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看着谢晏,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大人,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冒险,也很自私,把你们卷入了这场危险之中。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温家势力庞大,御鬼者众多,我一个弱女子,根本不可能独自复仇。
“只要你们能保证我和大力的平安,覆灭温家之后,让我们姐弟俩能远离这个地狱,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在温家待了三年,知道很多温家的秘密,我可以给你们当向导,给你们提供温家的地形图,帮你们找到温越的弱点!
说完,她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地图,递给谢晏:“这是温家内院的详细地形图,上面标注了各个重要建筑的位置,还有巡卫和御鬼者的巡逻路线,以及阵眼的所在。温越的议事堂、炼鬼房,还有他的卧室,都在上面标得清清楚楚。
谢晏接过地图,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用朱砂和墨汁详细绘制着内院的布局,线条清晰,标注明确。
涂涂改改多次,字迹也都有新有旧,显然是张翠花这些天费了极大力气做出来的。
他用人气值一检测,全是真的。
这张翠花本事当真不小。
“还有一处密室。张翠花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温越在炼鬼房的地下,建了一座密室。那密室守卫极为森严,有三层阵法和十多个顶尖的御鬼者看守,我从来没能进去过。但我偶尔听到温越和手下谈话,知道那密室里藏着一座非常重要的阵法,似乎和他抽取民众的血液有关。
“他抽取那么多民众的血,不仅仅是为了喂养鬼怪,更重要的是为了给密室里的阵法提供能量。
“你知道那阵法的具体作用吗?谢晏问道。
张翠花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我不知道。温越对这件事极为保密,除了他最信任的几个心腹,没人知道密室里的具体情况。我只知道,他最近抽取血液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不仅是外院的流民,就连内院的一些仆役,只要体质符合要求,也会被强行抽血,很多人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谢晏看着手中的地形图,又看了看眼前的张翠花和张大力,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张翠花的遭遇确实令人同情,而温家的所作所为,更是罪大恶极。
覆灭温家,不仅能找到“流水的破绽,还能解救基地里的民众,阻止那座神秘阵法带来的灾难,可谓一举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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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张翠花这个内应他们行事也会方便很多。
他松开了扣着张大力后颈的手。
“我可以答应你。”谢晏的语气平静而坚定“覆灭温家之后我会保证你们姐弟的平安但你们要先待在这里等事成之后再出来。”
张翠花伸出手顺从地被绑了起来“房门的钥匙在这个桌子下面左边的柜子备用钥匙在……”
谢晏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形图上的炼鬼房位置“现在你详细说说那处密室的具体位置还有温越最近的行踪。我们得尽快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张翠花连忙点头“密室就在炼鬼房地下三丈处入口隐藏在炼鬼房的祭坛后面需要温越的血或者特定的鬼符才能打开。温越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密室里偶尔会去各个阵眼查看今天上午他刚去了东门的阵眼估计下午会回到炼鬼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炼鬼房里有不少厉害的鬼怪但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抽屉里还有温越给我的通行符内院的大部分地方都能自由出入炼鬼房的外层守卫也不会拦着。你们拿着它能省不少麻烦。”
谢晏找出鬼符入手冰凉上面蕴含着一丝温越的鬼力气息。
有了这枚通行符
“我们走。”
谢晏将通行符贴身收好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温家内院。
按照张翠花的指引他们避开了巡逻的御鬼者在炼鬼房的祭坛后找到了那处隐蔽的石门。
石门上刻着繁复的咒文谢晏花了点人气值把张翠花给的通行符升级了符纸就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咒文应声消散。
“咔嗒。”
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杂着腐朽的气息令人作呕。
霍烬率先走了进去把谢晏护在身后。
这是一个狭长的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几盏昏黄的油灯光线微弱却足以照亮前方的路。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足有数十丈宽地面上铺满了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流动的墨。
只见那血池中央漂浮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蜷缩在血池中周身被浓郁的血雾笼罩只露出一张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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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脸。
谢晏见过他的画像,认出这是温越。
他竟在血池里泡澡。
温越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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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察觉到了动静,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竟泛着诡异的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沙哑而冰冷,非常地死装:“看来,有人等不及要送上门来。”
话音未落,温越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金铁交鸣之声在密室中回荡,没响多久,霍烬就把人给制服了。
“你们……找死!”温越怒吼一声,周身的血雾骤然暴涨,无数道血箭从血雾中射出,刚要朝着两人射来……
霍烬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温越脸上,温越直接被打断了施法。
“聒噪。”霍烬点评一句,上前一步,死死按住温越的手腕,将人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谢晏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温越,语气平淡:“温越,我问你,你抽取民众血液,到底是为了什么?那密室里的阵法,又有什么作用?”
温越挣扎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怨毒地扫过两人,声音尖细又刻薄:“表子配狗!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
谢晏闻言,挑了挑眉,用一种“你才知道”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一旁的霍烬听到这话,虽然高兴于“天生一对”的评价,但还是一脚踩在温越脸上。
怎么说他,他倒是无所谓,但要是说了阿晏就不行。
温越见两人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再骂,就听见谢晏说:“看来,得让你清醒一点。”
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温越的指甲竟被霍烬硬生生拔了下来。
“啊——!”
温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里的嚣张被恐惧取代,声音带着哭腔:“我说……我全说……”
谢晏松开手,示意霍烬松劲。
温越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痛苦。
他刚要开口,想说些什么,突然,七窍竟涌出了鲜血,染红了他苍白的脸。
“噗嗤……”
温越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随即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谢晏看着他七窍流血的尸体,眉头紧锁,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双碧绿色的蛇瞳显露出来。
霍烬感觉手上有一阵粘腻的触感,阿晏养的那条小蛇突然爬到了他的手腕上。
阿晏见不得人七窍流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