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赶夜人的敲锣声把萎靡不振的梓紫闺吓一跳。
这个爹爹也真是的,让她出来怎么不嘱咐她多穿点,冷死人了。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呀走呀走,终于,看到了一个亮灯的客栈。
她走进去从钱袋子里拿出一块银锭,也不知道这些钱怎么算,直接放在桌上,很是大气。
“我要住店。”
“不好意思啊!客官,店已经住满了。”小二把钱退还给她。
“住满了为何还开门,你是不是嫌钱不够,没关系,我有钱。”
又从钱袋子里拿出一块银锭放桌上。
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开着门是为了等客人。”
“客人,这大晚上的哪里有客人,你们现在唯一的客人就是我。”
“诺,客人回来了。”
梓紫闺随着他的视线转身看向门外。
看清那人摸样后走了过去,“是你啊?还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都能碰到你。”
“那个小二,我和他是朋友,我们是一起的,就先上去了。”
还不忘回来把桌上的银锭拿走。
“梓小姐这是?”
梓紫闺推着男人上楼。
“说来话长,但是得麻烦你收留我一个晚上了,其实不是一个晚上,就半个晚上,因为现在已经半夜了,不过你放心,我给你钱。”
把袋子打开掏出一块银锭放他手。
看男人没有表示,赶紧说。
“明天一早等其他店铺开门我马上走,绝不逗留。”
男人颠了颠手上的银锭,“梓小姐给店小二两块银锭,为何到我这就只有一块了?”
“我……”
觉得他在乘火打劫,不想给,但又害怕他把自己给赶出去,只好又拿出一块给他。
“这下可以了吧!”
“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手就是阔绰。”男人毫不客气的把银子揣起来。
“不过在下很好奇梓小姐大半夜的为何会出现在这。”
“别好奇,我要睡觉了,麻烦让开。”
一进来男人就坐在床上,看样子是早有打算。
“梓小姐请便。”
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请她睡地上。
梓紫闺震惊道,“我花了两块银锭,你就让我睡地上,连个毯子被子都没有。”
不敢想这是人能作出来的事。
“当然,梓小姐若是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挤挤。”
“介意。”转身就往桌子处走。
她才不要睡地上呢!她要趴桌子上睡。
最后实在冷的睡不着,手里拿着点燃的腊烛,烛光照亮她死气沉沉的轮廓,像个幽魂一样站在男人床头。
男人睁眼望她,“梓小姐不睡觉是打算吓死在下吗?”
“我冷,冷的睡不着,你去帮我要床被子或者要盆炭火吧!”
“还有两个时辰就黎明了!梓小姐可以在忍忍。”
“不行,我实在是太冷了,若我冷死在这对你也不好,对吧!”
男人闭着眼睛不理她。
梓紫闺,“……”
“真不懂的怜香惜玉。”
月黑风高,梓紫闺把房内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做好通风,今晚的风刮得格外大,她冷的牙齿打颤,卷缩在墙角。
仔细想想自己这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行为是不是有点傻了,因为床上的人好像不怕冷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她赶紧把窗户都关上。
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太阳刚升起招呼都不打一声,赶紧丢下屋里的人离开。
苦,实在是太苦了,必须得住最好的店,一点不带犹豫就往自家酒楼走,反正酒楼每天客流量这么大!里面的伙计也不认识她,所以不担心会被啊母发现。
一睡就睡到大半夜,饿的醒过来想找吃的发现都黑灯了,只好继续躺回去,在睡梦里饱餐一顿。
“嗯,还挺好吃的。”
梓紫闺一边吃着手中的糕点,一边勾栏听曲,好不怯意。
虽然这个梓夫人不做人,但是做生意还挺有一套,随便点的一个糕点都如此美味。
酒楼内的节目是轮着来的,勾栏听曲结束后是说书,据说说书先生讲述的故事是别人投稿编写而成的,属于半真实事件。
【才高八斗傲人侯,偏于人间几度秋】
【今日要说的这位才子便是名动京城的八斗才】
“八斗才……”
八斗才的名气遍布京城各个角落,这些看众,恐怕除了梓紫闺都是他的粉丝。
听到今日说书的主角是自己偶像,一个个都激动得不得了,瞬间哗然一片。
别说,这个故事的主角还挺吸引人的,梓紫闺都好奇他有什么故事。
折扇一摇,醒木一拍,满座霎时安静。
【要说这八斗才的身世,那可是一桩十八年前的旧事,诸位只知道他是京城文采一绝,才高八斗的人物,可从为有人见过他的摸样。】
【据说他是前朝遗孤,被京城普通百姓人家收养,这户人家发现他天生早慧,过目不忘,出口成章,夫妻两一致认为此子聪慧,日后必成大器。】
【于是掏空家底决定送他去私塾上学,八斗才也没有辜负养父母的期望,四岁便写出了名震京城的明月赋……】
这么夸张,四岁就能写赋,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她倒真想看看哪明月赋得内容是什么,能让人一举成名,饮了一口茶,继续吃着手上的糕点听说书人讲故事。
【按说这样的天赋,参加科举必定金榜题名,可惜八斗才不屑做官,他认为文人就是文人,只喜欢作诗词歌赋,不想混迹官场……】
梓紫闺抬眼看着对面客间坐着的人,觉得很眼熟,起身过去自然的在他旁边的空凳坐下。
笑着看他,“公子,这旁边没人坐吧!”
“没人,姑娘随便坐。”他笑得很淡,尽显文雅。
梓紫闺也不客气,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吃。
【当时天下初定,民不聊生,八斗才的养父母供他上私塾已经是耗尽家产,本想着他能考取功名~】
“公子觉得他说的这个故事对吗?”
梓紫闺吃着糕点,眼睛盯着旁边的白面书生。
“不知”书生饮茶,没有看她。
“你自己的故事都不知真假?”
梓紫闺贴近他,书生一转头两人面对面对峙,一副火眼金睛好像已经将他看穿。
“不知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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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紫闺坐回去。
“哈哈哈,别装了,我已经认出你来了,八斗才先生。”
“四岁就能作诗写赋,我想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可不会装傻充愣哦!”
“你说我要是大喊八斗才在这,你的哪些最随者会不会冲过来把你团团围住。”眼神带有威胁意味。
书生不以为然,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八斗才从未以面示人,仅凭小姐三言两语,恐怕不会有人相信。”
“实践出真理,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信。”
梓紫闺站起来,双手撑着栏杆,用自己觉得比较瘆人的微笑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大喊,“八斗才……”
“姑娘……”白面书生起身拉住她的袖子。
台下和四周的观众听到喊声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梓紫闺转身看着白面书生,一脸得逞。
“何必呢?”
“所以你这算是承认自己就是八斗才咯?’
白面书生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定,梓紫闺这下确定自己猜对了,刚刚看到他就觉得他的面部轮廓和八斗才的一模一样,于是决定赌一赌,没想到还真赌对了。
别说,这八斗才长得还挺帅。
面对白面书生的冷漠,梓紫闺干咳一声。
“不要这样一副苦大情深的表情好不?我只是不确定你是不是,才这样的。”
“所以姑娘确定了又想怎么样呢!”
八斗才回去坐下,“你看起来并不痴迷于在下的文学作品。”
当然不痴迷了,她又不识字,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她就是个文盲。
“对啊!不痴迷。”
面对她的坦诚八斗才楞了一下。
“但是八斗才的名声小女子还是很痴迷的。”
要是春节那天她能把整条护城河给包下来,百姓需要买门票才能进入,在里面卖河灯和孔明灯,赚两份钱,哪她岂不是赚大发了。
不过把河给包下来是不可能,那毕竟是公家的,不过卖河灯和孔明灯还可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京城大明星来帮忙宣传了。
梓紫闺看着他一脸坏笑。
“相遇便是缘,能一睹八斗才这秀气的真容,说明我们缘分不浅。”
八斗才显然是不吃她这一套,连个眼神都不给,一直在喝茶,感觉他除了写作之外的爱好就是喝茶了。
梓紫闺在他旁边坐下,“我们做个生意怎么样。”
八斗才把茶杯放下,“在下不喜欢钱,也不喜欢做生意。”
“不喜欢钱?”梓紫闺思考片刻。
“那你喜欢什么?喜欢文学吗?”
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傻,大文豪不喜欢文学还能喜欢什么,正如说书先生讲的,只想当个文人,对身外之物不感心趣。
“我可以帮你创作。”梓紫闺双手撑在桌子上真诚道。
“听姑娘这语气看来文学创作是在在下之上啊!”
想起了她之前对的下联,毫无文雅可言。
【八斗才父母去世之后,对文学的热爱降到了极点,他的养父母就像伯乐发现了他的两点,可是伯乐走了,便无人能懂他藏在诗词之中的情感。】
顺着说书先生的话,梓紫闺双手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