年人才开口问道。
“八枚弑妖珠同时炸开,已经没有完整的尸身,只能大概看出有五人,散落的东西也找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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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证明,估计要等后续排查后才有结果。”为首的一名筑基后期青年抱拳回禀道。
“谁下得封城命令?”中年人眼神一厉。
青年诧异,“属下并不知晓封城之事。”他只是按规矩上报了矿场丢失灵石的消息。
中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拇指和食指微微对搓一下,“告诉外面,立即放行。”此事必须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是。”中年人冲身后一名女子挥手,女子应声出去。
中年在原料库中来回踱了几步,轻哼两声,他刚上任就出了这等事,一出事立马有人煽风点火,看来是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很好,“昨晚值夜的人一律不留。”正好重新换一批自己人。
***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山尖上。
望着壮丽的日出景色,东儿掰了一半甜糕给身边人,这是刚刚在脚店没吃完的早餐,还热着呢。
“下一站准备到哪儿去?”他们原本是打算在芙蓉城多待些日子的,谁知竟然出了这档子事。
“九音城。”那里离临安城最近,又是水陆交汇地,听说有临安州最大的一处拍卖场,他俩暂时不缺灵石和功法,但进阶的丹药已经见底。
“要不,我们以后就用现在这副样子吧?”出城之后,他俩又变回了中年人和妇人形象,东儿还挺喜欢两人的样子,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全感。
以前总幻想自己美貌超群,与众不同,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发现,平凡一点没什么不好,至少安全。
“再改老一点。”柏汉长一把将甜糕扔到口中,淡淡回道,她现在这副模样也不怎么安全,有的老家伙就喜欢这一口。
东儿有点不情愿,好不容易捏了一张既满意又朴素的脸,怎么也要多用些日子,等等再改,“那个黑冥纱你试过了,你觉得如果出手一一条同样的斗篷,会不会惹来麻烦?”当年在地宫得了很多蛛丝,除了送他那条,她这儿还剩两条,眼瞅着快到筑基中期,至今还没有一件像样的武器,法宝她暂时不敢想,她的目标是一件上品灵器。
灵器图样她都画好了,性能也定好,让眼前这位大炼器师看过后,他列了一堆材料,其中两样材料很稀有,恐怕灵石也无法购买,只能考虑拍卖会的以物换物。
“这事不要急,到了九音城之后再说。”他打算在九音城多待一段时间,把两人需要得材料先凑一凑,之后再去临安,到临安后找一个中小门派栖身,专心为以后结丹做准备,“把你那个单子再拿来我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斟酌的地方。
东儿将灵器图样递给他,两人簇头看着材料单,他的膝头抵着她的手肘。
光影交错得某个角度,他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揪住他头发的女子,难怪他会觉得她这个模样似曾相识。
记得空间碎裂时,在错身飞出得一刹那,她急切地跟他说了两个字:小心。
在最亲近的友人和徒弟同时背叛他的那天,他却得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