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过来,笑着朝星逸招了招手:“星逸,你过来一下。”
星逸走上前,站在黎月身边。
黎月介绍道:“司祁,这就是星逸。”
随后又对星逸说:“星逸,他是司祁,是我的第二兽夫。”
司祁对着星逸浅笑了一下,语气温和有礼:“你好,我是司祁。”
“你好,星逸。”星逸点了点头,也礼貌地回了一句。
他忍不住仔细打量着司祁,对方气质清冷,眉眼俊美。
星逸心里默默想着,黎月的兽夫不算多,但每一个都长相出众、气质不凡。
和他们比起来,自己的长相只能算清秀,确实没什么优势。
想到这里,星逸的心情莫名郁闷了几分。
没过多久,沙丘后面就没了动静。
很快,烬野的身影就出现在沙丘顶端,他快步跑了回来,途中变回了人形。
刚跑到黎月身边,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他这才注意到黎月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雄性,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黎月察觉到他的异样,笑着问道:“烬野,处理好了吗?”
听到黎月的声音,烬野才回过神来,眼底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挺起胸膛炫耀道:
“当然处理好了!那家伙根本不够我打的,要不是刚才被三个蓝阶兽人围堵耗光了力气,他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烬野真厉害。”黎月毫不吝啬地夸赞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认可。
得到夸奖的烬野瞬间开心起来,刚才看到陌生雄性的那点异样也抛到了九霄云外,脸上重新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幽冽看了看天色,开口道:“好了,我们回家。”
话音刚落,星逸就率先反应过来,身形一闪化作巨大的猫头鹰兽形,稳稳地趴在黎月面前,脑袋微微低下,示意她上来。
黎月也没多想,快步走上前,熟练地爬上了星逸的后背,坐稳后抓住了他颈侧的绒毛。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化作兽形,跟在星逸身后一同赶路。
途中,烬野悄悄靠近池玉,压低声音问道:“池玉,黎月身边那个新来的是谁啊?黎月有了他,会不会就不看重我们了?”
池玉的兽形晃了晃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可不一定。他才刚成年,你难道还争不过他?”
烬野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纠结地说:“可他的级别比我们高啊,蓝阶,马上就要突破到紫阶了。”
池玉嗤笑一声,“笨。争宠又不是靠等级高低,靠的是讨阿月开心。”
烬野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那你教教我,怎么讨她开心?怎么争宠?”
池玉轻笑一声,说道:“行啊。以后你多看着点我怎么做,跟着学点就会了。”
烬野立刻用力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去后一定要好好跟着池玉学,绝不能被那个新来的雄性比下去。
星逸展开巨大的翅膀,带着黎月平稳地穿梭在沙丘之间,身后跟着化作兽形的幽冽几人,一行人的身影在暮色中快速前行。
就在即将抵达石屋附近时,前方沙丘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一道青黑色的身影猛地窜了出来,挡在了众人面前。
是一头体型粗壮的蓝阶凶兽裂地蜥,鳞甲泛着冷光,獠牙外露,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着队伍中的黎月。
不等星逸和幽冽有所动作,墨尘已然率先冲了下来。
裂地蜥刚要挥爪抵挡,就被精神力弹击中额头,疼得它发出一声惨叫。
紧接着墨尘的巨尾重重抽在它的侧腹,鳞甲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过三招,裂地蜥就轰然倒地,没了声息。
墨尘变回人形,走上前俯身查看了一番,随即精准地剖开了裂地蜥的头颅。
当一颗莹蓝色的兽晶被他取出来时,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感叹:“运气真好,蓝阶兽晶可不容易开出。”
幽冽走上前,目光扫过那颗兽晶,又看向黎月所在的方向,语气平静。
“不是运气好。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只要带着月月,我们猎杀的每一头凶兽,都能开出兽晶。”
墨尘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之前他们好像说过,他没当回事,现在亲眼所见了。
“还能这样?果然雌主身上有着特别的力量。”
幽冽点头道:“她本就和其他雌性不同。既然之前能测出她是圣雌,自然有着寻常雌性没有的能力。”
“那以后猎杀凶兽,可得多带着雌主。”墨尘摩挲着手中的兽晶,笑道。
“嗯,我正是这个打算。”幽冽点头应下,目光转向星逸背上的黎月,眼底泛起柔和的笑意,“好了,先回家吧。”
星逸应了一声,再次振翅,很快众人就抵达了居住的石屋。
黎月从星逸背上跳下来,走进石屋,走到角落,往木桶里添了些水。
然后对澜夕说:“澜夕,快过来泡水,出去这一圈,皮肤又晒干了不少。”
澜夕立即跳进木桶里,蓝色的鱼尾拍了下水面,脸上扬起耀眼的笑容:“阿月对我真好。”
黎月笑了笑,刚要转身,就听到幽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月月,再拿出个木桶来。”
黎月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幽冽走上前,目光掠过一旁站着的星逸,语气温和:“今晚你和星逸要结契了吧?”
黎月恍然大悟,连忙点头,随即又看向幽冽,“幽冽,那你……会不会吃醋?”
幽冽是她第一兽夫,什么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当当,但她也没忘记他也只是喜欢她的兽夫之一。
幽冽看着她眼底的担忧,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坦诚却温柔:“如果我说不吃醋,那是假的。”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星逸,神色认真,“不过星逸的级别不低,人品也不错,有他加入,能更好地保护你。他成为你的兽夫,我没有意见。”
听到这话,黎月心中的顾虑瞬间消散,她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搂住幽冽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软软的:“你真好。”
……
石屋内侧的石床铺着厚厚的兽皮,踩上去松软又暖和。
黎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顺势躺了上去,还特意往内侧挪了挪,给星逸留了足够的位置。
她本想等星逸洗完澡就结契,可奔波了一天,加上温水澡的安抚,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星逸怎么洗了这么久?
难道是第一次和她结契,有点紧张?
她不知道的是,石屋外的另一口木桶旁,星逸确实正有些手足无措。
他看着木桶里的水,指尖微微发紧,想起即将和黎月结契的场景,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他刻意放慢了动作,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连指甲都仔细修剪过,生怕自己有哪里不够好。
石屋内,黎月的困意越来越浓,眼睛一合一张,最后彻底闭上了。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脸颊蹭了蹭柔软的兽毛,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看就要彻底坠入梦乡。
就在这时,一阵轻轻的、痒痒的触感突然从脸颊传来,像是有细软的发丝在反复蹭着她的皮肤。
黎月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完全聚焦的视线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柔软的金色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