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狗洞眼前的景象与外院的破败形成了天壤之别。
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小路缝隙间不见半分杂草两侧栽种着修剪整齐的名贵草木虽在末世却依旧郁郁葱葱。
远处是飞檐翘角的庭院楼阁朱红的梁柱上雕梁画栋。
张大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还带着钻狗洞的窘迫指着前方一条掩映在花木间的石子路:“大人我姐就在前面的浣云院住那里是小妾多守卫没那么严。”
谢晏目光扫过四周青石板路光洁如新显然每日都有人精心打理而不远处的墙角下却隐约能看到几道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霍烬始终走在谢晏身侧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内院的气息远比外院复杂除了寻常的人气还弥漫着数十股强弱不一的鬼气有的阴冷刺骨有的浑浊不堪显然温家豢养的鬼怪数量不少。
张大力熟门熟路地领着两人绕过一片假山沿着回廊往前走。
浣云院坐落在一处小湖边院内种满了海棠花湖边有一座临水的阁楼阁楼里亮着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坐在窗边。
“那就是我姐。”张大力指了指阁楼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思念也有担忧。
说完张大力快步走到阁楼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喊到——“张翠花!”
“都说了别叫我张翠花你个垃圾!”里面传来一道听起来很温柔的声音就是语气直接炸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穿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容貌秀丽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忧愁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
她的衣着干净整洁与外院流民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张翠花。
张翠花看到张大力刚想说些什么霍烬突然上前一步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张大力的后颈同时让指尖的鬼力化作一道无形的束缚将张大力的四肢牢牢缠住。
“唔!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张大力猝不及防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谢晏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张翠花”谢晏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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慑力,“你让张大力引我们来这里,意欲何为?
张翠花看着被挟持的弟弟,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气势逼人的男人,知道自己的算计已经被识破。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谢晏:“大人既然已经猜到了,那我就告诉您。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声音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来再说,免得被人听见。
谢晏沉吟片刻,对霍烬使了个眼色。
霍烬会意,依旧用鬼力束缚着张大力,同时加强了气息隐匿,确保不会被外人察觉。
谢晏扣着张大力的后颈,跟着张翠花走进了阁楼。
阁楼内布置得简洁而雅致,一张梨花木的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图,只是画的颜色有些暗沉,像是被阴气浸染过。
张翠花关好门,又用一道微弱的鬼力在门口布下了一道隔音屏障,这才转过身,看着谢晏和被挟持的张大力,脸上满是苦涩。
“大人,我知道你们怀疑我,毕竟我让大力引你们来这虎狼之地,确实显得居心叵测。张翠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我对天发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想借大人的手,覆灭温家!
“覆灭温家?谢晏挑了挑眉,手指依旧没有松开,“为什么?
张翠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是淬了毒的尖刀,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她缓缓抬起手,撸起了衣袖。
白皙光洁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疤痕,有的是鞭伤,有的是烫伤,还有一些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的孔洞,新旧交错,触目惊心。
“这些,都是温越给我的。张翠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三年前,我和大力还是外院的普通流民,靠着做点零活勉强糊口,但税越交越多,我就只能去**……
“一开始,只是每月抽一次血,虽然身体会变得虚弱,但还能勉强支撑。直到有一次,温越亲自来视察抽血,不知为何,他突然注意到了我,说我的血液里蕴含着一丝特殊的阳气,是炼鬼的绝佳材料。
说到这里,张翠花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从那以后,他就把我强行带到了内院……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几乎快要撑不下去。大力心疼我,想要冲进内院救我,却被温越的手下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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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成了残疾。
“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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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我乖乖听话,没有杀我,反而给我好吃好喝,让我穿得体面,对外宣称我是他的解语花。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过是他圈养的一只血袋,一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张大力在一旁听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哽咽道:“姐,都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不关你的事。”张翠花伸手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从大力被打成残疾的那天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让温家付出代价!一定要让温越不得好死!”
谢晏看着她手臂上的疤痕,又看了看她眼底那深入骨髓的恨意,手指微微松动了一些。
他能感觉到,张翠花说的都是实话,那种恨意,不是伪装就能出来的。
“温家在基地里布下了一座特殊的阵法。”张翠花继续说道,“温越生性多疑,怕有人用秘法潜入基地刺杀他,所以设下了这个阵法。只要有人通过非正规渠道进入基地,无论是用空间类的鬼术,还是其他秘法,都会被阵法感应到,直接传送到他早就设好的埋伏圈里,进去的人必死无疑。”
“我知道温越树敌不少,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对付他。所以这些年来,我一边讨好温越,获取他的信任,一点点修改传送阵的符文。我不敢改得太明显,只能悄悄调整了传送的坐标,把原本通往埋伏圈的路线,改成了城西废弃粮仓后的空地——也就是你们出现的地方。”
“你只是个普通人,怎么修改的阵法?”谢晏有些疑惑。
张翠花冷冷一笑,“我是没有御鬼,但我的弟弟御鬼了啊,我就借了他的鬼。温越从来都以为女人是他的玩具,我偏要让他死在他看不起的女人身上。”
谢晏不禁有些敬佩,如果双方都愿意,血脉至亲是可以短暂地借用彼此的鬼怪,但借用的人会承受万剑穿心之痛,这女子有勇有谋,确实很不错。
张翠花继续道:“我让大力在附近转悠,就是为了等潜入基地的人出现。我知道大力虽然腿断了,但脑子灵活,平时爱听巡卫聊天,知道不少基地里的事,能给你们提供帮助。我赌你们是来对付温越的,赌你们有足够的实力,能帮我和大力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