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冷静回应,“我昨夜试过了,不会睡不着。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一个人睡一张床,也是能睡得着的。”
陆怀骰:“……”
又被阴阳了,这夫人是越来越说不过了。
他脑筋转着,立马找了理由,“那我半夜有事叫你,岂不是打扰你休息。”
“那你有事憋着,就不会打扰我了。你要是敢无病呻吟,就再罚你整个月独守空床!”
“你!”
陆怀骰用力甩了甩锦被,怨念看着程知,仿佛一个被抛弃的小郎君,“我就知道,我刚被停职,你就嫌弃我了。”
又使小性子,程知无奈坐回床边,双手抚着陆怀骰脸庞,“你是我夫君,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那你还让我独守空床。”
“我那是不想伤到你。”
“我不怕。”
“乖,别闹了,快睡,我也忙了一天。”
程知两三句话,立马把陆怀骰哄好。
他开始反思,这两天让程知受累,不忍继续争辩,“既然要分开睡,那也该是我睡外间,你睡床上。”
“我舍不得你睡外间,那就只好我睡外间了。”
程知轻捏着陆怀骰脸颊,含情脉脉的一句话,哄得陆怀骰找不着北。
他乐呵呵看着程知,也听不清程知说什么,就知道程知对他好,好到不该反驳程知的所有言行。
就在陆怀骰迷迷糊糊时,程知继续说道:“你骗我,不罚你不长记性,罚你我又心疼。我舍不得罚你睡外间,怎么办呢?就只能委屈我自己了。你要是真心心疼我,往后可不能再骗我了。”
陆怀骰羞愧难当,不仅骗了程知,还让程知替他受罚。
“夫人,我错了。”
“你是我夫君,我不会怪你。”
在愧疚和不舍中,陆怀骰纠结不已,只能看着程知离去的背影。
程知转身时,含情脉脉的双眼染上笑意。
她如此聪明,忽悠一个陆怀骰,那还不简单!
抱着被褥扑在外间的榻上,这榻不比床大,可程知一人睡,足矣。
铺上柔软的被褥,也能睡得舒舒服服,还能避免陆怀骰半夜惹事。
烛火熄灭,房间安静无声。
陆怀骰难受躺在床上,左右挪动睡不着。
“兜兜,你睡了吗?”
没人回应。
“夫人,夫人。”
帐钩晃了晃,发出轻微的金属擦晃声。
陆怀骰望着外间睡不着,直到听见程知平稳的呼吸声,才泄了气趴下。
今日受累,他也很快入睡了。
第二日。
程知迷迷糊糊醒来,看到身旁站着陆怀骰,“你怎么下床了?”
还记得昨日太医交代过,陆怀骰要多休息。
担心程知还记得昨日交代“早膳前不得下床”的话,陆怀骰立马解释。
“我看你被褥掉了,给你捡起来,可不是我不听话。”他可不能让程知误会,而继续独守空床了。
瞧那着急模样,程知失笑,“我又没说什么。”
看程知不计较了,陆怀骰高兴,贴心地叠好被褥,扶起程知。
“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怎么不再休息会?”程知有些担心陆怀骰的伤情,看他脸色正常,倒是没有过多担忧。
陆怀骰本想说“没事”,但一想到程知在意自己,还是纠结了一会。
“有些疼。”
刚说完,他便瞧见程知皱起眉头,立马补充,“不过,比明天好多了。”
“我看看。”
看着陆怀骰伤情,伤口处没有继续渗血,但还是有点点血迹黏在衣服上。
程知忍不住埋怨,“肩膀下的伤还没好,又添了一处,你可真行。”
听这口气,程知并没有生气,更多的是心疼。
陆怀骰立马接话,“夫人多陪陪我,就不疼了。”
“你在家里等我,别乱跑,我忙完了就回来。”
“我都受伤了,你还要走?”
程知蹙眉,这陆怀骰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像被自己抛弃的小猫,暗道这厮越来越磨人。
可看到陆怀骰俊美的脸庞,程知都不知要如何拒绝。
真是美色误人。
“可我还有些公务没处理完。”
“你要什么东西,我让青松去搬过来,在家处理就好,我不会打搅你的。”
程知狐疑不决,不太相信陆怀骰最后一句话。
放一个陆怀骰在身边,她还能安心办公?
果然,陆怀骰在身边,程知干活的速度都变慢了。
让青松帮他换药,他唧唧歪歪把青松赶走,还嫌人手笨。
青松一脸不可置信,也不是第一次给公子换药,怎么就这次哪哪都不得劲?被公子赶出来,青松无奈向程知请罪,辛苦程知去看看。
程知用手指头想,都知道陆怀骰故意为难青松。
“无碍,你先下去吧,我去看看他。”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房间看看陆怀骰,“对了,英国公那边注意着点。”
“少夫人放心,国公爷身边的人都看管起来了。”
“这两天,那边没什么异常吧。”
“一切都正常,就是国公爷一直嚷嚷着药苦,还跟郎中闹脾气。”
“药苦?”程知刚收拾好书籍,诧异看着青松,“让郎中多制些苦口的药,别好得太快了。”
青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连忙应下。
程知回房间,闻到一股草药味,“陆大公子又是怎么了?连换药都不配合,伤口如何好得了?”
“青松手笨,连换药都不会。”
程知无奈,端起药膏,“衣服拉开,我给你擦药。”
陆府上下,就没一个省心的。
陆怀骰勾了勾唇,一把将上衣全部敞开。
那点小心思,程知一眼看穿,顺着陆怀骰的意思,温柔为他换药。
“夫人真好。”陆怀骰的手指勾着程知腰间配饰玩。
“你听话些,我会更好。”
陆怀骰仰起头,无辜望着,“我还不听话?”
“你要是听话,就不会把青松赶出去,这是想折腾我呢。”
“我这是想夫人了。”
“陆怀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油嘴滑舌哪里学的?”
待程知重新绑好绷带,陆怀骰将人顺势拉下,“夫人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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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多着呢。”
惯性下躺,程知下意识搂住陆怀骰胳膊,“新伤旧伤,你可别乱来啊。”
陆怀骰上下打量,“为夫哪里乱来?夫人在想什么?”
陆怀骰双手撑在程知身旁,紧紧盯着程知。
被陆怀骰调戏,程知脸色羞红,作势要推开,却被陆怀骰握住了手腕。
“别动,待会把绷带弄开了。”
“那你腿拿开,别压着我。”
“你别动。”
“你别动!”
栖梧园这几日很热闹,陆怀骰在养伤,程知下了朝也总是往回跑。园子里的丫环婆子看见主子恩爱,她们一样高兴。
主子高兴,赏赐就多。
主子待下和善,在外打着灯笼都寻不到这样的好差事。
英国公府的人便没那么好受,多是坐地不安,担心陆怀骰从此不再受皇恩。
陆怀骰失势,便意味着陆家失势。
如今英国公和崔老夫人都倒下了,陆正安又是个含糊人,也就苗氏当家还让人放心些。
但苗氏辈分小,丈夫陆怀泽又不得势,不少人看轻她。好在她性子稳,不急不躁,有崔老夫人和程知派人过去帮衬,她倒是能稳稳掌控陆家后宅。
众人看陆正礼一家事情虽闹得大,却依旧有序稳步生活。再看程知仍在朝中做事,这才慢慢稳下心来。
不过几日,陆家又恢复往日的平静。
陆怀骰身上的上基本好得差不多,被皇上宣进宫问话,“朕让你修养了十来天,你也该回朝做事了。”
“微臣的伤还没好全,还请皇上通融通融。”
陆怀骰春光满面,哪里还有受伤的模样?
“别以为朕不知道,程知下了朝就往国公府跑。让程知赚钱养家,自己倒是在家中享乐,亏你做得出,也不怕别人耻笑你吃软饭。”皇上冷笑,陆怀骰自己不务正业也就罢了,可不能带坏了程知。
“微臣从前不知,这软饭也挺香的。”
陆怀骰满脸骄傲,吃程知的软饭,这天底下可没有第二个。
皇上无情地“呵”了一声,“既然你无所事事,朕这里正好有一件事情交给你去办。”
听着话口,陆怀骰立马提高警惕,“微臣伤还未痊愈,恐怕不能为皇上效力。”
“你若是不能,朕只能交给程知了。”
陆怀骰猛地抬头,对视皇上。
视线交错,无声地较量。
商议之下,还是陆怀骰败下阵来,舍不得程知劳累,只能他辛苦一些。
但皇上还是准许他在家活动,以养伤的名义做事,给了陆怀骰足够的自由和时间。
陆怀骰忿忿不平,气愤皇上用程知要挟自己。
皇上离开,路过陆怀骰身边时,拍了拍陆怀骰,“得了,朕许你一个月不上朝。”
陆怀骰冷哼,他本该可以休更久。
不过,休完一个月就到春节休息,还有元宵休假,加上每月休沐,加起来快有两个月时间。这么一想,陆怀骰心里好受了些,乐呵呵回陆府。
有段时间没见崔老夫人,陆怀骰往老人家院子去。
刚见面就得了讽刺,“我还以为,你忘了你还有个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