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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锁] [此章节已锁]

作者:八喜大福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屋中众人顿时拧紧了弦儿,忙为薛灵玥戴上花冠,遮面的扇子塞到她手里,披帛、衣摆、裙角全整理妥当,才松了口气。


    恰在此时,明秋端着馄饨回来,整洁的袖口还沾着些许白粉,微红的手指隐约发颤,一看便是匆忙中烫得。


    薛灵玥一见便红了眼眶,隐忍不发的泪水充盈而出。


    “哎呦我的乖乖,今日莫掉金豆了,快尝尝阿娘得手艺,小时候你最爱吃得便是这口。”


    明秋擦去薛灵玥眼角的泪水,笑道:“慢些吃,门口有你阿兄守着,一时半会儿还放不进他来呢!”


    门外,秦艽一袭大红喜袍,俊朗无俦,长身玉立,停在阶前朝薛明霁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后去:“大兄尽管出题,诗词歌赋,武艺骑射,叫秦某作何都使得!”


    薛明霁这些时日一直闷闷不乐,今日总算见了笑脸,朗声道:“武艺骑射你是行家,恐怕难不倒,诗词歌赋你也习过,亦是过于简单,不过——”


    秦艽蹙了蹙眉,没琢磨明白大舅子在使什么招数。


    话音未落,十来个毛孩子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秦艽团团围住齐声叫嚷,尖细高昂的童言童语如山呼海啸,吵得薛明霁都捂上了耳朵。


    秦艽还当是谁,这群毛猴儿是裴令仪养在麾下的军中遗孤,说起来还与他身世相仿,同病相怜。


    今日是他与薛灵玥成亲的日子,往后他便不是孤身一人,阿耶阿娘在天上见了,想必也会为他欢喜。秦艽鼻腔酸涩,掏出袖中的鼓囊囊的红封,毛猴们簇拥着伸手垫脚,哄抢一空。


    拿了他的喜钱,这帮孩子也不拿乔,立刻替他嚷嚷好话。


    薛明霁没成想这帮泼猴这么好收买,几封喜钱便倒戈了,反而有些抹不开脸,又气又笑道:“想娶我家灵玥,先做三首催妆诗来!”


    对此秦艽早有准备,昨夜绞尽脑汁到后半夜防得就是这手,即刻高声颂来,引得院中传来女郎的嬉笑声。


    何瑛凑到门后,很是难缠:“怎得不见喜钱,新郎官真好生小气!”


    话音未落,数十个红封越过院墙,掷到青石地上,何瑛捡来一看,乖乖,里面竟是夹了金饼的!


    何瑛瞠目结舌地看着透过窗棂举扇偷笑的薛灵玥,暗道这鬼丫头是嫁了个家资何其丰厚的郎君,如此贵重的金饼竟像不要钱似的乱洒。


    几番刁难,眼看天色不早,秦艽终于闯入院中。


    薛灵玥听见外头的声响,连忙举起扇子,挡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灵清澈的杏眼。走出房门,心儿砰砰直跳,彼此早就是一同在生死里滚过,可将信任托付终身的人,今时今刻,她终于要与他结为夫妻,相伴一生了。


    薛灵玥欣喜地等着来人,却不想对方直接傻愣在门口。


    秦艽呆立在离她几步之遥处,心绪翻涌。他见过她灵动娇俏的模样,见过她浴血厮杀的模样,更见过无数次她沉稳不凡,飒然一笑的模样。


    眼前雍容精巧的花冠粲然夺目,华服美饰耀眼绚丽,额间花钿鲜红如珠,大半张脸都被绢扇挡住,但他依旧可以辨出,今日她美得几乎犹如神女。


    尤其是那双笑望着他的眼睛。


    “哎呦,新郎官这是看呆了?”女郎们哄笑出声。


    秦艽呼吸一滞,见她眉眼弯弯,似嗔似笑,瞬时仿佛全部的气力都回到身体,傻傻地回过神来。


    递上手中红绸,二人依礼拜别爷娘。


    而后薛赟亲自命薛明霁将秦家二老的牌位请出,秦艽心中感激不已,果然又红了眼眶。


    二人再次叩首大拜,方才离去。


    接过仆役牵来的缰绳,秦艽本想领着迎亲的队伍在幽州城中绕上一圈,薛灵玥想起方才全福夫人那副样子,立刻暗暗瞪他几眼,才放心坐进轿子。


    秦艽见她身形消失在轿帘之后,朝几位抬轿的仆役微微颔首示意,方才翻身上马。


    他腰杆挺直,手中缰绳一抖,马蹄和着高昂的喜乐,威风凛凛地朝长街而去。


    昨夜里他便特意向各位嘱咐过,劳烦各位叔伯明日稳着些,切莫晃着她。旧时常有人家在迎亲时故意将花轿侧倾,晃得东倒西歪,把新妇折腾的头晕眼花,甚至呕吐不止,寓意磨掉在娘家的小性子,日后谦卑规训,老实本分的做婆家的媳妇。


    他早就对这等陋习深恶痛绝,眼里自然容不下薛灵玥受半点委屈。


    当时这群老兵笑得前仰后合:“娘子从我们庄中出嫁,老汉我脸皮厚,斗胆称一句娘家人,自然要将这轿子抬得稳稳当当,保管半寸都不偏移摇晃。倒是你做了俺们家的新姑爷,可要珍之重之的待娘子,踢花轿时轻着些!”


    秦艽放下心来,腼腆一笑:“这是自然。”


    花轿中,薛灵玥见四下平稳,连帘两侧的流苏都不曾乱晃,不禁甜上心头,脸颊臊红,拿着手中的扇子朝滚烫的脸颊不住地扇风。


    躁意方才退去,又按耐不住想瞧瞧秦艽今日什么样,他穿喜袍英气逼人,再骑上马,今日肯定威风极了。薛灵玥不甘心地掀开一角帘子,旁人都看得着,偏她这个主角什么都瞧不见。


    跟在轿子旁的何瑛眼尖手快,忙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锣鼓喧天的喜乐里,她嬉笑道:“夜里有你看得,现在着什么急?”


    薛灵玥腾得脸颊红得滴血,忙缩回头去,说得她急不可耐似的......


    花轿在城中热热闹闹地转了半个时辰,又大摇大摆地回到庄子,停在院外。


    薛灵玥举起绢扇,听到外头传来一声稍显紧绷的男声:“娘子,该下轿了。”他清清嗓子,四周紧跟着响起一阵热络的欢呼,不少蹭喜钱,沾喜气的路人哄笑着打趣。


    轿帘从侧挽起,薛灵玥举着绢扇,微微垂首,从容迈出轿子。


    一抬头,便是他含笑的眼睛。今日行过礼,两人便是夫妻了。


    被何瑛领着众人簇拥进院子,薛灵玥才在榻边坐下,秦艽便过来了,免不了又被人打趣一翻:“瞧瞧,新郎官等不及要喝合卺酒呢!”


    薛灵玥也笑,由着何瑛在旁提点操办,先是将两人的衣角系在一起,又将发尾各自剪下一缕,合在一处,收紧锦囊。


    等共食过做熟的牲肉,而后才是喝合卺酒。薛灵玥回味着嘴里的肉香,眼睛提溜直转,朱漆托盘上,一只苦匏瓜从中剖开,尾端以红绳相连,中间盛着清亮的酒液,正随着何瑛紧张的手微微摇晃。


    “请新人合卺而酳。”


    在何瑛的唱声中,两人各执一半,对望共饮。


    嘴唇才碰上匏瓜,入口就是一阵苦味儿,合着酒液辛辣的刺激,薛灵玥也没咂摸明白,连忙闭着眼囫囵吞下了肚。


    再睁眼时,见秦艽也是一副强忍苦意,嘴角带笑的模样,她咯咯笑出了声,松开匏瓜,由何瑛将两半合在一起,以红线牢牢缠紧。寓意着夫妻二人从此合为一体,同甘共苦,风雨同舟,再不分离。


    望着满目红帐,两人眼中同时流露出些许湿意,这些祝愿颂福,他们早在许久之前便做到了。


    院外喜宴开席,幽州军的同僚们端着酒,个个扬言要将新郎官灌醉才罢休。秦艽被人簇拥着起身,屋中人潮瞬时退去,唯有何瑛溜到薛灵玥身侧,神色促狭:“昨夜我给你的册子看了没,可都预习好了?”


    薛灵玥大大方方整了整衣襟,粉白的面颊笑得嘟起:“这是自然!你快去外头给我端两碗吃食来,多加些肉,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饿得很。方才那羊肉就不错,可惜不能多吃。”


    “以前我也不懂,其实出嫁才是个力气活,咱们起终都在庄子中还好,有些婆家娘家隔得远的,要坐几个时辰花轿,等行完了礼,新娘子累的都能晕过去!”


    何瑛替她卸了耳坠,正要出门,外头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两个婢女端着托盘入内,那上摆满了东西,沉得她们胳膊都打晃儿。


    何瑛笑:“好啊,原来你家郎君早就备好了。”


    上头的蒸蛋羹、红焖羊排、辣子鸡丁、孜然炙肉、素炒蕨菜,几样菜都冒着热气,全是薛灵玥爱吃的。新娘子嘿嘿一笑,舔了舔唇角,“瑛姐姐,你就留在房中与我一道吃罢!”


    待到屋外天色渐暗,隐约泛起暮色,喧嚣热络的人声渐渐熄了。秦艽饮过几轮,此时胸膛发热,呼吸间隐隐有几分醉意。


    又推掉几盏酒盅,他拖着身子,慢吞吞走到薛灵玥的门外,却也不推门,也不问人,只站在哪儿咧着嘴傻笑。


    何瑛吱呀一声将门拉开,与秦艽身后的薛明霁打了个照面,二人双目对视,立时心照不宣,齐齐将醉意朦胧的秦艽推进屋中,接着又是咯吱一声,体贴的将门阖死。


    庄中的宾客都当薛灵玥是娘家的女郎,便也不来闹她的洞房,只卯足了劲儿灌秦艽酒,好在他酒量不差,此时不过微醺。


    一进屋,薛灵玥就扔了块温湿的帕子过来,秦艽接过来擦擦脸,担忧有人来闹,他又拿起烛台四处检查了一番窗户门框,这才放下心来。


    转过头,薛灵玥直勾勾地坐在榻边看着他,手上的扇子早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秦艽脸色一热,忙走过去,瞧见她头上沉重的花冠扔妥帖的戴着,伸手想替她摘下。视线蓦地看见乌黑发丝上系紧的红缨。


    结发解缨,方才礼成。


    原是在这儿等着他呢。秦艽张口便道:“怪我,回来得晚了,让你好等。”


    薛灵玥心中亦是有些紧张,巴不得他在外头多待会儿,好与何瑛再纸上谈兵地交流一番。


    “你快给解了就是,这妆闷得我难受,”薛灵玥有点羞涩,指挥他道:“再帮我打些水来,汗津津的不舒服。”


    秦艽连忙轻手轻脚地取下红缨,妥帖收好,而后起身去隔间倒水,两人各自洗漱一番,除去疲乏,复又回到榻上。


    从侧间出来,薛灵玥身上带着皂荚香味儿的水汽,半湿的发尾软软垂着水珠,随着她雀跃的动作甩来甩去,在榻边留下一串小而圆得水渍。


    氲湿了夜里还怎么睡,这可是二人的洞房花烛。秦艽拿了干布巾,走到她身前,把人扶正,裹起头发反复揉搓。


    他的力道正好,薛灵玥舒服地眯起眼睛,放任自己靠在他肚皮上,享受着贴心的服侍。


    莫了,发尾将干未干之际,她想起什么,忽大眼睛亮晶晶道:“你今日散了那么些银钱,咱们收了多少礼钱回来?”


    今日来的宾客多半是裴令仪在幽州军中的同僚,这帮酒蒙子出手阔绰,比着送钱,谁都怕自己短了人家一截,回头抹不开脸。


    “都在那匣子里,我方才看了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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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约摸也有几百两。”头发干了,秦艽收了巾子攥在手中,刻意挨着她坐下,两人挤在一处暖烘烘的,“你想怎么用?”


    薛灵玥点了点下巴,“他们都是看在姨母的面上才来,咱们吃住喜宴又都是花了姨母的钱,直接给她,恐怕是讨打,不若就将钱藏在床下,等咱们启程了再告诉她。”


    这些时日,薛灵玥与他们见外已成了习惯,凡事下意识算得分明,合乎礼数,叫人挑不出错,却不亲近。


    不过秦艽暗暗觉得这般更好,以后两人关起门来过小日子,再没人来打搅,便道:“好,那我明天就藏下”。


    薛灵玥点点头,眼睛咕噜一转:“还有,之前那六十六抬箱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抬进来那日把我阿耶吓蒙了,非给我添妆,我推都推不掉。”两人说好了到会州再置办,她觉得秦艽没这个胆子不听自己的,但那箱子上个个挂着铜锁,又沉重异常。


    秦艽从后搂住她,笑道:“我将飞钱拿去兑了,箱箱装得都是白花花的现银。”


    薛灵玥猛地转过身,脸上惊魂未定。好半晌才拍着胸脯道:“幸亏路上没人偷看咱的箱子,万一叫人偷去,岂不是找都找不回来,那损失可大了!”


    这些日后便是二人的家资了,秦艽得意地捏捏她的鼻子,“明日我就将银子兑回去,以后都交给你来管,咱们拿着上会州置办家当。”


    “嗯,不过你哪来这么些钱?”薛灵玥放松地倒在他怀里,捞过他的发尾放在手里转着玩,“今日把我都吓着了,那可是金饼,你随手就扔了!”


    想起院里散落一地金灿灿的红封,薛灵玥犹自心痛,这可都是她家的钱啊!


    秦艽搂紧了她,视线望着窗边的木匣,语气平静的仿佛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我阿娘原是辽东最大药材庄的独女,家中有花不完的锦绣富贵,但她偏偏看上我阿耶那个穷校尉,执意舍家弃业,随他从军,做个小小的军医。”


    他垂下眼,“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原来竟是这样。薛灵玥眼神暗了暗,想不到她婆母是如此至情至性的女郎,秦艽的性子想必便是随了他母亲。


    “不过银钱都是身外之物,在我心里头,真正的聘礼你早就收下了。”秦艽俯下身,下巴靠在薛灵玥的肩窝上,依恋地蹭了蹭,窃喜地嘀咕道:“不管你认不认,早晚都得是我们秦家的媳妇。”


    薛灵玥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大熊抱着,动弹不得,勉强侧过脸去,“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


    秦艽笑了笑,眼神晶亮,视线在帐边的小桌上打了个圈,那上放着二人平日随身的兵器,一双银亮的流云飞虹刃压在通体暗纹的玄色长剑上。


    薛灵玥似有所悟,挣扎从他怀里坐起来,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桌上,“你竟然......竟然......”这副双刃到她手中得是多早前的事儿了,他竟然那会就对她,就对她暗藏祸心!


    脸颊腾得变红,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她眼中染上一丝摄人的春意:“那我记得你可还欠我一场比试呢,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娇憨圆幼的女郎在这一刻变成了勾魂的魔女,秦艽嘴唇发干,顺势被她压倒,笑道:“真把我打死,你可要当寡妇了!”


    床榻上撒了不少红枣桂圆,两人侧倒在一片温软里,立刻硌得同时吸了口气。


    秦艽抱着薛灵玥转了个身,一手撩开鬓边微乱的发丝,露出艳若桃李,粉面含娇的小脸。


    昏黄的烛火下,他眉眼缱绻,灼得薛灵玥心口蓦地一烫,想起方才何瑛凑在她耳边的话——“那事儿越拘着自己越不舒服,等渐渐得了趣便好了。但若是疼也别怕拂了郎君的面子,自己强忍,得让他配合着你的感觉和节奏来。”


    再次察觉到生龙活虎地的东西,薛灵玥脸红的冒烟,那事儿,真的会很......听了何瑛过来人的经验,她不禁有些跃跃欲试,按住他的肚子微微起身,垂下头去解衣襟上的细绳。


    看到她大胆的举动,秦艽脸上,手上,心上便骤然热络滚烫,身体深处仿佛有一座即将喷薄的熔岩火山,烧得他胸口发怔。


    方才沐浴前换下的红袍绿裳此时早已被两人垫在身下,混成一团,交缠着滚下床去。


    随着她灵巧的手指,柔软的寝衣从肩膀处滑下,露出一截雪白莹润的圆肩,一根细而长的锦绳从胸口上方拉起,挂在雪白的脖颈上,朱红色的肚兜藏在里头,只隐隐露出一角,上绣着的并蒂红莲随着起伏呈现出高耸的弧度。


    乍看到勾人心魄的画面,秦艽只觉魂飞天外,胸中如雷做鼓,手脚俱是发麻。


    见他呆愣着,薛灵玥更是不怕了,试探着伸出指尖滑过他结实有力的臂膀,鼓噪的肌肉贴着温软的手心微微颤抖,她眼中浮起一丝得逞的笑意,殊不知自己衣衫落半,映在秦艽脑子里是怎样一副旖旎画面。


    并蒂莲花的花瓣在灯下泛起珍珠般的柔光,仿佛每一处针脚都含着水意,随着主人的身体轻漾着。终于,一股通天的躁意直冲颅顶,秦艽呼吸凝滞,紧跟着鼻间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滴落下来。


    鲜红的血珠直直砸在雪白的锦帕上,晕开一个个圆渍,紧跟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薛灵玥猛地顿住,瞪大了眼睛,声音脆亮:“呀,你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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