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装满金银的红木箱子,堵住了满朝文武的嘴。
李万天得了钱财,看林钰的眼神都亲切了几分。
林钰以要内务为借口,离开了金銮殿。
他回到麒麟殿换了身青色长衫,顺着神武门溜出了皇宫。
出宫后避开巡夜的禁军,轻车熟路地来到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外。
这宅子大门紧闭,连门口的石狮子都少了个耳朵,就像一个荒废多年的凶宅。
林钰推开大门,跨过门槛走进院内,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院内假山林立,周围流淌着水流,就连地砖都是专门定制的。
这里是他金屋藏娇的安乐窝。
林钰站在门口,正思索着先去谁的房间。
忽然后院传来一阵悦耳的琴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心想,这大晚上的!
谁在后院呢?
算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打定主意,大步朝着后院走去。
林钰穿过月亮门来到后院,朝琴声看去。
只见,孙书蝶斜倚在凉亭的软榻上,身前架着一把焦尾琴。
她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夜风一吹,内里的藕荷色肚兜若隐若现,勾勒出曼妙的身段。
孙书蝶听见了脚步声,她没有抬起头,用余光扫向门口。
看到来人是林钰,她心中一喜,刚要起身迎接。
但是忽然冒出的鬼点子,打断了她的动作。
心想,正愁没人给她当试验品!
刚好在林钰身上试试最近新研究的绿茶小技巧!
孙书蝶打定主意,假装没看到他,手下的琴音越发幽怨缠绵。
指尖在琴弦上挑拨,把那种欲拒还迎的拉扯感拿捏到了极致。
林钰见她没有反应,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张开双臂把她揽入怀中。
孙书蝶发出一声娇呼,身子软绵绵地顺势倒在林钰胸口。
她抬起葱白般的纤指,轻轻戳着男人的胸膛,嗔怪道:“爷如今名满天下,连兵部尚书都敢当庭顶撞,哪里还记得书蝶这蒲柳之姿。只怕连这宅子的门朝哪开,都忘到脑后了吧。”
林钰被她的姿态撩拨得邪火上涌,捏住她尖俏的下巴,坏笑道:“怎么会忘了呢!看看美人这话中有话,是颇有怨念啊!今天为夫一定好好补偿美人一番!”
说完,就要在凉亭里胡闹一番。
突然,游廊拐角处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林钰转头看去,只见小兰端着个青瓷炖盅,迎面撞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这丫头本来就脸皮薄,当场羞得满脸通红。
端着托盘的手抖个不停,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解释:“奴……奴婢什么都没看见!这是给几位夫人熬的补汤……”
林钰看着小兰滑稽模样,满头黑线。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被这盅补汤搅得稀碎。
孙书蝶噗嗤一声娇笑,像条泥鳅似的从林钰怀里钻了出来,伸手理了理凌乱的领口,还不忘抛个媚眼。
此时,正房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张莹儿披着一件雪白的狐皮大氅,快步走了出来。
这段日子经过细心的调养,她本来因为小产而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
平时在慎刑司里那种心狠手辣的做派,在看到眼前男人那一刻全部消散了。
她眼眶微微泛红,快步跑向林钰,扑进他怀里。
“怎么才回来……”张莹儿把头埋在林钰颈窝,声音哽咽。
林钰心疼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嗅着她发丝间的皂角香气。想起这女人因为自己受的罪,连腹中的胎儿都没保住,林钰眼底泛起骇人的杀意。他低下头,凑在张莹儿耳边,咬牙切齿地承诺:“莹儿放心。慕容轩那老狗,今天已经被我在朝堂上撕下来一块肉。这只是一点利息。早晚有一天,我要让慕容家满门老小,去给你腹中的胎儿陪葬!”
张莹儿身子一僵,随后用力点了点头,双臂搂得更紧了。她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要这个男人心里有她,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敢闯。
“行了,刚回来就说这些打打杀杀的,平白惹人伤心。”一道温润的嗓音从回廊另一头传来。
赵淑妤抱着刚哄睡的女儿林汐沅,缓步走出。
她穿着素雅的襦裙,步态端庄稳重。
即便是落泪,也保持着大家闺秀的体面。
那口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听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回来就好。”赵淑妤走到近前,看着林钰,眼角挂着泪痕,“汐沅这两天夜里总是哭闹,怎么哄都不行。想是这父女连心,知道她爹爹要回来了。”
林钰松开张莹儿,伸手小心接过襁褓中的女儿。
看着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他在外头那些杀伐算计,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钰看向众女说道:“我今天回来就去给皇帝汇报,晚上还没吃饭呢。要不我们边吃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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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喊道:“小兰,让厨房准备一桌饭菜!”
话音刚落,众女簇拥林钰进了正堂,围坐在八仙桌旁。
小兰手脚麻利地揭开炖盅,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鹿血甲鱼汤,乖巧地递到林钰面前。林钰看着满桌的莺莺燕燕,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这几个月在外面风餐露宿,图的不就是这口热乎饭和这满屋子的牵挂。
夜色渐深,更鼓敲了三下。
林钰喝完那盅十全大补汤,只觉得浑身燥热,丹田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这药效发作得极快,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粗重。
他目光灼灼地扫过在座的三个女人,搓了搓手,提议道:“今晚月色这么好,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不如……大被同眠,好好弥补一下这几个月的亏欠?”
这话一出,正堂里安静了三秒。
赵淑妤最先反应过来。
她动作娴熟地抱起摇篮里的林汐沅,轻轻拍着襁褓,面不改色地说道:“汐沅认床,夜里离不开人。要是被吵醒了,少不得又要闹腾半宿。我先带孩子回房安置了。”
说完,没给林钰挽留的机会,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极快。
张莹儿见状,立刻伸手捂着胸口,眉头微蹙,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哎呀,大夫交代了,我这身子虽然见好,但还是气血两亏,万万不能过度操劳。得静养。我也先回房歇着了。”
话音没落,人已经溜出了正堂的门槛,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眨眼功夫,热闹的正堂里就只剩下孙书蝶一个人。
她左看看右看看,手里还捏着一块帕子,愣在当场。
她没病没灾,连个能当挡箭牌的孩子都没有,平时在林钰面前装出来的绿茶做派,这会儿全哑火了。
林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一步步走到孙书蝶面前,看着她那张精致的俏脸,咧嘴一笑。
“孙导师,现在就剩咱们俩了。你准备拿什么借口跑路?”
孙书蝶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强撑着往日的端庄,结巴道:“我……我琴还没收……”
“收什么琴,明早再收!”林钰根本不听她废话,弯腰伸手,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孙书蝶惊呼一声,双腿悬空,只能死死搂住林钰的脖子。
林钰大步流星地踹开卧室的房门,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往床榻走去。
这一夜,宅院里的桂花香气浓郁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