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仙镇外,祝清梦轻轻一挥手,顾星河变成了一块紫玉,落在了他的手中。他看着手中的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小人,笑了一下,轻声道:“星河,这次你身旁就只有我了,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显仙镇内,已经有好几天没出现死亡,可镇上的人依旧被笼罩在死亡的阴影里,顾星河安葬好顾母后,便有一堆人请他问诊,那怕他看不出有什么病症,那些人也依旧让他开一些药,镇上其医馆也是如此。
一连几天,他都忙得脚不沾地,这时他发现,他志不在此,他不想被困在这显仙镇,他想修道,想知道紫云宫在那里,想再看一眼那位清梦仙君。
“顾大夫,你昨日给我的开的药,我喝了依旧咳,你再给我看看吧!”
顾星河看着面前的妇人道:“病去如抽丝,昨日的药,你坚持三四天就会好很多。”
妇人道:“三四天才会好,这中间我要是咳死了呢?”
顾星河无奈地摇了摇头,害怕死亡人之常情,可他昨日来的方子的确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治疗方法。顾星河道:“镇上已经好几天没人去世了,你不用如此忧虑。”
妇人听此,破口大骂道:“感情生病的不是你,我看病又不是不给钱,让你开药就开药。”
一旁的泊安急忙打圆场道:“胡夫人,我家老夫人刚去世,少爷他这几日由于悲伤,请你见谅,我也略懂一些医术,我来给你看看吧。”
胡夫人面带疑惑道:“你,你能行吗?”
泊安见顾星河神情依旧如常,继续说道:“咋们都生活在一个镇上,不行的话,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胡夫人将信将疑道:“那就你吧!”
顾星河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泊安,而他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前坐下了,看着泊安给人望闻问切,仿佛一个多年的老手,等到妇人离开后,顾星河好奇道:“泊安,你的医术是和我学的吗?”
泊安摸了一下头,道:“少爷以前给人看病,我在一旁看着,就学会了。”
顾星河道:“那你以前也给人看过病吧!”
泊安脑子里的确有给人看病的记忆,只不过那记忆很模糊,他点了点头,道:“有的!”
顾星河拍了拍他的肩,道:“我相信你。”
……
是夜,顾星河背着行囊拿着一把剑,鬼鬼祟祟地从顾府后院离开了,祝清梦一直在背后跟着他,直到他出了显仙镇,祝清梦才回到顾府,清除了断生在此地留下的迷魂咒。
原本在睡觉的泊安,突然被一阵噩梦惊醒,他醒来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他居然睡在下人房,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头,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他一个人掌着灯,回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发现房间的桌上有一张纸,上边写着:“既见君子,吾心难忘。”
这字迹不是他的,可是谁的呢?
……
顾星河走了很久很久,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也不知道紫云宫的大致方向,当他感觉有些困了时候,才发现他来到了一座山前,这山十分巍峨,树木也生长的高大挺拔,他看了一眼四周荒无人烟,心想不如翻过这座山再做打算。
他沿着早已荒废的石阶,向上而行,等来到山顶,他发现这里有一座已经荒废的道观,道观的木门早已腐朽,顾星河轻轻一推木门,簌簌的一声,木门便化成木渣,散落一地。
顾星河打了一个哈欠,想着今晚先在这里休息一晚,他刚进主殿,就有一群小狐狸从他身旁跑了出去,顾星河哑然一笑,道:“小狐狸们,我借住一晚,明天就走。”
狐狸们早就跑的没影,顾星河找了一块还算空旷的地方,就睡下了。
过了一刻钟,狐狸又跑了回来,他们围绕在顾星河身旁,好奇地打量着抢了他们窝的人,这时一个紫袍道人出现在顾星河身前,他看着那群小狐狸,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狐狸们似乎听懂了,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窝边。
祝清梦拿出一条毯子,替顾星河盖上,而后坐在他身旁,满目柔情地看着一脸熟睡的他。
顾星河这一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祝清梦和一个人在这破观里吵架,那个人站在祝清梦面前,悲伤地质问道:“所以你后悔遇到我,认识我了吗?”
祝清梦神色平静地回答道:“嗯!”
那人似乎生气了,一双狐狸眼红红的,他走上前,捏住了祝清梦的脖子,将他举到半空,威胁道:“清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我陪着你,若不要,我就杀了你。”
顾星河见祝清梦被如此对待,心里十分着急,他想要制止那个人粗暴的行为,可他碰不到那个人,他大喊道:“快放手,放手。”
梦外,顾星河呢喃道:“你放开清梦仙君,放开他。”
顾星河的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祝清梦听此红了眼眶,他想起五千多年前,顾星河质问他的话:“那些人真的爱你吗?这世间只有我,只有我是全心全意爱你的,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祝清梦握住顾星河的手,哽咽道:“我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只有你最爱我,一切都是我错了,星河,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顾星河抽出自己手,翻了一个身,嘴里依旧喃喃道:“清梦仙君,我会保护你的。”
听到这句话,祝清梦再也忍不住了,他躺在顾星河身侧,将头埋在他的后背,道:“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保护我,为了不让我受伤,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而我还如此对你,星河,对不起。”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顾星河无论处在什么地方,总是想要保护顾星河。而祝清梦的这些包涵愧疚的话语,五千年前的顾星河却永远都无法听到了。
第二日清晨,顾星河被“呦呦”的叫声吵醒了,顾星河座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又扭了扭脖子,他感觉做了一个又悲伤,有温暖的梦,可具体什么梦,他已经不记得。
“呦呦……。”
一只长着火红色尾巴的狐狸叼着一把紫色的扇子来到他面前。
顾星河拿起这把扇子,这扇子触手生温,他在手里把玩了一番,才打开这扇子,扇子扇面上画着一条紫色的龙。
在他打开扇子一瞬间,紫色的龙从扇子上飞出,绕着顾星河飞了一圈,而后在他身上绕了又绕,又把脸在顾星河脸上蹭了下。
顾星河一开始这条龙要吃了他,可如今看它的举动,反而像撒娇,不过这撒娇的力气有些大,让他有些吃不消,顾星河道:“你快放开我。”
紫龙似乎听懂了,它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顾星河,它将自己头放在顾星河腿上,又在他胸口蹭了蹭,顾星河试探地摸了一下它的角,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龙啊!紫龙被他这一模,开心地摇了摇尾巴,就连他脸上的龙须也颤动了几下,顾星河见它这么开心,便多摸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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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风吹过,紫龙像听到什么命令一样,一溜烟地飞回到扇子里。
顾星河拿起把扇子,仔细看了半天,惊叹道:“好神奇啊。”
“呦呦……”
又有一只狐狸叼着一个树枝来到了顾星河面前,顾星河看了一眼狐狸,道:“给我的?”
狐狸欢快地叫了两声,便离开了。
树枝上有几个已经成熟的桃子,顾星河摘了一个咬了一口,桃子清甜多汁,他对着一旁的狐狸们道:“谢谢了。”
狐狸们听此,欢快地跳了起来。
顾星河吃完了一个桃子后,觉得神清气爽,他拿起了自己剑和包裹,还有那把奇怪的扇子,便准备继续赶路,临走前他对着那群火红色的狐狸道:“谢谢了,我走了。”
走出这座道观,顾星河抬头看了一眼观门口上的牌匾,牌匾以及被风雨腐蚀了,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一个“云”字。
他刚离开,祝清梦就来到这大殿,他看着殿中早就损坏的石像,道:“师父,多谢你,能让我再次遇到星河。”
狐狸围着他,兴奋地叫起来,祝清梦从袖子里拿出来几粒丹药放在地上,道:“这是束灵丹,有助你们修炼,谢谢你们了!”
一只狐狸叼着顾星河留下的树枝,那树枝上还有两个桃子,祝清梦低下头,道:“写着,你们吃吧!”
……
一座院子里,白术坐在一个小桌前,她看着白无患带回来的那封信,道:“患儿,你想去杏林苑吗?”
白无患拿着一把草正在喂一旁的小花,道:“我去那里干嘛?”
白术道:“娘亲的师父说你很有灵气,想要亲自教导你术法。”
小花很快就吃完了那把草,白无患扯一根自己的头发,头发很快就变成一根灰色的藤,小花看着这根藤,哞哞眸地叫起来,白无患道:“小花,我都要被你吃秃了。”
白术道:“患儿,你不想去吗?”
白无患道:“娘亲你希望我去吗?”
白术点了点头,道:“嗯,为娘的师父无论是医术,还是道法都很强。”
白无患耸了耸肩,道:“那爹爹呢?他希望我去吗?”
病未已这时候刚好从南渊回来,他来到白无患身旁,摸了一下她的脸,道:“患儿,又想去人间吗?”
白无患看了一眼白术,道:“爹爹,你问娘亲吧!”
白术把那封信递给了病未已,病未已看完,道:“去吧!”
白无患以为病未已会舍不得他,没想到他居然让她去,她走到白术面前,蹲了下来,把头放在白术头上,道:“娘亲,我要是去了,你会不会舍不得我,想我。”
白术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道:“肯定舍不得。”
白无患道:“娘亲骗人。”
病未已道:“南渊最近很不安定,若长桑那个老东西愿意教导无患,就去吧!
白无患道:“南渊怎么了。”
病未已道:“还不清楚,不过比以前乱很多。”
白无患突然想起他爹爹以前和他讲的,关于夜降天的事,她道:“爹爹,夜降天以前身旁的那个魔叫什么啊!”
病未已想了一下,道:“好像是叫什么河。”
“顾星河吗?”
病未已道:“记不清了。”
白无患道:“那个仙呢,叫什么?”
“祝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