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衡看着她眼神就有不好的预感。
这女人的眼神有点阴险。
没多久,他们来到了贵客堂中。
这里是招待贵客之地,有重要客人到访都是在此处招待。
装饰很奢华,桌子凳子都是上好的梨花木,摆放的瓷器也都是珍贵的青花瓷。
几个下人恭恭敬敬候在两边。
此时拓跋惊云正坐在首座,看见沈月凝进来,立刻起身含笑相迎,“红灵神医,久仰大名。”
沈月凝也颔首回应,“拓跋家主。”
拓跋惊云笑着道:“快请入座,这一次多亏了你呀,不然我那侄女或许醒不过来。”
说话间返回上首坐下,而沈月凝也在下首位置入座。
婢女立刻上茶,还未倒出茶水就已经闻到了茶香。
沈月凝并未喝茶,而是淡然一笑:“若我再晚些,哪怕人治好也会变痴傻。”
“就是不知谁如此狠心?让好端端的姑娘遭这样的罪。”
拓跋惊云也是个聪明人,已经听出她话中有话。
看来她是已经知道真正病因了,只是并未直接挑明而已。
“哎……”拓跋惊云深叹一口气,皱眉道:“他从小身体就弱,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就昏迷不醒。”
“这件事我也会命人仔细调查,不能让旁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了去。”
哪怕做做样子也会去调查,到时候找一个替罪羊就行。
做这件事情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后续对策,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沈月凝也不想理他聊些有的没的,直截了当的开口问:“不知家主单独见我有何事?”
拓跋惊云笑着道:“这第一肯定是为了感谢你,在这南境我还没找出第2个能治好玲儿的大夫。”
“这第二就是有好事与你商议,应该说算共赢之事,就是合作。”
沈月凝听着“共赢”二字,心里暗暗冷笑:终于切入正题了。
她还未开口,玉莲就默契出声道:“家主,若在客栈没发生不愉快之事,这合作之事还是很乐意。”
“现在主子实在难以相信拓跋家的人品,这合作之事恐怕是谈不成。”
不愉快之事?
这几个字让拓跋惊云眉头微微一皱。
随即视线就凌厉扫向了拓跋衡方向。
这一刻拓跋衡知道玉莲为何笑得那么阴险了,原来就是在这儿等着他。
“爹,您听我狡辩……不对,是您听我解释。”拓跋衡腿软跪地,“这件事其中有误会,孩儿不是故意得罪神医的。”
拓跋惊云愤怒拍桌,“说!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人向他汇报,所以并不清楚其中发生了何事。
起初就交代过拓跋衡,一定要对红灵神医恭恭敬敬,断不能得罪。
拓跋衡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他一眼,最后垂下头道出事情经过:
“孩儿去云来客栈定房时就遇见神医了,可孩儿不知道她是神医。”
“于是孩儿就……就用强硬态度抢了她定的房……”
“混账东西!”拓跋惊云一只茶盏就朝着他扔过去。
砰!
茶盏掉落在地,碎了一地。
拓跋衡哭丧着脸为自己辩解,“爹,这件事情可不能完全怪我,您又没有说红灵神医这么年轻。”
“孩儿印象中的神医都是年迈的,所以就一直在找……找年纪大的妇人……”
他避重就轻,没有说出后面得知真相时发生的事情。
玉莲冷哼出声道:“你可以说是不知道真实年纪而得罪,可后来呢?”
“后来你即便知道了,还嚣张跋扈地冲进屋里,说我主子不去也得去,还要绑着去!”
“你知道前面已经得罪了我家主子,想着我家主子肯定不愿意来,还没有问主子意见就用强硬态度!”
这些话一出口,拓跋衡身子就哆嗦起来,很下小心翼翼地看向首座上的拓跋惊云。
这一次他知道完了,肯定免不了被责罚。
拓跋家的家法很重的,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爹……”拓跋衡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孩儿也是太着急玲妹妹,这才做出冲动行为。”
随后又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对沈月凝说道:“神医,您人美心善,能不能让我爹轻罚我?”
“不好意思。”玉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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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家主子虽是救死扶伤之人,却也不是什么大善之人。”
“她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可不是什么大圣母。”
意思很明显,不可能为他求情。
此刻沈月凝淡定品茶,选择沉默不言,这很明显就是默认了玉莲的话。
拓跋惊云见她不说话,只能硬着头皮重罚拓跋衡,“来人,将这逆子带到祠堂家法伺候,十鞭!”
“十鞭!!”拓跋衡震惊不已,浑身都颤抖起来,“爹,十鞭会**的!能不能只受五鞭?”
而拓跋惊云没有理会,而是含笑对沈月凝说道:“我家家风严厉,犯错就要受罚,这家法用的鞭子是带刺的。”
原来鞭子带刺,难怪拓跋衡会如此惊恐,只是听见就瑟瑟发抖起来。
沈月凝淡漠的朝着拓跋衡看过去,开口道:“放心,我有药,保证你不会死。”
“不……”拓跋衡还是被拖走,求饶声越来越远。
直到求饶生彻底消失后,拓跋惊云才开口道:“不知你对这样的惩罚可否满意?”
他已经对沈月凝有了一定认知,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主。
沈月凝含笑道:“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不知家主说的共赢是怎么个共赢法?我洗耳恭听。”
拓跋惊云恢复正色,沉声说道:“你在京城是名声大噪,我也略有耳闻。”
“我就是想要你的药,通过我的人脉卖出更高的价,你我都能大赚。”
“我拓跋家的人脉资源甚广,能卖到大蛮跟大元,比你只在京城卖好多了。”
接下来空气是一阵寂静,谁也没有再开口。
他知道沈月凝的沉默是在考虑,也不着急打扰。
沈月凝垂眸安静地品茶,片刻后搁下茶盏道:
“你这想法是不错,不过我这个人不喜约束,更不喜被人管着。”
拓跋惊云点头,“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你放心,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是同等地位。”
“你进出拓跋府完全自由,住的地方我提供,但绝对不会有人打扰。”
“每个月我只需要得到你的药即可,你的个人生活不会干预。”