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石医生被气笑了:“你看我信吗?我要是说了,你们还会拖到现在,一定早就来查了!”
“你看看,说了你又不信!”成玉回道,主动一个先把他气死再说。
不过,这一番交流倒真的让石医生有些相信此事与他们无关了,毕竟以他们对自己的恶劣态度,一旦察觉游乐园的秘密,一定早就会来闹了。
石医生对此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虽然他心里清楚,但是输人不输阵,偏要嘴硬:“我会去调查此事,如果你们敢骗我,你们知道后果,第二个人……哼!”
“事不过三,石医生,你越界了!”成玉在屏幕上敲下了这句警告的话。
谁知对面竟许久未再回消息。
关兰好奇道:“这是被你吓跑了?”
成玉摇摇头:“石医生的胆量怎么可能这么小,他知道我们的态度,不再随便对异化人下手,就足够了。”
说完,他看向梁镜遥:“阿遥,问一下金戈,看异化人是否正常。”
梁镜遥点点头。
自从出现了那例异化人暴毙事件后,金戈几人就排了一张值班表,除了固定的守卫之外,他们也轮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守在那里。
“小狐被带走的事情一定暴露了,石医生急匆匆离线,估计也是去处理这件事了。”方知衡猜测道。
孟原笑了起来,笑声舒畅又欢快:“两件事一同发生,一个在首都星,一个在川都星,双线并行,有他忙的了!”
“对了,铁心,你之前说送礼物,是什么意思?”一提起首都星,关兰想起了之前她们俩在水底的对话。
“礼物?什么礼物?”孟原当时没有注意听她们的传音,此时颇有些惊奇:“现在流行送礼物吗?”
几人还在返程的星舰上,虽然他们特意挑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聊事情,但屈铁心也不敢大咧咧地就在这里谈论她送的礼物是什么。
因此,很快,几人的头脑中便响起了她的传音。
“是神识。”屈铁心解释道:“我在爆破水球的一瞬间,借助灵力波动做了一些手脚。”
“什么?那种情况你还来得及做手脚!”孟原惊叹不已,要救小狐,还要启用传送卷轴,又得拉住他们不能分开,两只手都不够忙的,她还能再做别的事!
孟原啧啧赞叹,情不自禁地翘起了大拇指。
“你做了什么?”方知衡也很意外:“神识又是什么?”
屈铁心笑着举起了手臂,指尖点了点手腕上的清心镯:“那么多灵力留在那里,岂不是浪费了?而且是白白给阵法送资源。”
“所以你全把它们带走了!”关兰眼睛一亮,手指轻轻抚摸镯子的表面:“这小家伙,一定又吃饱了。”
清心镯并未陷入沉睡,听了关兰的话,主动凑上前亲昵地蹭了蹭她。
关兰乐呵呵地将它摸了又摸,才满足地收回手:“干得漂亮!我们现在还不能破解阵法,能拖一时是一时。”
她说着,话题就绕远了:“可惜上次铁心与师父在梦中会面的时间太短,没来及将这些乱七八糟的阵法都告知师父。”
“哎!”她长叹一声:“我们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外援啊!”
“放心好了。”屈铁心对师父很有信心,一点也不担心此事:“师父既然已经知道小久利用阵法作祟,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或许等下一次见面,她就会带来调查到的阵法知识,甚至可能会有小久最擅长使用的阵法。”
“灵力被全部带走的好处,还有一点,就是能够迷惑石医生的视线。”屈铁心将话题带回原点:“师父曾经说过,连通两界的通路被炸毁,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与石医生的组织有关。就算我们猜错了,小久在这个世界生活了那么久,一定也早已探知到这个秘密。”
“所以,在他们的视角中,修真界不可能有人会再来到这里。那么,能够救走小久,吸纳全部灵力的就只能是他们自己人。”
“你是要让他们内讧!”方知衡继续往深处想:“不止是石医生和小久会共同怀疑怪物的群体中是否出了内鬼,更重要的是,他们俩原本就不牢固的信任会更加岌岌可危。”
“石医生会怀疑小狐被救,是小久做的,或者说指使其他怪物做的。毕竟小久的权威性尚在,哪只怪物敢与它做对?而小久,会猜测石医生在执行它下达的任务时是不是有了别的想法,或者说是星主对石医生下达了新的命令,让他把小狐藏起来。而灵力是个好东西,石医生在带走小狐的同时,会一同把灵力带走。”
“没错。”方知衡的推测,正是屈铁心所想:“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先把局搅乱,把水搅浑。他们越怀疑彼此,我们就能争取到越多的时间。”
“至于神识,我将它藏在了园子里,它就是我的眼睛。如果石医生见小狐被救走,急着转移园子里的其他物品或人或怪物,都逃不过我的神识。”
方知衡既高兴她用这样的方法继续获知园子中的信息,又有些担心:“那你的神识会被发现吗?如果被发现,他们能通过神识识别到你的身份吗?”
“不会。”屈铁心回道:“我在神识中打下了烙印,除了我没人会……”
她正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没人会发现吗?”方知衡虽然能顺着她的逻辑猜出完整的语句,但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才能彻底放下心来,见她停住,不免着急起来。
“啊?对!”屈铁心被他这一喊,回过神来,一回应完他的话,立即说道:“我想到了!为什么梅问秋体内的那一股异样我无法识别,也诊断不出。”
“你的意思是,那也是神识?”方知衡反应过来。
“嗯!一定是!”屈铁心用力点了点头,似乎这样才能完全展现出她内心的激动:“甲十第二次给梅问秋下的根本就不是毒,而是怪物的神识,有可能就是小久的,它用这个方式来控制梅问秋。”
“可是你用神识来监测园子里的情况,小久的神识不是一样能监测到梅问秋,她向我们坦白真相,不是也会被小久发现?”成玉急了起来,如果按照这样说,他们与梅问秋的交易不是早就曝光在小久的眼皮子底下了?
可是,这又奇怪了,如果他们的交易都被小久得知,甲十又怎么会被他们联手骗过?
屈铁心想了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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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能理解:“莫非小久的力量太弱,它放置于梅问秋体内的那缕神识达不到这样的效果?神识是依据修士的力量而定的,也是根据指令行动。”
“那它放进去又有什么用?它设置的指令是什么?”成玉不懂。
“或许是为了制约。”方知衡猜测道:“梅问秋的体内原本就有怪物的毒素,小久或许是担心她会向我们求救,一旦铁心为她解毒,依照梅问秋早就想脱离他们组织的想法,小久就再也无法控制她,让她办事了。”
“所以,他们在决定让梅问秋来接触我们之前,在她的身体内设下了第二道防线。”屈铁心继续推测:“如果梅问秋体内的毒素被解,神识就会察觉到。或许,不止是察觉,而是直接剿杀。”
“我需要找个机会再见一次梅问秋。”屈铁心说道,她要想办法求证这个猜测是否正确。
倘若这个猜测是真的,神识确实出自小久,那她就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救治梅问秋,而且还能推算出小久现在的力量如何。
“这样也能救她?”关兰问道:“不是说神识无法识别吗?”
屈铁心拍了拍胸膛:“作为一名优秀的丹修,只要找准了方向,就没有治不了的病症。神识并非无药可救,只要它没有被打上烙印,又力量虚弱,就有机会。”
“所以,我们现在就是在赌这个机会。”关兰明白了。
成玉估算了一下时间,说道:“我们先把小狐的事情解决了,再联系梅问秋。而且甲十目前也没消息,谁都不知道他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我们与梅问秋的会面还要多谨慎。”
他说完,余光扫过方知衡,见他面色凝重非常,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你有别的安排?”
“嗯?”方知衡看了他一样,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安排是什么:“没有,你安排得很好,我只是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事?”成玉问道。
“梅问秋一开始装模作样接触我们时,讲的那几句话,现在细想,指向其实很明确。”方知衡继续说道:“你们还记得吗?她反复地问过一件事,是不是所有异化人体内的毒素都能被解?所有的异化人都能获救?”
“对,而且从时间来看,这些话是甲十让她问的,其实也就是石医生让她问的。石医生为什么要这样问?他是希望异化人能获救,还是不能获救?”成玉也琢磨起来。
“这还用问?异化人不就是他们搞得鬼?他们做了这样的事,肯定不想异化人获救啊!”孟原自信满满:“我猜,他笼络铁心,一定是不想让铁心拆他的台。要不然他害一个,铁心救一个,他不是白忙?”
“额……你别说,我觉得你讲得还挺对!”苏叶赞同道。
屈铁心倒不觉得原因会有这么简单:“不想让我救治异化人,他们只需控制好怪物,不让我有机会得到怪物的血液制作解药就够了,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来拉拢我?再想得坏一点,直接杀了我,不是更省事?”
“胡说什么呢!”方知衡轻叱了一声:“我们还是要从异化人的根源上查起,才能明白石医生对异化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从这上面来推算他拉拢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