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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疑似“女同”

作者:埙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贺青俭没说实话。


    光的事也是年晏阖今晨过来时提的。


    “事发时,流云镜中你与顾少主在的那块镜屏,白光之后还爆开了一霎紫光。”她当时这样说。


    对那莫须有的紫光,她却毫无印象,看顾兰年反应也不似作伪。


    从顾兰年这儿得到否定答案,隔天她又问了前来探望她的柳恺安。


    她昏迷的这段时日,柳恺安的日子很不好过。


    白道臻为何昏迷至今?是因为入林域以身涉险去寻了顾兰年;


    他为何亲自去寻顾兰年?是因为顾兰年不遵师命擅入林域出了事;


    有白道臻看着,顾兰年怎么进得了林域?哦,是因为他跟柳恺安换了脸。


    作为整条事件链中地位最底层的蚍蜉,柳恺安自然承载了大部分的怒火。


    原本他定要遭受七曜一众高层的腥风血雨,所幸顾兰年出面,将其化成几句和风细雨的教诲,当晚就回了摇光峰。


    可事态并未就此平息,回到自家峰头,他气都不待喘匀又被叫走。司植小峰的小掌峰自作聪明,觉得自己该拿出个态度,罚他跪了七日戒律堂,他跪得昏过去,醒后又养了几日身体,才总算能过来天枢峰。


    “真是抱歉,”柳恺安唇角的干裂还没好,脸色苍白依旧,“我也不想骗你,可我人微言轻,顾少主开口,总没有不遵之理。”


    他说得彬彬有礼,话传入贺青俭耳中,却引得她不太舒服。


    顾兰年脾性臭,又有点胡搅蛮缠,但也只是在她面前,在外他可从没干过以势欺压好人的事。


    贺青俭觉得,柳恺安在遮遮掩掩地抹黑他。


    于是,贺青俭也“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回以一句:“听闻你当顾少主时,与年家圣女四处玩乐,好不惬意,原是人微言轻,强作欢颜啊~”


    柳恺安:“。”


    未承想贺青俭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还想狡辩点什么,贺青俭先问了紫光的事。


    柳恺安回忆一番,诚实应答:“出事一瞬,我只见白光耀目,布满整块镜屏,紧接着丘掌峰便熄了屏幕,从头到尾我都未见有紫光。”


    贺青俭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紫光”云云,她觉得年晏阖定在诓她,总不会这紫光仅年晏阖一人能见吧。


    卸了“磨”,贺青俭并无留“驴”的打算,柳恺安却似有意拖延,不时往门口望上一望。


    “你在等顾兰年?”贺青俭看出他的焦灼。


    “啊?”柳恺安一怔,面色更加不自然,“也……也没有。”


    他虽这么说,贺青俭心下却了然,两人互换一回皮囊,总不是白换的,顾兰年势必允诺了他好处。


    个中细节她并无探知之心,继续做自己的事,柳恺安兀自如坐针毡半晌,也识趣走了,至于走后是否去找了顾兰年,贺青俭没有了解。


    顾兰年也不会特地向她提这等琐事。


    这几日他“忙”得很,床事以外,又新添一桩爱好——撸狗。


    年晏阖送的那小奶狗经顾兰年亲口认证并无异样后,就被贺青俭摒除芥蒂养了起来。


    顾兰年对这小东西比她更热衷,不止托人给它做了十几件花里胡哨的小衣裳,每天换着花样打扮,还为它起了个嗲兮兮的名字——“春春”。


    “春春?”贺青俭被嗲了一身鸡皮疙瘩,“为什么叫这个?”


    顾兰年展臂伸个懒腰,笑得荡漾:“因为……你顾哥哥我春风得意啊~”


    贺青俭:“。”


    自那日送狗后,一连十几日年晏阖都没再登过门,怀疑与试探没了下文,反倒把人心肠吊起。


    大抵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夜贺青俭做了噩梦,梦里年晏阖状若疯癫,非要扒开她的衣服瞧。


    贺青俭大骇,拽紧腰带直往后缩,边缩边喊:“谷主自重,我……我喜欢男的!”


    年晏阖不理,依旧执拗般扒她,口中还喃喃:“给我看一眼,我惦记了十几年,就给我确认一眼……”


    贺青俭不知她要确认什么,只是觉得惊悚,睡梦中抖个不休。


    “怎么了?”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顾兰年把她揽得更紧,声线被睡意染上浓浓鼻音。


    贺青俭被这点动静唤醒,劫后余生般大喘口气:“没事,只是噩梦,还好,还好……”


    可真吓死她了,跟弑心对话都没这么令她瘆得慌。


    “哦?”顾兰年眼帘半阖,困倦地把头在她颈窝蹭了蹭,“做什么噩梦了?”


    梦的内容……贺青俭不愿启齿,深深呼吸几口,她逐渐镇静下来,轻抚了抚颈窝里他的脑袋,只是说:“醒来就记不清了,只恍惚记得有人追着我不放。”


    就听顾兰年闷闷地笑:“没事,我替你拦着。”


    “好,你可替我拦住了……”


    夜里没睡好,直接影响她白日精神相当不济。


    事实上,她精力与体力的大不如前已持续一段时间。不知何故,自那夜从七天七夜的昏迷里苏醒,身上便不大得劲。


    一开始她还当自己是躺多了虚的,加强运动后,体虚之症不仅没有好转,反愈演愈烈,不止如此,经脉处还间歇性隐隐作痛一阵。


    这痛看不见摸不着,似是由内往外溢出来的,她偷偷找闫法斋瞧过一次,这位颇负盛名的医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从她脉象上诊出另一重“虚”,赧然提醒:“或许……那个方面可以适当节制……”


    贺青俭:“。”


    “对了,千万、千万别告诉老顾是我说的。”


    贺青俭:“。。”


    “最近不行。”当夜,她就制止顾兰年的蠢蠢欲动。


    “怎么?”顾兰年微顿,思考后道,“你那个不是八天前才来过?”


    “不是因为那个,”贺青俭想都没想就卖了闫法斋,“是闫师兄说不行。”


    就听顾兰年轻呵一声:“他一个孤家寡人,就是嫉妒我……”


    “不过你近来体力确实不如从前了。”想到最近几次她的表现,顾兰年憾然躺回自己的位置,长指搭上她手腕,“来,顾哥哥给你号个脉。”


    一搭之下,黑夜里,他玩闹之色尽收,眼底霎时清明。


    他清晰感到,她体内那与他相呼应的力量在加重。


    心头一紧,他转头确认:“八天前,你那个确实是来了对吧?”


    贺青俭连日困倦,一沾枕头即生睡意,闷闷嗯了声。


    顾兰年稍放下心,每每与她“解蛊”,他都以灵力在两人交合处结一层薄膜,控制得很仔细,按道理确实不该出问题,可她身体里与他的呼应亦不是作假……


    他的指尖在手腕停留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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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青俭动了动,瓮声问:“怎么了?有问题?”


    顾兰年抬指,定一定神,重新搭上她脉搏,仅转瞬光景,那呼应又奇异地消失了。


    “没什么,睡吧。”


    他只是说。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身上的不舒坦未见好转,另一样事又令贺青俭惊悚万分。


    她好像真被年晏阖惦记上了!!


    这天,贺青俭练习了套新剑招,比从前的上了些难度,大抵是累着了,经脉里的难受加重,霍熙文便在此时上门。


    “你怎么了?”压下那点不适,贺青俭问。


    就见霍熙文面色古怪至极,秀眉拧出几道弯,嘴角两端像压了对秤砣,止不住往下撇,双眼望她,一副欲言又止状。


    她素来是个有话直说的坦荡人,能让她出现这副表情,背后的事应不一般。


    “阿俭,你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霍熙文一脸郑重。


    随话音落下,霍熙文唇角的“秤砣”也压了几分重量在贺青俭眉心,她神色也凝重起来,脑海中瞬间过了无数危险:被弑心捏死、被谯笪岸然背刺暗杀、被“好色老种马”诈尸索命……甚至被顾兰年做死的可能性都想到了,毕竟依照他的凶猛,也不是不无可能。


    万万没想到,霍熙文接下来的话竟是:“我怀疑擎谷的谷主……她暗恋你。”


    贺青俭:!!!!!!!!


    她剧烈咳嗽起来,险些被唾沫呛个半死。


    “文啊,这……这话可不能瞎说。”此事对三观冲击甚大,又记起梦里年晏阖对她上下其手的着迷,贺青俭虎躯一震,漂亮的脸皱巴成一团。


    “我看见了。”霍熙文煞有介事。


    “看见什么?”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恐怖最为致命,贺青俭心急如焚。


    “看见年家主房间挂了你的画像,很多张。”霍熙文边说,边伸手比划,双手伸得很长,看了就闹心。


    据她所说,昨日黄昏,她撞见年晏阖鬼鬼祟祟从外引了个人上山,那人背着个画匣,里面有画若干张,其中一张没有卷好,经风一掀,露了个角出来,饶是年晏阖发觉后很快重新卷起,霍熙文依然看出那画中女子甚是眼熟,竟与贺青俭有七分相似。


    一开始,单纯的她并未多想,还当年晏阖为妹妹出头,仗着他们掌门躺了,便引邪门术士来施些巫蛊之术,欲害贺青俭于无形。


    她当即追上去,铤而走险一探究竟。


    哪知事实情况与猜测完全两模两样,骇得她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也说了,只是七分相似,”贺青俭挣扎,“画像上也不一定就是我吧,或许画中人只是刚巧与我长相相似呢。”


    霍熙文却是摇头,她想了想道:“那画师技艺不太稳定,有些很像很像,与你本人一模一样,你见了就知道,绝无错认可能。”


    “但也有些只六七分像,画上人瞧着年岁也小,约莫只十三四岁模样。哦,还有几幅把你画老了十几岁,但还是能让人认出那就是你,而且我觉得,你若再过个十几年,大抵真会是那个模样……”


    越听越不似普通的“暗恋”这么简单,贺青俭心下疑窦丛生。


    “或许,不是画师技艺欠佳,把我画老或画小了,而是……”她提出一个崭新角度,“那些画像里本就是不同年龄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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