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拿出一枚铜牌,命人递给沈月凝。
下人立刻拿着铜牌,双手奉上。
沈月凝拿到铜牌看了看,上面印着拓跋字样,“这是……”
拓跋惊云解释道:“有了这个,可以随意进出拓跋家庄园,属于拓跋家的铺子,你想要什么东西可以直接挂我的账。”
这个权利就连拓跋家的公子们没有,算是很有诚意。
沈月凝闻言,将铜牌递给了玉莲收捡,“行吧,药我可以提供,大苍内的价格需与京城的一致。”
“至于卖去大蛮过大元的价格,那就你自己定,我不会干预。”
“甲等金创药,京城卖价是二十五两一瓶,你卖给大苍内的也得是二十五两。”
“我给你的价格可以是二十两,你卖去他国多少两是你自己的事,哪怕卖百两都可以。”
她是不想打乱这市场价,但别国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拓跋惊云捋了捋胡须,很爽快应下,“好,在大苍内定价售卖对于我来说也有好处。”
“若高于京城价,那人家也不愿买我的,若价格相同,肯定是愿意买……”
基本上已经谈妥。
后续沈月凝也问了问他需要一些什么药?
让沈月凝很惊讶的是,拓跋惊云想要的**居多。
拓跋惊云见她皱眉,解释道:“放心,这些**不是我自己用,都是卖去大蛮与大元那边。”
沈月凝开口道:“先说好,**不能卖大苍内,卖出去的**必须配上解药。”
现在答应给**也是缓兵之计。
拓跋家如此不安分,还与敌国狼狈为奸,拿到**定是做坏事。
若是不答应,就怕拓跋惊云用上什么蛊,让她乖乖听话。
拓跋惊云见她答应给**,心里松了一口气,“好,没问题。”
还以为会多费口舌,没想到这么快就应下。
不久后,厨房那边送来了膳食,就他们二人相对而坐。
沈月凝简单吃了点,随后说有些疲惫便起身要离开。
拓跋惊云立刻亲自带着她往一处院落去,这里环境很不错,是独立院落,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这院落叫“临仙居”。
“这院子满不满意?”拓跋惊云含笑道:“若是不满意,我可以给你换一换。”
沈月凝扫视一圈,“就这里吧,下人不用太多,两个即可。”
话音刚落下,一个管事就拍了拍手掌。
很快小厮与婢女都汇聚而来,站成了两排。
管事恭敬道:“神医,您可以自己挑选,这些下人做事都很麻利。”
沈月凝不紧不慢地从下人身边走过,挨个打量起来。
最终她选了一个干瘦的婢女,还选了一个看着比较机灵的小厮。
“就他们了,这院落不算大,两人足够了。”
管事闻言,立刻道:“这婢女叫春菊,小厮叫福贵儿。”
“神医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他们即可。”
沈月凝淡淡点头,“好了,我想休息了。”
之后拓跋惊云简单嘱咐了两句,随后带着下人离开了临仙居。
待他们都离开后,玉莲长舒一口气,“终于离开了,我看见他就……”
“咳咳……”沈月凝轻咳打断,“他是家主,是威严了些。”
这里还有两个下人在,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
玉莲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识趣岔开话题,“奴婢进屋收拾收拾。”
进屋发现什么都收拾得很妥当,很干净整洁。
梳妆台上还有一些胭脂水粉,看着挺不错。
这时春菊进屋道:“这胭脂水粉是曾经神女很喜欢的,也不知神医喜不喜欢?”
“若是不喜欢,奴婢可以为您替换成其他的……”
神女?
沈月凝听见这两个字,身影微微一怔。
如此说来,这院落是肖梦娇住过的。
她在这里的待遇倒是挺好。
“胭脂水粉送你吧。”沈月凝收回思绪,“我可以用自己的。”
玉莲已经将胭脂水粉拿了过来,递到春菊手中。
春菊眼睛都亮了,连连道谢,“多谢神医。”
……
拓跋惊云返回了二房院子。
此时拓跋玲儿已经起身,靠坐在床头,虽然脸色仍然苍白,却有了笑容。
覃氏亲自喂她喝药,“药虽苦,但喝了身子就能好起来,娘还给你准备了蜜饯……”
拓跋惊云走了进来,“我已经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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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留在了府邸,以后给玲儿复诊也方便。”
突然的声音吓得覃氏一个激灵,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脸色微微发白。
她努力保持镇定,将药碗递给小春,“你喂一下小姐,我出去一下。”
起身回头就看了拓跋惊云一眼,随后一起出了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外面走去,来到凉亭处停下。
覃氏抬头看着他,眼眶微红:“你怎么能如此对我?若是让人知晓,我还怎么活?”
拓跋惊云不以为然,“不会让人知晓的,若想让你女儿健健康康的,那就乖一点儿。”
整个拓跋家都是他当家做主。
覃氏母女的命运是好是坏,全凭他的一句话。
覃氏嘴唇颤了颤,感觉无可奈何,沉默片刻后质问:
“玲儿**又是怎么回事?小春说问了神医,神医说或许是吃了相克食物**。”
“可我在这方面很谨慎,不可能吃下相克之物,是你对不对?”
拓跋惊云皱眉,“你质问我,是不想在拓跋家待了吗?”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出了拓跋家,她还真不知如何生活。
继子不会管她,女儿又体弱……
“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覃氏语气缓和不少。
拓跋惊云冷笑,“你说对了,我只是利用了你女儿试探神医医术水平。”
“为了你女儿,你以后要乖一点,要听我的话,明白吗?”
覃氏:“!!”震惊
果真如此!
她就说怎么好端端会昏迷不醒?
平日拓跋惊云我不太关心拓跋玲儿,这一次却费心找神医。
覃氏半晌才冷静下来,咬了咬唇颤声道:“我……我会听话的。”
说着眼泪从眼角缓缓流下,我见犹怜。
拓跋惊云听见满意的答案,温柔地擦拭她泪珠,“这才乖,跟着我不会有坏处,只会越来越好。”
“等玲儿身子痊愈,我给她寻一门好亲事,让她风光大嫁。”
亲事方面也是覃氏比较犯愁的,其他女子十二三岁就定了亲。
即便没有定亲,也有媒人时不时说亲。
可她的女儿无人问津,旁人提起就说病秧子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