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怀熠一脸大爷似的享受模样,戚姝忽然起了坏心思。她指尖用力,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嗯……”
沈怀熠忍不住闷哼一声,抬眼便对上戚姝恶作剧般扬起的唇角。那些原本欲出口的话,顿时哽在了喉咙处。
别说,戚姝笑起来的时候,可比厌恶他时好看多了。方才她的指腹也算碰到了自己了,总归算是一件好事。
戚姝没能如愿看到沈怀熠吃瘪的样子,不禁凝起眼眸。
而沈怀熠不仅没有半分不悦,反而还笑了……
戚姝打了个寒颤,收起坏心思,加快了上药的动作。
沈怀熠应当是在驿站时偷听到了那件事,却没有第一时间告发她。看来,他此番也只是想用这件事来威胁自己。
这些日子,戚姝一直没有再遇到殷瑾辞。除了嘴角的那处伤痕,也不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
从云府出来,戚姝一眼便瞧见了告别云风呈的殷瑾辞。
她急忙跟了上去,大声喊道:“殷瑾辞。”
前方,殷瑾辞似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身形丝毫未停,动作反而更快了。
戚姝一个皱眉急步上前,一把拦住了他。一旁的羁风见状,默默走开。
见着殷瑾辞并不诧异的神情,戚姝睨眼:“你明明听见了,为什么不理我?”她先发制人,倒打一耙。
殷瑾辞低头凝视着她扣在自己胳膊上的指尖,缓缓抬眼,眉宇间透着疏离,挑眉问道:“我和你很熟吗?”
戚姝的身体微微一滞,他不会还在生气吧?心头顿时升起一股郁闷,她实在不明白,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一天到晚有这么多气性。
见戚姝还能走神,殷瑾辞心口微堵,抽出手就要离开。
戚姝眼疾手快,拦在他身前,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他不会乱说了。”
察觉到男人有所触动,戚姝赶忙表明:“而且我和他不熟,以后定离他远远的。”
不知为何,这话一出口,她就觉得怪怪的,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和情郎表明忠心似的。
这么想着,戚姝只觉脸色有些发热,连忙抛开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耷拉着眼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祈求:“你就别生气了……”
殷瑾辞眉眼一跳,少女明媚的侧颜映入眼帘,心头莫名一热,嗓音也变得不自然起来:“我……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他抽回胳膊,步子有些慌乱,急忙侧过身去。
戚姝一脸茫然,并未看到他转身时红透的耳根。
天边斜阳将云朵渲染开来,落日余晖将身影拉长,少女的身影探头接近少年高大的身形,而殷瑾辞却在戚姝看来时,又转了方向。
斜阳余晖落在肩头,清风浮起的发丝在余晖下发着光辉。
少女青丝浅拂墨色肩头,两道影子好似相拥。
-
戚明瑶和季淮凌的婚事再度被提上日程,听闻不日季家便会来戚府下聘,定下婚期。
下聘那日,戚姝也在府中。一箱箱礼品被抬进戚府,里面皆是上好的绸缎玉石珠宝。
路过戚府门前的百姓,无不为这盛大的架势所震惊,纷纷感叹季世子对戚家大小姐真是一片深情,下的聘礼堪比皇亲国戚。
戚姝淡淡地看着管事嬷嬷登记聘礼,这些规格她早已看过不止一遍。
上一世,季淮凌迎娶戚明瑶时,那场面堪称奢华至极。
下的聘礼沿着街道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游街。戚明瑶所坐的花轿,更是季淮凌提前精心打造的,采用金丝楠木工艺精湛。
而她只是阴沟里的老鼠,连窥探都不被允许,一刀毙命。
二人郎情妾意,一作佳画。
戚府上下为了这桩婚事一片忙碌,唯有戚姝还能和云芙蓉一起去酒楼品尝新研制的菜品。
说起来,若不是当年换了女儿,戚姝才应该是季淮凌的未婚妻。
但季淮凌那种比霍临洲还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也配不上戚姝。
二人吃了大半,云芙蓉听闻云风呈和殷瑾辞正在此商讨要事,生怕被云风呈抓到自己大晚上还在外面,便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云芙蓉一走,戚姝也打算离开。
只是,当她走到一个拐角处时,便看见季淮凌高大的身影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脸色也有些异样。
戚姝偏头看了一眼,这模样,不会又中了药吧?不愧是男主,这中药几率……
似乎察觉到了戚姝的视线,季淮凌缓缓抬起头,与她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戚姝心中一惊,想起上次刺杀他一事,赶忙转身避开他,抬脚就要走。
哪知她刚迈出一步,季淮凌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一个大力将她拉住,往自己怀中拽去。
一股带着酒气的热意扑面而来,戚姝顿时乱了分寸,以为是他认错人,她拼命挣扎着:“你看清楚了,我是戚姝,不是戚明瑶!”
腰身被季淮凌死死扣在滚烫的臂弯里,戚姝咬牙呵斥:“要找解药,就去找你的戚明瑶!”
清脆的声线入耳,季淮凌呼吸灼热,心底被药物催动的那股燥热越发明显,眼底泛起炽热的火焰。他泛红的双眼,映入戚姝那摇晃的身影。
戚姝眼见不对,一脚朝他用力踢去,季淮凌身下吃痛,松了手劲。
戚姝正欲摆脱,可刚有松懈的季淮凌,猛地一把抓住她挣脱的手,不待戚姝挣扎,便将人一把扣住腰身抱起入了隔间。
隔间内,是一间静谧的休憩厢房。
季淮凌的思绪犹如狂风中的乱麻,肆意翻滚。戚姝只觉眼前光影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扣在了床榻之间。
慌乱中,她的头不慎撞到了木檐,顿时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模糊。
季淮凌侧身压下,灼热的气息喷在戚姝的脸上,他的唇缓缓凑近,想要吻她。
戚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瞬间清醒过来,急忙侧开头去,大声呼喊道:“我是戚姝,不是戚明瑶!”
季淮凌的身形微微一顿,他的眸子紧紧盯着戚姝那清晰的脸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发出喧嚣的声响。
下一刻,他好似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一般,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再次低头向她吻去。
戚姝又踢又打,手脚并用,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如同铜皮铁骨一般,丝毫不受影响。
她的反抗反而彻底激怒了他,季淮凌强有力的大腿死死抵住戚姝不停挣扎的双腿,他的眼底一片通红,炽热得让人害怕。
他不耐烦地脱去自己碍事的外袍,伸手便去解戚姝腰间的带子。
眼见喊出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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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的名字也毫无作用,戚姝声嘶力竭地呼救着,直到声音变得沙哑,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她愤怒地尖叫:“季淮凌你给我滚开!”
此时的她衣衫凌乱,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击打季淮凌,可这一切都如蚍蜉撼树,丝毫不能让他有半分动摇。
下一瞬,戚姝的手腕被他紧紧捉住。
季淮凌炽热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嗓音低沉而沙哑:“你该叫我淮凌哥哥……”
在他的认知里,戚姝本该就这么叫他,本该就是满心欢喜地喜欢着他的。
戚姝的眼底满是愕然,脑子瞬间空白一片。
男人又要低头吻她,戚姝又急又气,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旖旎又压抑的氛围中骤然响起。
季淮凌不可置信地抬手附上被打的脸颊,戚姝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脸上痒痒的。
他狰狞急切的面容上,唇角缓缓勾起,竟然轻声笑了出来。
戚姝被他这诡异的模样吓得心底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连往后退去。
还没退几步,她的双腿就被一只大掌猛地一拉,整个人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滑落在他的怀下。
季淮凌侧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低声问道:“戚姝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炽热的唇猛地落下,戚姝慌乱地摇晃着侧开头去。她刚有动作,一只滚烫的大掌便将她的脸强行扣了回来,他再次低头,欲强行吻她。
泪水从戚姝的眼角滑落,滚烫的手背忽然一凉。季淮凌的动作微顿,正欲继续。
突然一阵剧痛从头顶传来,戚姝趁着他分神,拿起一旁的香炉狠狠砸在了他的头上。
季淮凌头疼欲裂,鲜血自额角缓缓流下,他抬手抹下一滴血,一双血眸死死地盯着戚姝,眼神中满是揾怒。
“为什么拒绝,你该是喜欢我的!”季淮凌疯狂地嘶吼着,双手狠力将自己的衣袍撕裂。
这欲裂的嘶喊让戚姝一阵耳鸣,她看着季淮凌疯狂的动作,心中满是恐惧,急忙起身想要逃脱。
男人却比她快一步,一把将她摔了回来,死死地抵住她,让她连动弹半分都成了奢望。
戚姝的双臂被季淮凌举至头顶,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额角的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那模样恐怖至极。
炽热的唇落在她的脖颈处,戚姝只觉一阵恶心,手臂渐渐没了力气,眼泪止不住地流,呜咽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似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手腕处因着摩擦传出痛意。
猛然一声巨响打破失鸣,戚姝只觉身上一轻,她红润泪痕的眼角映入了殷瑾辞急切的身影。
殷瑾辞额间青筋一把将季淮凌拉起,季淮凌身上凌乱的里衣格外刺眼。殷瑾辞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季淮凌头瞬时恍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胸前便被一脚猛地踢来,整个人的身子失控地撞在墙角,胸腔中一股血腥气涌上喉头。
床榻间的戚姝失神地看着这一切,她从未见过殷瑾辞这般模样,快准狠,似要将季淮凌打死。
血腥味弥漫,季淮凌被打得神志不清。
戚姝哑然出声:“殷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