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珠姐,你也太牛了!”
休息时,陆晨顶着一脑门汗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耿师傅看我们跟看木头桩子似的,就看你的时候不一样。”
虞珠回忆了一下。
唔,还真是。
不过不是耿安看她眼神不一样,而是他们这些人往那儿一站,可不就是木头桩子吗?
她抿了抿唇,没忍住,还是笑了:“严点不好么?”
“好是好,”陆晨摸了摸后脖颈,压低声音,“可他老盯着我,盯得我后背发毛。”
虞珠抬眼看向场边。
耿安正抱着手臂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很有“大师”派头。跟他相处三个月,虞珠只知道这人骨子里就是个武痴,没想到在外人面前还挺能装。
她收回视线:“别自己吓自己。你动作到位了,他才懒得盯你。”
两人说话时挨得不算太近,但陆晨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抓了抓他那头短发。既阳光又傻气,这画面看上去倒有几分亲近。
斜对角,一个工作人员正蹲在地上整理防护垫。垫子掀起的时候,他手指飞快地操作着,将刚拍到的照片发送了出去。
几乎同时,另一座城市。
姚家别墅的客厅里。
姚建业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照片,满意地哼笑一声。
拍照的人显然是个老手。角度很刁钻,正好避开了其他人,只框进虞珠和陆晨。构图有种刻意营造的暧昧,两人比实际挨得近,看着就很亲密。
姚建业盯着屏幕,眼角细纹堆叠起来。他存好照片,回过去一条消息:“再多拍点。角度可以更大胆些。”
一张照片,太容易说成是巧合了。可要是数量堆起来,再配上些引导性的文字,假的也能说成是真的。
他放下手机,笑容阴冷。
慧淑这招虽然老套,但对付虞珠这种正处在上升期的女明星,却很管用。只要丑闻爆出来,她在董事会那点刚建立起来的威信,立马就会垮掉。
不过,姚建业并不知道,在这档节目里,想动虞珠的人,不止他一个。
海市,另一处。
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屋里暗如黑夜。一道模糊的身影就站在帘子后面,对着手机说话。
那声音经过处理,嘶哑失真,分辨不出男女,但语气里的狠毒却几乎要溢出来。
“武馆那种地方,想弄出点‘意外’还不简单?地上滑一跤、器械老化松动、对练的时候失手……办法多的是。”
电话那头的人支吾着。
影子显然没了耐心,声音突然一冷:“话我只说最后一遍。再像前两次那样办砸,你们清楚下场。”
“那钱……”
影子低笑一声,那笑声经过变声器扭曲,令人头皮发麻:“记好了,我要虞珠彻底消失。钱,不是问题。”
电话挂断。
房间里一片死寂。
那人抬手,猛地把帘子掀开一道缝。光一下子刺进来,正好照进那双眼睛。
阴沉、狠戾,还有毫不掩饰的杀意。比姚建业那种算计,要直接、毒辣得多。
*
中场休息,嘉宾们几乎都累瘫在地上。
虞珠走到角落里拿起水瓶,仰头喝了几口。目光随意扫过演武厅一角。那里有个面容朴实的保洁阿姨,正低头慢慢擦拭着兵器架。
虞珠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位阿姨手里的抹布,在擦到兵器架底座时,有过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她的指尖在那个缝隙处极快地按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虞珠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拧紧了瓶盖。
看来,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只不过此刻她还不知道,想对她下手的人,并不止一个。
休息时间很快结束。
武术教练拍手召集大家:“接下来进行反应练习,两人一组,对练格挡和闪避。”
分组由教练指定,虞珠恰好和宋启明分到了一组。
陆晨显然有些失落,眼巴巴凑过来,看着宋启明:“宋哥,咱俩换换行不行?”
“不行。”宋启明一脸温和地拒绝,“虞珠身手好,我也想多请教请教。”
作为被争抢的“香饽饽”,虞珠还没开口,陆晨的同组队员张淼淼就抿嘴一笑:“别说你们了,其实我也想跟虞珠一组。”
王磊也在旁边凑热闹:“就是,谁不想跟高手一组?可惜没抢到啊。”
他的话引来一阵轻松的哄笑。
孟姐看着嘉宾们融洽的氛围,心里点了点头。现在的和谐有趣,才能和之后对决时的紧张刺激形成反差,节目效果才能出来。
练习开始。
宋启明的身手在普通人里算相当不错。几个回合下来,两人对练得有模有样。可就在他再次上前,一记直拳刚挥出时——
斜后方一名工作人员脚下突然一绊,带倒了旁边的闪光灯支架。那架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宋启明后背上。
宋启明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地往虞珠扑去。
几乎同一瞬间。
不远处,那个一直低头擦地的保洁阿姨手里的抹布一滑,带翻了水桶。水哗啦一下漫开,她手忙脚乱去扶,人却踉跄着往前一扑,手掌“正好”推在了兵器架那条支撑腿上。
就是她之前碰过的地方。
沉重的红木架子猛地一晃,发出“吱嘎”声,连带着上面寒光凛凛的刀枪,都朝着虞珠砸了下去。
虞珠虽然背对着兵器架,余光却一直留意保洁阿姨的动静。她只是没想到,宋启明这边会同时出事。
两人是一伙的?
可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眼神交流……
念头闪过。
虞珠眼神一沉,下颌收紧。在阴影即将压下的瞬间,迎着扑来的宋启明上前半步,双手精准扣住他胡乱挥舞的手腕,侧身一带。
错身时,掌心在他后背巧妙地一抵、一送。
宋启明只觉得一股巧劲从背上传来,推着他转了半圈,恰好卸掉了前冲的力道。他晃了晃,竟站稳了。
虞珠也借着这股力,稳稳站住。
她随手将搭在额前的几缕碎发往后一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清亮的眼睛。
身后,预想中木架砸地的轰响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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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
她立刻回头。
耿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兵器架旁,双手稳稳托住那倒下来的大家伙。他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衣袍被劲风带起,面容更显冷峻。
倒还真有几分深藏不露的高手风范。
几个教练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去把架子扶正。
耿安缓缓松开手,站直身体。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地上蔓延的水渍,又顺着水渍的方向,看向那个蹲在墙角,好像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一直抖个不停的保洁阿姨。
而目视这一切的宋启明,脸都白了。
他盯着那沉重的木架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一股寒意顺着后背往上爬。
虞珠没再管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抬脚朝那个试图钻进人群的工作人员走去。
她长相明媚,但此刻脸上一点笑意也无,眼神冷冽如冰,如同罗兰现身。
被她这样盯着,那人原本只有五分的惊慌,也变成了十分,眼神乱飘,人往后挪。
“你……你想干嘛?”声音和腿全都抖得不成样子。
“怎么了?”孟姐刚从另一头过来,她没看到完整过程,只看到那几个教练在那整理兵器架。
虞珠侧过头,对还在状况外、一脸懵的孟姐吐出两个字:“报警。”
孟姐:“啊?”
虞珠又转头看向面前这人,眼神如刀:“你刚才,是故意把支架绊倒,让它砸向宋启明的。”
不是问句,而是结论。
“胡说!我只是不小心!”那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可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却证明了他的心虚。
“不小心?”
虞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从我和宋启明开始对练起,你就在挪动那个闪光灯和支架,前后挪动了三次。”
那人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却再也无话反驳。他显然没料到,自己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竟被对方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另一边,耿安也站到了保洁阿姨面前。
保洁阿姨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瘫软在地上,嘴里翻来覆去只有几句:“我真不是故意的……地上太滑了,我没站稳……我赔,我赔不起啊……”
耿安没说话,只是垂眼看她,目光冷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虞珠的声音再次响起,清亮的嗓音盖过了场内的嘈杂,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她手先指着工作人员,又指了指保洁阿姨:“一个制造混乱,吸引注意,一个趁机下手,制造‘意外’,时间卡这么准,是巧合?”
那两人被点到,下意识互看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出同样的疑问:“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虞珠不再看他们,转头对孟姐说:“报警,孟姐。这不是意外,是蓄意伤害。”
宋启明也站出来,难得一脸严肃地坚持:“必须报警!刚才如果不是虞珠和耿师傅,我恐怕已经进医院了。”
孟姐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摸出手机:“好,我这就打!”
只是,号码还没拨出去——
“不能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