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不忘伸出咸猪手。
手指刚要碰到他面颊时,他便迅速别开脸。
沈月凝看见这一幕,有些无语地出声:“行了,办正事。”
此话让拓跋浚面色一惊。
办正事!!
办什么正事?
该不会是想行那种不耻之事吧?
或许是心理作用,他已经感觉后面疼痛起来。
“不……不要……”拓跋浚惊恐往后挪动,眼眶变得湿润起来,“求你们放过我,我不喜欢男人。”
沈月凝:“……”
玉莲:“……”
这是想歪了“正事”的含义?
他的这反应让玉莲觉得好笑,朝着他慢慢靠近。
“别过来!”拓跋浚急忙起身,故作镇定地盯着她:“若再靠近,我……我就以死保清白!”
余光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桌角,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啧啧啧……这模样是我见犹怜。
“冷静。”玉莲立马出声安抚,伸出手:“我……”
拓跋浚以为她要强来,眼神坚定的冲向了桌角方向。
他死也不会让一个男人羞辱了去!
玉莲面色一惊,飞身往前拦住。
这时拓跋浚已经撞过去,并未感觉到疼痛,脑袋撞在了软乎乎的肉墙上。
还……还有点女人的香香气息。
玉莲看着胸前紧紧贴着的脑袋,震惊瞪大眼眸。
而拓跋浚也意识到她是一个女人,身子顿时僵硬住。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扑通……扑通……
彼此耳边仿佛能清晰听见心跳声。
沈月凝也是亚麻呆住,嘴角抽了抽:哦豁,玩脱了,女人身份撞破了。
空气继续安静两息后,玉莲慌忙推开他,“干什么?没……没见过胸肌大的男人吗?”
拓跋浚的脸颊红到了耳根,视线闪躲地看向别处,“见……见过胸肌大的,只是没见过如此柔……柔软的,你这个大骗子。”
“谁大骗子?”玉莲杏眸微怒地瞪着他。
他梗着脖子,故作镇定:“还说不是骗子,不知羞!你……你到底找我何事?”
脸颊还是一样红,根本不敢看玉莲。
一个大男人第一次遇到如此随意的女子,难免不知所措。
沈月凝此时终于开口:“你的一位故人拜托我们来的,她说她很想你。”
拓跋浚:“……”
故人?
是她吗?
玉莲见他愣住,皱眉道:“喂,你听见没有?是你故人拜托我们寻你的。”
“没邀请进不去你们庄园,我们只好夜里偷偷潜进去,差点儿把命都交代了。”
“故人……”拓跋浚抬起头,微微泛红,“你们说的是阿洒吗?她在哪儿?”
视线四处打量,急切地在屋内寻找,连屏风后面都不放过。
看了一圈后,失落地走回原位,情绪无比低落地坐在凳子上,“她没在。”
沈月凝心里暗暗感慨:哎……一看就是一个单纯的恋爱脑,若阿洒不是认真的,那就可怜了。
玉莲瞥了他一眼,“我又没说她在,既然说是她拜托我们来的,她本人肯定是不在。”
拓跋浚抬起头,问道:“她还好吗?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她……”玉莲犹豫地看了一眼沈月凝方向。
后续问题没有具体商议,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比较合适。
沈月凝开口道:“她在京城,是你大伯派她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现在她遇到一些危险,唯一能救她的人就只有她母亲。”
“遇到危险了?”拓跋浚瞬间担忧起来,显得焦躁不安,“她离开时根本没有说去哪儿,只是告诉我会很快回来。”
“我时常去荷香居盼着她,可盼到的是她母亲也离开了。”
“我去找大伯,大伯肯定知道怎么救阿洒……”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玉莲迅速挡住房门,不让他出去,“站住,你找他没有用!”
“你若真去找他,只会让阿洒更加危险!”
在拓跋浚眼里,眼前二人都是陌生人,自然不敢全部相信。
可拓跋惊云是他大伯,平日对大家都不错,是他尊敬的长辈。
若真比较起来,他更相信大伯。
“不!”拓跋浚摇了摇头,“大伯一定会帮我的,他还跟我说阿洒人不错的。”
“我相信大伯不会眼睁睁看着阿洒出事,你快让开,别拦着我!”
突然,身后传来诡异的“呵呵”笑声。
两人同时顺着声音回头看去,这声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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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凝发出来的。
拓跋浚有些不解:“你笑什么?”
沈月凝止住笑着,淡淡道:“笑你天真,你大伯能掌控好偌大的家族产业,靠的可不是善。”
“拓跋家做的有些事已经败露,你大伯正在灭口,而阿洒也在其中。”
“我也只是拿钱办事,反正钱已经到手一半,你信不信都无所谓。”
“她阿洒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怎么决定在你自己。”
拓跋浚:“……”沉默了。
眉宇纠结地皱成一团,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太难抉择了。
空气陷入了寂静。
片刻后,玉莲轻叹一声,“我们走吧,把情况告知给他算完成了一半任务,拿了一半的钱正好。”
主仆二人很有默契。
随后沈月凝起身,与她一起要离开。
只有表现得无所谓,才能更让人相信话的真实性。
“等一下!”拓跋浚叫住了二人,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我想知道更多信息。”
凡事皆有可能,他不能急着否认。
万一所言非虚,那阿洒就真危险了。
玉莲回头,“可别浪费我们时间。”
随后重新返回屋内,关上房门将大致事情都说了一遍。
不过这些话有些水分,只有六成真话。
拓跋惊云听后很震惊,“她……她居然不小心给皇上下了蛊,那可是皇上啊!”
玉莲点头,“对啊,那可是皇上,出了问题阿洒肯定没命。”
“你大伯已经知道此事,若阿洒说出自己是你大伯的人,那陛下肯定拿拓跋家开刀。”
“所以你大伯现在就想让人把阿洒灭了,免得牵扯到拓跋家族。”
拓跋浚脑子嗡嗡作响。
怎么也想不到阿洒会误伤到皇上。
那可是天子,哪怕拓跋家再有钱,也是无法去抗衡的。
沈月凝良久才开口,“阿洒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不知如何解蛊,只能靠她母亲蕴夫人。”
“更多细节我就不得而知了,你大可暗地查探一下,看看你大伯最近的动静。”
“对。”玉莲点头,“我们也不着急,等你查探清楚再说也可以。”
“记住,别让你大伯看出问题,要机灵点儿,到时候你来此与叫大柱的男子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