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行擦掉眼泪,握着太子的手,“以后母后绝不允许你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了。”
“逆子可知错。”
太子转头看着陛下,“儿臣前去支援,何错之有?父皇连援兵都不愿派给儿臣,北寒才会沦落至此。”
“你……”皇上双手叉腰,恨铁不成钢。
“北寒本就是个烫手山芋,早晚都得丢掉,而你做事一意孤行,非得去支援什么北寒,发生如此大事,要不是运气好,你还能站在这?”
太子低下头,不愿面对父皇冷漠无情的面孔,更不愿去回想在北寒发生的事。
见父子俩都不说话,皇后从中调和,“好了好了,程儿大难不死,一定是上天保佑,平安就好,平安就好,陛下就别责怪他了。”
门外传来求饶声,黑甲卫把十几个狱卒和当日在城门例行检查的守卫抓进来跪成一排。
皇上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瑟瑟发抖的一群人,“就是你们把太子抓进来的?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们不停磕头求饶,“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陛下恕罪。”
太子站出来替他们求情,“父皇,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是在例行公事而已,儿臣没有怪罪他们,要不还是算了吧!”
皇上看着他,“所以程儿觉得他们无罪,是朕狭隘了,故意刁难,给他们发难是错的?”
“儿臣不敢,只是。”
“都给朕杀了。”
皇上一挥手,黑甲卫们刀起刀落,牢房里瞬间血流成河,血腥味扑鼻而来,低头跪着的梓紫闺忍不住想要吐。
可是对面站着的是皇上皇后,万一触犯到他们也被砍头怎么办,只能强忍着。
“父皇为何要打开杀戒,他们都是无辜的。”太子眼角猩红。
皇后拉着他,不让他冲动。
“无辜,这世道上没有一个人活着是无辜的,作为继承人,妇人之仁,不堪大任。”
“如果当继承人需要随意杀戮的话,这个继承人儿臣不当也罢。”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牢房之内,皇后气愤看着他,“说什么胡话,这种话是可以乱说的吗?”
太子一脸委屈的看着皇后,“母后……”
角落里传来的呕吐声打破了当下紧张的氛围,梓校书和梓夫人爬起来一同跑到梓紫闺身边跪下不停向皇上磕头。
“陛下饶命,小女不是故意的。”
皇上撇向角落里消瘦的身躯,眼神里透着嫌弃。
“你就是梓校书吧!”
梓校书头抵在地上,“正事臣。”
“梓府家眷保护太子有功,当重赏,赏赐明天就会下发。”
夫妻两赶紧磕头谢恩,梓紫闺吐完嘴角异物都来不及擦赶紧也跟着磕头谢恩。
“多谢陛下赏赐。”
在场的人只有太子情绪低沉的被带回宫里,临走之际一言不发,像个活死人。
梓梓闺抬头看了一眼他凄凉的背影。
待他们走后牢房里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四个瘦弱的身躯。
“令令……”
梓校书没来得及接住晕倒的梓紫闺,让她倒在地上,被梓夫人一把推在了地上。
“干什么吃的,走开,连个人都照顾不好。”
梓夫人用手掐梓紫闺的人中,“你可别吓唬啊母啊!”
漫天飞雪的午门,梓紫闺被捆绑住跪在地上,刽子手嘴里的酒喷洒在大刀上,大刀抬起。
“不要不要。”她拼命求饶。
刀起刀落,人头落地,亲眼目睹自己的人头在台上蹦跶,身体脖子上的切口不停流血,直到把大雪也给染成红色,她的头颅跟着无数无头怪物一起来到宫中,朝堂之上陛下身着华丽龙袍,目光锐利的盯着堂下的怪物。
“人头落地竟还敢来宫里,全都给朕拉下去四马分尸。”
外边的黑甲卫一拥而入把他们团团围住,梓紫闺的头蹦跶在人群中。
无头怪物们不知所措,纷纷往外跑,梓紫闺一抬眼就看到无数大脚朝自己踩来。
“不要不要,疼啊!”
梓校书一脸欣喜,“醒了,诶哟,我的令令终于醒了。”
梓夫人跑过来推开梓校书把梓紫闺拥入怀中。
“以后可不能在晕倒了,这一晕就是好几天,可把啊母给吓坏了。”
原来是做梦,可是这梦也太真了,好吓人。
梓紫闺靠在梓夫人的肩上,还没从不刚刚的梦境中缓过神来。
“啊母,口渴。”
梓校书赶紧把水给她倒好端过来。
她刚喝一口又赶紧吐出来,委屈的流眼泪,“好烫。”
梓夫人给梓校书一个怨恨的眼神,把梓紫闺手里的水杯拿过来轻轻吹,试了试温度。
“这下不烫了,令令喝吧!”
实在太渴,赶紧把杯中的水给喝干净,然后把水杯递给梓校书。
“爹爹,我还是渴。”
梓校书接过,“好,爹爹再去给你接一杯。”
梓夫人看着他,“这次可别再接热水了。”
梓紫闺屋里的水是刚烧好端上来的,梓校书一路跑去厨房接凉水跑回来在用热水中和。
梓紫闺喝完水笑着道,“谢谢爹爹。”
梓校书满脸心疼,“跟爹爹就不要说谢了,你晕倒的这几天可把阿爹啊母给心疼坏了,找大夫来看,愣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可就是不醒。”
“哪我以后就不晕了,免得让爹娘担心。”
“欸”梓夫人叹气,“今日正旦,啊母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梓紫闺伸头看着窗外的黑夜,“可是现在已经入夜了,不是说有宵禁吗?”
梓校书解释道,“就在前两天,陛下颁布了一道圣旨,解除宵禁,这宵禁一解除,你啊母的商铺生意都翻倍了。”
“宵禁解除了?”梓紫闺笑得开心。
“何止是宵禁解除了,你爹爹我还升官了,可以去宫中编撰史书了。”
这是何等的荣光,大难不死,回来还可以去宫里当差,一脸得意的看向满脸怨气的梓夫人。
“让某人瞧不起我。”
梓紫闺,“……”
梓夫人起身挽起袖子刚想发作。
“好了好了,别说了,太久时间没吃饭,我都要饿死了,快快快,快出去吧!”
她赶紧爬起来准备穿衣服,但是衣柜里全是素色的,都不符合这节日啊!
“令令,磨磨唧唧干啥呢!”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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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母我想要穿鲜红色的衣服,可我这柜子里没有啊!”
梓夫人走进来把她拉出去,“要什么样的衣服待会去裁缝店现做一个。”
“好呀好呀,可以让裁缝按照我说的款式做吗?”
“当然可以了,整个裁缝店都是你啊母的,裁缝的手艺那叫一个高超呢!”
这马屁拍得,梓夫人一脸淡然,丝毫不给梓校书好脸色。
四个人中真正开心的只有梓紫闺和阿奴。
“到时候阿奴也做一件,打扮打扮肯定能让人眼前一亮。”
啊奴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梓府收留我已经很好了,阿奴不敢奢求太多。”
“一件衣服而已,对于我啊母来说不算什么,你要是拒绝,这本该喜庆的日子我可就不开心了。”
看着拉着手傻笑的两个小姑娘,梓夫人也跟着开心,梓夫人开心,梓校书自然也开心。
街市里处处洋溢热闹欢腾的气息,有卖冰糖葫芦的老伯,有舞师,有杂耍班子敲得锣鼓震天响,还有投壶。
梓紫闺身着鲜艳亮丽的红衣,外面披着红袄,走在大街上春风得意,引得路人回首观望。
“京城遍地开花,但令令一出现,就属她这朵牡丹花开的最鲜艳。”
梓夫人一脸欣慰的看着这个女儿。
“随你,令令完全就是继承了夫人您的样貌。”
梓夫人甩开他想要摸上来的手,白了一眼。
梓紫闺和阿奴对这京城夜市充满了好奇,每个摊位都得看一看。
不知何时,他们这个街道涌进了许多人,梓紫闺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
“啊母,我在这。”
梓紫闺拉着阿奴极力往母亲哪边挤。
“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冒出这么多人。”
她一抬头,楼房窗户上全是人头。
“令令,抓紧啊母,别走丢了。”
梓紫闺紧紧抓住啊母和阿奴。
“八斗才,是八斗才……”随着一声惊呼,人群开始往前涌动。
梓紫闺被迫水波逐流,“什么八斗才,这些人莫不是疯了。”
站在她前面的胖女人狠狠瞪了她一眼,还给了她一脚,梓紫闺疼的眼泪直流。
委屈的看着梓夫人,希望她能为自己讨个公道。
“八斗才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名人,名气可与陛下匹敌。”
梓夫人贴着梓紫闺说,“这四周呀全是八斗才的追随者,特别疯狂,令令先忍忍。
忍,当然得忍,这么多人,寡不敌众,不忍又能怎样。
随着人群的呼喊声,一辆粉纱飘扬的马车驶了进来,马车四角站着四个美人,翩翩起舞,从小框里抓出花瓣洒向四周。
不知这花瓣有何特别之处,引的众人疯抢,房内人见状赶紧跑下来,生怕跑慢了花瓣就被抢光了。
还有不要命的直接从窗户跳下来,刚好砸中梓紫闺前面的胖女人,胖女人晕了过去,但是并没有倒下,被人挤在中间不断移动。
此情此景让梓紫闺不由乍舌,真不知道这八斗才是何方神圣,惹得这么多人为之疯狂。
随着幔纱起舞,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中间,手里拿着折扇,他面带粉纱,看不清摸样,不过看轮廓猜测倒像是个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