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好不说话不算数哦,想要更新但就是不想更新,不是更新哦,算是看霹雳有感吧,都说要写到霹雳狂刀再看霹雳的,但就是忍不住,现在看到霹雳风起云涌二了,唉,好难,写小说好难,风云雨电的关系好,好扭曲,啊——
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被刺激到了奋而有灵感,才想着更新一下脑洞。
以下的安逸和琉璃的剧情,我感觉挺有趣的,可能会按在霹雳某对情侣身上,不妨可以猜一下,霹雳看的我都感觉我自己都快有些扭曲了,哈哈哈……
还是如以往一样,等到正文更新了,我会把这个挪到作者有话说,方便道友们屏蔽。
阿容在院子里晒着药草,绿衣摇曳,边上的一缕红飘摇,夜月站在枝条上,乘着树的阴凉,进入梦乡。
平静的生活却被远处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一位满身尘土,双眼通红的剑客闯入她的视线。
“容姑娘……求您……救救琉璃……”安逸跪在青石板上,声音带着哽咽,额头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她不能死……她不能……”
阿容没有立刻转身,只是将药材铺完才将目光落在将头埋在地里的人。
“她死了多久?”声音无波。
“七……七天,今天是头七。”安逸抬起头,脸上的泪痕与泥混杂,“我知道您有能力……能够救活已死之人……”
阿容合上双目,又再一次睁开,开口地话像是叹了口气,“想必你应该知道,复活这样的事很难,时间越久,离体的灵魂残缺的月多,就算救活了,也可能残废、失智、冷血无情或者融合别人破碎的灵魂,成为另一个人。”
安逸当然知道,他找寻了很多人,他们告诉他的大差不差。
“你真的爱她吗?”阿容简单地问道,好似在陈述某些事实。
安逸愣住,然后激烈地回答:“当然!我是这个世上最爱她的人!没有她我活不下去!”
阿容骗了片头,走到井边,提起一桶水,自然地问道:“你爱她什么?”
“我爱她笑起来的样子,爱她练剑时认真地表情,爱她见到受伤的小动物会温柔的呵护……爱她的一切。”安逸说的很快,那些往日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阿容终于正眼看他,那双眼睛太过清澈,清澈到安逸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都暴露在她面前。
“你愿意接受她忘掉你吗?”阿容问。
“我……”
“你能接受她爱上别人吗?”
“……”
“你能接受她变成另一个人吗?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安逸的脸色发白,那是他从未想过的事。
阿容的问题继续落下,每一个字都想尖刺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你能接受她残废,无法行走,只能躺在床上吗?你能接受她再也拿不起自己手中的剑吗?”
“我能照顾她!”安逸几乎吼出来,“只要她活着!怎样我都接受!”
阿容微微偏头,像是在观察一个课题。
“那你能接受她恨你吗?”她的声音更轻,“接受她无法挥剑,无法行走,无法说话,无法去爱面目全非的恨意,而那份痛苦是你带给她的。”
安逸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我再问你一次,”阿容说,“你真的爱她吗?”
“我要她活着,”安逸闭上眼睛,泪水滚落,“就算她恨我……我也要她活着,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她,我也不能没有她……”
阿容沉默了很久,“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不会后悔!”安逸斩钉截铁。
阿容转过身,轻声道:“不,你一定会后悔。”她早已看到了结局。
复苏的过程没有出现什么神奇的事情,只是房门打开,琉璃坐在床沿,脸色苍白,却活着。
“琉璃!”安逸冲过去抱住她。
琉璃抬起眼,那一瞬间,安逸僵住了。
眼还是那双眼,轮廓还是那个轮廓,可是里面的神变了。
从前琉璃看他的眼神,像春水融化了阳光,温暖得能让人沉溺。
现在这双眼里也有温度,却像月光下的深潭清亮,却探不到底,带着某种疏离的审视。
“安逸。”琉璃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睡了多久?”
“七、七天……”安逸握住她的手,那手是温的,他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哦。”琉璃抽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剑呢?”
起初的变化很细微。
琉璃依然会对安逸笑,依然记得他们之间所有的秘密:第一次牵手在洛阳牡丹花会,他送她的第一把剑叫柳梢青,她最爱吃城东李记的桂花糕。
可她不再为路边饿死的野猫落泪。
三天后,他们在客栈遇见几个出言调戏她的江湖客。
从前琉璃会冷着脸教训对方,点到即止。这次,她拔剑,割断了其中两人的手筋,在第三人求饶时,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胛。
血溅在她脸上时,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琉璃!”安逸拉住她,“够了!他们已经……”
“他们已经失去战力了。”琉璃收剑入鞘,用袖口擦掉脸颊的血,动作自然得像拂去灰尘,“安逸,在这个江湖,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忘了我怎么死的了吗?”
安逸无言以对。
琉璃是被薛三暗算的,薛三假装重伤求援,琉璃心软上前,被一记毒掌击中心脉。
临终前,她拉着安逸的手说:“下次……别那么轻易相信人……”
可现在的琉璃,似乎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一个月后,琉璃主动找到了薛三。
不是报仇,是招揽。
“你功夫不错,心也够狠。”琉璃坐在薛三对面,手指轻敲桌面,“跟我做事,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薛三大笑:“小丫头片子,你——”
话音未落,琉璃的剑尖已抵在他喉结上。快得安逸都没看清她何时拔剑。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琉璃说,“是通知。”
那天晚上,安逸在客栈房间里和琉璃大吵——如果单方面的质问和沉默也算吵的话。
“你为什么招揽那种人渣?他杀了你!”
“所以他有用。”琉璃对着铜镜梳头,语气平淡,“我们需要人手,薛三有关系网,能弄到情报和违禁药材。”
“我们需要?我们需要什么?琉璃,我们不是说好退出江湖,找个地方安安稳稳——”
“安稳?”琉璃转过头,镜中映出她半边脸,眼神锐利,“安逸,我死过一次,死在安稳的幻想里,这个江湖,要么吃人,要么被吃,我不想再死一次,也不想看着你死。”
“可你现在……你现在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安逸痛苦地抱住头,“从前的你不会这样……”
琉璃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
她的指尖微凉,目光却温柔依旧,至少安逸想相信那是温柔。
“安逸,”她轻声说,“我没有变,我还是爱你,还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是明白了,要活下去,光有爱不够,还得有力量。”
她吻了吻他的额头,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安逸看着琉璃在血与算计中越来越游刃有余,心一点点沉下去。
那个会因为一朵野花开心半天的姑娘,如今谈笑间决定他人生死。
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姑娘,如今亲手处决叛徒时眉头都不皱。
可诡异的是,琉璃对他的爱似乎从未减弱。她记得他所有喜好,会在他练剑后递上温热的毛巾,夜里依然蜷在他怀里入睡。
她看他的眼神,依旧专注、眷恋,甚至带着某种偏执的占有欲。
直到那天,琉璃为了夺取一本武功秘籍,屠了一个小门派满门十七口。
安逸冲进血腥味浓重的大堂时,琉璃正用白绢擦拭剑上的血,地上有个五六岁的孩子尸体,眼睛还睁着。
“琉璃……”安逸的声音在抖,“你……连孩子都……”
琉璃看了一眼那孩子,眉头微蹙:“他看到了我的脸,必须灭口。”
“他是孩子!”
“孩子也会长大,也会报仇。”琉璃收起剑,走向他,“安逸,你不该来这里的,这种脏事,我来做就好。”
安逸看着她走近,那张熟悉的脸,在跳动的烛火下明明灭灭,像个精致的面具。
“你不是琉璃。”他听见自己说。
琉璃停住脚步。
“我的琉璃……早就死了。”安逸的眼泪掉下来,“在我怀里,断气的那天就死了,你不是她……你只是个顶着她的皮,用着她的记忆的……怪物。”
琉璃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裂痕里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深深的困惑。
“安逸,”她轻声问,“我不是你最爱的人吗?你不是说,只要我活着,怎样都可以吗?”
安逸崩溃地蹲下身,痛哭失声。
“对不起……对不起……可我爱的琉璃,不会滥杀无辜……不会连孩子都不放过……”
琉璃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然后她转身,声音很轻:
“我知道了。”
安逸开始疯狂寻找阿容。
他要问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错。他要找到把那个多余灵魂剥离的方法,把他的琉璃还给他。
三个月,安逸走遍南北,一无所获。
最后一点希望熄灭的那天,他回到他和琉璃暂时落脚的山庄。
琉璃在院子里等他。桌上温着酒,菜都是他爱吃的。
“你回来了。”琉璃微笑,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裂痕,“我做了你最喜欢的清蒸鲈鱼。”
安逸看着她的笑脸,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这三个月,他追逐着一个幻影,而眼前这个人,用着琉璃的名字、琉璃的记忆、甚至琉璃的爱在等他。
可她知道他在找什么吗?她知道他想杀死现在的她,换回从前的她吗?
“琉璃,”他坐下,声音沙哑,“我们谈谈。”
“好。”琉璃给他斟酒,“你想谈什么?”
“你……”安逸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你觉得自己变了吗?”
琉璃想了想:“变了,我比以前强了,比以前清醒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保护你。”
“可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安逸握紧酒杯,“我想要的是从前那个你……善良的、心软的、看到花开花落都会感动的你……”
琉璃沉默了很久。
“安逸,”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见底,“那个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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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不!你没有!你只是——”
“那个会为野花感动、会对敌人心软、相信人性本善的琉璃,”琉璃一字一句地说,“已经死在薛三的毒掌下了。”
“现在的我,是从尸体里爬出来的,爬出来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要活下去,有些东西必须丢掉。”
“比如良知?”安逸惨笑。
“比如天真。”琉璃纠正他,“安逸,你爱的那个琉璃,就是被自己的天真害死的,你还要我再死一次吗?”
安逸答不上来。
酒冷了,菜也凉了。
“如果……”安逸听见自己说,声音遥远得像另一个人在说话,“如果阿容姑娘能把你身体里别人的部分拿走……你愿意吗?”
琉璃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有悲哀,有怜悯,还有一丝安逸看不懂的了然。
“安逸,你有没有想过,”她轻声说,“可能根本没有别人的灵魂?”
安逸怔住。
“可能……我就是我。死过一次之后,想通了很多事的我。”
琉璃站起身,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仰头看从叶隙漏下的月光,“可能阿容姑娘救回来的,就是完整的、毫无损伤的琉璃,只不过这个琉璃,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她转回身,月光照亮她半边脸,温柔又疏离。
“你爱的,究竟是那个善良脆弱的幻影,还是我——这个活生生的、会呼吸、会思考、会改变的人?”
安逸如遭雷击。
那一夜,安逸做了决定。
他无法接受这个新的琉璃。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失去的是什么,每看她一眼,心就像被钝刀割一次。
要么,找回从前的她。
要么,结束这一切。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握着剑,走进卧房。
琉璃醒着,她靠在床头,静静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手中出鞘的剑。
“你要杀我。”她说,不是疑问。
“我要……结束这个错误。”安逸的剑在抖,“阿容姑娘不该救你……我不该求她……”
琉璃没有动。
“安逸,”她轻声问,“如果今天,我是从前的那个琉璃,软弱、善良、需要你保护,但明天我们可能因为这种软弱再死一次,你选哪个?”
安逸的剑尖抵上她心口。
“我选从前的你。”他流泪,“哪怕只能活一天……我也要真正的你。”
琉璃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失望,有释然,还有深深的疲倦。
“我懂了。”
话音未落,她动了。
安逸甚至没看清她何时出的手,只觉得腕骨一麻,剑已脱手,紧接着胸口一凉,剧痛炸开。
他低头,看见琉璃的短匕没入他心脏。
准确,利落,毫无犹豫。
就像她杀其他人一样。
“你……”他踉跄后退,撞在桌沿。
琉璃扶住他,慢慢将他放倒在地。动作温柔得像在安置熟睡的情人。
血从安逸嘴角溢出,他看见琉璃跪坐在他身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角有一滴泪,要落不落。
“为……什么……”他每说一个字,就有更多血涌出,“你不是……爱我吗……”
“我爱你。”琉璃轻声说,手指拂过他额前的发,“所以我不能让你杀我,我死了,谁还记得真正的琉璃是什么样子?”
“你……不是……琉璃……”
“我是。”琉璃握住他逐渐冰冷的手,“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
安逸的意识开始涣散,最后的视野里,是琉璃俯身靠近的脸。
那张他爱入骨髓的脸,此刻在晨光微熹中,美得惊心动魄,也陌生得令人心碎。
“安逸,”他听见她最后的声音,贴在耳畔,温柔得像情话,“我的琉璃……早就碎了,碎在对江湖的幻梦里。”
“而现在活着的……是锔好的琉璃。”
“裂缝都在,但更结实了。”
“可惜……你只爱完美的瓷器。”
“他后悔了。”阿容说。
“我知道。”琉璃说。
“你融合了别人的灵魂吗?”阿容问。
琉璃想了想,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死过一次后,很多事突然就清楚了,像做了一场大梦醒来。”
阿容注视着她,那双能看透世间万象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些许类似好奇的神色。
“那你恨他吗?恨他求我救你,又接受不了救回来的你。”
琉璃笑了,笑容里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不恨,他爱的本来就是从前的我,就像……我也爱从前的他。”
“从前的他?”
“那个会为我的善良而心动,会保护我的天真,相信爱能战胜一切的安逸。”琉璃望向安逸坟墓的方向,声音很轻,“可那个安逸,在我死的那天,也一起死了。”
琉璃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绿色消失。
山风吹起她的衣袂,猎猎作响。
她摸了摸心口,那里有旧伤疤,也有新伤痕。
但心跳平稳,有力。
一下,一下,像在告诉她:
你还活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