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骰额头抵着程知,声音柔和,“夫人,这画中就是在书房。我们试试,书中所言是否为真?”
程知面色绯红,看看自己胸前衣裳微敞,又看看陆怀骰腰带已松,“你这人,也不知道‘羞’字怎么写。”
没有命令拒绝,那就是默许。
陆怀骰捧起程知的下颌,深深索吻。
“夫妻敦伦,是该好好学习,以前竟放着这样的好物不用。”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私下偷偷看了?”程知可不信陆怀骰没看。
原先洞房那会,她感受到的是,一头陌生的狮子,凭借着原生的野蛮乱窜。
而后来,她明显感觉到陆怀骰床上功夫长进,每每都弄得她意乱情迷。
现在想来,定是事后学习去了。
陆怀骰也没否认,将程知转身扶着书架,一手托起大腿,一手揽住身前,“要服侍好夫人,自然要面面俱到,力求上进。”
程知背贴着陆怀骰胸膛,想到了夜晚房间的某些画面,可眼下在书房行事,天还未暗下来,总觉得有些羞涩。
“夫人,你咬得我好紧啊。”
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靠近程知耳旁,轻如羽毛,挠得程知痒痒。
作乱的手指不断挑逗,柔软的腰肢顺势摆动,滴滴答答的涟漪更添风情。
程知脸颊发烫,羞得抬不起头来。她刚想侧身说些什么,却忽然被轻轻拥住。
她轻轻咬住唇,双手无意识地扶住了身旁的书架。
目光慌乱间,正好落在一旁的《夫妻和睦经》上。
书页间绘着一幅插图,女子扶着书架微微倾身,身后的男子体贴地靠近,两人的姿态极其亲密。
这画面让她心跳更快,匆匆将脸埋进陆怀骰的臂弯里,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可她那极力压低的呼吸,却依然轻轻落在陆怀骰的耳边。
温软的气息,泛红的侧脸。
每一细微的动静,在陆怀骰心头漾开温柔的涟漪。
时而温柔,如春风细雨,缠绵婉转。
时而霸道,如狂风骤雨,猛烈强势。
程知的手指轻轻扣紧书架边缘,把头埋进陆怀骰手上,目光不经意掠过那本《夫妻和睦经》。
温暖的气息在交融,她有些站不稳,身子柔软地倚在陆怀骰的臂弯里。
“夫人……”他的声音极度温柔,贴着程知耳边,“你总是这样的温柔。”
程知没有作声,只是更深埋进自己的脸。
陆怀骰坚持一字一句低声说着,字字落进程知的耳中。
明知她害羞不愿应答,却仍一遍又一遍。
程知听得耳尖染上绯色,忍不住轻轻在他手臂上碰了碰,似恼还羞。
风雨停歇,陆怀骰低头亲吻程知。
两人紧紧相拥,没有更多言语,感受彼此的温暖。
片刻后,陆怀骰三下两除二,迅速裹好衣裳,抱起程知,一同坐在榻上。
程知受累,依偎在陆怀骰怀里,看见他手上还在捣鼓那本夫妻经。
她抬手拿开夫妻经,拉着陆怀骰的手揽住自己。
“不许看。”
完事后的声音还带着些娇嗔,这声音听着不像生气,更像撒娇。
陆怀骰再揽了揽程知,另一手托着程知摁入胸前,下巴蹭着程知发髻,“好,不看。下次我们一起研学。”
“不要脸,谁跟你一起。”程知掐了一下陆怀骰腰身。
方才欢好时,陆怀骰说,往后要与程知研习画本上的每一个场景。
月朗风清花窗下、水流风吹摇船里、山涧避雨石窟内、马驰软垫车厢中……
各色场景,姿态万千,程知总觉得陆怀骰疯了。
可他却极其认真讲解,每到情深处,总是要说些难为情的话,搅得程知不能自已。
陆怀骰知道妻子脸皮薄,明明害羞不已,却总会宠着他,配合着他。
他神情吻着程知额头,“夫人,我好喜欢你。”
男女之事,常是陆怀骰主导。
程知招架乏力,但她知道陆怀骰喜欢。她愿意配合,也享受其中。
她仰起头,轻啄陆怀骰下巴,“夫君,我也好喜欢你。”
两声低笑同时发出,在书房简陋的榻上,相拥而眠。直到夜晚,冷风袭来,程知被冷醒,紧紧贴着陆怀骰。
“别怕,我们回房。”
陆怀骰抱起程知,回房间那温暖的床榻去。
年近尾关,各司都在忙碌,恰好程知负责的事情都已忙完,每日定时整理些资料,便可早早回去。
而停职在家的陆怀骰突然忙了起来,一开始的早出晚归,后来直接人跑了。
去了边关,不知道干嘛去。
他没细说,程知也没问。
这夫妻俩,虽同朝为官,可私底下,很少谈及朝堂的事情。在帝后和同僚面前,除了私宴,夫妻俩宛如陌路人,从不主动交涉。
在离别前一夜,床榻上,陆怀骰说了句,“明日我要去趟边关,快则三五日,慢则十天半个月,我会尽快回。”
如今过去了五日,收到陆怀骰的信件,只提及会尽快回,却没有准确的答复。
婚后除了陆怀骰下狱那一夜和夫妻各自当值,两人没有分过房睡觉。
第一次分离这么久,还怪想念的。
刚出翰林院,看见皇后宫里的宫女来请,程知转身到皇后宫里坐坐。
皇后问及程知近来情况,让程知过年期间好好休息,今年忙得过多了。
主导了女子为官律例,还帮忙张罗女子医药坊,甚至正在筹备女子学堂。
“你可要好好歇歇,别累坏了。往后女官的仕途之路,还指望你呢。”皇后本就对程知寄予厚望,了解到程知主动提拔苏落雪,更是满眼欢喜。
若程知一人独闯朝堂,实在艰难。
所以,程知要提拔更多女官,让女官在朝堂上有一定的话语权。
程知好玩逗着摇篮里的太子,“微臣可不累,翰林院的事情忙得差不多,最近累得是落雪。年关的邢部,可有的她忙了。”
“可不是,她最近都忙得不着家,本官宣她,她都着急忙慌离开了。”
两人又闲聊了好一会,直到皇上带着小公主入内,程知才起身告退。
准备离宫,刚好遇上陆亦承。
陆亦承上前问好,“堂嫂。”
“亦承?”程知很少在皇宫遇上陆亦承,“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刚进宫和崔阁老处理了点公务,正准备回国公府。堂嫂可是要回府?”陆亦承对程知素来尊重。
对长得好看的人,程知总是很有耐心。
这陆亦承虽不及陆怀骰,却也称得上赏心悦目。几次短暂的交集,程知对这位年轻的中书侍郎很有好感。
程知微微颔首,“正巧,我也要回府,不如一道回去?”
陆亦承点头,侧身抬手,为程知让道。
众人以为他第一次见程知是在陆家,可他早在一年多之前就见过程知。
说不定比陆怀骰还要早见到程知,只不过程知本人不知情。
那会云鬓坊横空出世,引得京城的贵妇人争先抢购。陆亦承奉母命到云鬓坊取货,恰好遇上了到店巡查的程知。
程知一身鹅黄色罗群,头戴帷帽,身姿清丽。虽没有上前与之交谈,但在一旁观其谈吐,便知是为位极其聪慧的女子。
陆亦承一旁在等小厮取货,无意瞥见程知取下帷帽,被其相貌惊艳。
未等陆亦承缓过神来,程知已经离开。
事后,陆亦承让人去打听,了解到程知已有婚约,便不再打扰。
没想到时隔一年,陆亦承回家时,无意听到母亲她们闲聊起陆怀骰的婚事。
当初还觉得“程知”二字熟悉,但没有放在心上。听到程知出自皇商,又有过退亲,他才意识到“程知”就是当初在云鬓坊见到的那位貌美聪慧的姑娘。
他只觉得好笑,第一次对姑娘有了好感,却阴差阳错成了自己的堂嫂。
这份无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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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的悸动,随着时间推移,陆亦承能将其释怀。
原以为不会有人发现,没想到有次被堂兄陆怀骰警告。
虽没有言明,但陆亦承听得出堂兄话里的警告。
他尊重堂兄、堂嫂,也在意陆家名声,只是偶尔下意识的眼神暴露了曾经的悸动。
面对程知坦荡的邀请,陆亦承心中惭愧,面上不暴露“龌龊”的想法,稳步跟在程知身后。
远方的边境。
陆怀骰与外祖家相聚,外祖一家常年驻守边境,祖孙、舅甥多年未见,刚得知仪宁郡主的死因,众人心疼陆怀骰。
面对长辈的关心,陆怀骰反倒安慰起来,“外祖父、舅舅不用担心,事情都处理好了。”
沈家舅舅很是懊恼,可惜自己身份特殊,无召,不得随意回京,“害,你母亲当年走的突然,我们竟没有想到这回事。好在现在知道了,算为你母亲报仇了。”
“过去了,孩子处理好了,就都不说了。”沈家祖父年近六十,身体十分硬朗,“你那媳妇如何?本王虽没见过,但看画像是位美丽的姑娘,你外祖母和舅母看了都说好。”
提起程知,陆怀骰多日的疲惫有了缓解。
“程知有些公务不得抽身,明年祖父大寿,怀骰定与程知一同前来。门外的箱子是程知准备,献给外祖父母和舅舅舅母。”
门外的箱子拥挤,足足十辆马车才放得下。
得知陆怀骰要到边境拜访外祖,程知气愤陆怀骰没有提前说,她没有时间准备厚礼。
只有半天不到时间,程知立刻安排人员准备。
三车装了茶酒和上好的绸缎,三车装了御寒皮料和药材补品,三车装了金银首饰和文房瓷物。还有一车装了零零碎碎的东西,有京城小孩子的玩物,有医药坊刚研制出来的延年寿茶、美颜茶和熏香……
外祖是皇室出身,物品应当不缺,程知不知道送什么好,只好一股脑全送。
她资产极多,名下铺子有的东西,都成捆成捆送来。
要不是时间不够,陆怀骰阻止,程知还能继续装车。
“够了,不用这些,外祖他们也不会怪的。”
“你还好意思说,去外祖也不提前说,急急忙忙的,我也准备不了什么。”
房内正说着程知,沈家祖母和舅母也过来了。
沈家祖母看见陆怀骰便红了眼睛,这是她小女儿的儿子。可怜小女儿早早离世,她也不能常常见到外孙。
“母亲,让怀骰看笑话了。”沈家舅母打趣,安抚了沈家祖母,又问道:“怀骰,家里可还好?老夫人可还好?”
“都好。祖母也挂念着,可惜路途遥远,接近年关,不便前来。”
“怀清如何?去年还和郡王一起过来,那小郡主长得真讨人喜欢。”
“阿姐家里还是跟往常一样。”
说起这些,沈家祖母仔细打量陆怀骰,“我听说,你成婚也有半年了,什么时候带个曾外孙给我们看看?”
陆怀骰无奈,他家夫人还在努力仕途之路,他们暂时还没准备要孩子。
不过,他不想扫了老人家的兴,“外祖母,这事还得随缘。”
沈家祖母不比崔老夫人,沈家祖母能哄一哄,平日不在身边,不让老人家担忧就罢了。但在崔老夫人眼皮底下,为了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陆怀骰必须如实相告。
沈家舅母笑说:“怀骰说得是,婚姻和孩子讲究的是缘分。您先前还操心怀骰婚事,这不给您娶了个探花孙媳,还得天时地利人和才好。”
沈家祖母点点头,“是是是,你说得对。下次,可得让外祖母看看这孙媳的人。”
“一定。”
因为陆怀骰的到来,沈家在过年前,提前热闹起来。
京城。
翰林院事少,程知在府中休息。
闲着无趣,在府中散步,遇上了苗氏和林氏。
“大嫂。”
“二弟妹,三弟妹。”
没有黄书兰在,三人的关系似乎缓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