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三个月后后,程知在家中休养,偶尔听听梳月汇报朝中的新鲜事。
看着摇篮中的一双儿女,程知流露出初为人母的温柔。
入夜。
陆怀骰在锦被下的手开始躁动,解开程知腰间的系带,开始往里探寻。
“别闹。”程知握住陆怀骰手腕,略带警告,“待会把孩子吵醒,自己哄去。”
陆怀骰郁闷,这儿女还挺耽误事,“都三个月了,也该分房了。让人带去隔壁睡,有什么事再过来找我们。不然夜里,睡得好好的,别两个小崽子吵醒,你的精气神也不好恢复。”
“你别闹,吵不醒他们。”
“夜里总是闹。我不吵,他们也会闹。”
程知终究是没动真脾气,拗不过陆怀骰,咬着牙咽下所有声音。
可陆怀骰根本就没打算“怜香惜玉”,程知轻咬代替轻吟,“你轻些。”
锦被无声翻滚,程知的手突然甩到床架上。
碰撞声似乎惊到小孩,吓得程知和陆怀骰噤声,齐齐看向摇篮处,好在小孩并没有被惊扰到。
怀着忐忑的心情,两人小心翼翼办好了。
程知正准备入睡时,摇篮传来哭闹声。不用程知催,陆怀骰已经下榻去看。
是陆颂宜哭了,陆怀骰抱起来哄,那熟练程度可见陆怀骰是用过心的。
不知是双生胎心有灵犀,还是陆颂祺被哭声吵醒,两个娃娃一同哭起来。
他们似乎在比谁的哭声更大。
程知起身,开门把奶娘唤起来。
陆怀骰顺势让奶娘把孩子抱隔壁房间去,让奶奶在身边看着。
几个奶娘轮值,虽然辛苦些,好在报酬够高。只这一个月,足够她们各自一家一整年的口粮,甚至还有些富裕。
此话,陆怀骰让人把儿女放在隔壁房,不再夜里打扰他们。
不在同个房间睡,程知心里总是放不下心,嘀咕着要去看看小孩。
陆怀骰狠了狠心,不让程知过去,“今夜你都去过三回了。再走两趟,天都要亮了。”
原以为,夜里没有小孩在房间,夫妻生活会自在一些。
可小孩夜里哭闹的时候,隔壁房间的程知也能听得清楚,整个心都揪起来,“怀骰,你起来,颂祺颂宜又哭了。”
陆怀骰无奈叹了口气,“你歇着,我去看看。”
他终于理解一个词,“儿女债”。
这对双生子就是来克他的。
他哄完这个,哄那个,终于把两个小娃娃都哄睡了。
这时候,他也困得不得了了。
由于夜里经常没睡好,陆怀骰早朝都昏昏沉沉,还被同僚打趣,连皇上看见了都要找几句乐子。
若是往常,陆怀骰定要争辩几句。
但被自家儿子女儿“折磨”之后,他的脾气好了很多,不与他人计较长短。
受了多番折磨,他只能去找程知“诉苦”。
他把一双儿女送去程家,被程知数落之后,他辩解:“岳父岳母想念外孙,舅兄思念外甥,送过去让他们玩玩也成。”
“才三个月大,连祖母那里都不成过夜。送到程家去,让知道了,会说闲话。”
“谁敢说,把舌头剁了。”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他陆怀骰好说话了!
三个月了,可算把这两个小家伙送走,这栖梧园就剩他们夫妻俩了。
程知气笑,笑骂陆怀骰不要脸,一天到晚净想着一些不要脸的事。
后来,小孩夜里哭闹少了,能在隔壁房间安静过夜,程知和怀骰的日子也好了不少。
程知慢慢恢复上朝,夫妻俩携手共进。
小孩渐渐长大,整日黏着程知和陆怀骰。
这两人一回家,两个小孩就黏上来,谁也不让走。就连睡觉,也要一家四口整整齐齐挤在一张床上。
一次还好,二次三次也能忍受。
可次数多了,陆怀骰不依,要人给两个小孩单独分房间。
程知听安排,可陆颂祺、陆颂宜不听,依旧要与爹爹娘亲一起睡。
兄妹俩坚持,陆怀骰舍不得打骂,程知哭笑不得,最终还是常常挤在一帐床上。
陆怀骰想伸手抱程知都做不到。
程知身旁,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女儿,看戏般的看着陆怀骰被挤在外面。
待两个小孩熟睡,陆怀骰将程知抱去栖梧园的其他房间。
房间又成为单独的空间,陆怀骰捏着程知痒痒肉,“恶狠狠威胁”道:“好啊你,就在一旁看好戏,把我挤到边边。现在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心里只顾着儿子女儿。”
自从有了小孩,两人的房事少了很多。
不得不说,程知也是有点想念陆怀骰的身体。
“亲生的,哪能怎么办?你把他们扔出去,不得吵翻天。”程知吃痛,就知道陆怀骰“记仇”。
陆怀骰伏在程知身上,密密麻麻的吻从上到下,“还不是你宠着他们,明日把他们全丢出去。”
“哼。到底是谁纵着他们?嗯……”
“专心些,夫人。”
待两人完事,收拾一番后,陆怀骰又抱着程知回房,一家四口进入梦乡。
盛元八年。
城东有片荒地被人打造成开阔的草坪地,不少家庭过来这边踏青、发风筝。
程知听说后,找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一家四口出去游玩。
两小孩一听这安排,欢呼雀跃,立马准备出行的东西。
陆颂宜准备出行的装束,需要粉色的衣裳、粉色的绒花,就连风筝也换了好几个样式,纠结不已。
“哥哥,你说是蝴蝶风筝好看?还是白鸽风筝好看?”六的陆颂宜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每一项都要好看为主,这挑剔的眼光遗传了程知。
陆颂祺认真思考,给出中肯的建议,“蝴蝶吧。跟你衣裳很相配。”
陆颂宜纠结,“可是,我也很喜欢白鸽风筝。”
看妹妹喜欢另一款,陆颂祺无条件支持妹妹的选择,“白鸽风筝也挺好的,这款式是新出的,到时候一定是所有风筝里面最出彩的。”
“怎么办呢。我都挺喜欢的。”
程知也是到了体会娘亲心态的时候,她有时候都觉得女儿过于矫情了。但一看女儿那撒娇的样子,她的心立马就软下来了,最终还是妥协了。
更何况,陆颂宜还有个对她千依百顺的爹爹,让她更加有恃无恐。
“都喜欢就都带上。”陆怀骰踏进房门,他的女儿怎会因为风筝而苦恼?
既然都喜欢,就都带着。
听见陆怀骰的声音,一双儿女齐齐抬头。
陆颂宜甜甜地唤了一声,“爹爹~”
“过来爹爹抱抱。”
陆怀骰蹲下,陆颂宜迈开小腿投入陆怀骰的怀抱。
紧接着,陆颂祺在一旁爽朗地喊了一声,“爹爹~”
陆怀骰微微蹙着眉,总感觉女儿那声“爹爹”软化了他的心,但儿子的“爹爹”透着一股刚强。
在程知的多番交代下,为了不伤小孩的心,他向陆颂祺招了招手,“过来,爹爹抱你。”
陆颂祺也微微皱着眉,他是男子汉,不能总像妹妹一样被爹爹抱着。但为了不伤爹爹的心,他勉为其难走过去,被爹爹抱一抱也不会怎样。
城东。
一家四口放风筝,陆颂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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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颂宜兄妹跑得欢。
程知很快就累了,与陆怀骰寻一个地方歇息去,让人看着两个孩子就好。
“公务休闲的时候,过来这边玩玩,也挺舒服的。”她躺在雅间休息,享受陆怀骰的按摩。
还没休息多久,护卫过来通报。
太子沈时朝过来了,正在草坪和陆颂祺兄妹玩。
程知和陆怀骰对视,太子出宫,此事非同小可。
但有皇宫侍卫随从,帝后应当知晓此事。他们心里各自有思虑,只交代好让人注意安全,不可出了差池。
还没享受一会,护卫着急跑来。
“国公爷,程大人,公子小姐和别人打起来了,不过局势已经控制,没有伤到公子小姐,更没有伤到太子殿下。”
夫妻俩无奈回草坪去。
草坪处,已经为了不少人。
来这里的,大多是一家子过来,少不了一些看戏的人。
陆颂宜伤心地拿着破碎的白鸽风筝,眼泪滴答滴答往下流,这是爹爹亲自绘的风筝,就被人恶意撕毁了。
对面的小男孩,约莫十岁,脸上的淤青可见挨了不少拳头。他被陆家护卫拎住,仍在反抗,“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还不放开小爷,小心我爹杀了你们全家。”
他一开始看中陆颂宜手中的白鸽风筝,想要争夺,陆颂宜避开了,并且不愿与他一起玩耍。他要推搡陆颂宜,却被沈时朝和陆颂祺推倒在地。
恼羞成怒的他伺机而动,一把撕烂白鸽风筝。
陆颂祺怒气冲冲,作势要再揍男孩,却被护卫拦下。
他灵机一转,看向沈时朝,“殿下。”
护卫敢拦他,但不敢拦太子。
沈时朝明白,揉了揉刚刚打人的拳头,稳步走上前,对着护卫说:“放开他。”
男孩得了松快,撸起袖子打架。
八岁的沈时朝虽矮了半个头,可力气和速度碾压对方,一脚踹飞对方。
一声尖叫,把对方父母引过来。
对方父母气势汹汹,准备对着陆颂祺等人破口大骂时,被护卫用剑抵住。
瞧这阵仗,再看三人穿着打扮,哪怕不知道沈时朝是大宸太子,也猜得出陆颂祺出身不凡。
“我瞧你们年纪小,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与你们计较,今日且放过你们一马。”
那小孩见父母如此好说话,生气叫嚣,还想报仇,却被他父亲拦住。他母亲也不想轻易放过伤害儿子的人,被丈夫刀眼示意,她不敢有异议。
一家人正准备离开时,程知夫妇刚好到场。
“廖大人,好巧。”
程知在礼部任职,眼前这位,正是礼部下任职的小官,自然没见过太子殿下的尊容。
廖大人看见程知夫妇,“卑职见过英国公、程大人。”
夫妇俩在路上已经知晓事情的缘由,并没有给对方好脸色,直接路过察看三个小孩的情况。
陆颂宜抬起头,可怜看着程知,“娘亲,爹爹,风筝破了。”
她脸上泪水只留,沈时朝重新拿出帕子给她。
陆怀骰看得心疼,抱起女儿,“乖,爹爹再看你画,好不好,不哭不哭。”
廖大人一听,这小孩是陆怀骰的女儿,这完犊子了。
早就听闻陆怀骰爱女如命,谁料想自家儿子撕了对方风筝。他立马拉着妻儿下跪赔罪,检讨自己教子无方,又让儿子碰头道歉。
这场地的主人家来了,原来是崔家人。
程知察看女儿没有受伤,儿子、太子也是揍人,没被人揍,看在崔家人的面子上,放过廖大人一家。
她转身看了一眼沈时朝和陆颂祺,“长本事了,还学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