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宫外,顾星河看着附近环绕的紫色云彩,和飞来飞去白鹤,满脸惊讶道:“仙君,这就是仙界吗?好漂亮。”
这里远离人间,藏在云中身处,若非灵力高深者,是找不到这里的。
祝清梦道:“星河,你喜欢这里吗?”
顾星河点了点头,道:“喜欢。”
他转过头,看到殿门口的那颗茂盛的嘉树,以及上边的蓝色的果子,他走到嘉树前。从怀里拿出一个簪子,那簪子颜色和嘉树上的果实的颜色一模一样,他转过头看着祝清梦,惊讶道:“仙君,这是什么树啊?它果实的颜色和我这簪子很像呢。”
祝清梦走到他身旁,接过那簪子,看了看,道:“你喜欢这簪子吗?”
对于这簪子,顾星河谈不上喜欢不喜欢,这簪子上边雕刻的东西挺好玩的,可戴在头上就有些奇怪了,顾星河道:“仙君你喜欢吗?送给你了。”
祝清梦眼神中有过一丝失望,追问道:“你真的不喜欢这簪子吗?”
顾星河打量着祝清梦的表情,试探道:“我该喜欢吗?”
祝清梦伸手扯下他头上的缎带,又用发簪替他束好头发,道:“挺好看的。”
顾星河刚想伸手去拿祝清梦手中的黄色缎带,祝清梦却直接收起来,道:“送我吧!”
说完祝清梦就往宫殿里走去,顾星河看着眼前这座雕栏玉砌的宫殿,宫殿整体呈金紫色,门口还挂着一块硕大的紫色牌匾,上边用金色小篆写着“紫云宫”三个大字。
祝清梦上了几阶石梯,到了大殿门口,他转过身,看向还站在石阶下的顾星河,对方此刻脸上充满了探究,祝清梦道:“星河,不进去吗?”
顾星河仰视着祝清梦和他身后偌大的宫殿,似乎此刻他才看清两人的距离,才想起他是凡人,会生老病死,而祝清梦早就得道成仙,千年万年都会不老不死。他道:“仙君,我在这里等你就好。”
祝清梦走下石梯,来到他身旁,牵起他的手,道:“星河,我要去藏书阁找一些古籍,估计要很久,你要是不想去,可以去我寝殿休息,这殿外有时有风,会冷的。”
顾星河道:“仙君,如果有一天我离世了,你……”
祝清梦没等他问出口,便回答道:“我会等你,只要我活着,无论你在哪里,我一定会等你,若等不到,踏遍四海我也会找到你!”
这样的回答,让顾星河心中一惊,道:“仙君,你说你等了我五千年,这五千年,你也踏遍了四海吗?”
“嗯。”
说完他就拉着顾星河一起走进大殿,顾星河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台阶,一声嘟囔了一句:“值吗?”
祝清梦道:“值。”
紫云宫内部很大,四处的墙壁和屋檐雕刻着各种龙,顾星河仅仅跟着祝清梦的脚步。在这空旷的宫殿,任何声音都晓得震耳欲聋,顾星河道:“仙君,这紫云宫其他人呢?”
祝清梦眼神闪过一丝暗淡,道:“没有其他人了,只有我一个。”
明明之前祝清梦还和他说,他有六个师兄,五个师姐,一个师妹,他道:“你师兄师姐还有师妹,他们呢?”
祝清梦沉默了一会,道:“都没了。”
没了是死了吗?仙人也会死吗?顾星河想到有一天祝清梦也会不在这世上,莫名有些伤感,他问道:“仙君,你不会突然没了吧!”
祝清梦扭过头,道:“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会长生,仙人寿命只是略长一些,星河,你知道吗?我还没陪够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很努力活下去,保护你,保护这天下苍生。”
好像提到生死气氛就会莫名有些伤感,顾星河道:”陪多久才算够呢!”
祝清梦道:“陪你,海枯石烂都不够。”
穿过几座回廊,踏过层层石阶,祝清梦带顾星河来到一个很大的藏书室,看着满墙的经书,顾星河惊叹了一声,祝清梦道:“星河,你先坐会。”
顾星河道:“仙君,你要找什么,我也帮你找吧!”
祝清梦拿起一本书递给顾星河,道:“星河,你可认识古语!”
顾星河看着书上密密麻麻像蝌蚪一样的字体,很多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若是猜他应该能猜出一些,不过他要是猜错了,应该会给祝清梦添乱吧。他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祝清梦道:“在我存活的七千年里,人间从未下过红色的雪,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要在这里查看七千年前的书录,找到这红色的雪是代表什么。”
帮不上忙,顾星河只能找个地方坐着,他看到这藏书阁郑雄间有几张桌子,他随便选了一个桌子,坐了下来,而后百无聊赖地看着祝清梦忙碌的身影,只见他一会从这里拿出一本书翻了翻,一会从那边拿出一本书看了看。
尽管祝清梦的身姿风度翩翩,超凡脱尘,可一直这么看,也会困的,没多久顾星河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祝清梦偶然回过头,看到正在睡觉的他,祝清梦走到他身旁,放下了手中的书,变出了一条毯子,搭在了顾星河身上。
“仙君,你别乱来!”顾星河嘟囔着梦话。
祝清梦蹲下身,看他这憨态可掬的样子,眼里的忧愁也化了几分,他忍不住在顾星河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顾星河睫毛颤动了几下,抬起手摸着被咬的那一块脸颊,道:“疼。”
祝清梦抓住他抬起的手,亲了一下他的手背,又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洪道:“好好休息。”
祝清梦又投入到这浩瀚的书海之中,大约过了四个时辰,顾星河才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玉床上,他爬起身,发现自己在一间十分典雅的房间里,而祝清梦却不知在哪里。
他穿上鞋,站起身,看了看这房间,想必这就是祝清梦的寝殿吧!他走到一个木桌前,看着桌上有一本《无忧经》,他随手拿起翻开了一些,一张夹在书里的小画,顺着书缝掂了下来,顾星河弯下腰,捡起那张小画,之间上边画着一个身穿黄衫的人,那人的面容可算妖冶冷艳,俊逸非凡。在男子画像右上方还提着一行字:“心向南枝却不知。”
“心向南枝却不知。”顾星河你低声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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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却读不懂这句话,但这画像上的人,他却有些熟悉,似乎他曾见过他,他想了一会,却没想出在何时何地见过他。
他把画像夹进书里,又翻了翻这书,在这书里他看到祝清梦做的各种批注,例如在一句:“无物不然,无物不可,道通为一”旁,有一句小字,道:“天地不仁,万物刍狗,非善亦存,非恶亦存,善非善,恶非恶,只为心易偏执。”
顾星河对着紫云宫也不熟悉,与其出去乱走,不如看看祝清梦看过的书,读读他写的那些小注。
大概又过了三四个时辰,顾星河都饿的前胸贴后背,祝清梦却还没回来,他走出房门,只看到门外此时已是繁星满天,他还来不及惊讶眼前的美景,突然一只白鹤飞到他身旁,白鹤嘴里还叼着一截桃枝,桃枝上还有几个桃子。
白鹤将桃枝放在他眼前,便飞走了,这桃子顾星河似曾相识,他拿起一个看了一下,又咬了一口,发现和他在破观里吃的一样。他又拿出插在腰间的扇子,看了看扇子上雕刻的紫色游龙,又抬起头看面前房屋顶部雕刻的龙,十分相似。
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当他想把这宝扇送给祝清梦时,对方却拒绝,只是叮嘱让他收好这扇子。
祝清梦到底为他做了多少啊!
……
又过了很久,祝清梦才回来,顾星河看到对方,急忙放下手上的书,起身问道:“仙君,你查到红色的雪是什么预兆了吗?”
尽管祝清梦想装的平静一些,不过眼底的忧愁是怎么都藏不住,他坐在他身旁,认真道:“星河,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留在紫云宫等我好吗?”
虽然不知道红色的雪代表什么,可一定是让对方很棘手的事,说不定还很危险,顾星河道:“仙君,能让我跟着你吗?”
“星河。”
“仙君,如果你不想的话,也没关系,我会在这里等回来。”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想陪着祝清梦,可如果他在他身旁,会给对带给困扰,那他就安静地等他。
祝清梦抱住顾星河,将头埋在他的脖颈,深深呼了一口气,道:“星河,你知道吗,我很害怕,我怕我保护不好你,保护不好这人间。我答应过我师父的,答应他无论怎么样,都要维护人间安定和平。”
他的语气罕见有些悲伤,顾星河拍了拍他的后背,道:“仙君,常言道人各有命,你从没什么义和去保护谁,可仙君你仁善,心怀天下,愿意守护这世间安定,你已经做的很多了。就算保护不好这人间又怎么样,没人会苛责你的。至于我,仙君,我多希望我能有通天的灵力,能保护好你,替你保护这人间,这样你肩上的的担子就不会这么沉。”
祝清梦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头埋得更深,把顾星河抱的更紧了,似乎这么多年了,只有顾星河会和他说这些话,只有他会心疼他。
都说得道需忘心,可他心里已经有一个人,在很多年前,在唐家村,顾星河便住进他的心里了。
而他怎么会舍得忘掉他,放下他,那个唯一心疼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