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最见不得别人看低他,一时间觉得没面子,怒道:“黄口小儿,你懂个什么。”
面容清秀的少年嗤笑一声:“武羌国虽不如当年,但皇上贤良,大臣忠勇,尔等在这里纸上谈兵,空口说白话,实在惹人笑话。”
络腮胡拍桌而起:“我们几个人说话干你何事,且不说武羌连北齐都打不过,就说如今武羌帝在宫里绣花这事,换做他来我家也就只能跟我娘唠上几句话了。”
少年显然动了怒气,收起扇子往桌上重重一拍:“你那武羌帝比作你娘亲?你是说你生身父母要造反做皇帝了?还是说武羌帝是你生身父母?不说武羌帝比兄台还小个十来岁,就说他要真的生养了你,定后悔有你这么个愚笨的儿子!”
少年嘴皮子倒是利索的很,几句话就使得络腮胡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怒气一下子上了脸,三两步冲到少年面前,挥拳欲打过去。只是还没碰到那少年分毫,就被少年旁边一直闷声不响的男子伸手拽住,怎么样挣脱不开。
秦音这才把注意力从那清秀少年转移到他身边的男子身上,清秀少年身边的男子年岁看起来要比少年大几岁,额发过眉,带着刀锋中露出的一丝血腥。
秦音心想:难怪这少年嘴巴那么毒,原来是有个武功高手在,不怕挨打啊!
会功夫的男子紧紧攥着络腮胡的手,众人看不出来男子的武功如何,但看络腮胡疼得额头直冒汗,便猜测这男子手劲挺大的。
“木梁。”
清秀的少年轻唤一声,男子便立刻松开了手,使劲往外一推,络腮胡被他推的踉跄了几步,跌坐在秦音她们的空板凳上。
络腮胡敢怒不敢言,只能将怒气发泄在周围那帮看热闹的身上,转身朝身旁坐着的几个看起来像软柿子一样的人吼道:“看什么看!”
秦音正看热闹看得起劲,被这么一吼有些懵,笑道:“这位兄台,是你先坐在我这椅子上的,我还以为你喝酒喝厌了,想同我们喝茶呢。”
“你!”络腮胡没想到今天碰到的一个两个嘴皮子都那么厉害,顿时气结。还没发作,就看到这软柿子旁边的另一颗软柿子把剑往桌上一放,看着架势像是个练武之人,顿时不敢说话了。
“小二,结账!”络腮胡壮声势般喊了一声,随后付账离去。缩在一旁的瘦高个见此,也匆匆忙忙追着络腮胡而去。
秦音与卫琤对视一眼,正相互笑着络腮胡那人的狼狈,就见空出来的位子前落下一片阴影。
秦音抬头,见那清秀少年站在自己面前,饶有兴致的打量她片刻,道:“不介意我们坐这儿吧?”
秦音学着少年的样子打量了他片刻,随后摇摇头道:“不介意。”
“多谢。”
清秀少年捏着扇子在那空板凳上坐下后,他身旁沉默的木梁也跟着一同坐下,两人挨得倒是挺近。
清秀少年也是个自来熟,落座后朝秦音道:“在下云缠,敢问姑娘芳名?”
“秦音。”
“还未请问,是哪个缠?”从两人坐下之后,脸色就不太好的卫琤开口问道。
正欲和秦音搭话的云缠听到这话,转头见卫琤相貌轻轻挑了挑眉,眼波流转道:“云缠,缠绕的缠。”
每个字都钩子,一个男子用这种语气同自己说话,模样轻佻的让卫琤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睛。
最先引起不满的是云缠身旁的木梁,他伸手搭在云缠放在桌上的手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云缠也不将手躲开,朝他安抚的笑了笑。
秦音被这一幕惊的不知该做些什么,拿起的茶杯放下又拿起。瞧云缠与木梁的样子,两人关系看起来不太一般。
他人喜爱秦音不爱多辩,只道:“刚才听云公子巧舌如簧,秦音实在佩服。”
云缠喝了一口茶,将杯子轻轻放下:“彼此彼此,姑娘也是如此。”
“不知公子来此处是为何事?”秦音问。
“我来这儿找一个人......”云缠的话语一顿,“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外来客,而非本地人呢?”
秦音浮夸的恭维道:“云公子通身气派,与这小小地方倒是不相符。”
云缠随即大笑,拿起扇子挑了挑秦音下巴:“这话虽假,但我爱听。”
“放肆!”入梅大喝一声,将秦音护在自己一侧。方才她见云缠对卫琤勾勾搭搭,只觉得不适。这会儿看他又去勾搭她家公主,忍不住怒道。
“入梅。”秦音拍拍入梅的手,“她也没别的意思,是吧,云姑娘。”
“是啊是啊。”云缠话一噎,有些懊恼自己总被秦音顺着话走,抬眸惊讶的看着秦音,“你叫谁姑娘呢。”
“姑娘相貌俊秀,扮起男子来是像模像样的,只是......”秦音伸手拿过云缠的扇子,学着她轻佻的模样,将扇子从她脸颊轻轻滑到她的脖颈处,顺着她咽口水的动作上下划拉几下,“这儿,装得不像。”
云缠当即哈哈大笑,也没有被看破女扮男装的恼怒:“你果然很有趣,不枉我特地坐过来。”
“啊!”入梅掩唇惊呼,“你是姑娘啊。”
眼前的女子生得雌雄莫辨,要不是秦音说破,入梅还真不知道她是女子。想到自家公主被一个女子调戏,顿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入梅吃惊的表情深得云缠的心,她躲在扇子后面乐得花枝招展。
秦音也不知入梅这表情有什么可乐的,歪着头看云缠笑了半天,又听她朝不远处招手:“施师,这儿!”
秦音寻声望去,就看到一个红衣男子正站在云缠方才坐过的那张桌旁,迷茫的四处张望,听到云缠的呼喊原本无措的眼神顿时亮起来,缓步朝他们走来。
“公子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名叫施师的男子说话轻柔缓慢,听到秦音耳朵里就觉得带了一丝撒娇,又见他双眼朦胧,眼眸似水,仿佛下一刻就能落出盈盈雨水来。
云缠将他拉在自己另一侧坐下,一手抚着他的袖子解释道:“方才结识了一个有趣的朋友,所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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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来聊聊天。”
秦音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云缠和施师的手上,顿时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奇幻。原本她以为云缠和木梁关系暧昧,只当两人是偷跑出来的小鸳鸯。可后来又见这柔柔弱弱的施师过来,和云缠说话的语气极为娇嗔,两人还正大光明的拉手,旁边脸色本就臭的木梁更臭了。
所以他们这是......两男争一女,哦不对,现在云缠是男子装扮,所以是两男争一男?
秦音有些迷茫,只当自己眼界小,看不懂如今江湖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了。
“这是施师。”云缠见秦音一直盯着她们看,便开口解释。
施师柔柔朝几人轻笑点头,随后转头对云缠道:“方才已经同厨师都说过了,公子一些忌口的东西都不会往里加的,公子放心吃就好。”
“难为施师记得。”
“哼!”
云缠话落,就听见身旁木梁冷哼一声:“刚才若不是我提醒他,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要去同厨师说。”
“是木公子提醒没错,但公子哪些忌口的木公子却说不上来,还得我去跑一趟。”
“你也就会些嘴巴上的功夫。”
“木公子从今早出门时就一直对施师冷嘲热讽的,是对施师有什么不满之处吗?”
“我哪敢对您不满呢,惯会装好人博同情的。”
“你!”
“好了!”云缠见两人越争越激动,忍不住高声制止。
果然云缠一发话,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便没了声音,互相撇开头不看对方。
云缠无奈扶额,朝秦音致以歉意:“抱歉啊秦姑娘,这两个家伙斗嘴定坏了你吃饭的兴致吧,这样吧,今日这餐我请了,不用跟我客气。”
秦音看木梁和施师吵得一来一往看得兴起,这会儿听云缠这样说连忙摆手:“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云缠不想和秦音过多客气,待小二将几人之前点的菜一一上来之后,又朝小二点了几盘菜。
秦音见此也不推诿,招呼几人动筷。只是木梁和施师筷子纷飞,又开始一来一回往云缠碗里夹菜。
秦音看得一愣又一愣,转头见身旁的卫琤更是看待了此时的场景,用胳膊肘推了推他:“别发呆,你也吃菜。”
卫琤瞧了一通热闹,哪里还有心思吃饭,目光不停在眼前这三人之间打转。
秦音一边吃着,一边瞧那两人对着云缠争风吃醋,戏看得正起劲,又见一少年风风火火跑进来,一下子抱住云缠的腰肢,满脸控诉道:“公,公子怎么不等我就先吃呢!”
这下秦音连筷子都拿不稳了。方才的木梁和施师二人瞧着比自己长个一两岁,这般争风吃醋也就算了。可冲进的少年模样看着比自己还小,也是云缠的裙下臣吗?
“池尔,你先松开我。”云缠倒是见怪不怪,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朝秦音解释道,“小尔只是心智小,其实同我一般大。”
秦音也不知该怎么回应云缠,只傻傻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