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战北冥!
他是什么时候被抓起来的,为什么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
况且,这次的计划也是由他发起来的,说是有个确切的把握才会开始行动。
结果竟是自掘坟墓?
这时,战北冥也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又面无表情移开。
显然是已经没什么话好说了。
此时此刻,楚离渊算是彻底慌了。
他颤抖着转过身来,甚至不敢去看上方传来的目光。
“孽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如果没有看到战北冥,他或许还能够想办法抗争,哪怕要死不认罪呢?
只要没有证据,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但现在,心中最后的意思侥幸也化作了齑粉,只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父皇饶命,儿臣……儿臣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就敢犯上作乱,害人性命?”
楚离渊连忙拼命摇头:“没有,我敢对天发誓,四皇弟不是我杀的。”
他的确动过让楚墨泽死的念头。
虽然手中掌控着柳美人的秘密,可以用作威胁,但还是怕他会吐露实情连累自己。
不过,他那个时候被关在诏狱,自己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后来得知他的死讯,自己简直是拍手叫好。
不管是谁帮忙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这个人都是自己的恩人。
别的罪行也就算了,这一条他的确是冤枉啊!
他知道想要完全脱罪是不可能的了,便将一切罪责都推到楚墨泽身上,说他是幕后主谋,自己不过是被哄骗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
反正人都已经**,**是没有机会为自己辩解的。
于是,他给战北冥使了个眼色,开始了声泪俱下的控诉。
“当时,我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也想平安度日、远离纷争,但四皇弟却找到我,说东曜公主前来和亲,被二皇兄占尽心机,应该联合起来反抗。”
“一开始我是不情愿的,但他却软硬兼施,甚至拿着先前的一些旧账做威胁,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被卷入其中的。”
“至于北国大皇子,他本来都准备回去了,也是被四皇弟怂恿,说只要他肯帮忙夺得皇位,便将南朝半壁江山割让给北国……”
一开始的确是楚墨泽拉他入局,但他却不是被胁迫的,而是一眼看穿对方的计谋,化被动为主动。
甚至早就在暗中布局谋划,一旦出现任何变故,就将对方推出去当替死鬼。
他知道,如果直接说谎很容易被拆穿。
不如真假参半,才更容易让人信服。
战北冥原本也是无从辩解,听到这番话也来了灵感。
“没错,说起来也是你们朝廷内部的纷争,你们不检讨自己,还想把错都推到本皇子身上不成?”
就算这次的罪责无法避免,也要将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
楚墨泽这个短命鬼,总不能从地底下爬出来跟他们理论吧?
侥幸的心思还没有持续多久,便听到殿外侍卫的传召——
“四皇子到!”
什么?
这一刻,楚离渊和战北冥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何止是他们,就连满殿大臣都被吓了一跳。
看着那个走进来的人,吓得惊叫出声。
“鬼啊!”
所有人都知道,四皇子在两天前就已经**!
**怎么可能活过来,而且还出现在这大殿之上?
可不就是鬼吗?
在场也只有南皇、萧璟玄和楚云庭三人保持镇定。
当楚墨泽走近之时,楚离渊再也控制不住,指着他质问出声:“你到底是人是鬼?”
对方却淡淡说道:“三皇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我的罪我认,但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算真的从阎王殿爬出来,也要跟你分辨清楚。”
对于这个情况,战北冥也是震惊至极。
只是他的心态比楚离渊要好一点,很快弄清了眼前的情势。
“所以,你根本就没死?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为了引我们上钩?”
“如果你自己没有贼心,又岂会落入陷阱之中?”
“你……”
就算明白了真相又如何,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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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最恨的反倒不是他们,而是那个该死的宋晏之。
明明是他说亲手杀了楚墨泽,还将他的死状以及四皇子府发生的事情描述地分毫不差,自己才相信的。
结果,竟是欺骗自己?
但也想不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那天,他们明明已经约法三章,允诺事成之后的种种好处。
以他现在犹如丧家之犬的处境,不该背叛自己才是。
唯一的可能,就是宋晏之也被蒙在鼓里,被他们给骗了!
但这件事也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信誓旦旦说出那些计划,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轻易动手,更不会沦为这样的下场。
楚离渊那边,已经歇斯底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已经**,为什么还能活过来?”
他现在已经不想管问不问罪的问题了,只是被这接二连三的转变,惊得天雷滚滚,只想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墨泽也没有让他失望,很快将实情说了出来。
不只是为了他和战北冥,而是给所有蒙在鼓里的人一个解释。
原来,那日玄王夫妇来到四皇子府,戳穿孟侧妃联合外人陷害自己的阴谋之后,又将他从诏狱中放了出来,亲眼见证者一幕。
他终于明白,想要保护心爱的女人,隐忍和退让是没有用的。
只有站出来说出真相,或许还能换得一线生机,争取一个跟心爱之人相守的机会。
于是,他准备第二日一早便入宫,当着父皇和大臣们的面说出真相,揭露战北冥和三皇子等人的罪行。
原本的确已经做好了决定,但玄王夫妇离开之后,发现四皇子府外竟然藏着不少暗哨,猜测想要对他不利,又秘密返回。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陆棠梨将护心镜给了他,放置在胸口,关键时刻可护住心脏保住性命。
果然,当夜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出现。
在他看到对方的容貌,陷入惊愕之时,胸口便中了一刀。
他顺势倒下,屏住呼吸装死。
在对方离去之后,将一具早已易容好的尸体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