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虞珠当成垃圾的姚建业,此刻正在别墅里来回打转,像热锅上的蚂蚁。
“该死!”
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地上,屏幕应声碎裂开几道裂痕。
他刚得到消息,那几个一直态度暧昧的董事,今天竟都明确表态会支持虞珠。就连前几天还拍着胸脯说站在他这边的田董,电话里的语气也含糊起来。
董事会近在眼前,一旦虞珠正式掌权,他这些年来趁着妻子过世、虞珠年幼,一点一点攥进手心的东西,岂不都成了笑话?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头困兽,眼中满是血丝,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没一会儿,又像是气得撑不住,坐到沙发上直喘气。
成慧淑远远看见地上摔碎的手机,皱了皱眉,还是端了杯热茶走过去。她把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绕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揉太阳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建业,消消气,别气坏身子。”
姚建业烦躁地甩开她的手:“消什么气?董事会马上要开了!我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个代理的。她倒好,年纪一到,直接回来当总裁!”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把那些老狐狸都哄了过去?”他脸色阴沉,暗自咬牙。
“正因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我们才更不能乱。”成慧淑不急不忙,那双向来柔媚的眼睛里,闪动着精光。
“她一个从没碰过公司事务的小丫头,凭什么让董事们信服?无非是仗着她母亲的那点旧情分,再加空口画大饼罢了。”
她贴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那我们不如……帮帮她,让她‘兑现’点承诺?”
姚建业眉头一挑:“怎么说?”
“她不是要继承她母亲的公司么?那就让她先尝尝管一个公司有多麻烦。”
成慧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几个可靠的人,扮成供应商或者合作方,去公司闹一闹。”
“就说虞珠私下许诺了不少好处,事后翻脸不认账。”她观察着姚建业的脸色,继续说,“或者,散点风声出去,说她为了坐稳位置,准备拿老臣开刀。”
“不需要什么真凭实据,”成慧淑语气渐冷,“只要把水搅浑,让董事们疑心她够不够资格、能不能掌住局面,就够了。”
见姚建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她又添了把火:“到时候,不用我们出面,自然会有觉得利益受损的人跳出来反对。我们只需要……等着看戏。”
姚建业听完,慢慢坐直了身体。眼中的暴怒渐渐褪去,换成了阴沉沉的算计。
是啊,摧毁一个人,有时候流言比拳头更管用。尤其是在她还没站稳的时候。
“……就这么办。”
他缓缓吐出几个字,脸上露出一丝狠厉:“我现在就去安排。我倒要看看,一个被麻烦缠身的黄毛丫头,还怎么跟我争。”
姚建业动作很快。
第二天,公司高层之间就悄悄刮起了风。
有人说,大小姐这次回来,是要“引入战略伙伴”,把水彻底搅浑。到时候,大家手里的股份还剩多少,可就难说了。
传得更邪乎的,是说新总裁的团队已经在秘密评估所有项目。什么“优化重组”、“聚焦核心”,潜台词就是要动刀子,不少跟了公司十几年的老项目,恐怕都得给新人腾地方。
流言像长了脚,在暗处飞快流窜。
虞珠接到王成和电话时,正在婚纱店试礼服。
季西寅是这里的VIC,专门为他清了场。不过候着的店员不少,虞珠嫌麻烦,只留了一个在VIP包间里帮忙。
电话铃响,她刚套上一件重工的主纱,一手拿着手机,顺手将长发拨到肩侧,示意店员帮她拉上背后的拉链。
电话里,王成和的语气透着担忧。虞珠干脆走出试衣间,把手机递给等在外面的季西寅。
季西寅接过,听了没几句,就嗤笑出声:“垂死挣扎罢了。”
他对着话筒,冷静吩咐:
“王叔,麻烦您现在就以虞珠的名义发个内部通知。向所有人保证两点:第一,继承股份后,短期内绝不会引入新资方稀释股权;第二,所有进行中的项目,评估后都会稳步推进,不会无故腰斩。”
“至于剩下的……”他眼底掠过一丝寒意,“交给我。”
电话挂断,季西寅转手就打给了喻成海。
这段时间,喻成海作为辅助,没少跟进虞氏这边的事。
“查清流言源头,盯紧姚建业,把最先跳出来闹事的那个‘供应商’挖出来。”
一个小时后,一份以王成和名义发出、并得到虞珠认可的承诺声明,出现在所有董事和高管的邮箱里。
几乎同时,喻成海那边的调查也有了眉目。
他锁定了被姚建业助理收买的内部人员,拿到了关键证据。
季西寅扫了一眼手机上发来的报告,唇角冷冷一勾。
他没急着打草惊蛇,只让喻成海挑了几份最要命的转账记录,匿名发给了之前摇摆得最厉害的田董。
果然,当天晚上,姚建业就接到了田董气急败坏的电话:“姚建业!你搞这些小动作还想拖我下水?你自己想死别拉着我!明天的董事会,你好自为之!”
电话被狠狠挂断。
姚建业举着新手机,半晌没动,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虞珠背后站着个多么可怕的角色。自己不仅没把水搅浑,反而连最后一张牌都搭了进去。
但……他怎么甘心?!
至于婚纱店这边。
虞珠终于选定了主纱。眼看唯一要操心的事也解决了,她抬眼看向季西寅,眼角眉梢染着浅淡的笑意:“明天董事会,我们几点出发?”
季西寅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指尖轻轻拂开她颈上被钻石项链压住的头发:“八点。”
他的目光移到她含笑的眉眼上,之前的冰冷都消失无踪,语气轻柔得如同耳语:“明早我来接你。”
会议是十点开始。
但明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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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离开,那名专门服务的店员才开始收拾。
其他店员进来帮忙时,看到满室华服,还是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这几件可都是总店的镇店之宝,我在这里工作这么久,都没见过几件,真不愧是VIC客户。”
“你也不看看那两位,不说气度,光是样貌就万里挑一了。”
“说真的,店里来来往往的俊男美女还少吗?但这么般配的,真是头一回见。”
“那位虞小姐骨相真绝了,脸小颈长,身材比例也好。那件缎面主纱的气场,一般人根本压不住,她穿上像从复古画报里走出来的。”
“何止骨相,她眉眼才叫动人。笑起来眼波一转,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还有那一身象牙白的皮肤,衬着咱们镇店的星空纱,美得晃眼。”
“季先生才叫惊艳。那脸、那身材、那比例,不去拍杂志太可惜了。”
“最戳我的,是他看虞小姐的眼神……她每换一件走出来,他眼睛都会亮一下。刚才有条裙子后摆拖在地上,我还没来得及过去,他就已经蹲下帮她理好了。”
“一看就不是装的。”
“真羡慕啊……”
第二天一早,季西寅开车带虞珠去了她提过的那家广式早茶店。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他才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深蓝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虞珠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钻石耳钉。设计很别致,纤细的珠穗在晨光下流转着细碎的星芒。
“生日礼物。”
季西寅起身走到她身旁,小心拿起其中一只。他俯身靠近,指尖轻轻将她颈侧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
“一会儿就戴着它进董事会。”
他垂眸看她,眼神专注:“至于你母亲留给你的那份礼物……待会儿,我陪你亲手去取。”
虞珠微微一怔。
她几乎忘了。
今天不光是董事会的日子,还是她的生日。巧的是,这个生日不光是原主的,也是她自己的。只是上一世,她从来不过生日。
毕竟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生日不过是提醒自己,又侥幸多活了一年。
指尖摸到耳垂上那点微凉的星光,虞珠抬眼看向身边这个为她安排好一切的男人,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填满了。
酸酸胀胀的。
“好。”她转过头,对他绽开一个明艳的笑,“那就请男朋友陪我一起,去收那份大礼。”
晨光里,一辆低调的深灰色轿车驶入市区,稳稳开向虞氏集团总部大楼。
车子缓缓驶下斜坡,光线随之一暗,进入地下停车场。
季西寅利落地打着方向盘,准备拐进车位,一边还在向虞珠交代待会儿要注意的事。
就在车头即将泊入车位的瞬间——
正前方一辆看似停着的黑色厢式货车,突然启动。
车灯爆闪,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迎面猛撞过来。
不是失控,而是蓄谋已久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