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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渣男”“渣女”

作者:埙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段感情中,“第三者”的定义非是不被爱的那个,而是婚姻关系外的那个。


    他不会把贺青俭置于那样不堪的位置。


    顾兰年这话全然没留颜面,饶是年恬甜忍性尚佳,也难免微生薄愠,语气冷下几分:“形婚而已,我可以同她解释。”


    她自认已退了数步,顾兰年却仍是摇头。


    “不行啊,”就听他幽幽叹道,“形婚也是婚,二手玫瑰,就不值钱了~”


    大抵真被气着了,年恬甜目光不善,直直看他,一时说不出话,又或许是在盘算新对策。她那点小九九,顾兰年无意深究。


    “圣女,不妨换个思路?”敌方气势濒临耗尽,他掌起这段谈话的主动权,“利益互换不只成婚这一条路,不如你我自行交易,强行捆绑就不自由了。”


    如此,那些熙熙攘攘的利来利往都给别人,他与贺青俭干干净净。


    闻言,年恬甜只是冷冷勾起一个哂笑。


    “她没透露具体想要什么,只说单凭我,恐怕没办法给。”


    “她这意思……是铁了心要嫁你?”顾町忱亦觉局势不妙,轻拢远山似的眉。


    “无碍,我同样铁了心不娶,”顾兰年对此没太放在心上,“就比比,谁的心更铁了。”


    “哥,”顾町忱突然叫他一声,神色不失凝重,“其实,前两日我师父找了我。”


    “嗯?”她转换话题得突然,顾兰年怔了下才问,“又犯什么事了?烂摊子不会还得我收拾吧?”


    “哎呀不是!你就不能想我点好?!”他这一打岔,岔没了顾町忱难得的严肃情绪,她没好气道,“我师父心肠软,大抵是见你师父昏迷不醒,动了恻隐之心,就自发地替你师父拜托我来劝劝你,希望你能听你师父的话,乖乖成婚。”


    她一通“你师父”“我师父”绕的顾兰年头晕。


    丘阳子不好好炼丹,抢什么媒婆生意?


    他便只是回道:“既然心肠软,那劳烦他也可怜可怜我,劝劝我师父,徒弟自有徒弟福,真那么想办喜事,不如他自己上,也省了……”


    说到最后,他险些嘴瓢,险伶伶吞回半句“也省了没有家花,只能采野的”。


    所幸顾町忱正琢磨事,没理会他这点异样。


    “哥,说真的,你就一丁丁点都没心动过?我不是说对那个圣女啊,我就是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你那根灵骨或许……”顾町忱犹犹豫豫开口。


    顾兰年听得不耐,随手从一旁山楂树上揪下颗绿得发青的纯生山楂,塞入她张着的口,在她扭曲皱巴的注视下替她补全。


    “听说我无端遗失的那根灵骨或许与年家圣女有关?”


    顾町忱点头。


    “暂不论此事真假,也且不去深究短短‘有关’二字是如何与成婚扯上的关系,便是那根骨头真能通过这桩婚事凭空回来,我也不乐意。”


    顾兰年继续道:“我那灵骨总不会是凭空消失,自有它没的道理,个中缘由我只是还不知而已。往者不可谏,我若还想要灵骨,大可再修一根,犯不着赌上一辈子去追寻已逝之物,以后不必再在此事上当旁人说客。”


    那山楂的滋味相当拔萃,顾町忱嘴都酸得发麻,说话含含糊糊:“我肿么给别人当说客啦?我就似遵师命转述一哈……”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酸劲儿:“哥,没想到哇,你居然……还算个男人。”


    顾兰年:“。”


    他重新看向山楂树,思索再给她喂哪颗合适。


    “放心,”她拍拍他手臂,又攥拳敲了敲自己胸脯,“这事我指定是站你这边的。”


    顾兰年闻言心情稍霁,暂且放过山楂也放过她。


    “不过……”顾町忱不知他幽微心思,一张嘴犹毫无把门地说着,“你对我们阿俭到底怎么想的啊?她昏迷这段时日,你不眠不休日夜照顾她;入潇潇林域,不惜冒险与那个叫什么眠花宿柳的换脸,也要与她一道;哦,听小闫说,你背上的伤也是因不想成婚而被白掌门打的……事做到这份上,那个也做到了那份上,可你们俩至今犹没个定论。”


    顾町忱不知竹林一分为二后,两人在幻境里的剖白,正义凛然道出结论:“哥,此次凶险当前,阿俭不顾自己也要护住你,足见用情至深,你可不能一直这么吊着人家,也太!渣!了!”


    也!太!渣!了!


    顾兰年:“。”


    “呵,到底谁渣?”


    “汪~汪汪~~”


    在亲妹妹那儿无辜遭受渣男指控,回房没看见真正渣的人不说,还无端多了条狗冲他大呼小叫。


    作为一个脾气不好的人,顾兰年觉得自己应该发场火以重树威仪,然而视线掠了一大圈,也没发现跟他较劲的“大狗”。


    柔软又雪白的小团子倒有一只,就倚着床榻缩在一角,瞧着怪惹人怜。


    对上那玻璃珠似的澄澈双瞳,顾兰年如一拳打上棉花,轻叹口气,姿势略显笨拙地将小东西轻轻抱起。


    “从哪来的,怎么跑来我们家?”话音落下,他方觉自己下意识就用了“我们家”几个字,倏然心情大好,同样的问话又重复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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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门口传来动静,贺青俭刚从饭堂打包回午饭,在桌上摆好。


    两人份。


    顾兰年撸着狗走来,自信地就要坐下陪她一起吃。


    贺青俭忙做了个“停”的手势:“你不是辟谷了?我没带你的。”


    顾兰年指指那多出的第二份“证物”,没多想就随口杠了句:“没拿我的,那这是什么?给狗啊?”


    贺青俭竟真的点头,目光一片赤诚。


    他手上一顿,视线下移,终于醒悟:“你养的?”


    “我还在考虑。”贺青俭嘴上这么说,却仔仔细细把饭倒到新添置的狗盆里。


    “从哪弄这么个小东西?”顾兰年抱狗坐下。


    “擎谷谷主今晨送来的。”贺青俭顺势道,“你帮我查查有没有问题。”


    顾兰年把那小奶狗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查检一番,又以灵力往内部探了探,确定只是条普通的狗,才说:“一条小奶狗,能有什么问题?”


    “那可不一定。”


    狗随主人,有没有问题得看谁送的。


    说起年晏阖,贺青俭觉得此人甚是古怪,擎谷的人到七曜山并没多久,她与年晏阖此前也从未见过,年晏阖却像盯上了她,隔个几日就要来她面前莫名其妙一回。


    有时试探,有时也只是闲聊,但每每闲聊总要问问她的习惯、喜好与一些小时候的事。


    贺青俭不明白她堂堂一个谷主怎竟这么闲,自己见她的次数恐怕比与她共商议亲大计的白道臻还多,真不知她来七曜是为了什么。


    提到年晏阖,她又记起一事:“对了,出事那天,我昏睡前只觉得周围很亮,有白光,那……除了白光,还有其他颜色的光么?”


    她问话时,顾兰年正在狗碗里挑挑拣拣,跟狗抢吃的,闻言目光毫无波动,随口答:“能有什么颜色?”


    “没什么,”贺青俭顿了顿,只道,“我看话本子里仙女出事,那光都是七彩的。”


    顾兰年被她尬得直笑,撸了把她头顶的毛:“少看点话本子。”


    “话本子怎么你了?”


    顾兰年理直气壮:“看多了话本子,容易看不上我。”


    贺青俭:“。”


    她觉得顾兰年也挺好笑的,心情不错,就给他顺毛,半真半假道:“放心,便是在话本子里,凭你顾少主的姿色,也定能混个男主当当。”


    顾兰年闻言却只呵笑一声,想起顾町忱的话,忽然道:“就会拿好听的哄人,你个渣!女!”


    吊着他的感情!还骗他身子!


    贺青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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